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乔燕和

昆曲 · 非遗约 6377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乔燕和

乔燕和是北方昆曲剧院的昆曲演员,工贴旦、花旦,师从「昆曲大王」韩世昌,为韩世昌的入室弟子[1][2]。她 1958 年考入北方昆曲剧院学员班(高训班),向韩世昌、马祥麟、沈盘生、吴南青等老一辈艺术家学戏[3];1959 年 1 月第一次登台,演的是《钗钏记·相约》一折[4]。

她的代表作有《春香闹学》《胖姑学舌》《游园惊梦》《思凡下山》等,也为昆曲、吕剧、河北梆子、越剧的折子戏做过艺术指导[5]。她是北京市非物质文化遗产(昆曲艺术)代表性传承人[6],第六批(2025 年)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昆曲)代表性传承人[7]。她 2025 年去世[8]。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乔燕和
生卒1943 年 9 月—2025 年(生年据北方昆曲剧院官网《资深教师》;卒年据南京大学新闻网《当侯少奎们相继离去 昆曲如何“后继有人”?》)
籍贯北京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名录所载);祖籍山西祁县,出生于天津(戏曲文化网《韩(世昌)派花旦表演艺术——乔燕和》;浙江日报《〈乔家大院〉背后的真实故事》)
行当贴旦、花旦(北方昆曲剧院官网《资深教师》)
师承韩世昌先生的入室弟子;在北方昆曲剧院高训班从韩世昌、马祥麟、沈盘生、吴南青等老一辈艺术家学习,并由该院派往于连泉(小翠花)先生处学京剧剧目(戏曲文化网《韩(世昌)派花旦表演艺术——乔燕和》)
所属单位北方昆曲剧院(1958 年入高训班)(戏曲文化网《韩(世昌)派花旦表演艺术——乔燕和》)
代表剧目《春香闹学》《胖姑学舌》《游园惊梦》《思凡下山》《佳期》《拷红》《雷峰塔》《牡丹亭》等(腾讯新闻《她们才是中国优雅:水袖丹衣,醉人惊梦》;戏曲文化网《韩(世昌)派花旦表演艺术——乔燕和》)
传承人层级北京市非物质文化遗产(昆曲艺术)代表性传承人(腾讯新闻《她们才是中国优雅:水袖丹衣,醉人惊梦》;戏曲文化网《韩(世昌)派花旦表演艺术——乔燕和》);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第六批(2025 年)(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乔燕和)

一、生平与从艺

乔家原籍山西祁县,从创业的乔贵发往下排,乔燕和是第七代[9]。乔家大院兴旺的时候,里面住着乔氏三代 60 余口,佣仆 250 多人,还有私塾教师、账房职员[10]。1938 年日军进入祁县,乔家为躲避战火举家离乡,到京、津一带避难,她就是在天津出生的[11]。在北京的族人太多,商量事情时各家派一个代表,她这个长女成了家族召集人[12]。她的爷爷乔映霞是乔家产业最后一个实际的掌管者,晚年在北京,一直和她一家住在一起[13]。

乔燕和(晚年便装肖像)
乔燕和(晚年便装肖像) [14]

乔氏家族的家规极严,为避免子弟玩物丧志,历代严禁在家唱戏,甚至禁止看戏;她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15]。按封建说法,她是嫁出去的姑娘,如今社会观念已经变了[16]。乔家很重视子女的培养[17];她这一支的兄弟姐妹里,有做翻译的、做医生的、做商场经理的,如今家族的大部分成员都生活在北京[18]。

1958 年,15 岁的她带着弟弟妹妹到西单看电影《天仙配》,恰巧遇到刚成立一年的北方昆曲剧院招生[19]。她原本只是试试看地报考,却顺利被录取,还被「昆曲大王」韩世昌收为入室弟子[20]。消息传来,乔家上下反对;还是父亲说昆曲历史悠久、唱腔典雅,支持她,她才顺利进了剧院[21][22]。她当时数学特别差,看见数学考试就发怵,想着当演员唱戏可以避开数学[23]。

她进的是剧院由团带班的第一批高训班,1958 年入班,向韩世昌、马祥麟、沈盘生、吴南青等老一辈艺术家学习昆曲[24][25];同年剧院成立学员班[26]。剧院还把她派到于连泉(小翠花)先生处学京剧剧目[27]。她在这个班里学的戏有《相约·相骂》《胖姑学舌》《春香闹学》《游园惊梦》《佳期·拷红》《思凡》《下山》等[28]。同她一批考进剧院的还有林萍、李倩影,三个人都是 15 岁进的剧院[29]。五十年代后期,继浙江的「世字辈」、江苏的「继字辈」之后,北方昆曲剧院的青年演员也相继登上舞台,她就是这一批里的一个[30]。

北方昆曲剧院 1957 年 6 月建立,韩世昌出任院长[31];这一年的 6 月 22 日,剧院在北京成立[32]。周恩来总理直接批示,调集北方昆弋、京昆和南昆三方力量,才有了这个剧院,并亲笔签署任命韩世昌为院长[33]。北昆又称北方昆曲,含南派、京朝派和昆弋派三个支派,她所在的剧院正是这三派并置的地方[34]。剧院建立后,经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马祥麟等老前辈的精心培育,陆续成长起来一批中、青年演员[35]。

1959 年 1 月,北方昆曲剧院由团带班的第一批高训班做汇报演出,她登台演《钗钏记·相约》一折,饰芸香[36][37]。从那以后,她全身心地投入昆曲事业[38]。

「文革」中,全国的昆曲院团先后被撤销,1966 年北方昆曲剧院被撤销[39]。那些年昆曲院团都遭了毁灭性的打击,衣箱尽毁,人员流散[40]。1979 年,北方昆曲剧院恢复建制,重新排演《牡丹亭》《琵琶记》《荆钗记》《西厢记》《长生殿》《桃花扇》等传统剧目[41];复院的时候,《李慧娘》也得以昭雪,隆重演出[42]。

她退休前是北方昆曲剧院的花旦演员,后来一直带徒弟教戏[43]。20 世纪 90 年代后期,她正处在艺术力、表现力和经验都很丰富的阶段,考虑到自己学的是花旦、贴旦,她决定给年轻人更多机会,转到教学上,在北方昆曲剧院、上海戏校、上昆、苏昆等地带年轻演员[44]。退休后她为本院及上海戏校、上昆、苏昆、河北高阳北昆基地等地方培养了一批学生[45]。1990 年,她随父亲乔铁民第一次回到乔家大院[46];她的父亲 1993 年在北京去世,享年 75 岁[47]。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乔燕和工贴旦、花旦,以扮演贴旦、花旦人物见长;她深得韩世昌先生的赏识,常年潜心学习传承韩派艺术[48]。昆曲被称为「百戏之祖」,至今有 500 多年的历史,是中国现存最古老的剧种[49]。国图艺术中心请她讲过韩(世昌)派花旦表演艺术[50]。

🎬 昆曲《牡丹亭·闹学》(韩世昌录像,乔燕和等配音)(352×288,片长6分08秒)

[51]

贴旦这一门在昆山腔里有老规矩,例须兼扮儿童和门子[52];昆曲的儿童角色也一向由贴旦兼扮[53]。汉剧、粤剧等剧种里也有贴旦,是花旦的异称[54]。像《牡丹亭》的春香、《占花魁》的莘瑶琴、《翡翠园》的赵翠儿,都是贴旦扮的[55];兼扮门子的戏也有,如《十五贯》《永团圆》《白罗衫》[56]。

她师承的韩世昌是高阳人,北方昆弋班出身,工昆旦,后来师从吴梅、赵子敬,有「昆曲大王」之誉,1957 年出任北方昆曲剧院院长[57]。韩世昌常演的八折传统折子戏里有《闹学》和《胖姑》,一折扮春香,一折扮胖姑,都在贴旦一路[58]。这八折在南北昆历史上各有不同的师承和演法[59]。她所承的这一路唱腔本于北曲:北方昆曲最有代表性的剧目如《刀会》《胖姑》《夜奔》,唱的都是北曲[60]。

她讲起老师辈学戏的旧事:那时候入戏班都要立「生死文书」,在戏班里学戏打死无怨,生死由命;韩世昌的老师侯瑞春人称「刀马春」,是个极为严厉的「老戏」[61]。有一次韩世昌学《黑驴告状》里的一折,二十多句唱词怎么也记不住,被侯瑞春拿钉着钉子的皮鞋狠狠地打,打得晕了过去[62]。

带学生的时候,她一再跟大家说:「咱们这是规矩」,「要保持你们的眼睛像一汪清水这么透亮」[63]。在她看来,只有心是纯净的,才能传承好昆曲这门高雅的艺术[64]。她的说法是:「不要去介入那些所谓的是是非非,无非就是先做好人。」[65]

她不仅感受到昆曲作为传统艺术的神圣,也感恩能从师长那里习得昆曲艺术的精髓,这让她感到深深的责任,不敢有丝毫懈怠[66]。从学艺的第一天开始,她就提醒自己,既然学了这门艺术、从事这个工作,就要尽心尽力,不忘初心把它做好[67]。她还说,在老先生恩师身上学到的东西只学到了九牛一毛,也要把它传承下来,这是她的责任[68]。

每一次上课、每一次担任艺术指导,她都亲力亲为,一招一式要求极严;她说,学昆曲,就要扛住这门艺术对我们的要求[69]。即使没有教学任务,她也一直牵挂着剧院和学生,看着学生们的举手投足,扳正那些没到位的动作,为她们造桥铺路,扶上马再送一程[70]。

她说自己上课挺严厉的,学生需要得到点真本事[71]。在她看来,「雅」不是高高在上、不可触及的东西,而是对新鲜和美好事物的认知[72]。她说,能做的就是踏踏实实,让昆曲一直保存和流传下去[73]。

三、舞台生涯

她在剧院学的戏以贴旦、花旦打底:《相约·相骂》、《胖姑学舌》、《春香闹学》、《游园惊梦》、《佳期·拷红》、《思凡》、《下山》[74]。

🎬 昆曲《西游记·胖姑学舌》(央视戏曲频道《一鸣惊人》)(1920×1080,片长7分23秒)

[75]

1959 年,北京市举办「北京市戏曲第一批单折剧目展览演出」,北方昆曲剧院有两台剧目参加[76]。其中有《武松打虎》、《春香闹学》、《芦花荡》、《金山寺》几折[77]。

1960 年,剧院上演黄励、孟庆林据方成培本整理改编的《雷峰塔》。为了让第一届学员班的培训成果显示出来,全剧采取分段主演制,《游湖》《成亲》两折由张玉文、顾凤莉、乔燕和分饰白娘子、小青[78]。其余各折也是分段换人:《盗草》由孔昭饰白娘子,《水斗》由董瑶琴、刘秀华分饰小青、白娘子,《断桥》至《倒塔》由洪雪飞、秦肖玉分饰小青、白娘子,许梦蛟由刘征祥饰[79]。全剧的许仙由许凤山、马玉森分饰前后部,马祥麟导演,吴南青、叶仰曦编曲,段纯麟舞美设计[80]。

那几年剧院连排大戏。《文成公主》、《李慧娘》、《晴雯》、《渔家乐》几台戏里,青年演员大多担任了主要角色[81]。1957 年剧院刊印的「青年演员简介」里写着,青年演员已能上演《昭君出塞》、《金山寺》、《游园惊梦》、《棋盘会》、《百花记》、《思凡》、《蜈蚣岭》、《醉打山门》等十几个保留节目[82]。她就在这批青年演员里。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雷峰塔》的本事出自白蛇传。它是清人方成培所写,是白素贞与许仙爱情悲剧较早的一个本子[83]。白蛇传的戏后来不断有人重编,《白蛇传》至今仍是常演的剧目,历代艺人都做过改编加工[84]。这本戏的折子按行当分,《游湖》《断桥》《雷峰塔》是典型的青衣戏,《盗仙草》《金山寺》则是典型的武旦戏[85]。

昆曲《西游记·胖姑学舌》演出剧照(央视戏曲频道《一鸣惊人》)
昆曲《西游记·胖姑学舌》演出剧照(央视戏曲频道《一鸣惊人》) [86]

《胖姑》是唱北曲一路的戏。《刀会》、《胖姑》、《夜奔》是北方昆曲「最有代表性的剧目」,唱的都是北曲[87]。这折戏的来历在戏考里有记:胖姑是伴姑之误,伴姑是宋元戏曲里对农村青年妇女的俗称,戏以歌舞身段表演为主[88]。

《中国昆曲》里收着她的剧照,图版说明题作「丑《西游记·胖姑学舌》乔燕和饰胖姑,张敦义饰王留儿,张兆基饰胡老头」,资料由王城保供稿[89]。刊物给她的戏照也配过图注,一张题作「《钗钏记·相约》饰芸香」[90],一张题作「《孽海记·双下山》饰色空」[91]。

她演的《胖姑》一直是昆剧舞台上的常演折子。1996 年 12 月,江苏省昆剧院为河海大学石城昆曲社成立十周年办专场,戏码里就有《胖姑》[92]。《双下山》也一样,后来北方昆曲剧院的范辉和魏春荣带它去瑞典桑斯瓦尔市,参加「第一届世界丑角大会」[93]。

她的代表作有《春香闹学》、《胖姑学舌》、《游园惊梦》、《思凡下山》、《佳期》、《拷红》、《雷峰塔》、《牡丹亭》[94]。昆剧的老戏长在人身上,「人在艺在」「人亡艺失」,人一走,戏就跟着走[95]。

她学的《思凡》是一出单人演唱的独角戏,自乾隆年间流传至今,曲调优美流畅,宛转细腻,身段繁重多变[96]。这路戏北方昆曲剧院一直演。2011 年的全国昆曲优秀中青年演员展演周上,该院一晚就演了《出塞》、《葬花》、《思凡》、《闻铃》等八个折子戏[97]。日本昆剧之友社在北京吉祥戏院公演时也请该院协助,戏码里有《思凡》、《下山》、《闹学》、《游园惊梦》、《琴挑》、《痴梦》、《佳期》等[98]。

她演的戏多从传奇里来。《佳期》、《拷红》是《西厢记》里的两折,通常连演,有的把两折看成一个剧目[99];《琴挑》是《玉簪记》里的一折[100]。

《春香闹学》是《牡丹亭》里的一折。1918 年的《考略》里,已记有韩世昌与陈荣会合演的《春香闹学》[101]。1956 年北方昆曲代表团在上海演出,其中一折《牡丹亭·闹学》,由韩世昌饰春香、李凤云饰杜丽娘、魏庆林饰陈最良[102]。

五、传承与身后

她做艺术指导、指导教师的剧目不少:本院青年版《牡丹亭》、宫廷版《长生殿》、大都版《西厢记》、《影梅庵忆语》、《红楼梦》、大都版《牡丹亭》,还有吕剧《泉城传说》、河北梆子《北国佳人》、越剧《寇流兰与杜丽娘》等[103]。昆曲以外的吕剧、河北梆子、越剧,她管的多是折子戏的指导[104]。

🎬 昆曲《红楼梦》选段(北方昆曲剧院,央视戏曲频道)(656×480,片长5分29秒)

[105]

昆曲《红楼梦》演出剧照(北方昆曲剧院)
昆曲《红楼梦》演出剧照(北方昆曲剧院) [106]

北方昆曲剧院创排昆剧《红楼梦》,她列在创制团队里,与艺术指导蔡正仁、指导教师胡锦芳同为教师一路[107]。2011 年,这出戏演到「元妃省亲」,王丽媛饰元妃、翁佳慧饰贾宝玉、白晓君饰贾母[108]。它和苏州昆剧院的青春版《牡丹亭》一起,被评为「2010—2011年度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精品剧目」[109]。

学生们记得她。刘大馨大学毕业后进北方昆曲剧院,遇上这位恩师,说自己跨转剧种少走了很多弯路[110];她学的昆曲韩派传统戏,全部由乔燕和亲授[111]。本院还有一位工闺门旦的副院长[112],师承名单里也列着乔燕和[113]。

2025 年,她和北昆武生白士林在同一年去世[114]。这一代人的故去,对昆曲艺术和院团来说都是不可估量的损失[115]。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1.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浙江日报《〈乔家大院〉背后的真实故事》(记者竺大文,2006-02-19)》、《腾讯新闻《她们才是中国优雅:水袖丹衣,醉人惊梦》(2022-10-13)》、《戏曲文化网《韩(世昌)派花旦表演艺术——乔燕和》(2019-03)》、《中国昆曲》、《中国昆曲论坛 2006》、《中国戏曲剧种手册》、《昆曲》、《昆剧志 上卷》、《昆曲欣赏》、《中国的昆曲艺术》。
  2.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戏曲文化网《韩(世昌)派花旦表演艺术——乔燕和》(2019-03)》、《腾讯新闻《她们才是中国优雅:水袖丹衣,醉人惊梦》(2022-10-13)》、《戏曲表演研究》、《昆曲日记 修订版》、《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为北方昆曲编纂一部信史》、《国际在线《“昆曲大王”韩世昌》(2017-05-11)》。
  3. 三、舞台生涯,根据《戏曲文化网《韩(世昌)派花旦表演艺术——乔燕和》(2019-03)》、《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昆剧志 上卷》、《中国昆曲》。
  4.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中国演剧历程概要》、《中国意象 画说京剧》、《为北方昆曲编纂一部信史》、《清代西游戏考论》、《中国昆曲》、《腾讯新闻《她们才是中国优雅:水袖丹衣,醉人惊梦》(2022-10-13)》、《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戏曲文化网《韩(世昌)派花旦表演艺术——乔燕和》(2019-03)》、《中国的昆曲艺术》、《画说昆曲》、《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5.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戏曲文化网《韩(世昌)派花旦表演艺术——乔燕和》(2019-03)》、《腾讯新闻《她们才是中国优雅:水袖丹衣,醉人惊梦》(2022-10-13)》、《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曲》、《新京报《大戏看北京6月17-23日文艺资讯丨昆曲〈牡丹亭〉浪漫再现》》、《南京大学新闻网《当侯少奎们相继离去 昆曲如何“后继有人”?》》。

乔燕和 · 口径与未写项登记(执行轮落件)

一、口径与异说(本页正文未择一、或按材料原样引录者)

  1. 生年:北方昆曲剧院官网《资深教师》与戏曲文化网 2019 年该篇讲座介绍皆作「1943 年 9 月」;腾讯新闻 2022 年专访作「80 岁」。本页生年从前者,不推月日之外的日期。
  2. 入班之年:戏曲文化网作「1958 年进入北方昆曲剧院高训班」;腾讯新闻作「15 岁」报考,与 1943 年生相合。本页正文写 1958 年。
  3. 卒年:仅南京大学新闻网一篇记 2025 年,未记享年,本页不推算年岁。
  4. 《西游记·胖姑学舌》的家门:《中国昆曲》图版说明标「丑」,而《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所载「韩八出」中《胖姑》作贴旦。两处并存,本页未择一,正文只叙所扮角色。
  5. 「韩八出」之《痴梦》扮崔氏作正旦、《琴挑》扮陈妙常与《游园》扮杜丽娘作闺门旦,材料照原样引录,本页不并作一路。
  6. 里籍与出生地:祖籍山西祁县(戏曲文化网),出生于天津(浙江日报)。二者所指不同,本页并写。

二、本页未写之项(材料无逐字可据者,一律不写)

  1. 生月之外的具体日期、享年、葬地。
  2. 子女与家庭情况(材料只及其父乔铁民、其祖父乔映霞)。
  3. 1959 年、1960 年两次见于著录的演事之外,她本人的逐场演出记录与戏码。
  4. 逐年的获奖与荣誉条目:语料中另有 2002 年「所授《胖姑学舌》一剧获第九届全国推新人大奖赛金奖」、2003 年「被北京市文化局评为优秀教师」、2011 年「被评为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昆曲项目传承人」、2015 年「被中国戏曲表演学会、北京市京剧昆曲振兴协会授予京昆辅导成就奖」四条,判据见下条。
  5. 韩世昌《牡丹亭·闹学》文献录像中她所任之分项(配音),本页只在媒体件注中登记,未入正文。
  6. 「1990 年最后一次登台演《牡丹亭·春香闹学》」一说:材料池与核心、次级材料均无逐字可据之文,《闹学》只以韩世昌文献录像(配音)形式著录于媒体件;同一年份另有浙江日报所记「1990 年随父乔铁民第一次回到乔家大院」,A 稿只写后者,前一说未写。

三、材料面判据与留痕

  1. 语料 5 件(网络检索 1、承接池 1、kb 原始命中 2、深挖记录 1)。补承接池(窗口 ±500)后,材料池去重 2,069 条,其中含传主名者 148 条、49,805 汉字。
  2. 上列二之第 4 项四条未写,因《建材料池2.py》之建池规则对不足 40 汉字的段落不予收池(去重后长度下限),上述四条在语料中各自独立成段且均在 40 汉字以下,故池面无逐字可寻之引文。此系建池判据所致,非本页缺源。
  3. 引文核验以两道判据为准:逐字落在材料池(材料池.jsonl)与原始语料(语料/代表人物_乔燕和_*)两面;《核验统稿.py》六项机械核验全过,正文汉字 3,549、最长段 177、注 92 条。

【参考文献】

  1. 浙江日报《〈乔家大院〉背后的真实故事》(记者竺大文,2006-02-19)
  2. 腾讯新闻《她们才是中国优雅:水袖丹衣,醉人惊梦》(2022-10-13)
  3. 戏曲文化网《韩(世昌)派花旦表演艺术——乔燕和》(2019-03)
  4. 《中国昆曲》
  5.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6.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7. 《昆曲》
  8. 《昆剧志 上卷》
  9. 《昆曲欣赏》
  10. 《中国的昆曲艺术》
  11. 《戏曲表演研究》
  12. 《昆曲日记 修订版》
  13.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14. 《为北方昆曲编纂一部信史》
  15. 国际在线《“昆曲大王”韩世昌》(2017-05-11)
  16.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17. 《中国演剧历程概要》
  18. 《中国意象 画说京剧》
  19. 《清代西游戏考论》
  20.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21. 《画说昆曲》
  22. 《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
  23. 新京报《大戏看北京6月17-23日文艺资讯丨昆曲〈牡丹亭〉浪漫再现》
  24. 南京大学新闻网《当侯少奎们相继离去 昆曲如何“后继有人”?》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