代表人物

倪传钺

昆曲 · 非遗约 6372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倪传钺

倪传钺是昆剧「传」字辈的演员,工老外[1][2]。他的一生与「传」字辈一代相终始:出科以后历新乐府、仙霓社两班,中岁入蜀,晚岁还沪传艺。

2010 年 9 月,他以一百零三岁高龄在上海逝世[3]。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倪传钺
生卒1908 年(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2-0410)— 2010 年 9 月卒于上海,时年一百零三岁(《昆戏集存·甲编》前言)
籍贯苏州(1981 年自题《昆剧传习所旧址图》署「古吴倪传钺」)
行当老外(《白先勇说昆曲》);《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作「外」
师承昆剧传习所诸师;所设四张作台,第三张由许彩金、后由吴义生任教(《水磨传馨》)
所属班社新乐府(1924 年由传习所改组)→ 仙霓社(1931 年由郑传鉴、倪传钺等 11 人认股集资组成)
教席上海市戏曲学校昆剧演员班教师
代表剧目《刀会》《交印》《湘真阁》《寻亲记》
传人黄小午、张继青(《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翁佳慧(《表演与舞台艺术》)
身后1981 年绘《昆剧传习所旧址图》(《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

一、生平与从艺

倪传钺原籍苏州,早年入苏州昆剧传习所学艺,为该所「传」字辈一员,从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诸师受业[4]。

🎵 昆曲《浣纱记·寄子》(倪传钺,1992年清唱,贾馨园录音)(片长9分58秒)

[5]

昆剧传习所 1921 年秋成立于苏州桃花坞西大营门五亩园[6],由苏州曲家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发起,穆藕初筹资接办[7];聘原全福班艺人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尤彩云、曾长生等任教,招收五十名贫家子弟,所长由道和曲社曲友孙咏雩担任[8][9]。诸师分科而授,沈月泉主教小生,沈斌泉主教副、丑、净,吴义生主教外、末、老生、老旦,许彩金主教旦行,另有笛师、拳术教师、文化教师[10]。传习所的举办受近代文明的影响,除学艺外,还学习国文、算术[11]。

所中授课以作台为单位。一张由沈月泉教,二张由沈斌泉教,三张由许彩金教、后由吴义生教,四张由高步云教、后由尤彩云教[12];作台由两张八仙桌拼成,左右两面各坐四人[13]。学员按「传」字排行,末字偏旁标行当,金旁一路为老生、外、末、净,倪传钺居其一[14]。生行取玉字傍,如周传瑛、顾传玠等[15];净行用金字傍,倪传钺与郑传鉴、施传镇、邵传镛等并列[16]。诸人的艺名由穆藕初请王慕诘题取[17]。

出科后,传字辈学员 1924 年组成新乐府,是继全福班之后一支阵容齐整的职业昆班[18]。穆藕初事业失利后,1927 年 10 月将所务移交上海实业界人士严惠宇及陶希泉接办[19];1931 年 6 月新乐府告散,同年 10 月,二十八名传字辈演员脱离严、陶二人,自组集体经营性质的昆班仙霓社,辗转演出于上海、苏州、南京以及浙江杭、嘉、湖一带[20][21]。原新乐府成员郑传鉴、倪传钺、赵传钧、施传镇、王传淞、周传瑛、华传浩、姚传芗、张传芳、顾传澜、刘传蘅等十一人认股集资,1931 年首演于上海大世界,报界孙玉声取名「仙霓社」[22]。

抗战时他入蜀,居重庆。1940 年初,入川的京沪曲友以「复社」为名,在卢前、张充和成立之渝社的基础上进行重组,又称重庆曲社,章元善被举为首任社长,与钱一羽一起主持社务,聘请「传」字辈倪传钺、姚传芗为导师[23]。曲社除拍曲、同期外还举行彩爨,并备有行头衣箱,昆曲在大后方成为一时风尚[24]。抗战胜利后曲友陆续东归,曲社结束[25]。

抗战胜利后仙霓社解散。1949 年以后,在世的传字辈仅存二十二人,倪传钺是其一[26]。他与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华传浩、郑传鉴、方传芸、王传蕖、薛传刚、周传沧、马传菁、邵传镛等十二人先后到上海戏曲学校任教[27]。这是建国以后开办的第一个昆曲传授班[28]。

二、艺术特点

倪传钺工老外[29]。昆曲家门中,末行之内细分老生、副末、老外[30]。传字辈合影的图注记他为「老外」[31],《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记作「外」[32];他取「金」旁为名,属老生、外、末、净一门[33]。《水磨传馨》所载净行用金字傍者,以倪传钺、郑传鉴、施传镇、邵传镛等并列[34]。《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所载传字辈的分工里,汪传铃饰常遇春,王传淞饰陈友谅,周传瑛饰方国珍,郑传鉴饰李金荣,倪传钺饰托托丞相[35]。

🎬 昆曲《八义记·闹朝》(倪传钺饰赵盾,苏州教学影像)(1920×1080,片长17分23秒)

[36]

他的戏多受传习所诸师之传。清末全福班艺人沈月泉、沈斌泉曾以全本与折子传授顾传玠、朱传茗、沈传芷、周传瑛、郑传鉴、倪传钺、王传淞等人,后成为仙霓社常演剧目[37]。所中先由师兄蔡菊生拍曲,开始时不分行当,均拍「总纲」,数月后各行当正式确定,再由周传瑛、郑传鉴、华传浩等分头踏戏[38];授戏时先教做功与身段不多的摆戏,再开排唱做皆重的各行本工[39]。

1927 年,昆剧传习所董事吴梅把旧作《暖香楼》改为《湘真阁》,自订歌谱[40],亲自指导顾传玠、朱传茗、施传镇、倪传钺、华传浩等排练[41]。这出戏是传字辈演出剧目中「唯一的一出当代曲家创作的新剧」[42]。

他的戏路见诸戏码。1936 年春节,昆剧传习所再度来沪,在徐园全体合演,他与邵传镛合演《刀会》[43],又与刘传蘅、施传镇、顾传玠、朱传茗、周传瑛、华传浩等合演《牡丹亭》的劝农、学堂、游园、堆花、咏花、惊梦诸折[44]。他的戏也见于上海戏校的纪念演出,为纪念汤显祖逝世三百四十周年,上海市戏曲学校在大众剧场演出八场大戏《牡丹亭》,他与俞振飞、言慧珠、郑传鉴、华传浩等同台[45]。

行家看他的戏,评《交印》「老将风度,衰而不竭,沉而见壮」「实不同凡响」[46]。1981 年传习所六十周年纪念演出,他与周传瑛、姚传芗、郑传鉴等一同登场,演的就是这出《交印》[47]。

他的身段表演也为曲家取法。20 世纪 50 年代前后,京津曲友曾向「传」字辈沈传芷、朱传茗、王传蕖、张传芳、倪传钺,以及北方昆弋班王益友、陶显庭、韩世昌、白云生等艺人学习身段表演,记录、传承了一大批传统昆曲折子戏的演法[48]。

三、舞台生涯

民国十三年(1924)1月2日,学员赴上海台湾路徐凌云宅,在客厅作内部试演;同年5月23日至25日,他们以「昆剧传习所」名义在上海笑舞台首次对外公演五场,献演《浣纱记》的越寿、打围、拜施、分纱,《千金记》的追信、拜将,《邯郸梦》的扫花、三醉,《烂柯山》的痴梦,《连环记》的起布、问探、三战等折子戏四十八折,每场还由俞振飞、项馨吾、殷震贤等曲家加串名剧[49]。

昆曲《八义记·闹朝》演出剧照(倪传钺饰赵盾)
昆曲《八义记·闹朝》演出剧照(倪传钺饰赵盾) [50]
🎵 昆曲《绣襦记·打子》(倪传钺,1993年清唱)(片长3分14秒)

[51]

这五场留下一批报章记注。《昨日昆剧传习所之日戏》写「台上正演《浣溪沙》之《拜施》、《分纱》」[52];《今日昆剧传习所补演日戏》称「连日昆剧传习所表演成绩,曲友加串名剧,嘉宾满座,蜚声扬溢,后至者一无容膝之地,或抱向隅而归」[53]。《记客串昆剧》记朱传茗正演《痴梦》,说他「念白老到,表情合度,可造之材也」[54],又评学生所演的《北饯》「恢宏堂皇」、《胖姑》「玲珑活泼」[55]。

民国十四年(1925)11月26日起,学员在所长孙咏雩率领下再次赴沪,假笑舞台、徐园、新世界等处实习公演,所学已积二百三十余折,沈月泉、吴义生随往为学员「踏戏」[56]。所里又增聘昆剧名角陆寿卿、施桂林任教,并从京剧吸收新戏、武戏[57]。民国十六年(1927)12月13日,由传习所改组而成的新乐府[58],其昆班在上海笑舞台作开场演出,《申报》登载广告,并于12月14日增刊发表《笑舞台新乐府开幕盛况》[59]。

民国十五年(1926)的实习演出,师生几乎未回过苏州,先后在徐园、笑舞台、新世界等场所演出二三百场[60]。此后传习所经常到徐园演出,梅兰芳也参加过一次[61]。1926年3月5日,《申报》刊登吉诚的《聆曲偶记》,说「昆剧传习所设立数载,成绩颇佳,去载来沪献艺,博得荣誉不少」,并以顾传玠、张传芳、朱传茗为人才之杰出者[62]。同年12月11日,他们又在徐园排练演出全本《连环记》[63]。

民国二十年(1931)10月,他和同门十一人认股集资另组一班[64],首演于上海大世界舞台[65],报界孙玉声为之取名「仙霓社」[66]。他们后来赴南京演戏,首场的压台戏是全本《狮吼记》,由周传瑛、朱传茗和他三人主演[67]。其后数年辗转于苏、沪、宁与浙北各地。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仙霓社于1942年初解散,散班中的「传」字辈演员为谋生而纷纷转营他业,倪传钺也在其列[68]。

1978年4月8日至23日,周传瑛、王传淞、郑传鉴、方传芸、倪传钺、邵传镛等部分「传」字辈艺术家,应邀赴南京出席苏、浙、湘、沪「三省一市昆曲工作座谈会」,参与研讨昆曲艺术的继承与改革问题[69]。会间,王传淞、郑传鉴、倪传钺等还为与会者示范表演了《太白醉写》《贩马记》[70]。这是文革结束以后,北京、上海、浙江、湖南以及江苏南京、苏州等地的昆剧专家共同研讨昆剧艺术的第一次重要会议[71]。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倪传钺所在的新乐府、仙霓社,上演的传统折子戏多达六百余出,并新编了一批大本戏[72]。折子戏多半是他在传习所几年里一折一折学下来的老戏,整本大戏则见这一班人各行当配得齐整。六百余出的规模,让他们在沪、苏、宁一带常年有戏可演;戏码之厚,是他们立足的本钱,也是「传」字辈留给后人的一笔家当。

🎬 昆曲《风云会·访普》(倪传钺清唱,1993年)(1920×1080,片长4分34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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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2月至4月,江苏省昆剧院特邀周传瑛、王传淞、姚传芗、郑传鉴、倪传钺、沈传芷、薛传钢、刘传蘅等八人赴宁录像,先后录制了《出猎》《参相》《卖发》《寄子》《小宴》《梳妆》《掷戟》《卖兴》《当巾》《打车》《守岁》《酒楼》《惊变》《打花鼓》和《绣襦记·莲花》等戏[74]。这一次录下的,多是传习所时期传下来的老折子。录像之暇,他们又向江苏省昆剧院的青年演员授戏[75]。

他早年的戏照也留了下来。上海银行界曾有人出资,为「传」字辈的青年演员拍了不少剧照、便装照[76]。其中顾传玠、朱传茗、倪传钺、周传瑛等分别饰演的《狮吼记·跪池》《割发代首·刺婶》《贩马记·团圆》等戏照,八十余年后仍保存完好[77]。这批戏照与便装照,是他舞台生涯留下的又一份影像。照片里他们正当青年,扮相与便装都留了下来。

他参与的整本大戏,脚色留有记录。一本戏里,由张传芳饰荷珠,顾传玠、周传瑛饰赵旭,倪传钺、包传铎饰刘廷辅,顾传澜饰刘妻,汪传钤饰赵旺,华传萍饰刘湘芸[78]。这一本戏里,他与包传铎分饰刘廷辅一角,全戏生旦净丑各行都有人担纲,配戏的正是他的一班同门师兄弟。这样的脚色著录,记下了他在整本大戏里与同门搭档的位置。

纪念期间,苏州市戏曲研究室、苏州博物馆、苏州市剧协在苏州博物馆古典戏厅内联合举办「苏州昆剧历史陈列馆」展览[79]。他绘的《昆剧传习所旧址图》也收进了《昆剧生涯六十年》,图注作「苏州昆剧传习所旧址(倪传钺绘于一九八一年)」[80]。一场纪念,留下了演出、合影、展陈与画作,也留下这一班人晚年的模样。

五、传承与身后

1981年11月的传习所六十周年纪念会,参加人数多达一千二百五十七人,与会者观摩了俞振飞和十四位「传」字辈艺术家的精彩表演[81]。会上,文化部副部长吴雪向十六位健在的「传」字辈艺术家赠送纪念匾,他名列其中[82]。健在的十六位「传」字辈艺术家,这一年都在场。纪念期间,北方昆曲剧院、郴州地区湘昆剧团、永嘉昆剧团以及各地曲社也都派员出席[83]。

🎬 昆曲《如是观·交印》(倪传钺饰宗泽,实况全剧)(1920×1080,片长40分1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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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曲《如是观·交印》演出剧照(倪传钺饰宗泽)
昆曲《如是观·交印》演出剧照(倪传钺饰宗泽) [85]

1986年4月,文化部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第一期昆剧培训班在苏州开学,聘请周传瑛、王传蕖、沈传芷、姚传芗、邵传镛、沈传锟、薛传钢、包传铎、倪传钺、郑传鑑、王传淞、吕传洪、周传沧、马祥麟等十四位昆剧名家担任主教老师[86]。这一期之外,「昆指会」又按计划开办两期昆曲培训班,两期共传学折子戏106出,六大昆剧院团参加培训者达350人次[87]。

江苏的昆剧演员,不少得过「传」字辈的指导。张继青受过沈传芷、朱传茗、姚传芗等人的传授和指点[88];黄小午得昆剧名家周传瑛、郑传鉴、倪传钺等传授[89]。两人后来都成了江苏省昆剧院的骨干,各自挑起戏班的大梁,胡锦芳也受过姚传芗、沈传芷的亲授[90]。他们从「传」字辈手里接过的,是一折一折的老戏,江苏的昆剧舞台因此一直没断过。

2003年起,他年近百岁,仍陆续向上海昆剧团的中青年演员授戏8出,向上海市戏曲学校历届学生授戏4出[91]。他晚年以传戏为主,亲自指导抢救濒临失传的昆曲传统剧目《寻亲记》,现已演出了《出罪·府场》等三折,并由本单位培养的优秀青年昆曲小生翁佳慧担纲主演[92],其中《饭店》一折,获得了好评[93]。这出戏入选2009年第四届中国昆剧艺术节并获奖[94]。

「2010年9月,最后一名传字辈老师倪传钺以103岁高龄在上海逝世」[95]。生前他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与蔡正仁、计镇华、梁谷音、张洵澎、刘异龙、岳美缇、张静娴、王芝泉、辛清华等同列[96]。这批「传」字辈老人晚年不辞辛劳,奔波在苏、杭、沪、宁之间,甚至以耄耋之躯远赴北京、湖南,传戏授艺,培养新人[97]。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1.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中国戏曲志·江苏卷》、《幽兰飘香》、《中国昆曲论坛 2005》、《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曲海说山录》。
  2. 二、艺术特点,根据《白先勇说昆曲》、《昆曲》、《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南宋戏曲史》、《中国昆曲论坛 2005》、《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3. 三、舞台生涯,根据《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表演与舞台艺术》、《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曲》、《昆剧志 上卷》。
  4.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二十世纪昆曲研究》、《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剧志 上卷》、《昆剧生涯六十年》。
  5.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曲》、《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表演与舞台艺术》、《折子戏与昆曲遗产的保护传承——《昆戏集存·甲编》前言》、《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口径裁量与未写项(材料受限之处,逐条登记):

  1. 行当:《白先勇说昆曲》所载传字辈合影注倪传钺为「老外」,《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记作「外」,两处相合,正文与表内采「老外」。而《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古韵悠扬水磨腔 昆曲艺术的流变》按传字辈名末「金」旁归类,将他列入净行;《中国的昆曲艺术》又将他列入末行。
  2. 生年: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2-0410)作 1908 年。《折子戏与昆曲遗产的保护传承——《昆戏集存·甲编》前言》记他 2010 年 9 月以 103 岁高龄在上海逝世;《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载 1981 年自题《昆剧传习所旧址图》署「时年七十又四」。两处相合,正文不书生年。
  3. 享年两说:《折子戏与昆曲遗产的保护传承——《昆戏集存·甲编》前言》记倪传钺 2010 年 9 月「以 103 岁高龄在上海逝世」;《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2卷》记「现年98高龄……公元二三年」为戏校学生题词(2003 年 98 岁,逆推约生于 1905 年)。两说互不合,正文与表内的享年从 103 岁之说,98 岁一说备考。
  4. 姓名异写:库内多处 OCR 作「倪传钱」(《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倪传」(《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1978 年座谈会一节)、「倪体绒」(《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1981 年 4 月合影图注)、「倪传铖」(《中国昆曲论坛 2006》传习所定名考),均指倪传钺;正文一律作「倪传钺」,异写在注文里照录不作改动。
  5. 师承:传习所教师中「吴义生主教外、末、老生、老旦」(《中国昆曲论坛 2005》),倪传钺工老外,与之一路相合;库内未见直接记倪传钺拜吴义生为师的文字,正文只并列两条事实,不作师承断定。
  6. 遗存:据任务线索,身后另有手抄《八义记·扑犬》曲谱、校订《如是观·交印》曲谱、撰《吴瞿安先生对昆剧传字辈的培育》三件。以上三件在材料池内未检得与之相连的成文出处(「扑犬」仅见《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第十一卷著录剧目名,未系于倪传钺名下;「吴瞿安先生」一词未见),故正文一概不写。
  7. 剧目角色:线索所列《荆钗记》钱流行、《八义记·扑犬》赵盾、《连环记》王允、《狮吼记·跪池》苏东坡、《贩马记》李奇、《如是观·交印》宗泽等具体脚色,材料池内或只著录剧目、或只著录「钱流行」唱白(《荆钗记·开眼》出自《昆曲精编剧目典藏 第十四卷》),均未系于倪传钺,故正文只写其演过的戏,不写具体脚色;库内有《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一处记他饰托托丞相,已入正文与注。
  8. 抗战入蜀任职:库内《昆曲》史略一节列「如倪传钺、……进入丝业公司,王传蕖改做小贩,周传沧成为测字先生」,然该页为双栏错并,「倪传钺」与「进入丝业公司」不属同一连续文句,无法逐字成引;正文只写「散班中……纷纷转营他业,如倪传钺」,他入丝业公司一节从略。
  9. 上海市戏曲学校任教年份:库内《二十世纪昆曲研究》记 1954 年华东戏曲研究院招收第一届昆曲演员培训班并聘沈传芷、倪传钺为教师;《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记十二位「传」字辈到上海戏曲学校任教,未系年份;任务线索作 1957 年始还上海。正文采库内 1954 年之说。
  10. 姓名旧说:旧版页(本次改前)载其「原名筱荣,更名宗扬」,该条系旧版自《昆曲日记 修订版》经「方传芸」一路检索命中引来;本次材料池(代表人物_倪传钺_kb原始命中.txt、_侦察命中.txt 共 7338 条)与语料目录 倪传钺 文件内均检不到该句的逐字出处,故正文与基本信息表一概不载,登记备考。

【参考文献】

  1.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2. 《幽兰飘香》
  3. 《中国昆曲论坛 2005》
  4.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5.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6. 《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
  7.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8. 《曲海说山录》
  9. 《白先勇说昆曲》
  10. 《昆曲》
  11.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12. 《南宋戏曲史》
  13.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4. 《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
  15.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16.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17. 《表演与舞台艺术》
  18. 《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19. 《昆剧志 上卷》
  20.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21. 《昆剧生涯六十年》
  22. 《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
  23. 《折子戏与昆曲遗产的保护传承——《昆戏集存·甲编》前言》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