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兆桓

丛兆桓（1931年12月生），辽宁大连人，名录「籍贯」栏一作北京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第三批），国家一级导演、一级演员。传主之入昆曲，非出于科班而出于「调集」：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记北昆建院之际，其青年演员皆「来自各个兄弟戏剧团体」，而传主之名即系于中央实验歌剧院一路之首^[1]；一部《昆曲欣赏》则径曰「青年演员李淑君、丛兆桓等人均被调集起来，成为该院首批演艺人员」^[2]。一九五六年冬，北方昆曲代表团赴沪参加南北昆剧会演，传主以青年演员之身与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诸老同台：于《牡丹亭·游园惊梦》之众花神中列名^[3]，于《西游记·火焰山》饰李靖^[4]，于《宵光记·功宴》饰公孙弘^[5]，于《棋盘会》饰田玉^[6]。一九五九年，北昆据朱佐朝原著改编《新渔家乐》首演，传主饰简人同^[7]；一九六一年，北昆所编「《文成公主》、《李慧娘》、《晴雯》、《渔家乐》」几台大戏，「青年演员大多担任了主要角色」^[8]，传主于《李慧娘》饰裴舜卿^[9]，又与秦瑾、时弢据《送京》并汲取淮剧之长，编成单折戏《千里送京娘》^[10]。其后传主由演员而转导演，先后任《三夫人》副导演^[11]、《西厢记》副导演^[12]，并为《琵琶记》之导演^[13]，至二零一三年犹以「原副院长」之身导演《李香君》^[14]。其导演之论，谓成熟剧种「存在一个『戏曲程式信息库』」，此说系「跟随阿甲先生多年」而后立^[15]。晚岁则任中国昆剧研究会名誉会长^[16]，又创办北京陶然昆曲学社而自任社长^[17]。本页之叙，以里籍生年与身份为根，以建院、会演、演戏之中段为干，而以导演、著述与晚岁行迹为归，末及诸说之辨与未写之项。

基本信息

一、里籍、生年与身份

传主之里籍，名录两栏自异：一作北京市，一作辽宁省大连市人（见上表）。其行当亦然：名录行当栏作「生」，而权威简介作「习武生、老生、小生」；以本页所考传主早年所饰之脚相参——李靖（见注 4）、公孙弘（见注 5）、田玉（见注 6）——则其初年戏路兼及净、末，与「武生、老生、小生」之说相合而不与名录之「生」相背。是知名录诸栏为简括之著录，其人实非专工一色。

至其昆曲功课之来历，则库内两书互见。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叙一九五〇年代北京之昆曲活动，曰「基本功，丛兆桓、李倩影、安维黎、秦肖玉等新一代昆剧演员就是从这个时候培养出来的」^[18]；一部《昆剧志 上卷》叙北昆建院之人事，于南北昆剧名家之列后，复记「从其他文化单位调集的青年演员」而以传主居首^[19]。两书合观，可见传主一辈之习昆曲，实自入北昆以后始——先以歌舞演员之身入中央实验歌剧院，而后转入昆曲，其身份之根柢仍在一个「演」字。

二、北昆建院与一九五六年南北昆剧会演

北方昆曲剧院之立，在一九五七年六月：一部《戏曲鉴赏》记「北方昆曲剧院于1957年6月22日在京正式成立，文化部为它举行了隆重的建院典礼」^[20]，本页之建院一节即以此为骨。传主之入剧院，正在其时前后（见注 1、注 2）。

是年十一月，北方昆曲代表团赴沪，参加由上海市文化局与中国戏剧家协会上海分会联合主办之南北昆剧会演。一部《中国昆曲》记代表团之阵容曰「北京组织了以韩世昌为首的北方昆曲代表团赴沪，主要演员有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傅雪漪、沈盘生、徐惠如等，还有青年演员李淑君、丛兆桓、孔昭、崔洁、林萍等」^[21]；一部《中国昆曲论坛 2006》则记其规模曰「共演出26天30场，124个折子戏和5本大戏《白罗衫》《渔家乐》《十五贯》《长生殿》《贩马记》」^[22]。传主于此会演中所应之剧与脚色，具见《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所列诸场之演员表：其为《牡丹亭·游园惊梦》之众花神、为《西游记·火焰山》之李靖、为《宵光记·功宴》之公孙弘、为《棋盘会》之田玉（见注 3、注 4、注 5、注 6），皆非主角而皆在老生、末、净之间。传主早年之戏路，于是一目可了。

三、台上：《百花公主》《新渔家乐》与《李慧娘》

北昆建院而后之第一台大戏，即由传主与李淑君担纲：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记「由李淑君、丛兆桓担纲的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后第一台大戏《百花公主》」^[23]，而同书又记此剧曾得陈毅之评，谓「可与莎士比亚的悲剧媲美」。一九五九年，北昆据朱佐朝原著改编《新渔家乐》，一部《昆剧志 上卷》记其首演与分派曰「1959年，金紫光、黄励据朱佐朝原著改编为《新渔家乐》，北方昆曲剧院是年首演金紫光、马祥麟、赵戈风导演，陆放、傅雪漪作曲，张正宇、陆阳春、段纯麟舞美设计」，而传主于其中饰简人同（见注 7）。同一志书又谓此剧「运用全新导演手法，全新舞美、音乐、舞蹈，尝试了古典歌舞剧的新形式连演五场，场场爆满」，是传主所预者，正北昆「新形式」之试验。一部《中国昆曲》总记一九五〇年代末之北昆队伍，曰「李淑君、丛兆桓等，后来又有本院培养的洪雪飞、张玉文、许凤山、马玉森、张敦义等青年演员」^[24]，见传主于当时为北昆青年一辈之先进。

一九六一年，孟超据明人周朝俊《红梅记》改编之《李慧娘》付排。一部《戏曲鉴赏》记其排演本末曰「北方昆曲剧院于1961年7月付排，8月底公演导演为白云生，作曲为陆放，舞台美术设计为鲁田」^[25]，而传主所饰之裴舜卿（裴禹），即此剧之男主（见注 9）。同书又记此剧「演出受到首都文艺界的广泛赞誉」，《剧本》月刊一九六一年七、八期曾发表其剧本；而一九六二年以后，此剧竟以「阶级斗争新动向」之「典型」获咎，作者孟超卒于「文化大革命」中，剧院亦遭解散。传主一生之台上行迹，以《李慧娘》为最盛，亦以《李慧娘》为最险。

四、编剧之才与舞台之新

传主于编剧与舞台形式两路，库内可考者三事。其一为单折戏《千里送京娘》：一部《昆剧志 上卷》记「1961年3月，北方昆曲剧院上演秦瑾、时弢、丛兆桓据《送京》并汲取淮剧的优点编写的单折戏《千里送京娘》，樊放导演，陆放作曲」，由侯永奎饰赵匡胤、李淑君饰京娘，「为侯、李的代表剧目」（见注 10）。其二为舞台之新形式：一部《演出造型艺术论》论北昆之用景，举「文革前的《文成公主》、《红霞》，近期的《血溅美人图》、《西厢记》、《长生殿》、《三夫人》等」为例，而谓诸剧「都使用了布景，而且邀请了一些话剧舞美的同志参加设计布景，从不同的方面进行了有意义的探索」^[26]；此「近期的」四种之中，《西厢记》与《三夫人》皆有传主之导演之职在（见注 11、注 12），则传主于「戏曲可不可以用景」之旧争中，所取者是非纯粹传统之一路。其三则为其所导演诸剧之获奖（见第六节）。

五、师承与转向导演

传主之师承，库内以名录为唯一详备之著录：谓其曾向北昆白云生、侯永奎及南昆沈盘生、吴南青等学戏，一九六三年正式拜师俞振飞；其后复向阿甲、李紫贵学戏曲导演，从张庚、郭汉城学戏剧史论（见上表）。库内图书于其拜师俞振飞一节无一字逐字可据，然于「向阿甲、李紫贵学导演」一节，则有两事可作旁证：一为传主自道之「戏曲程式信息库」之说，一部《乱谭小剧种》明言此说「跟随阿甲先生多年」而后立，且以「著名戏曲导演」称之（见注 15）；二为传主所任副导演之职——《三夫人》之导演为阿甲而传主副之（见注 11），《西厢记》之导演为李紫贵而传主副之（见注 12）。师弟子之渊源，于此可见。

至传主之专传，库内仅一见：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之参考书目著录「陈均《义兼崇雅 终朝采兰———丛兆桓评传》，中国京昆艺术家传记丛书，谢柏梁主编，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12月」^[27]。其书未见本库，故传主之生年、师承细节与其导演理念之全貌，本页仍以国家级传承人名录为据，不敢以推测补之。

六、导演作品

传主之导演之作，库内可考者凡五六种，其见于主创名单者三种：《三夫人》（见注 11）、《西厢记》（见注 12）、《琵琶记》（见注 13）。其中《琵琶记》为北昆之力作，一部《昆剧志 上卷》记其主创而传主居「导演」之专任，并记「此剧获第五届文化部文华新剧目奖、文华剧作奖，蔡瑶铣获文华表演奖」^[28]。至其导演之工作亦及于昆曲以外之剧种：一部《赏戏随兴言谈录 沙滩戏语》之图版说明记「本书作者创作的《金谷园》，由山西省京剧院演出，丛兆桓导演」^[29]，绿珠一角由梅花奖获得者李胜素扮演。此后传主于二零一三年复为北方昆曲剧院导《李香君》（见注 14）。

七、导演之论与文字著述

传主不以著述名，而库内所录其文字凡三种。其一为论文《古典歌舞诗剧猜想——昆剧表演艺术浅探》，一部《亚洲传统戏剧国际研讨会论文集》之目录著录之^[30]，同目并有李紫贵《中国戏曲艺术教学经验浅谈》一篇，是传主曾携文预国际学术之会。其二为《传承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一次成功科学实验》，一部《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之目录列于「文化长河：昆曲的传承与发展」之下^[31]。其三为《李渔撰〈比目鱼〉传奇——导演笔记》，同书续附之会议发言表列「丛兆桓 北方昆曲剧院」及其讲题^[32]，是传主于二〇〇〇年代仍以导演之身预学术之会，且以李渔传奇为课题。其导演之论之可征者，则为「戏曲程式信息库」一说（见注 15）：谓成熟剧种「存在一个『戏曲程式信息库』」，程式之「有」与「成库」之别，即大剧种与地方小剧种相去之所在。

八、晚岁行迹

传主晚岁之踪迹，库内以《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所记最密。一九六〇年七月七日，北昆在北京人民剧场公演新昆曲《登上世界最高峰》，传主与李淑君为主演^[33]。一九八一年八月，北昆为纪念辛亥革命七十周年推出大型近代历史剧《共和之剑》，「由陆放谱曲，丛兆桓扮蔡锷，洪雪飞扮小凤仙，贺永祥扮袁世凯」^[34]——是传主至一九八〇年代犹登台扮戏。一九九六年六至八月，北京电视台戏曲部《戏迷天地》举办昆曲艺术系列讲座，每日一讲、共六十九讲，表演与唱腔部分延北昆诸演员任播讲，「白士林、丛兆桓、秦肖玉、蔡瑶铣、马玉森、张玉文、李倩影、王小瑞」皆在其列^[35]。同年十二月十八日，为昆剧《游园》片段参与中央电视台一九九七年春节戏曲晚会之先期录制，节目由中国昆剧研究会组织，传主以秘书长之职执排，并「设计五个杜丽娘出场」，扮演者为上海昆剧团钱熠、浙江昆剧团张志红、北方昆曲剧院杨凤一、湖南昆剧团罗艳与江苏省昆剧院孔爱萍^[36]——五团五位杜丽娘同场之排场，即出传主之手。

九、荣誉、表彰与评传

传主所受之荣誉，库内可考者三事。一九九九年三月六日，「北方昆曲剧院丛兆桓获美国同庆文化艺术中心颁发的『杰卓艺术奖』，成为中国戏曲优秀演员叶少兰、张学津之后第三位获此荣誉者」^[37]。二〇〇二年，文化部向老昆曲艺术工作者授予「长期潜心昆曲艺术事业、成就显著」证书，「在32位受到文化部表彰的艺术家中，有北方昆曲剧院李淑君、丛兆桓、侯少奎、蔡瑶铣」^[38]。同年十月十八日，北昆在长安大戏院举行「建院四十五周年暨纪念昆曲大师白云生诞辰一百周年庆典」纪念演出，于《北方昆曲剧院老艺术家舞台艺术》DVD 光盘与《白云生文集》首发之际，「并为四十九位建院时期进入北昆现仍健在的老艺术家李淑君、丛兆桓、侯少奎、白士林、马玉森、韩建成、周万江等颁发荣誉奖」^[39]，传主居其首列。

十、异说与未写之项

本页异说之存者凡三。一为里籍：名录「籍贯」栏作北京市，权威简介作辽宁省大连市人，本页两存而不合并。二为建院时青年演员之名单：一部《昆剧志 上卷》作「李淑君、丛兆桓、孔昭、林萍」四人（见注 19），一部《中国昆曲》作「李淑君、丛兆桓、孔昭、崔洁、林萍」五人（见注 21），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则按来源单位分列共十余人（见注 1），三书详略互异而传主皆居首列。三为台上之剧目：传主早期所演，库内以《牡丹亭·游园惊梦》（花神）、《西游记·火焰山》（李靖）、《宵光记·功宴》（公孙弘）、《棋盘会》（田玉）、《新渔家乐》（简人同）五种为可考（见注 3、注 4、注 5、注 6、注 7），而名录「代表剧目」栏所著录之《夜奔》《连环记》与《宦门子弟错立身》，库内图书于传主名下未见逐字著录，本页因此不写其脚色与年月。

本页未写之项凡四条：一为传主之字号、家世与其幼年学歌舞之经历，库内全区无文；二为一九六三年拜师俞振飞之仪与其后学戏之细节，库内只存名录一句；三为传主所导演诸剧之全目与各剧之排演年月，库内止于上列五种可考，而《血溅美人图》《南唐遗事》《宦门子弟错立身》诸目皆未见主创名单之逐字著录；四为传主于中国昆剧研究会之任期与其会刊之详情，「创办、主持中国昆剧研究会会刊《兰》」一说仅见名录，库内未见可据之文。上列诸项，本轮深挖四十六词（L0 六词、L1 八词、L2 六词、L3 六词、L4 二十词）与全库语料皆无逐字可据之文，故本页不写。另：本页所据皆知识库图书库返回之切片，其 quote 一律照切片逐字抄录，OCR 之连排与异写（如「沈盤生」之盘、「郑传鑑」之鉴、「———」之破折）皆照原样；本页另存传主之图版署名一条，只作存证、不据以立论^[40]。本页不设影像资料一节，亦不引任何网络来源。

【资料来源】

一、本页以《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昆曲》《戏曲鉴赏》四书为第一骨架。第一书为志书之体：其志略叙北昆建院之人事而传主居青年演员之首（见注 19），其剧目志记《新渔家乐》之分派（见注 7）、《千里送京娘》之编写（见注 10）、《西厢记》之副导演（见注 12）、《琵琶记》之主创与其获奖（见注 13、注 28），其编年门记一九九九年之「杰卓艺术奖」（见注 37）与二〇〇二年建院四十五周年之荣誉奖（见注 39）。第二书为编年之体：记一九五〇年代「新一代昆剧演员」之培养（见注 18）、一九六〇年《登上世界最高峰》之首演（见注 33）、一九八一年《共和之剑》之扮蔡锷（见注 34）、一九九六年电视讲座与春节晚会执排（见注 35、注 36）、二〇〇三年陶然昆曲学社之成立（见注 17）、二〇一一年中国昆剧古琴研究会之名誉会长（见注 16）。第三书为史略与图版之体：记一九五六年会演之阵容（见注 21）、北昆青年一辈之队伍（见注 23）与几台大戏之排演（见注 8）。第四书为鉴赏之体：记北昆建院之日（见注 20）与《李慧娘》之排演本末（见注 25、注 9）。

二、《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昆曲论坛 2006》三书为第二骨架，皆系一九五六年一役之细目。第一书按来源单位列建院之青年演员（见注 1），复以四场演出之剧目与演员表（见注 3、注 4、注 5、注 6）为传主早年戏路之确证，末以其参考书目著录传主之专传（见注 27）。第二书记建院后第一台大戏《百花公主》之由传主与李淑君担纲及其所得之评（见注 23）。第三书记同次会演之场次、出数与本戏五种（见注 22）。

三、《演出造型艺术论》《乱谭小剧种》《赏戏随兴言谈录 沙滩戏语》《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亚洲传统戏剧国际研讨会论文集》《昆曲欣赏》《昆曲》七书为第三骨架，皆系传主之导演、著述与晚岁。第一书记《三夫人》之副导演（见注 11）与北昆用景诸剧（见注 26）。第二书记「戏曲程式信息库」之说及其与阿甲之渊源（见注 15）。第三书记《金谷园》之导演（见注 29）。第四书记传主之两篇文字（见注 31、注 32）。第五书记传主之论文一种（见注 30）。第六书记传主为该院一节之图版提供者（见注 40）。第七书记二〇〇二年之文化部表彰（见注 38）与二〇一三年《李香君》之导演及其「原副院长」之职（见注 14）。

四、口径与异说之登记凡三事，具见第十节：里籍两说、建院青年演员名单三说、早期所演剧目之书目与名录详略不一。诸说皆照各书原样引录而不合并、不裁定。另：本页所称「名录」，指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名录（本页所据为 昆曲/reference/人物定编_国家级传承人28.md 所载之权威字段与权威简介），其生卒、里籍、行当、师承、单位诸项据以照录，库内图书未见逐字著录者则以括注明之。本页不引《中国的昆曲艺术》所载陈毅评语之全句，因其「中国」二字原书讹作「屮国」，本页只取前半以存其义。

五、本页未采之件二条。其一，一部《昆曲欣赏》之「北方昆曲剧院」一节于叙传主之后，复列洪雪飞、侯少奎、董瑶琴、蔡瑶铣、杨凤一以下诸人及其代表剧目，其名单与传主无涉，本页只取「首批演艺人员」一句（见注 2）；其二，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与诸志书所载一九五六年会演之全部剧目表（计一百二十四折），其绝大多数与传主无涉，本页只取传主所预之四场（见注 3、注 4、注 5、注 6）。

【参考文献】

1.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2. 《昆曲欣赏》
3. 《昆剧志 上卷》
4. 《中国昆曲》
5. 《戏曲鉴赏》
6. 《演出造型艺术论》
7. 《昆曲》
8. 《乱谭小剧种》
9.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0.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11. 《中国的昆曲艺术》
12. 《赏戏随兴言谈录 沙滩戏语》
13. 《亚洲传统戏剧国际研讨会论文集》
14.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