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行话术语
行话是行业内部的说法,戏曲一行尤多。这些语汇不载于剧本,只在台前后台之间口耳相授;讲得出一句行话,才算入了这一行。昆曲一门尤甚:自家门称谓、家门戏码,到脸谱口诀、身段手面,再到曲唱的清工戏工与后台的器物名目,几乎每一环节都自有其名。本页即循这六路,登记昆曲行话与术语的名义、来历与用例。
一、行话的本原与「官中」
宋、元行院把这类语汇称为「调侃语」,即今之所谓行话[1],其来历并不短:如「砌末」一词为中国戏班行话,在金、元时期已有,意谓「什物」[2]。
行话中最见本义的一条是「官中」。凡南北演员未经排演而上台亦能配合者,因其有固定格式,戏曲界习称之为「官中」,即普遍遵循的表演形式[3];它又有别称,「大路」即「官中」的别称[4]。
术语往往一名而数用。同一种分类,古称「部色」、「角色」,现今一般称「行当」,在昆剧中则叫做「家门」[5];近代以来,昆曲行当通常只粗略划分为生、旦、净、副、丑五大家门[6],而各家门之下又各有其名,各有其戏。
二、家门各有其名
昆曲的角色行当划分得十分细致:老生分外、末、副末,小生分官生、巾生、雉尾生、鞋皮生等,旦角分正旦、刺杀旦、五旦、六旦、老旦等,净丑分大面、白面、二面、小面等[7]。就旦行一路列举,则有老旦、正旦、武旦、刺杀旦、闺门旦、贴旦、作旦,共七类[8]。
这一路称谓的性质值得点明:昆曲表演中的一旦、二旦、三旦、四旦、五旦、六旦、七旦以及老旦、正旦、作旦、刺杀旦、闺门旦等称谓,是艺人演出时的行话[9];其证在于,传奇剧本和昆曲舞台演出本中并无五旦、闺门旦的称谓[10]。换言之,名目是台上长出来的,不是案头写定的。
净行的名目自成一套,分为黑净、红净和粉净[11]。黑净也称大面,如《千金记》中的项羽、《天下乐》中的钟馗、《三国志》中的张飞等[12];红净也称大花脸,注重唱功,嗓音要求洪亮、遒劲,表演则要求威武沉雄[13];粉净也称白净、白面[14]。白面一路里又分两型:一种如《鸣凤记》中的严嵩、《连环记》中的董卓,勾白脸,重工架和唱念,京剧中又称架子花脸[15];另一种如《一文钱》中的罗和、《白兔记》中的庙官,社会地位较低,属于平民一类[16],表演上要求诙谐风趣,所以又有「邋遢白面」之称。
净、丑之间还有一个中间家门。装扮一路的称法是:大面又称「正净」,俗称「大花面」,单称「净」[17];白面为净角之一种,由副净演化而来,因用白色开脸而得名[18]。台上另呼「二面」,即中净或付净,简称「付」[19]。《扬州画舫录》以一句断其位置:二面「气局亚于大面,温墩近于小面」[20]。其装扮是鼻梁上像「丑」一样画有白粉块,而白粉块比小花脸略大,不像大花脸那样可以涂满整个脸部[21]。这一路人物略带斯文,与「丑」更为接近,鲁迅杂文《二丑艺术》所讽刺的「二丑」,用的也是同一个名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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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家门戏码的代称
昆曲各行当都有一批以名目代剧目的说法,行内人一说便知。按行分列:生行,官生有《书见惊》,巾生有《琴棋书画》,穷生有《三双拖鞋皮》[23];雉尾生有《三副野鸡毛》,旦行有《一门九娘》,其中正旦有《两件半红衣裳》,贴旦有《衣西翡湖》,刺杀旦有《三刺三杀》[24];净行有《七红八黑三和尚》,末行有《三赋三法场三扁担》,付丑有《油葫芦》,小丑有「五毒戏」等[25]。
另有一份账单可与之互校:旦行有「一门九娘」、「衣西翡蝴」,正旦有「两件半红衣裳」,老旦有「三母」,刺杀旦有「三刺」、「三杀」[26];巾生有「风花雪月」、「琴棋书画」、「三访」,官生有「书见惊」、「三醉」,雉尾生有「三副野鸡毛」,鞋皮生有「三双拖鞋皮」[27];老生有「三赋」、「三法场」、「三扁担」、「三扫」,丑行有「五毒戏」,大面有「七红八黑」、「三判」、「三和尚」,二面有「油葫芦」[28]。两相对照,后一份多出「风花雪月」、「三访」、「三扫」、「三判」四目。
「两件半红衣裳」一语,出处自带标签:昆曲有句行话叫「正旦只有两件半红衣裳」[29],指的是只有《琵琶记·称庆》一折的赵五娘、《风筝误·后亲》一折的柳夫人、《烂柯山·痴梦》一折的崔氏穿过红衣裳[30];而崔氏是梦见自己做了诰命夫人,大红霞帔只穿了一半,所以只能算半件[31]。
「七红八黑三和尚」则是净行基本类别的概括:在净行这一门类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及剧目的丰富,还留下了「七红八黑」、「三和尚」等说法[32]。
这一路名目与各行当的程式同生。各行当又都形成了一整套表演程式,为各自家门积累了表演的代表作品,即所谓「五毒戏」[33];如《西厢记·游殿》一出法聪的表演是「二面五毒」,《鸣凤记·写状》一出杨继盛的表演是「正生五毒」[34]。另有一个游走于诸书之间的总名「正场戏」:各行当均有若干出在唱、念、做、打诸方面特具高难要求的戏,称「正场戏」,或称「五毒戏」[35]。分派到具体家门,《西厢记》之《游殿》的法聪表演,称「二面五毒」,《连环记》之《问探》的探子表演,称「文丑五毒」[36];《雁翎甲》之《盗甲》的时迁表演,称「武丑五毒」[37]。
名目能通行,因授艺本以「一出」为单位:传统的课徒授艺的方法,就是以戏授艺,唱念歌舞表演,学一出是一出,代代相传[38];而昆曲表演艺术的技艺与绝活,依赖于折子戏而富有生命,少学一出便递减一出[39]。
四、脸谱口诀
昆剧脸谱素来有七红、八黑、四白、三僧、五毒、六巧、二丑、九杂之说[40]。这一口诀有文、武之别:昆剧旧有文班、武班之分,晚清时,武班昆弋兼演,脸谱较多,图案也比较复杂[41],而文班脸谱较少,图案也比较简单[42]。
口诀的归属亦明:「七红、八黑、四白、三僧」属净行角色,「五毒、六巧、二丑」属丑行,凡不能列入以上各类的,统称「九杂」[43]。其所以归净行,因勾脸本是净行家门的化妆定式,其家门化妆以开脸(即勾脸谱)为特点[44]。
口诀各书的字面并不全同:有记作「七180红八黑三和尚」或「七红八黑三憎四白」者[45]。其中「180」为原书页码串入正文、「三憎」为「三僧」之异写,本页照原样引录。口诀所自的妆面两路是:绘图脸谱有净角和丑角两大类,俗称大花脸和小花脸(或三花脸)[46];而小花脸只用白色或少加粉红,绘于人面中央(鼻子周围),像豆腐块(长方)、枣核型(椭圆横尖)、瓶型、腰子型等样式[47]。

五、五毒戏的名实之辨
「五毒戏」是这一路名目中最响也最缠夹的一个。标准目次是:所谓五毒戏即《义侠记·游街》中的武大郎(蜘蛛形)、《孽海记》中的本无(蛤蟆形)[48],《雁翎甲·盗甲》中的时迁(蝎子形,一说壁虎形)、《连环记·问探》中的探子(蜈蚣形)、《金锁记·羊肚》中的张母(游蛇形)[49]。以上几种戏码,包含了昆丑行当的高难度技艺,且文武兼备,非一般昆丑所能[50];晚清名丑杨鸣玉,即以「五毒戏」名闻一时[51]。
就其性质言,「五毒戏」指丑行家门五出代表剧目[52],因这五出剧目中的主角在表演时各摹拟一种毒性动物,做工吃重,故名五毒戏[53]。目次又有一说:也有以《东窗事犯·扫秦》和《寻亲记·茶访》取代《金锁记·羊肚》、《义侠记·游街》者[54];以折名简记,则作《盗甲》、《问探》、《下山》、《羊肚》、《游街》[55],演员在身段动作上分别模仿民间所说的五毒(蝎、蛇、蜈蚣、壁虎、蛤蟆)的形态,惟妙惟肖,逼真传神[56]。
此名的含义历来有不同说法[57]。周贻白先生认为「五毒戏」是昆曲中某一行单独演出折子戏的称谓,「五毒」实「五独」之误[58],「五独戏」即生、旦、净、末、丑五种家门的独角戏[59];另一说则以「累工戏」释之:昆曲各家门的「累工戏」有时被称为「五毒戏」,每一个家门均有其「五毒戏」,各家门的「五毒戏」也是其「累工戏」[60]。老辈的应用即从后一说:昆剧各个行当都有它的「五毒戏」(指难度高的折子戏)[61]。
这一名目原出后台而非案头:以往的昆曲班后台行话,有所謂「五毒戏」[62];原刊用字作「行話」、「有所謂」,本页照原样引录。地方昆曲一支的用法又与苏州一路略异:「五毒」一般指蜈蚣、壁虎、蛤蟆、蜘蛛、蛇等五种剧毒的动物[63],用以比喻昆剧最难表演、最具特色的功夫及其代表剧目[64];甬昆最初只有小丑和四旦有五毒戏,后亦用于各行,表现在武功、唱工、做工各个方面[65]。
又原刊另注一说,以本行当具有相当难度的折子戏为「五毒戏」[66],所列五出与丑行目次又不同。苏昆与甬昆的目次亦有差:在苏昆中,《白蛇传》之《水斗》、《断桥》不属于「五毒戏」,而在甬昆中,此两折则是极有发挥余地的「五毒戏」[67]。而这一路技艺在当代的处境,一语可尽:小丑的五毒戏也岌岌可危[68]。
六、身段、手面与白口
昆曲表演一向以「身段」、「手面」并称。古代的昆剧演员在演唱曲词的同时,佐以连绵繁复的身段和手面(大动作称作身段,小动作称为手面)[69];昆曲界专业术语称肢体动作为「身段」,面部表情或助以手势称为「手面」[70];而「手面」一语本由生活姿态提炼而来,昆剧行话称为「手面」[71]。
动的单位除手面外,还有步法:演员多用垫步、磋步、交换步、云步来强调身形的变幻[72]。身段一式常不止一用——昆剧身段可以一式多用,譬如「落花」[73]:《渔家乐·藏舟》的邬飞霞上场时用这身段,形容自己身世飘零,宛似落花无主[74];而《烂柯山·痴梦》的崔氏用这身段,却是表示敲门声不绝于耳[75]。另有一套分法与「手眼身法步」并行,即五功——头功、眼功、手功、步功、身功,书中明言这是习惯的行话[76]。
地方昆曲一支留下的步名最形象。台步是一蹲一跳,飘忽轻盈,机灵迅捷,好似一只麻雀在地上蹦跳,称为「雀步」[77];又有身段柔软轻盈、台步细碎快捷,好像蛇游水中一样,称为「蛇行」[78];也有「打蹲坐」,即演员行走时双膝微曲,身体略蹲[79]。
与身段相对的是白口。昆曲念白主要以中州韵白为主,丑角还有一种基于吴方言的地方白,如苏白、扬州白等[80];其例如《十五贯》中的娄阿鼠说的是苏州方言,《醉皂》中的陆凤萱说的是扬州方言,《问路》中的郭秃驼说的是常熟方言[81]。从前文诸说也可反证这套术语之晚起:早期的曲唱与后来昆曲中注重「身段」和「手面」的表演艺术,情况有别[82]。

七、清工与戏工
曲唱一路另有两名行话:清工与戏工。戏工一说即昆曲传统行话,指戏班专业演员的艺术成就[83];而「清工」、「戏工」原为昆曲伶界习称[84],「清曲」、「剧曲」在后世成为两个「至严不相犯」的传统[85]。
「清」字之别,见魏良辅《曲律》:「清唱,俗语谓之『冷板凳』,不比戏场藉锣鼓之事」[86]。《扬州画舫录》说得更细:「清曲鼓板与戏曲异,戏曲紧,清唱缓,戏曲以打身段、下金锣为难,清唱无是苦,而有生熟口之别」[87]。龚自珍《书金伶》则总其纲:「大凡江左歌者有二:一曰清曲,一曰剧曲,清曲为雅宴,剧曲为狎游,至严不相犯」[88]。
两路之分,其要在师承:长期以来,清唱别有师承,自成体系,与舞台上的「剧曲」(戏工)相对[89],并形成了「清曲」(清工)的特色,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90]。
两路的交界处有一部书可作标记:《遏云阁曲谱》由李秀云拍正,「变清工为戏工」,对后世的昆曲唱演影响深远[91]。而教曲一线的曲师,往往两工兼擅——从殷溎深到沈月泉,皆是艺伶出身,在他们后期的教曲生涯中,戏工与清工集于一身[92];他们多为堂名出身,以教曲为业[93];若昆班艺人要改行教曲、做「拍先」,须出身名曲师门下,方有资格传业教曲[94]。
演变至于近代,两路的界线渐失:清工与戏工的分野已逐渐模糊,清工所唱的曲子已基本是折子戏的剧曲了[95]。而清工所擅的范围本就更宽——正因为讲究唱曲,所以连戏中没有的曲子「清工」照例可唱,而且成为传统[96]。

八、后台与器物
后台一路的术语,多与器物相关。顶常用的是「砌末」:这个概念所包括的东西就很广、很杂,它本来是戏班子里的行话,意思是指演出中的各种「什物」[97];砌末一词,在金、元时期已有,为戏班行话,意思是「什物」[98],是民间戏班(行院)中的一种行话[99]。近代通行的释法则较为具体:大、小道具和简单的景物设置,统称为「砌末」或「砌末装置」[100]。
管器物的人也有专名。管理「杂把箱」的艺人,称作「检场」、「走场」或「值台」[101];他们的职责是打上下场门帘,摆桌椅,递砌末,撒火彩,还要帮助演员临场更换戏装,当演员做某些高难度动作时进行安全保护等[102]。
衣装一路则归「箱倌」。在衣箱管理方面,无论班社剧团都有严格的管理制度,如衣箱分大衣箱、二衣箱、头盔箱,管理人称箱倌[103]:大箱倌管蟒、袍、靠、官衣、开氅、男女对帔、花素褶子等[104];二箱倌管箭衣、马褂、蓝衫、包衣包裤、袄、彩裤、裙、兵衣、兵坎等[105];头盔箱倌管盔、帽、把子枪刀剑戟,分工明确,责任到人[106]。穿戴一路最通行的一句行话是「宁穿破,不穿错」[107],不过它只指各个角色行当之间的衣饰。与公用衣箱相对的一路,则是名伶自备的「私房行头」[108],其风行之由,可参舞台美术一章。分箱之法原是昆班旧制:所谓「四执」,仍存昆曲班衣、盔、杂、把四箱的原意[109]。
砌末之中,桌椅最要。运用桌椅的基本程式,综合其他砌末的功能,便能表示山坡、将台、彩楼、洞房、祭坛、庙廊、城门等[110];桌椅的摆法亦各有名目,如开场时堂屋一桌二椅,作正场桌、正场椅(正场椅又称「内场双椅」)[111],又如赵五娘分别将一椅移于桌外,另一椅搬至桌右,成「八字椅」[112]。辞书中收得的名目更全:「双大座」又称「内场双椅」[113],「外场椅」即「小座」[114]。这套摆法已著录成谱,《昆剧舞台美术概论》即绘有昆剧「三桌六椅」道具陈设平面示意图[115]。

【资料来源】
- 知识库检索: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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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径冲突登记(并列不择一):①「五毒」之所指两说——《昆曲精编教材300种》作蝎、蛇、蜈蚣、壁虎、蛤蟆,《宁波昆剧演出史稿》作蜈蚣、壁虎、蛤蟆、蜘蛛、蛇,本页两存;②「五毒戏」之义四见——丑行五出拟毒动物的代表剧目(《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周贻白「五毒」实「五独」之误的独角戏说(《二十世纪昆曲研究》《戏曲演唱论著辑释》)、张继青「各家门的累工戏」说(《二十世纪昆曲研究》《昆曲欣赏读本》)、原刊另注「本行当具有相当难度的折子戏」说,本页并录不裁定;③五毒戏剧目两说——《盗甲》《问探》《下山》《羊肚》《游街》,与以《东窗事犯·扫秦》《寻亲记·茶访》取代《金锁记·羊肚》《义侠记·游街》者;④时迁之形两说——蝎子形,一说壁虎形;⑤「七红八黑」字面两记——《丹谱馆撷萃》作「七红八黑三和尚」或「七红八黑三憎四白」,「三憎」之「憎」当为「僧」;⑥家门戏码两份账单的目次出入——后一份(《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较前一份(《昆曲·春三二月天》)多出「风花雪月」「三访」「三扫」「三判」四目,且「衣西翡湖」与「衣西翡蝴」、「付丑」与「二面」两名互见,本页按原书分记;⑦清工与戏工的关系——《解行集》作「至严不相犯」,《昆曲·春三二月天》作「分野已逐渐模糊」,《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作曲师「戏工与清工集于一身」,三说各指一时一地,本页并引;⑧「二面」之名四见——中净、付净、付、二丑,本页按原书分记。
- OCR 断口与异写处置登记:①《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务头」一条为两栏逐行互串(相邻栏为婺剧「浦江乱弹」一段),本页以省略号断开,不代其删补;②《中国戏曲表演艺术辞曲》的「官中」条同页辞条逐行交叉,本页只取栏内可连读之片段,止于交叉点前;③《丹谱馆撷萃 黄殿祺艺文辑》「七180红八黑三和尚」,「180」为原书页码串入正文,照原样引录;④同书「三憎」为「三僧」之异写;⑤《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一式多用臂如『落花』」,「臂如」为「譬如」之讹;⑥《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丨五贯》」为《十五贯》之讹(「丨」为竖排遗痕);⑦《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殷淋深」为「殷溎深」之讹;⑧《孟津县戏曲志》「渐步正规」为「逐步正规」之讹、「祅」为「袄」之异写;⑨同书「大箱倌管、袍、靠、官衣……」原文「管」字下脱一字,本页照原样引录,不代为补字;⑩《中华戏曲 第八辑》《孟津县戏曲志》《戏曲演唱论著辑释》所引皆为句间连排无标点的旧刊排印,本页一律照原样复制,不代其断句加点;⑪《昆剧舞台美术概论》所引「昆剧三桌六椅道具陈设平面示意图」为图版题名,非正文叙述,已在注内以「⚠ 登记」标明。
【参考文献】
-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 中西戏剧比较论稿
- 中国戏曲表演艺术辞曲
- 中外戏剧作品赏析
- 中国戏曲艺术
-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
-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 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
- 昆曲的传播流布
- 中国戏曲艺术大系 中国戏曲文化
- 昆曲
- 丹谱馆撷萃 黄殿祺艺文辑
- 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 昆曲欣赏读本
- 戏曲演唱论著辑释
- 宁波昆剧演出史稿
- 当下昆剧折子戏的恢复原则与策略
-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汤显祖研究论文集粹
- 亚洲传统戏剧国际研讨会论文集
- 昆曲曲牌曲腔关系研究 以昆曲南曲商调曲牌为例
- 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
- 昆剧演出史稿
- 昆剧发展史
- 中华戏曲 第八辑
- 最经典的中国戏曲国粹
- 中国戏曲通史 (上册)
- 中国京剧艺术=The Art of Chinese Beijing Opera
- 孟津县戏曲志
- 昆剧舞台美术概论
- 中国戏剧史长编
- 昆剧志 上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