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益隆
侯益隆是北方昆弋班荣庆社的净行演员,与韩世昌、陶显庭、郝振基等同班,并以净角列名该社五大头牌。[1][2] 他与陶显庭、郝振基被并称为“三老”,各有绝技。[3] 荣庆社后以天津为大本营常年演出,至 1939 年该社在天津遇水灾,他亦于这场灾难中谢世。[4][5]
侯益隆与陶显庭、郝振基、韩世昌同为“北昆四老”,依齿序居第三。[6][7] 他出身邵老墨门下,与郭蓬莱、唐益贵、侯玉山等同为北方昆弋各代名净。[8][9] 论者述北方昆弋脸谱,多举其火判、孟良诸谱为例。[10][11]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侯益隆 |
| 性别 | 男 |
| 行当 | 净(昆净、花脸) |
| 籍贯与出生地 | 直隶高阳河西村 |
| 生卒 | 卒于 1939 年 |
| 师承 | 邵老墨 |
| 所属班社 | 荣庆社 |
| 代表剧目 | 《嫁妹》《送京娘》《芦花荡》《下山》《通天犀》等 |
一、生平与从艺
侯益隆与侯玉山同村同门,「本为荣庆社人,是侯老的同村本家,一师之徒,从未住过京东班」。[12] 河西村是「韓世昌、侯益隆、侯玉山等崑曲名家的家鄉」。[13] 北方昆弋兴起于清代晚期,是一种昆剧与高腔同班同演的艺术形式,其班社自民国初年从乡间进入北京演出,一度引发民国的「昆曲中兴」。[14] 高阳一带是昆弋班和艺人活动的基地,昆剧在民间存活下来。[15] 这一路的昆弋班「并非草台班,传统悠久,且得北京王府昆弋班支持」。[16]

北方昆弋「出自清宫和王府,梆子、皮簧勃兴后,昆戈衰败」。[18] 到清末,「北方的王府昆弋班已经式微,残存的昆弋演员流入民间,在河北农村传播昆曲,培养了大量的昆曲演员」。[19] 京东有同庆班(滦州)、同合班(玉田)、基顺和班等,这些昆弋班不仅活跃于京南、京东的广袤乡镇,也时而进入城市演出。[20] 民国初年以后,「有多个昆弋班社进京演出,名盛一时」。[21]
北方昆弋班社有先办科班然后组班者,「如光绪十六年,京东玉田县望族王绳开办益合昆弋科班,培养“益”字辈三十八名」。[22] 高阳一带「昆腔子弟会也很多,如高阳县河西村、无极县孤庄村、文安县北斗李村」,都有子弟班。[23] 侯益隆随邵老墨习丑兼净,走的是随师学艺的路子。[24] 邵老墨「唱武丑出身,《偷鸡》唱得最好,后工花脸」,《通天犀》、《嫁妹》、《火判》都是他的拿手戏。[25] 邵老墨生于 1846 年,卒于 1913 年。[26] 「河西村的侯益隆、侯玉山都是邵老墨的高足」。[27]
昆弋艺人还得到清宗室的扶持,「宣统二年,肃亲王善耆出资」,召集滞留京师及流散在冀中、冀东的昆弋艺人,组成安庆班。[28] 原庆长班的侯成章、侯瑞春与侯益隆、马凤彩、郭凤翔、侯益才、赵德纯、侯海云、李全堂一起凑股,合共九股,买下一份旧衣箱,另起新班,即后来的荣庆社。[29]
荣庆社的前身,原是高阳侯家戏箱庆长班,演员们因受不了地主老财的拿捏,凑股买了一份饶阳县常家的旧戏箱,自己成立起荣庆社。[30] 该社之宗旨乃合伙班子,无论何等角色均按大小股分账,无特别拿份之事。[31] 辛亥革命后荣庆社巡回演出,走遍冀中南地区。[32] 此后又多次聘请京、津、京南等地昆弋名角入班,几乎囊括北京和直隶乡间昆弋班的名艺人。[33] 「荣庆社集中有韩世昌等一批昆弋名演员,由徐廷璧主持排练新戏」。[34] 荣庆社又得田际云之聘,到他开设的天乐园演出。[35]
「翌年初荣庆社也来北京演于天乐园、由于名角荟萃,令同合班黯然失色,且主演郝振基也被聘至荣庆社,同合班因此报散」。[36] 王益友、侯益隆、陶显庭、韩世昌等的“荣庆社”演于天乐茶园。[37] 弋艺人徐廷璧、郝振基、侯益隆、韩世昌等先后成立同和社与荣庆社到北京演出。[38] 荣庆社荟萃陶显庭、侯益隆、王益友、陈荣会、韩世昌、郝振基、白玉田父子、侯玉山等三个昆、弋班名角,「来京演出于天乐园, 才真正重新在北京站稳了脚跟」。[39] 荣庆社能够在北京站稳脚跟,和各界的支持是分不开的。[40]
荣庆社首战告捷,形成以韩世昌为领衔的荣庆社五大头牌演员阵容。[41] 该社重要角色有韩世昌、侯益隆、王益友、侯玉山、陶显庭、陈荣会等,都是当时昆曲界的杰才。[42] 侯益隆以净角入京,后因经济困窘,将所持股份卖给了韩世昌,自己为韩挎刀唱戏,充当配角。[43] 此后,陆续参加“荣庆社”有影响的演员还有侯永奎、侯玉山、白云生、马祥麟、朱小义、庞士奇、魏庆林等人。[44] 荣庆社演出时,正值北京大学的辉煌时代,不但蔡元培、吴梅、王西澄等一批教师雅爱昆曲。[45]
荣庆社后与天外天游艺场签订长期合同,以天津为大本营常年演出,每年有几次来北平作周期性演出。[46] 「三十年代,荣庆社分裂为二,一为荣庆,一为祥庆,人才分散,实力不支,观众减少」。[47] 该社分裂后,韩世昌、白云生等参加新祥庆社,侯永奎、马祥麟、郝振基、侯益隆、吴祥珍等仍用荣庆社班牌。[48] 侯益隆仍留荣庆社,在北京演了一段时间,仍回天津,在劝业场六楼天外天戏场长期演唱。[49] 该社在天津福仙茶园演出时遇暴风雨半月不止,饥饿、瘟疫笼罩着整个天津城。[50] 班社先后有二十九人死于这场灾难。[51]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侯益隆演《嫁妹》、《送京娘》、《芦花荡》、《下山》、《通天犀》等剧,所塑造的锺馗、张飞、赵匡胤等艺术形象,豪放而又带有妩媚气。[52] 他还演出《惠明下书》、《激孟良》等剧。[53] 他与陶显庭、郝振基被并称为“三老”,各有绝技。[54] 其常演的《九莲灯》、《通天犀》,是北方昆弋净行的看家戏。[55] 《钟馗嫁妹》却皮黄班多年没有人动。[56]
[57]
侯益隆的三天打泡戏是《钟馗嫁妹》《通天犀》《火判》,他的作风完全在“快”字上落笔,惟其快得神完气足。[58] 讲到昆弋班的《钟馗嫁妹》与《通天犀》,真是惊人技术。[59] 论腰腿功夫,连皮黄班也算在里头,震烁古今。[60] 他在《通天犀》里,将十一郎驮在背上,抬起左腿,用左手扳起朝天镫,凭一条腿做许多身段。[61] 「背上驮着一个百十来斤重的人,凭一条腿卖弄这许多张势,腿功卓绝一时」。[62]
时人评他扮《通天犀》的青面虎,性急气躁之状,有独到处。[63] 「我尤其倾拜侯益隆的这一手」。[64] 这类角色「只有北派昆弋班有,绝种是艺坛的莫大损失啊」。[65] 北昆的演唱受弋阳腔(高腔)影响很大,语音方面又带有地方特色,因此在艺术上不如“正昆”那样精细。[66]
侯益隆的火判脸谱为红色判官脸,勾鸟眼窝,额间界为兜膀大蝠子,白笔中晕油红蝠,头上画小人面骷髅。[67] 谱上小人面骷髅正在眉间,「耸动有生趣脸蛋呈艾叶形,秀俏隽劲」。[68] 「何桂山之火判脸谱为红色花元宝脸勾鸟眼窝,与高阳昆腔侯益隆、唐益贵所勾者似异实同」。[69] 他与侯玉山等均擅演钟馗。[70] 时人所辑脸谱图册中,也列有他的钟馗脸谱。[71][72]
《脸谱流变图说》称「侯益隆、侯玉山两位北昆艺术家的处理手法」为额部尽量下压,「嘴角尽量上翘,把眉眼、面部挤得扁扁的夸张地刻画了钟馗面部畸形形象」。[73][74] 侯益隆的孟良脸谱为红色葫芦脸,脑门勾火葫芦通天,眉子亦勾水墨葫芦。[75] 其滑油大鬼身段极多,为个人拿手,脸谱为白色鬼脸,用变化面宇笔法,使丰腴面庞一变而为窄仄。[76] 此谱允守旧法,与日本池田文库所藏清宫绘制的弋腔《刘氏望乡》长解鬼脸谱相像。[77]
「红蚂蚁一角在北昆中是七红之一,可见其重要程度」。[78] 《脸谱流变图说》所收红蚂蚁一谱,据北京戏曲志提供的资料整理而成,说明是侯益隆、侯玉山曾用谱。[79] 该谱为红三块瓦,眼窝古朴,鼻窝、嘴形生动传神。[80] 不过「到底未见二侯真迹,只见其大概而已」。[81]
侯益隆与陶显庭、郝振基、韩世昌同为“北昆四老”。[82] 其齿序在郝振基、陶显庭之后,韩世昌之前。[83] 郭蓬莱、邵老墨、唐益贵、侯益隆、侯玉山等各代名净均是技艺非凡。[84] 北昆的艺术特色是朴素、火炽,具有一股艺术感染的魅力。[85] 昆弋艺人半耕半艺,所以他们都是强健的、耐劳的、俭朴的、淡泊的。[86]
三、舞台生涯
1918 年,荣庆社进京,演于前门鲜鱼口内天乐茶园,同台有韩世昌、陶显庭、郝振基、王益友等[87]。此后侯益隆为该社净行主角,凡大戏多由其任净角[88]。荣庆社进京首战告捷,形成以韩世昌领衔的五大头牌阵容,侯益隆以净行居其一[89]。社中为适应观众需要,又排演整本戏,仅一个月左右就演出《铁冠图》《党人碑》《精忠传》等[90]。天乐园的荣庆社常卖满堂,座中常有带着曲谱看戏的观众[91]。据载,这一年他与韩世昌等组成荣庆社到北京演出,阵容比较整齐[92]。

1918 年正月,他的戏码接连排开:14 日演《嫁妹》[94],18 日演《惠明下书》[95],19 日与王益友、白云亭、陶显亭合演《黑驴告状》[96],20 日再演《嫁妹》[97]。同月 23 日,他演《滑油山》[98];24 日与王益友合演《甲马河》,同日又贴《张飞请罪》[99],25 日合演《喜团圆》,26 日合演《丁甲山》[100],27 日演《通天犀》[101]。数日之间,他接连贴演数出。
1918 年 8 月 1 日,荣庆社仍回北京天乐茶园公演[102]。12 月 29 日,他与马凤彩、白玉田的《金山寺》、郝振基的《草诏》、韩世昌的《游园惊梦》同场,贴《芦花荡》[103]。随后荣庆社应邀到天津,戏码有《闹学》《思凡》《刺虎》《夜奔》等,侯益隆、侯益才、张文生等一同前往[104]。全班又为庆祝天津博物院成立演出折子戏,在广东会馆公演全本《铁冠图》[105]。他在东园连演 4 天[106];第二次来津在 1919 年,地点在第一台,阵容加强,增添郝振基、陶显庭、朱玉鳌、朱小义等[107]。
1919 年 12 月 3 日,韩世昌与侯益隆、马凤彩、陈荣会、张文生等一行抵沪,应上海丹桂第一台之聘[108]。首夜韩世昌演《游园惊梦》,侯益隆演《嫁妹》,深受彼地人士之欢迎[109]。报载曾出现一场上座两千多人的盛况[110],全班在上海演了一个月[111]。此后荣庆社全体人马南下,在上海依然很受欢迎[112]。
1920 年 5 月,荣庆社全班人马再度抵沪,仍以丹桂第一台为演出地[113]。返京后,荣庆社流转于天乐园、同乐园之间,演出场所从天乐园转到同乐园,再转到城南游艺园、吉祥园[114]。1922 年 8 月 29 日,他在吉祥园日场演出[115]。1923 年 4 月 30 日,荣庆社在吉祥茶园贴演,他与魏庆林合演《九莲灯》[116]。1924 年 5 月 30 日同乐园日场,他与王金锁、王益友、马凤彩、韩子峰、侯炳武合演《五人义》[117],又曾与张荣茂、魏庆林、胡庆元合演《藏舟》[118]。此后荣庆社角色不齐,难以坚持同乐园固定的日场,只得退出京城[119]。
1934 年春,荣庆社以韩世昌为主演,应山西赵戴文之邀赴太原演出[120]。1935 年荣庆社在天津小广寒戏院演唱,阵容整齐,客座常满[121];同年赵戴文套色石印荣庆社排演本《归元镜曲谱》[122]。侯益隆常演《嫁妹》《通天犀》《惠明下书》《激孟良》等剧[123],并与朱玉鳌合演《滑油山》[124]。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嫁妹》演钟馗故事:他虽是屈才文人,只因「误入深山鬼径」,才「改变旧日容颜赴帝京」,遭皇帝嫌其貌丑而自戕,死后做了驱邪斩祟将军,又送妹妹出嫁[125]。此剧是一出鬼戏,却充满人情[126]。他靠此剧第一天就「炫人骇俗地红了」[127]。晋昆名净乔国瑞进京演《嫁妹》时,也深得梅兰芳、马连良、程砚秋等名家赞赏[128];曲家徐凌云演此剧兼收南北昆特点,有创意[129]。

《火判》是《九莲灯》的一折,侯益隆的火判脸谱就题为《九莲灯》火判[131]。此折扮炳灵公,唱〔黄钟醉花阴〕套曲[132],出场念「狰狞侠烈满空庭,阴风吹动殿头铃,薄书生死频查究,须知笔下不留情」[133]。
《棋盘会》是内廷轴子大戏,昆弋班只演其中最紧凑的四出:《点将》《棋会》《败齐》《大战》[134]。郝振基饰齐王,白建桥或陶振江饰无盐娘娘,马凤彩饰廉赛花[135]。侯益隆曾与王益友、郝振基合演此剧[136]。北昆把它带到上海,把江南观众连同周信芳、盖叫天、林树森、赵如泉一并吸引住,竞相传告[137]。
他演的《五人义》是反映明末市民运动的戏,抨击封建制度,声援「五四」运动[138]。他也演《惠明下书》[139]。身后所存,翁偶虹秘藏脸谱收有他的《激孟良》孟良、《九莲灯》火判、《滑油山》大鬼三谱[140],孟良谱为红色葫芦脸[141],火判谱为红色判官脸[142],滑油大鬼脸谱为白色鬼脸[143]。他演孟良曾摄剧照传世[144];孟良谱的眉子亦勾水墨葫芦,鼻窝飞出红焰[145]。
五、传承与身后
侯益隆有弟子杜景贤,工文武净[146]。侯玉山沿用了他与侯益隆用过的脸谱[147]。他身后,其《火判》一剧唯侯玉山尚肯一试[148],王益友、侯益隆等生前也都认为此剧应让侯玉山独步[149]。《火判》累工,侯玉山垂暮之年仍肯一动此剧[150]。
[151]

他的剧目随北昆一路传下。侯玉山在昆曲舞台上塑造了《钟馗嫁妹》的钟馗、《通天犀》的青面虎、《九莲灯》的火判等形象[153],所塑钟馗在外形的丑陋上赋予精神的瑰丽,虽丑却又高尚[154]。1956 年南北昆会演,侯玉山作为北方昆曲代表团主要成员赴上海苏州会演,所演《嫁妹》《火判》《激良》《惠明下书》《功宴》《通天犀》《棋盘会》等,正是昆弋派净行代表剧目[155]。他与陶显庭、郝振基当时并称「三老」[156]。
1957 年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演出《钟馗嫁妹》,由侯玉山饰钟馗、傅雪漪饰杜平、李凤云饰钟妹[157]。其中《嫁妹》身手火炽迅疾,歌舞配合自如,侯玉山因此获「活钟馗」之誉[158];同年他担任北方昆曲剧院艺术委员会委员兼主要演员[159]。1981 年,他又将《钟馗嫁妹》录像留存[160]。
旧日同台的老辈相继凋零。1939 年 8 月,天津发生大水灾,荣庆社班中二十九人染病身亡,社亦解体[161]。侯玉山回到老家务农,在农村一不荒功,二不弃戏,三也不误农[162];他组织村中青少年学戏,这批学员后来不少成为北方昆曲剧院的正式演员[163]。昆弋净行的一脉,由此转入北方昆曲剧院。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探索明代南戏四大声腔之今存 中国戏曲节二零一三研讨论文集》、《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二十世纪昆曲研究》、《昆剧志 上卷》、《廊坊戏曲资料汇编 (第1辑)》、《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京剧艺术在天津》、《昆曲的传播流布》、《昆剧发展史》、《《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理论卷)》、《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中国戏曲剧种手册》、《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中国戏曲剧种手册》、《京剧艺术在天津》、《戏痴说戏》、《修竹庐剧话=Reviews on Beijing opera》、《中华戏曲 总第四十四辑》、《翁偶虹秘藏脸谱 下册》、《翁偶虹秘藏脸谱 上册》、《国剧脸谱艺术 上》、《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脸谱审美》、《脸谱流变图说》、《翁偶虹文集.论文集》。
- 三、舞台生涯,根据《昆剧发展史》、《毗陵曲坛掇录》、《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昆曲的传播流布》、《梅兰芳全集 第一卷 舞台生活四十年》、《幽兰飘香》、《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京剧艺术在天津》、《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为北方昆曲编纂一部信史》、《昆剧志 上卷》、《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名伶名剧赏析=Appreciation of famous performers and works》、《修竹庐剧话=Reviews on Beijing opera》、《昆剧志 上卷》、《翁偶虹秘藏脸谱 下册》、《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余叔岩年谱》、《翁偶虹文集.论文集》、《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脸谱流变图说》、《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中国戏曲脸谱文集》、《名伶名剧赏析=Appreciation of famous performers and works》、《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戏曲剧种手册》、《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生年:一作 1889 年,《昆曲日记 修订版》作「侯益隆(1889—1939)北方昆弋演员高阳河西村人」,《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作「侯益隆(1889~1939)北方昆、弋演员,工净」;一作约 1886 年,《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录同乐茶园戏单有「侯益隆 ( 净,时年 32 岁)」,上推当在 1886 年 前后。正文与页首导语均回避生年。
- 荣庆社成班年份:一作 1911 年(宣统三年),《京剧艺术在天津》作「时在宣统三年(1911)」,另作「1911 年 10 月 左右」,见《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一作 1917 年(民国六年),《昆曲的传播流布》作「民国六年(1917)在高阳庆长班基础上组成的荣庆社」,《太原戏剧史》作「祥庆社是成立于民国六年(1917年)的一个演唱昆曲的戏班,初名荣庆社」。正文回避成班年份。
- 荣庆社进京年份:一作 1917 年(民国六年),见《昆曲的传播流布》;一作 1918 年,《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作「1918年,以王益友、侯益隆、韩世昌为主演的荣庆昆弋班进京演出于鲜鱼口之华乐园」,《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 1918 年 1 月 13 日 天乐茶园首演,《昆剧志 上卷》作「翌年初荣庆社也来北京演于天乐园」。正文回避进京年份。
- 卒年与身后:一作 1939 年,《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 1939 年夏天津暴风雨后「荣庆社先后有29人死于这场灾难,陶显庭、郝振基、侯益隆、侯永利、张荫山、许金修等相继谢世」,《昆曲日记 修订版》《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均作「侯益隆(1889—1939)」;《京剧艺术在天津》则只云「到了1939年,天津闹水灾,荣庆社遭难,有的病故,有的回乡」。其一为水灾中谢世,其一仅记班社遭难,本页基本信息表从众说著「卒于 1939 年」,正文不著具体月份与享年。
- 行当记载:《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作「工净」;《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记其早年「随邵老墨习丑兼净」,二者范围宽窄不同,本页行当一项作「净(昆净、花脸)」。
- 未写项:字号、坐科之年、葬地、配偶,材料无记载,一律不填。
【参考文献】
- 《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
- 《探索明代南戏四大声腔之今存 中国戏曲节二零一三研讨论文集》
-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
- 《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
- 《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
-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 《昆剧志 上卷》
- 《廊坊戏曲资料汇编 (第1辑)》
-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 《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
-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 《京剧艺术在天津》
- 《昆曲的传播流布》
- 《昆剧发展史》
- 《《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理论卷)》
-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 《戏痴说戏》
- 《修竹庐剧话=Reviews on Beijing opera》
- 《中华戏曲 总第四十四辑》
- 《翁偶虹秘藏脸谱 下册》
- 《翁偶虹秘藏脸谱 上册》
- 《国剧脸谱艺术 上》
- 《脸谱审美》
- 《脸谱流变图说》
- 《翁偶虹文集.论文集》
- 《毗陵曲坛掇录》
- 《梅兰芳全集 第一卷 舞台生活四十年》
- 《幽兰飘香》
- 《为北方昆曲编纂一部信史》
- 《名伶名剧赏析=Appreciation of famous performers and works》
-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 《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
- 《余叔岩年谱》
- 《中国戏曲脸谱文集》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