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永奎
侯永奎是北方昆曲剧院的武生演员,工短打及长靠武生,兼擅红净、武花脸与文武老生,戏路极宽。[1] 他久在昆弋班社与荣庆社中演戏,演出于京津一带,以《林冲夜奔》有「活林冲」之称。[2] 在荣庆社中,他与郝振基、陶显庭、马祥麟等同在一班。[3] 他的红净戏得陶显庭、郝振基等传授,擅演《斩秦琪》《古城会》《华容道》,《单刀会》的关羽在陶显庭之后称独步。[4]
荣庆社解散后,他留在天津唱京剧。[5] 1956 年,他加入北方昆曲代表团,赴上海参加南北昆曲会演。[6] 1957 年 6 月,北方昆曲剧院成立,建院首场演出由他主演《夜奔》,同场另有马祥麟主演的《昭君出塞》,建院演出共办了 12 天。[7] 1981 年,侯永奎去世。[8]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侯永奎 |
| 生年 | 1911 年(据《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 卒年 | 1981 年(据《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所记生卒年 1911—1981) |
| 籍贯 | 河北饶阳(据《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 家世 | 父侯益才,荣庆社弋腔名旦;叔父侯益泰,工文武小生;族兄侯永立,工老生 |
| 行当 | 短打武生、长靠武生,兼擅红净、武花脸、文武老生 |
| 师承 | 随韩子峰练功学戏,并得张荫山、郝振基、陶显庭、张文生、王益友指授;1934 年拜尚和玉为师 |
| 所属班社与剧团 | 荣庆社等昆弋班社;北方昆曲代表团;北方昆曲剧院 |
| 代表剧目 | 《林冲夜奔》《夜巡》《武松打虎》《铁笼山》《四平山》《麒麟阁》《单刀会》《训子》《刀会》《斩秦琪》《古城会》《华容道》《倒铜旗》《探庄》等 |
| 整理改编与新编 | 《千里送京娘》(饰赵匡胤,与李淑君合作)《红霞》(饰赤卫队长) |
| 传艺 | 1957 年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后任教;1961 年湘昆青年演员赴京拜师;子侯少奎承其家传 |
| 编述 | 《我的昆曲舞台生涯》(载《燕都艺谭》,北京出版社 1985 年版) |
| 别称 | 活林冲 |
一、生平与从艺
侯永奎的父亲侯益才是荣庆社的弋腔名旦。[9] 他的叔父侯益泰工文武小生,十二岁入玉田益合科班习艺,庚子之乱中与兄侯益才散走京南,后落户饶阳县。[10] 他七八岁起随父亲在昆弋班社学艺。[11] 后来他弃学习艺,随韩子峰练功学戏,并陆续得到张荫山、郝振基、陶显庭、张文生、王益友等昆弋前辈的指导,学的是短打及长靠武生戏,兼习红净戏、武花脸戏和文武老生戏。[12] 他所学的行当,从一开始就兼有武生、红净、武花脸与文武老生。[13]
[14]
少年时他登台演出,即获得行家首肯。[15] 他的嗓音高亢激越,形象雄伟凝重,得到了不少京剧名家的赞赏。[16] 1928 年,他随韩世昌东渡日本演出,同行的武生有张文生等人,一行二十多人。[17] 同行的还有旦角马祥麟、小生马凤彩、丑角侯书田、花脸殷斌奎等人。[18] 此行他共演《火焰山》,很受观众欢迎。[19]
荣庆社自 1917 年以后,先后在天津、上海、保定、济南、汉口、长沙、南京等地演出。[20] 他随荣庆社往来于这些城市之间。[21] 侯永奎陆续入班,与郝振基、陶显庭、马祥麟同在一处,演出于京津一带,并因此有「活林冲」之称。[22] 他在天津与郝振基、陶显庭、马祥麟一道组织荣庆社,是班中的武生。[23]
1934 年,他拜京剧名武生尚和玉为师,在人物刻画和舞台表演上有所长进,并继承了尚派的代表剧目。[24] 尚和玉收昆弋班出身的朱小义、张德发、侯永奎为弟子,把昆弋风格的武生戏、武净戏引入皮簧班。[25] 与他同门的还有朱小义、张德发。[26]
荣庆社的戏箱股份分为两方,一方是侯成章、侯永奎、马祥麟,另一方是侯瑞春、韩世昌,双方已形同冰炭。[27] 1936 年初,荣庆社因内部纠纷而分箱,韩世昌、白云生等部分演员参加了新祥庆社,侯永奎、马祥麟、郝振基等仍挂牌荣庆社。[28] 分箱之后,新祥庆社自 6 月起巡回六省市的城乡。[29] 侯永奎与马祥麟二人得戏曲家齐如山等人的资助,在北京重组荣庆社,在天津勉力支撑演出。[30] 重组之后,两人合作排演了《义侠记》《钗钏记》《千金记》《青石山》等本戏。[31]
1937 年,荣庆社在天津除演出之外,又在劝业场屋顶的卧月楼办起小科班,马凤彩兼任教师。[32] 同年 7 月天津沦陷,荣庆社不久即告歇业。[33] 1939 年夏,班子在天津福仙茶园演出时遇暴风雨与瘟疫,陶显庭、郝振基等相继去世,荣庆社终于报散。[34] 这场灾难中,班中先后有 29 人死去。[35] 班子散后,侯永奎留在天津改唱京剧,曾与荀慧生、童芷苓、王椿柏等合作。[36][37]
1952 年,北京京剧基本艺术研究社成立昆曲组,侯永奎任委员。[38] 昆曲组由载涛任主任,张伯驹任副主任。[39] 1956 年,他以北方昆曲代表团主演的身份赴上海参加南北昆曲会演。[40] 1957 年 6 月,北方昆曲剧院成立,建院首场演出由他主演《夜奔》。[41] 「文化大革命」中剧院被撤销,1979 年得到恢复。[42] 剧院恢复之时,他已近七十岁。[43] 1981 年,侯永奎去世。[44]
二、武生绝艺
侯永奎工短打及长靠武生,兼擅红净、武花脸、文武老生,戏路极宽。[45] 他的短打戏有《林冲夜奔》《夜巡》《武松打虎》,长靠戏有《铁笼山》《四平山》《麒麟阁》,文武老生戏和红净戏也演。[46] 《闹昆阳》一剧则由他与韩盛桐合演。[47]
[48]
他的嗓音高亢洪亮,清脆圆润,唱念吐字清断,铿锵有力,基本功扎实,技艺深厚。[49] 他的形象雄伟凝重,唱念与身段都见功力。[50] 在《林冲夜奔》里,他功夫好到极点,一举一动干净利落,扮相、做功、身段无一不美。[51] 他的声音美而有感情,而且响亮,在武生行中难得。[52]
在荣庆社,他增排了尚(和玉)派的《铁笼山》《挑滑车》等戏,使班中的演出剧目有所丰富。[53] 拜师之后,他的戏里添了尚派的路子。[54] 他所受的尚和玉之教,兼有昆弋风格的武生戏与武净戏两路。[55]
戏曲界有「男怕《夜奔》,女怕《思凡》」之说。《夜奔》里的林冲,南昆以老生应工,北昆以武生应工;这出独角戏以侯永奎与侯少奎的演出最具北方昆曲的特点,是北方昆曲风格的武生经典剧目,20 世纪 50 年代他曾在第一次南北昆会演上演出此戏。[56] 《夜奔》是独角戏,一人演到底。[57] 他在《林冲夜奔》上的表演已臻火候,因而得有「活林冲」之誉。[58]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记他已获此誉。[59] 此戏流传极广,是京、昆及其他剧种武生演员的开蒙戏,河北梆子女武生裴艳玲也擅演侯派《宝剑记·夜奔》。[60]
他的红净戏得陶显庭、郝振基传授,擅演《斩秦琪》《古城会》《华容道》,《单刀会》的关羽在陶显庭之后称独步。[61] 这路关羽戏,他上承陶显庭。[62] 《训子》《刀会》两折是昆剧净角的代表剧目,北昆的《单刀会》以侯永奎与侯少奎的演出最为人所知。[63] 在北方昆曲代表团的南北专场上,他饰关羽,与饰周仓的白玉珍、饰鲁肃的魏庆林同台。[64]
侯永奎的武生艺术由子侯少奎继承,父子两代之间形成了一整套规范而系统的侯派昆曲武生艺术。[65] 王益友曾亲授白云生、张文生、侯永奎等人,北方昆曲剧院后来的传统武戏大体上属益和班王益友的戏路。[66] 在北方昆曲的谱系里,他与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马祥麟同列,是一批有绝活、有特色的老艺术家。[67] 他们同为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时期的老一代名家。[68]
三、舞台生涯
庆生社赴天津演唱半年,青年一辈由此在台上站住。论者记「青年演员侯永奎(武生)、马祥麟(旦,由祥瑞改名)、孟祥生(丑,束鹿县祥庆社出身)、李凤云(花旦,以耍笑戏见长,白云生的二夫人,昆弋班中唯一坤角)等崭露头角」[69]。天津的稽古社子弟班专设武生行师席,据载受聘者为「尚和玉、李吉瑞、李兰亭、刘喜益(喜连成)、王益友(昆曲武生)、侯永奎(昆曲武生,北方昆曲剧院侯少奎之父)、戴克新」[70]。


荣庆社在 1934 年再赴天津,唱了一个月,此后「返回北京转年又来津在天祥商场小广寒戏院长期演出」,班中除韩世昌、白云生与老一辈演员之外,青年一辈的侯永奎与马祥麟「表演更是出色,深受观众欢迎」[73]。次年荣庆社仍在小广寒戏院演唱,「演员阵容整齐,戏目精采」,并请王益友登台,「演出《夜奔》、《夜巡》、《探庄》、《蜈蚣岭》等拿手戏,深受观众欢迎,客座常满」[74]。天津方面的记载里,他此时已「获“活林冲”之誉」[75]。
荣庆社在天津的后期常驻劝业场的游艺场。这摊昆曲「由荣庆社演出,每日两场,戏码经常演出四至五出,时间约有四小时」,场中可容四五百人,听众多携曲谱以观,也有临时买剧词的[76]。只是上座并不热闹,「每场上座不过五成」,比不上评剧与杂技的场子[77]。
「“七·七事变”前」,同班的艺人自述「我正搭分裂后的侯永奎、马祥麟组织的荣庆社,在天津天华景七楼演出,当时卖通票,事变发生,班子告散」[78]。此后戏班日益不景气,「卢沟桥事变以后,戏班逐渐不景气,加上时势混乱和水灾,荣庆社不得不解散,侯永奎留在天津唱京剧」[79]。他此后常住京津,与「童芷苓、王椿柏等合作演出京剧」,又与郝振基、陶显庭、马祥麟等名宿合作,长期演出昆曲,「逐渐成为京津一带最享盛名的武生演员之一」[80]。
1956 年的南北昆剧会演之后,组建专门剧院的动议落了地。周恩来指示文化部在北方昆曲代表团的基础上组建北方昆曲剧院[81]。代表团的建制本不到一年,主要目的在于赴上海参加当年的南北昆剧观摩演出;团里的几位老艺术家先前都搭过荣庆社、祥庆社等昆弋班社,在南北昆坛上「蜚声北南昆坛」[82]。
建院公演排了十二天,戏码逐日见诸报端。头几台里有他与侯长治合演的《武松打虎》[83],也有他饰贾复的《贾复下书》,同台傅雪漪饰刘秀、侯新英饰王林、魏庆林饰邓禹[84]。梅兰芳为新院撰文致意,说自己所编的《嫦娥奔月》《天女散花》等古装戏「还采用了昆剧载歌载舞的突出表演」[85]。
剧院既排现代戏,也编古代题材的戏。从 1963 年起,戏曲编演现代戏形成热潮,当时影响较大的有北方昆曲剧院的《飞夺泸定桥》《奇袭白虎团》[86]。1964 年剧院移植山东省京剧团的《奇袭白虎团》,「戴祥麒、侯永奎、侯少奎、虞俊芳、周万江、王德林、张志斌等主演」[87]。现代戏《红霞》里,李淑君饰红霞,他「饰赤卫队长」[88]。同年 7 月,《李慧娘》被点名批判,昆曲的形势急转直下[89]。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宝剑记·夜奔》是他的立身之作。此折「出自李开先的《宝剑记》,敷演林冲被逼上梁山的故事」,「既讲究唱工又讲究做工,身段十分繁复」,对演员的表演技术和功力要求很高[90]。昆剧行话称它「男怕夜奔」,说的正是这出独角戏难演[91]。北昆这一路的《夜奔》自有统系,「北昆自钱雄始,《夜奔》传了三代」,钱雄传下来的就有陶显庭[92]。
[93]
关羽是他红净一路的代表。北昆的《单刀会》「以侯永奎(1911—1981)和侯少奎的演出最为著名」[94]。《训子》「亦叫《训平》,为原本第三折」,演关羽接东吴来书、准备过江,其子关平劝阻,「关羽凛然不改决心并训子的故事」[95]。会演的专场里,这一折的关羽由他扮,同台为「白玉珍饰周仓、侯永奎饰关羽、魏庆林饰鲁肃」[96]。
短打一路,他演过石秀、卞九州、武松、秦琼四个脚色。《白翎记·探庄》他「饰石秀」,同台有魏庆林、侯玉山[97];《寿荣华·夜巡》他「饰卞九州」,孟祥生饰杜有用、傅雪漪饰寿习文[98];《义侠记·打虎》他「饰武松」,孟祥生饰酒保、侯长治饰虎形[99];《倒铜旗》他「饰秦琼」,白云生饰罗成、侯玉山饰东方旺[100]。他也演过长靠一路,荣庆社里「侯永奎以增排的尚(和玉)派戏《铁笼山》、《挑滑车》等,使荣庆社演出剧目有所丰富」[101]。
长靠与群戏一路,他演过《铁冠图·对刀步战》的周遇吉,「侯新英饰李洪基、侯长治饰马童」[102];《棋盘会》里他「饰吴起」,同台还有侯玉山、马祥麟、魏庆林、白玉珍等[103]。建院公演的戏单上,他另有《闹昆阳》一出,与韩盛桐合演[104]。
整理改编的戏里,《千里送京娘》是他的代表之一。此戏 1961 年 3 月上演,由「秦瑾、时弢、丛兆桓据《送京》并汲取淮剧的优点编写」,樊放导演、陆放作曲,「侯永奎饰赵匡胤,李淑君饰京娘,为侯、李的代表剧目」[105]。到 20 世纪 80 年代以后,此戏「由侯少奎(饰赵匡胤)、洪雪飞(饰京娘)主演」,交到了子辈手里[106]。
他本人留下的自述,是《我的昆曲舞台生涯》一篇,「参见侯永奎《我的昆曲舞台生涯》,政协北京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燕都艺谭》,北京出版社,1985年版」[107]。录音存世者有两出,配像皆由侯少奎承担:一出是《刀会》,「录音:侯永奎——关羽魏庆林——鲁肃白玉珍——周仓配像:侯少奎、张国泰、董红钢」[108];另一出是秦琼与杨林的对戏,「录音:侯永奎——秦琼白玉珍——杨林配像:侯少奎、张韵斌」[109]。
图版里也留着他的扮相。《中国昆曲》一帧的说明作「右上:《夜奔》,北昆侯永奎饰林冲」[110];《昆曲》一帧作「《单刀会》侯永奎饰关羽,程增奎饰周仓北昆供稿」[111]。这些说明与他的录音相配,是后人辨识其扮相与声腔的凭据。
五、传承与身后
他的衣钵由子侯少奎承下。侯少奎生于 1939 年,原籍河北饶阳,「出身于梨园世家」[112]。侯少奎尤擅关公戏,「唱念工架到位,被誉为“活关公”」,擅演的传统折子戏有《单刀会》《华容道》《林冲夜奔》《千里送京娘》《倒铜旗》等[113]。侯派武生的家数,由此一线相承。

[115]
1961 年,「湘昆青年演员赴京拜师学艺」,合影中二排左起依次为侯永奎、阿甲、张东川、张庚、白云生、田汉、俞平伯、侯玉山[116]。湘昆一路的武戏,也经他指授。
他的行业身份在建国后渐次落定。北方昆弋班的「十老」建院时合影,他列名其中[117];建院纪念特刊所载的教师名单里也有他[118]。他「是北方昆曲的“火种”,是北方昆曲剧院的创建者」[119]。他又在「文革」前最主要的昆剧导演之列,「北方的沈盘生、马祥麟、白云生、白玉珍、侯永奎、侯玉山等昆剧名家」皆在其数[120]。
他身后,侯派的戏被整理成书。侯少奎与胡明明合著《大武生·侯少奎昆曲五十年》,2007 年由文化艺术出版社印行[121]。书里记下他「代表性剧目的表演、身段、唱腔、锣鼓、服饰、脸谱」,父子两代的家数由此有了完整的记录[122]。
身后论其艺术,多推他的《夜奔》与关羽戏。他卒于 1981 年[123]。俞平伯看了北方昆曲代表团在北京的汇报演出,说「有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和其他各位,他们都工力深厚,演得很认真」[124]。论者另以「悲壮的尾声」为题谈他的《刀会》,把这一路关羽戏的收束放在一处说[125]。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中国的昆曲艺术》、《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六集》、《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戏曲剧种手册》、《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昆剧志 上卷》、《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昆剧发展史》、《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新编大戏考》、《昆曲欣赏》、《幽兰飘香》、《昆曲》。
- 二、武生绝艺,根据《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新编大戏考》、《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中国昆曲装扮艺术》、《近三十年来昆曲研究之概略回顾》、《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 三、舞台生涯,根据《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稽古社子弟班回顾》、《京剧艺术在天津》、《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昆剧发展史》、《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中国的昆曲艺术》、《新编大戏考》、《昆曲欣赏》、《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中国昆曲》、《昆剧志 上卷》。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中国昆曲装扮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昆剧志 上卷》、《中国的昆曲艺术》、《戏文内外》、《中国昆曲》、《昆曲》。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欣赏》、《湘昆精选曲谱》、《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当代昆剧导演及艺术流变述论》、《近三十年来昆曲研究之概略回顾》、《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民族戏曲散论》。
诸书异说与应予回避之处,登记如下:
- 生年:取 1911 年,据《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侯永奎(1911-1981)」;《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作「侯永奎(1911—1981)」,《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亦作「侯永奎(1911—1981)」,三书所记一致。
- 卒年与享年:诸书只记生卒年 1911—1981,未记享年,正文与表格均只作 1981 年去世。
- 登台年岁:两说。《中国的昆曲艺术》作「十四岁登台演出,获得行家首肯」;《新编大戏考》作「十五岁登台,在河北一带城乡演出」。正文与表格均不记岁数。
- 师承:诸书所记不一。《中国的昆曲艺术》作「随韩子峰练功学戏,并陆续得到昆弋前辈张荫山、郝振基、陶显庭、张文生和王益友的指导」;《新编大戏考》作「自幼向北昆著名演员张荫山、郝振基、陶显庭、张文生、王益友等先生学昆曲武生」,未及韩子峰;《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作「先后师从郝振基、陶显庭、王益友、张文生、张荫山等著名昆弋演员」,亦不及韩子峰。
- 学艺起点:《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作「七八岁开始随父亲在昆弋班社学艺」,正文据此。
- 拜尚和玉之年:《中国的昆曲艺术》作「1934年侯永奎拜京剧名武生尚和玉为师」;《新编大戏考》作「二十三岁时,他经著名京剧武生尚和玉先生亲授」。两说相合,按 1911 年生计,二十三岁正当 1934 年,正文取 1934 年。
- 荣庆社分家之年:《昆曲的传播流布》作 1934 年,云「1934年,由于内部原因,荣庆社分裂为“荣庆社”和“祥庆社”两班」;《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作民国二十五年(1936)春节后;《中国的昆曲艺术》作「1936年荣庆社分家」;《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作 1936 年初侯成章被迫答应分箱;《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作「终于1936年初分裂」。正文取 1936 年初。
- 荣庆社分家之由:《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昆剧志 上卷》作侯瑞春向侯成章提出分箱;《昆曲的传播流布》作 1935 年九月白云生因经济问题与班中演员发生纠纷。二说所指之年与缘起不同,正文分次叙述。
- 荣庆社小科班与侯永奎的关系:《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作「民国二十六年,荣庆社在津除演出外,并在劝业场楼上屋顶卧月楼,组织荣庆社小科班,马凤彩兼任教师」,只记在荣庆社名下,未记侯永奎任教师,正文亦只作荣庆社办小科班,不记其人。
- 荣庆社报散之年:《昆剧发展史》作「1937年7月28日天津沦陷后不久,荣庆社即告歇业」;《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作「民国二十八年,天津水患冲散了荣庆社」;《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作「民国二十八年(1939)夏……未几报散」。前一说是沦陷后歇业,后两说是 1939 年水灾后报散,正文分次叙述。
- 建院首场剧目:《幽兰飘香》作「首场演出剧目:马祥麟主演《昭君出塞》,侯永奎主演《夜奔》」;《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另记建院晚会「侯永奎演出了《刀会》」。两处所记非同一场,正文取《幽兰飘香》所记首场。
- 侯少奎入北方昆曲剧院之年:《中国的昆曲艺术》作 1956 年,云「1956年侯少奎入北方昆曲剧院随其父侯永奎和侯炳武等人学戏」;《昆曲欣赏》作 1957 年,云「1957年入北方昆曲剧院」。正文回避年份。
- 编述与传艺:《中国的昆曲艺术》注文记「参见侯永奎《我的昆曲舞台生涯》,政协北京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燕都艺谭》,北京出版社,1985年版」;《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纪念特刊》列建院教师有侯永奎;《湘昆精选曲谱》图记「1961年,湘昆青年演员赴京拜师学艺」,侯永奎在座。
【参考文献】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六集》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昆剧志 上卷》
-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
-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 《昆剧发展史》
-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 《新编大戏考》
- 《昆曲欣赏》
- 《幽兰飘香》
- 《昆曲》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近三十年来昆曲研究之概略回顾》
-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 《稽古社子弟班回顾》
- 《京剧艺术在天津》
- 《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
- 《中国昆曲》
- 《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
- 《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
- 《戏文内外》
- 《湘昆精选曲谱》
- 《当代昆剧导演及艺术流变述论》
- 《民族戏曲散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