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谚语口诀
谚诀是戏行的一门「口碑」之学。它不载于剧本，不著于工尺，只在师徒之间口耳相授、在同行之间彼此印证；然而一部昆曲的沿革、一套唱念的规矩、一身身段的窍要，几乎都能在一句谚、一句诀里找到缩影。本页循六路登记昆曲谚语与口诀：其本原与体例、史谚与曲谚、唱曲一路、身段一路、练功与家门一路、穿戴与场面一路，末以著录、整理与当代作结。
一、谚诀的本原：谚语、口诀与行话
谚语与口诀是戏行内外通用的一路语汇，却与寻常谚语有别：它生于行业之内，是行业经验的凝结。旧志书的体例里，两者常与行话并举、合为一目——《中国戏曲志·安徽卷》便立「谚语·口诀·行话」一类[1]，谓「谚语、口诀、行话在安徽地方戏曲中是相当丰富的」，而其性质是「有的是艺人长期舞台实践的经验结晶」[2]。
这类语汇因何而生？《戏曲舞台形态》说得最明白：戏的程式之所以有谚有诀，是为了「方便保持和记忆这些严整的规则法式」，遂「形成了大量相应的谚语、口诀」[3]；其内容，则是「把师徒之间或同行之间口耳相传的那些『味儿』『范儿』『劲儿』的研磨与把握，以语言文字的方式流传下来」[4]。换言之，口诀是身体经验的言语外衣。
就谚语的分类言，戏谚属「行谚」一类，是「从各种行业生产实践产生出来，流传于群众之中的词组或短语」[5]；其体性三端：指事明确、通俗易懂，且朗朗上口，「为人们所乐于传道」[6]。而戏行一门尤为特殊，其谚「不仅包括了道德规范、美学欣赏、舞台实践、授课教学、创作评论以及表演心得、技艺口诀各方面的内容」[7]。故今日治戏曲者，多把艺诀戏谚视作一类典型的「口述史料」[8]。
二、史谚与曲谚：三句总纲
曲谚之中，流传最广、最能作一部昆曲史之纲的，是一句史谚：「四方歌曲必宗吴门」。其系年在明万历末年，此时昆腔已成第一大声腔，称「官腔」[9]；「苏州本来就是全国昆剧中心」[10]。此谚的原始文献是明末苏州长洲人徐树丕《识小录》卷四《梁姬传》[11]，原文并有「不惜千里重貲致之，以教其伶」之语。这一局面在明清两朝的大部分时间里维持不变——昆曲既是传奇剧本的标准唱腔，时人便以「尽效南声」状其时尚[12]；周秦为《昆戏集存·甲编》作前言，述昆腔之盛，亦云「乃至于『四方歌曲，必宗吴门』」[13]。
曲谚之二，是「家家收拾起，户户不提防」。《昆曲日记》记其由来：「当时昆曲最盛行的时候，有『家家收拾起，户户不提防』之说」[14]；《昆曲欣赏读本》更逐字疏解，明其为《千忠戮·惨睹》［倾杯玉芙蓉］与《长生殿·弹词》［一枝花］各「前三字」[15]。此谚系于康熙时代，「已脍炙人口，家喻户晓」，遂成「民谚」[16]。就曲词定位言，「『收拾起』是《千钟禄·惨睹》折唱词的第一句」，而「不提防」为《长生殿·弹词》折唱词第一句[17]；就曲唱一路言，这两句又恰是清曲一路的常唱唱工戏，故《昆剧演出史稿》径以「昆剧史上所谓『家家收拾起』，户户『不提防』」为说[18]。
曲谚之三，关乎家门：「无丑不成戏」。「常言说『无丑不成戏』，一语道出了丑行在戏中的地位」[19]；志书谓丑「成为昆曲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甚至『无丑不成戏』」，并列举娄阿鼠、茶博士、万家春诸形象为证[20]；而这句话本是「戏曲界有句行话」[21]，故与本栏目行话一系相通。
三、唱曲口诀
唱曲一路的口诀最成体系。最著名的一套，上承魏良辅《南词引正》：「传统的训练口诀是：『正五音，清四呼，明四声，辨阴阳』」[22]。其中，五音指喉、舌、齿、牙、唇五个发音部位[23]，四呼指开、齐、嘬、合四种口形[24]，其归结处是「出字要直、收音要圆、出音要纯、句韵要清」[25]。
另有一套更古的：「务头廿诀」。北方昆曲家曹沁泉在清初旧钞曲谱中曾见到这二十字——「气字滑带断，轻重疾徐连，起收顿抗垫，情卖接擞扳」[26]；而曹氏虽「认为这是昆曲唱法的口诀」，其法却已「解释不清」[27]，正待俞振飞一辈复活之。
「口诀」一名的曲学来源也在此：程砚秋谓「口法一词，创自昆曲，又名口诀」[28]。及于俞派，则梅兰芳记其唱腔有「啜、叠、擞、嚯、撮」五个字的诀窍[29]；昆曲保存社评俞粟庐之度曲，便以「凡夫阴阳清浊口诀唱诀，靡不妙造自然」一语总其成[30]。故论昆曲之优于他种歌曲者，亦以「口诀之细密」列为四端之一[31]。
唱曲又有体性上的口诀：昆曲界流传「南曲重引子，北曲重支曲」之说[32]；而俗说「一白，二引，三曲子」，「形容引子比过曲难唱」[33]。念白一路则有一句更响的戏谚——「千斤话白四两唱」，昆剧表演论中引以明其对「念」的重视程度[34]；其针对性亦明，是「针对忽视念白的技巧难度的想法而说的」[35]。闽台一路则以「死曲活白」辨唱念之难易[36]，可为同族之异说。
习曲之法，最通俗的口诀是「学武讲究拳不离手，学曲就是曲不离口」[37]；其法无他，只在遍数——「学昆曲没有捷径，必须认认真真一支曲子唱它几十遍、上百遍，才能深入心中，出口即是曲」[38]。旧时教习一曲，「往往要拍上一百遍，要求节奏无误，纯熟而后止」[39]；这一形式称为「拍作台」，先生则称「拍曲先生」，简称「拍先」[40]。授艺一路另有一句通行谚，昆曲名家口述中作「师父领进门，修行在自身」[41]。而曲白之间，「『白为宾』是说表演形式上次于唱」，又须「曲白相生」[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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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身段诀：身段谱口诀一系
身段一路的口诀，来历最古，也最隐秘。就文献言，乾隆间昆曲艺人研究如何准确运用昆曲表演身段的心得《明心鉴》（后改名《梨园原》），其手抄本曾为三庆班的卢胜奎所收藏[43]。而「身段谱口诀」的传授，则记在清咸同间四箴堂三庆科班教师朱洪福先生传授给钱金福的一条线上[44]，其书共五章三十三节[45]。
此诀之传，有一句实录可作口传心授的标本：朱先生对钱金福说，「是一段身段谱口诀。我口传给你，只许你用心记，不许你拿笔写，更不许你传给别人」[46]。钱金福学得此诀，「后来在身段表演的做功方面他被公认为一代名家」[47]。其子钱宝森在《京剧表演杂谈》中述其「修养与运用」，提出技术修养的口诀为「三形、六劲、心意八、无意者十」[48]。
身段谱口诀之后继者，是邹慧兰《身段谱口诀论》——其书「基于钱、于之基础，对旦脚云手等描述非常详细」，是「其切身体会的经验之谈，是对花旦传统功法的传承」[49]。书中正文一例可见口诀之细：其记云手，「其他三个行当的『云手榫儿』都是一样的，只是『整云手』头的姿势样子不同」[50]。这一路的源流关系亦明：钱金福等人「对源自昆班的『身段谱口诀』作了『移步不换形』的改进」，而「昆曲艺术精髓犹存」[51]。
昆曲自家的身段谱则成于二十世纪：1972年，张元和为在台湾教昆曲的徐炎之、焦承允写成《昆曲身段试谱》[52]；其书「在编写上明白易懂，开二十世纪昆曲身段谱新体式」，「在昆曲界影响较大」[53]。焦承允为该书作序，说得最清楚：曲唱一路尚有曲谱脚本可凭，「昆曲之为艺，歌唱与表演并重」，而身段一路则「例由教师心传口授，并无教术」[54]。当代又有以口诀提炼身段者，如昆舞的训练体系即先总结出「含、沉、顺、连、圆、屈、倾」七字诀，得苏昆老演员首肯[55]。
「手眼身法步」五字中「法」字一义，本身即是一段口诀的解释史：或推头、眼、身、手、步之说，并以《梨园原》「身段八要」有关头部的艺诀为据[56]；或谓「『法』字系戏曲教育与人才培养『发』字之误」，以甩发功概称脖颈诸功[57]。而《梨园原》一系的艺诀则以「眼」为身段之先，故昔人有曰「眼灵睛用力，面状心中生」，又曰「有意有情，一脸神气两眼灵」[58]。这一类身体要求，在通用动作上亦然：「云手」本是各个行当都要用到的一个简单通用动作，而各行当用云手时的特点并不一样，故亦有谚为之作结[59]。同族的形体训练诀谚，则有《国剧身段谱》所引「状多镜里形容也，势向三光观影身」[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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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练功与家门之诀
练功一路的谚诀最易外传，也最见行业本色。其总纲两句：一曰「无技不成艺，无艺不成戏，不洒辛勤汗水，难得艺术真谛」，一曰「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61]。后一句各书记载不一，《中国京剧习俗概论》即并存「台上三秒钟，台下三年功」之异文[62]，可证谚无定本。计日功者则有「一天不练手脚慢、两天不练丢一半，三天不练门外汉，四天不练瞪眼看」[63]；论师承则有「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64]；论器乐则有「百日笛子千日箫，小小胡琴拉断腰」[65]；论嗓子则一句五字——「嗓子靠练不靠天」[66]。
身段一路的练功诀以「漂帅脆」为的：「要得漂帅脆，练功别怕累」[67]，而「漂、帅、脆」正是「身段动作优美的三种说法」[68]。内外两练，则曰「外练身法步，内练精气神」[69]，其解则云：「身、法、步」指美的身段、美的舞蹈、美的造型，「精、气、神」指演员在舞台上表现人物内在的精神、气质和神情[70]；练气之说更以时数相权：「没有三小时的气，难演一小时的戏」[71]。学而后化，则曰「死学活用，学会通用」[72]。
以家门分列的诀最见规整：五行当各有其身体状态，旧记作「老生弓、花脸撑、武生在当中、小生紧、旦角松」[73]；他书作「老生要弓，花脸要撑，小生要紧，旦角要松，武生在当中」，次序亦小异[74]。人物形象一类的口诀则以家门类型为界：「装龙像龙，装虎像虎，猫儿不能变老鼠」[75]。同族诸诀连排者尚多，如「未演戏先识戏」「演来不像，不如不唱」[76]，又如「千人一面，令人生厌」[77]，再如「不像不成戏，真像不是艺」[78]、「太似则媚俗，不似则欺世」[79]。
六、穿戴与场面之诀
穿戴一路的口诀只有一句，却无人不晓：「宁穿破，不穿错」。这是旧时梨园行流传下来的一句谚语[80]。而此谚所关的「穿戴规制」本无条文——「要了解它的具体内容，只能到演出实际中去考察」[81]。近人之释更细：这里「对」与「错」并非根据剧本所反映的历史真实和具体细节，而是必须遵循戏曲服装的穿戴规制[82]；其规制有三原则，即「三不分」——不分朝代、不分地域、不分季节，「六有别」——老幼有别、男女有别、贵贱有别、贫富有别、文武有别、番汉有别，「定中变」[83]。
场面与时空两路，也各有谚诀：时空处理一路的谚诀是「景随人移」[84]；音乐伴奏一路的是「一台锣鼓半台戏」，指打击乐[85]；乐队合作之诀三句，曰「鼓为令，琴为导，其他为辅」[86]。
口诀之外，尚有成谱的规章。昆曲遗存的舞台文献，即「记录舞台身段动作的身段谱，记录舞台调度的总本、总讲、总纲、串头等，记录单一行当掌握的剧目文辞的单头」[87]，以及「记录演唱规范的昆曲曲谱，记录角色服饰特征的穿戴提纲」[88]。其中「穿戴提纲」一项有实物可征：清宫戏台所用「穿戴题纲」共两本，记有数百出戏里剧中角色的服装、道具和扮相，是宫廷演戏化装的依据[89]。
七、口诀化的传承与身体记忆
口诀何以必须「口传」？行业成因是竞争：「因社会中不正当竞争泛滥，艺人们往往从技艺训练的角度，将这种规范性的宝贵经验当作『法宝』，不肯轻易示人」[90]。所谓绝招，即「那些被称为『绝招』的表演诀窍」，是「由表演者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摸索出来的独特的个人经验，即使是行家里手，只凭观摩，也难以明白其奥妙所在」[91]。故其要在「真传」二字——「对于诀窍而言，最重要的是得其真传，即本人的口传心授」[92]。身段一门尤其如此：「身段是内行的专门之学，轻易不示与外人」，它不同于唱念有工尺谱可依，「更多是要靠师徒之间的口传身授」[93]。
正因如此，口诀必须成谱。所谓身段谱，「顾名思义，即为记录舞台身段的谱录」[94]；而「此类文献集中展示了行当在固定程序与角色创造过程中所形成的表演身段的最高标准」[95]。口诀化的规整，最终落到一个总名上：「这就是数百年间被推为戏场极致的『苏州风范』」[96]。就功能言，戏谚既是艺术传承的一种方式，也为从业者的舞台实践提供了理论支撑[97]；它可以规范从业者的艺术行为，因为「戏谚作为谚语的一种，是历代戏曲艺人艺术经验的精华，也是对艺术规律的形象化总结」[98]。而其所以能传，还有一个身体上的根据：「历代的民间谚语，也是为了便于记忆和念着顺口而合辙押韵的」[99]。
八、著录、整理与当代
顺口一路的谚，在闽台戏曲里称「顺口溜」：它「不仅传达了戏曲的理论内涵，指导戏曲的表演和发展」[100]，其自身也体现了较高的韵律美。
谚诀的著录以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为一大宗：各地戏曲志、谚语大全等书收录了众多戏谚[101]；专门汇集与阐释的专著，有《川剧艺诀释》《戏曲诀谚浅释》《戏谚一千条》《戏曲诀谚通俗注释》《艺人谚语大观》《戏谚赏析》诸种[102]。其价值所在，一言可尽：「戏谚、艺诀是人们对戏曲艺术体验的高度浓缩，具有特殊的资料与美学价值」[103]。
志书所收的口诀，可见其体例。念白、唱腔一路有「勤『洗口』，别乡音，尖、团、清、浊要分清」[104]；字与腔的关系有「字是骨头腔是肉」「字正腔圆，气贯丹田」「千斤白，四两皮（『皮』指唱）」[105]；用嗓有「台上哼一声，隔河要听清」「但见人张口，相知万般情」[106]；形体训练有「紧身斗榫用暗劲，活而不乱须带零」[107]。而地方昆曲一支所存之谚，则有甬昆的「一年之计在于灯」，可见灯头戏之盛[108]。
当代仍有人以此法提炼昆曲：昆舞的审美风格被表述为「雅、纯、松、飘、轻、柔、美」七字诀[109]，与前列身段「含、沉、顺、连、圆、屈、倾」七字诀并见一文。谚诀一体，由明清的曲律口诀，到清宫的穿戴题纲，再到当代的训练口诀，未绝于今日。
【资料来源】
- 知识库检索：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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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曲脸谱口诀一词所带回的图录类材料本轮未引；④本页不列行头名色与穿戴规制细目（已见 5.3 服装与 5.4 人物装扮），只在「宁穿破，不穿错」与「三不分／六有别」处取其交界；⑤本页不列砌末、火彩与灯光诸技（已见 5.5–5.7），只在「景随人移」「一台锣鼓半台戏」二诀处取其交界；⑥本页不列后台器物名目与班社称谓（已见第 8 章 行话术语），两页以「行话→谚诀」一语互见；⑦本页媒体随文分布、不另立影像与图片小节：相关图版与影像均就近插置其所对应的各节之末。 - OCR 断口与异写处置登记（附口径冲突）：①《戏曲舞台形态》《信阳地区戏曲全志》《戏谚一千条》《中国戏曲志·湖南卷》所引诸诀皆为句间连排无标点的旧排印（一节气诀连缀而下），本页一律照原样复制，不代其断句加点；②《戏曲舞台形态》「钱金福」一段中的「……」为原书所有，非本页所加；③《舞台行脚》「她自身分葉的古谚、时谚、俚谚、杂谚、行谚」之「分葉」为「分蘖」之讹，本页不引该分句；④《中国戏曲志·湖南卷》「口 诀念白、唱腔口诀」原文「口」「诀」二字间有空格（竖排遗痕），已按归一后引录；⑤《戏谚一千条》《闽台戏曲「顺口溜」的音乐人文内涵》所引皆含原书序号与篇题，本页只截无序号之正文片段；⑥口径冲突并列不择一：(a)「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与「台上三秒钟，台下三年功」并存，本页两存；(b) 「师父领进门」之下句，昆曲名家口述作「修行在自身」、通行本作「修行在个人」，本页两存；(c) 「老生弓、花脸撑、武生在当中、小生紧、旦角松」与「老生要弓，花脸要撑，小生要紧，旦角要松，武生在当中」两种字面与次序并存，本页两存；(d) 「身段八要」八目之次序各书互异，本页照《戏曲舞蹈知识手册》所引录；(e) 「法」字一义众说六端（身法／腰／头眼身手步／心法／发字之误／原有「身」字已含腰功），本页并录不裁定。
【参考文献】
- 中国戏曲志 安徽卷
- 戏曲舞台形态
- 舞台行脚
- 20世纪以来口述戏剧史料的整理与研究
- 图说中国戏剧艺术
- 昆剧发展史
- 清代戏曲家地理分布的可视化呈现与阐释
- 昆曲
- 折子戏与昆曲遗产的保护传承——《昆戏集存·甲编》前言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昆曲欣赏读本
- 程长庚昆曲剧目钩沉及其昆曲表演艺术研究
- 昆曲格律
- 昆剧演出史稿
- 幽兰飘香
- 昆剧志 上卷
-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俞为民卷
- 中国戏曲分类和民俗
-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 程砚秋戏剧文集
- 昆曲曲牌曲腔关系研究 以昆曲南曲商调曲牌为例
- 中国昆曲曲谱及传承探析
- 昆剧表演艺术论
- 对戏曲艺术整体传承因素的剖析
- 闽台戏曲“顺口溜”的音乐人文内涵
- 话昆曲
- 白先勇说昆曲
- 中国昆曲
- 南北皮黄戏史述
- 戏剧美学论集
- 京剧花旦表演训练
- 身段谱口诀论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戏曲表导演论集：朱文相自选
- 中国京剧习俗概论
- 戏曲舞蹈知识手册
- 春华集
- 戏谚一千条
- 现代戏服装设计创作之思考
- 戏曲艺术 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导演 音乐 舞台美术卷
- 清宫戏衣初探——以故宫藏乾隆时期的“蟒”为例
- 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
- 清代戏曲发展史 上卷
- 戏曲艺术传承为何必须口传心授
- 梨园声韵学
- 中国戏曲志·湖南卷
- 宁波昆剧演出史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