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相关习俗
昆曲的习俗,一半在戏班,一半在曲社。前者关乎一个职业群体怎样组班、怎样入城、怎样开锣与收锣;后者关乎一群不靠唱曲吃饭的人怎样结社、怎样按期集会、怎样在月下的千人石上一试高下。两条脉络各有各的规矩,却共用同一套曲唱标准,并在庙会、堂会、节令与人生礼俗的场合里反复交汇。本页即循此两条脉络,述昆曲相关习俗的名义、场合、仪节与当代遗存。
一、两条脉络:清曲与剧曲
昆曲的场上表演活动一般都由受过训练的演员来承担,而在戏曲演出的传统中,演员又大多是从属于某一班社的[1]。班社,既是一个谋生的职业组织,又是一个进行艺术生产的集体[2];若按性质方面的不同加以区分,大致可归纳为宫廷供奉戏班、民间职业戏班、文士豪富家班三大类[3]。行业习俗多附着于班社制度,这是昆曲习俗的第一条脉络。
第二条脉络在戏班之外。龚自珍《书金伶》曰:「大凡江左歌者有二:一曰清曲,一曰剧曲,清曲为雅宴,剧曲为狎游,至严不相犯」[4]。这一「至严不相犯」的分野,正是清唱一路习俗的底色:魏良辅《曲律》称「清唱,俗语谓之『冷板凳』,不比戏场藉锣鼓之事」[5],一个「冷」字,点出了它与戏场锣鼓之势的分途。昆曲演出又早已越出剧场,成为民间生活的一部分,所谓「亦已变成了地方民间风俗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6]。而折子戏的兴起,本身也与应酬场合有关:昆曲艺人为了应付宴会应酬等特殊场合,不断从全本戏中挖掘折子戏[7]。
二、虎丘曲会:中秋之夜的清唱盛会
在各地的曲会中以苏州的虎丘曲会最为著名[8]。当虎丘举办曲会时,群贤毕至,少长咸集,雅俗共赏,自相竞唱、既有平民歌咏,又有名家绝唱[9];虎丘号称吴中第一名胜,苏州人于中秋之夜游虎丘赏月听歌的习俗由来已久[10],《苏州府志·风俗》就载有苏州人中秋「倾城士女出游虎丘,笙歌彻夜」的民俗[11]。曲会所唱,以清曲为主:我们可以设想在那个时期每年中秋节苏州虎丘盛大曲会上檀板山积、游人如织的场面,所谓全为清唱,极少会有戏班在演出的[12]。
曲会之所以为习曲者所重,在于它是一个公开的技艺标尺。虎丘曲会一直是习曲度曲者心目中的圣地[13];那些清唱名家,更是在此逞技斗能[14]。旧记所传的现场,是「一夫登场,四座屏息,音若细发,响彻云际」,听者「心血为枯,不敢击节,唯有点头」[15];据说当年的虎丘曲会曾出现过「观众万人,多泣下者」[16]。而曲会的程序本身即是一场考试:那时打击乐好比开场锣鼓,已经收起,管弦乐出来制造气氛,告诉人们第一轮比赛开始了[17]。

曲会并非苏州一地的孤例。除了苏州虎丘之外,杭州、南京、扬州也都是群众活动的代表性地区[18]。其存续之期,一说为这样的昆曲集会,一直持续到乾隆后期,近二百年时间[19];清末由于昆曲的衰微,虎丘曲会停办了[20];而到2001年,昆曲以全票通过成为「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后,虎丘曲会又重开盛景[21]。

三、曲社、曲局与「同期」
曲会之外,更有常设的曲社。曲会、曲社超越案头剧本、舞台演出,成为文人度曲的专门场所[22];在曲会、曲社中,曲友们交流心得、切磋技艺、酝酿创作,有时还进行一些理论研究,曲会、曲社成为昆曲传播的重要形式[23]。曲社中的成员,称之为曲友,他们对于昆曲事业的发展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24];曲家们不图功利,以「清客串」的形式组织曲会、曲社,对昆曲曲目唱腔进行丰富充实、保留延续和提高完善[25]。
曲社的规矩,凝在一个名目上:「同期」。曲社每举「同期」,则分生旦净末丑,除不化妆坐唱外,其余唱念科诨、锣段鼓点等,悉同登台[26];他们这种演唱,称做「清客串」,为当时的昆坛培养了一批业余昆剧表演人才[27]。同期的要求近乎严苛:尤其是曲社中的「同期」,曲友们共同参与,生、旦、净、丑 各个行当齐全,要求整出戏唱、念完整,并加入笛子、鼓板、锣段等伴奏[28]。曲友并不止于坐唱:许多曲家还积极热情地参与 「彩串」活动,亲自登场[29];1922年2月,上海举行为期三天的江浙名家大会串[30],即其一例。曲社是曲友们集中交流、学习清唱艺术的重要场所[31],故多聘能戏者为师:许多曲社都聘请舞台经验丰富的艺人担任「拍先」[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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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唱自有流派。差异较大的,为无锡唱口,从唱法到排场都有独特之处[33];而曲社的兴起又反过来推动了曲谱的整理与刊行,由于曲社的兴起,昆剧艺人口传心授的传艺方式,已不能适应需要[34],清末,昆剧式微,清曲家结社习曲之风在苏州、上海和北京等地流行开来[35]。

四、曲宴、青楼与园林:度曲的场合
文人的度曲,多与宴集相随。曲宴是官僚为聚会而设的[36];在昆曲盛行的明、清两代,江南一带的文人和士大夫在举办宴会之时,往往都要演出昆曲[37]。这类场合何以为「曲会」?原书给出的判据是:由于这类演出的特殊背景使得它具有了专业指导和昆曲鉴赏的双重意味,所以理应属于「曲会」的范畴[38]。另有一路在青楼:「青楼曲会」指发生在青楼妓馆中的曲会活动,其参与者主要是妓女与文人[39];随着昆曲的流行,妓女尤其是江南一带的青楼妓女一直就是昆曲演出的主体力量[40],明清时期,尤其出现了歌妓争演昆剧的风尚[41]。
场合的讲究还及于听曲的环境。江南士大夫经营园林,有些还专门制作大型船只,用于演戏从而使水磨调的柔软之音穿堂过水再入耳[42]。至于秦淮河畔的民众观剧,则可从图像中见其一斑:明《南都繁华景物图卷》局部,南京秦淮河畔民众观剧习俗,正演出《天官赐福》,李晓供稿[43]。

五、堂会与堂名:礼俗演出的两路
民间最常见的昆曲演出场合是堂会,而承办者多为「堂名」。江浙一带,店铺开张或一般人家婚丧喜庆,总得招请「堂名」唱曲,在接引宾客和宴会中间,点染热烈或肃穆的气氛[44];正由于此,堂名班遍布城乡,为数之多大大超过戏班[45]。堂名一称清音班,以堂命名[46],通常八人成班,称为「全堂」[47];成员都是十岁以上至十五六岁的儿童,故俗称「小堂名」,旧时苏州亦叫「小清客」[48]。堂会之量以「排」计:一次堂会常唱四至五排不等(四龅戏称一排)[49]。旧时苏州还盛行做道场之风,中间休息时,常要穿插一项节目,名叫「拼台子」,由道士清唱昆曲,脚色最重「阔口」[50]。学徒从拍曲入手,故有「学曲叫做『拍曲』,唱曲叫做『度曲』」之说[51]。
堂名的组织方式,是八人分任全剧:剧中生、旦、净、丑各门角色,皆由八人分头承担[52]。所唱戏码有定例:有些吉庆戏是经常要唱的,如《三星》、《赐福》、《上寿》、《咏花》等[53];点唱之权在主家,所唱剧目,以主人家点唱为主,自定为辅,自定剧目必需经主人家同意[54]。堂会里昆曲的地位,正在于它同时是娱乐与礼数:昆曲为重要的娱乐内容和礼节标志[55],而清中叶昆曲的堂会演出主要以折子戏的形式进行[56]。这套「堂名—曲社」的谱系,后人亦有明确的叙述:昆曲清唱组织称「堂名」,近代则发展为众多的曲社[57]。
六、戏班行规与班社习俗
戏班一年有一年的节律。一般都是每年农历七月十五(屮元节)团班,屮元节前后,择日祭祀神灵并演出昆曲,谓之青龙戏[58];次年五月十三(竹醉日)散班,此时暑气逼人,宴会稀少,所以园馆暂停演出[59]。入城演戏另有程序:每一个班社到城区演戏都必须在老郎堂先行祷告,也就是登记挂牌,然后到司徒庙试演,叫做挂衣[60]。组班者亦有专称:团班的人时称「戏蚂蚁」或「班揽头」[61]。
一场戏的头尾,另有几出「非戏之戏」。昆曲演出在正戏开始前后或者演出当中,通常会插演一些短小的其他节目,多半是吉庆或玩笑戏码,人称开场戏、收锣戏(送客戏)或饶头戏[62];其中一项是开场前,由副末扮「白官」上场向观众预报当天所演剧目[63]。以时令论,中元(七月半)前后梨园行择日祀神演剧,叫做青龙戏[64],可与前文团班之说互证。
班社的活动范围,长期以水乡为中心。山塘上有一种卷梢大船,船头很宽敞,有钱人家逢节款神,或者因事宴客,习惯利用卷梢船演戏[65];原来在虎丘山塘一带,「富民相近起高楼,管弦嘈杂无时休」,演剧活动向来是频繁的[66]。庙宇亦为常设的演出之所,如绍兴山阴,「太守严助庙也」,每年定时祭祀[67];老郎庙内供奉戏曲祖师爷的神位,当地职业的昆曲演员必须在老郎庙登记造册,才能演出[68]。浙江省内的习惯则是「司年」轮派:演出由各班轮流,剧目由「司年」排定,众人均演出拿手好戏,各尽其艺,有娱神的意思,也有竞技、交流的意思[69]。
七、开台、跳加官与吉庆戏
戏未开而仪先行的,是开台。旧日昆曲及今之皮黄剧,每于开场前必奏乐一次俗称「开台」或「打通儿」[70];藉以示知戏剧将及出演,并使后场脚色知所准备有时加入大喇叭,俗称「吹台」[71]。开场仪式中最通行的是跳加官:于是变成更其简略的「跳加官」,把应唱念的颂词,固定地写在条幅上去[72];更戴上一个副末的面具,使无论何项脚色皆可以结束登场「跳加官」由是形成,其理甚明[73]。清末民初时,昆弋、京剧在开场前有时加演「跳加官」等,这其实是一种庆贺祝福内容的舞蹈节目[74]。
以武场论,开演首日另有冲场戏:赐福旧时过台基,开演首日必演《赐福》作为冲场戏有大、小之分[75];《小赐福》一般由七人表演,扮成福、禄、寿三星及四个仙官,故称「三星赐福」[76]。遇寿诞或主家生日,则于开戏前必演《满床笏》「卸甲」「封王」两折[77];另有跳财神一项,财神由二榜花脸饰演,头戴三叉盔,两边插金花,身穿玄色蟒袍,角带,蒙财神脸,手托茶盘,内置金元宝,登场后跳「招财进宝」之类舞蹈[78]。
这些都属行业神信仰的一环。每逢祖师寿诞日,各地都要举行隆重的庆祝活动,包括祭祖仪式和戏曲演出[79];伴随着多神信仰的存在,戏班演出时亦有相应的祭祀仪式,如开台、扫台、送台、迎财神、送财神、烧利市、捉五通[80]。在这些祭祀活动中,一般都有相对固定的仪式、程序,如请神、降神、倾诉、祈求、谢神、送神等[81],而祭品除食物、香火外,献演戏曲、歌舞也是祭神的一个重要内容[82]。
八、节令、庙会与人生礼俗
节令演剧的底色是「酬神」:群众靠了神道之「福」,乃得幸运地看上几回戏[83]。江南一年之中的娱神戏,旧有固定的名目与档期。二月初二日,搭草台演土地戏[84];二三月间,借祈年为名,搭台演戏,叫做春台戏[85];三月二十八日为东岳生日,各庙宇张宴演剧[86];四月二十八日药王(扁鹊)生日,药市中人醵金演戏,叫做药王会[87];五月十三日关羽生日,商贾们宰牲演剧[88];六月二十三日火星诞辰,各庙举行庙会,并在空阔处筑草台,演戏多日,旁搭耳台,以供壁上观[89]。
剧目的选择亦随节令而定。昆曲中例有许多应景戏,是适合特定节庆演出的,比如民间端午节会表演的《钟馗嫁妹》《钟馗捉鬼》之类[90];人生礼俗同样少不了戏,添丁、满乃、过周要演戏,婚嫁、娶亲要演戏,寿诞要演戏,丧葬也要演戏[91],而所演的剧目一般都带着吉庆的意思,比如婚娶,就演出《加官》《送子》《封赠》等等[92]。节令与剧目之间,旧有成对的搭配,如清明节演《蝴蝶梦》、《小上坟》端午节演《渔家乐·端阳》[93]、七月十五(中元节)演《目连救母》、《游十殿》、《滑油山》等[94]。此类剧目,遇商家富户于节日致庆酬神举办堂会时,亦常演出[95],可见庙会、堂会与节令三事在习俗上本相通。

这一套习俗,其来有自。早期的南戏也往往与「迎神赛社」的习俗紧相结合,它们一般在各种节日进行演出[96];赛社之程,赛期多为三天,赛前迎神,赛后送神[97]。昆山腔兴起之后,昆曲更成为赛社中的「正声」:山西蒲县东岳庙碑记称,该地每年三月廿八日的赛会时,「至期必聘平郡苏腔,以昭诚敬,以和神人,意至虔也」[98],所谓的「平郡苏腔」,即是其时临汾的昆曲[99];对于缘何必用昆曲娱神的理由,是庙所存清乾隆四十二年《用垂永久》碑中有「因土戏亵神,谋献苏腔」[100]。
地方昆班一支(甬昆)留下的礼俗名目最为繁富。正月有灯戏,从正月初二演至十二日的,称「前灯戏」从正月十三演至十八日的,称「正灯戏」从正月十九演至三十日的,称「后灯戏」[101];甬昆有句谚语,曰「一年之计在于灯」,可见灯头戏之盛[102]。灯头戏一般在庙台演出,如宁波松墺的敬佑庙、韩林庙,每年一次「小摆(祭请)」,十六年一次「大摆」[103];「大摆」期间,往往聘请十多付戏班「并台」演出[104]。二月则是赛会之期:二月份宁波各庙宇照例开始迎神赛会,一面舁佛出巡,一面演戏娱乐大庙演三昼夜,小庙一昼夜[105];三月有娘娘戏,演戏期间,街上不准卖荤菜,饭店与住户均素食,戏班也不例外[106];七月「龙王戏」为解干旱祈求天降甘霖而设,一般在龙王庙演出两昼夜[107],且要先做「接龙头」仪式后方可演剧还要「跳四金刚」与「跳财神」[108]。海滨之民另有一路:开锣后,必须先演「出洋」、「回洋」各一出,这是调腔戏《春富贵》中的昆剧两个折子戏,俗称「出洋戏」与「回洋戏」[109]。
宗族与家门的场合,另有名目。「祠堂戏」包括「加谱戏」和「进主戏」前者指生男孩子的人家,取名后照例要写进家谱,将家谱送进祠堂并演戏庆贺[110];祠堂戏在祠堂内的「万年台」搬演,台下及两旁一般可容纳一两千人[111]。还愿者则演愿心戏:愿心戏旧时人们凡想发财,或祈求家境太平,或求子传宗等,均至庙宇求佛护佑,许下愿心[112]。灾后另有避忌:并禁演剧情中有「火」的戏,如《火烧赤壁》、《火焰山》、《火烧连营》等,均在被禁之列[113];当晚例要演戏给「太平菩萨」看,俗称「安神戏」或「太平戏」,剧情不拘[114]。至于满月之庆,则有剃头戏旧时孩子满月例要剃头,称「满月头」,富裕人家便借机办「满月酒」招待亲朋,并雇请昆班演唱,俗称「剃头戏」[115]。诸如此类,主家均须备酬:庙宇或主家均要给戏班赏钱[116]。
浙西南遂昌一路,把昆曲与民俗绑得更紧:民间视昆腔为正宗,连菩萨都爱看昆腔戏,迎神赛会、菩萨开光都要请昆班开台演戏[117];庙会期间,同时请好几个戏班「斗台」演出,必须由昆班先开始「闹台」后,其他戏班才可开始演出[118]。当地庙会旧有三处最著,遂昌民间有「城隍殿的祭、大柘的灯、石练的会」之说[119];其中五月的城隍庙会,请戏班演出二十二天[120],县城分东、大南、小南、西、北五隅,各隅轮流值年负责庙会事宜,都不惜重金聘请著名昆班来演出[121];每年正月,县城和方圆几十里乡村的龙灯都会聚集于县城闹元宵[122]。十番的演奏场合,正与这一格局相应:演奏方式分室内和室外两种室内主要在喜庆堂会与闲时节日设座演奏室外为迎神庙会和元宵灯节排街游行[123]。其器乐又有两路,十番以管弦乐器为主,演奏的是昆曲传统剧目的曲牌,格调清新幽雅[124];锣鼓调以打击乐器和管弦乐器组合,演奏昆曲传统剧目中折子戏的乐曲,风格雄浑激扬[125]。
九、观剧习俗与当代遗存
看戏亦有规矩。中国戏剧演出中历来有「点戏」的传统,昆剧的演出也不例外[126];在演全本戏的时代,就流行从全本中「点」出几折戏演出,以满足欣赏者的爱好和特定节庆的需要[127],堂名的「排」与堂会的点唱,即此传统在民俗场合的延续。曲会一线亦自有语汇,如阔调、哑调、低调、翻高字、做拖腔等[128],同时也说明了曲会的习俗性和持续性[129]。

当代的曲会,规模已复旧观。2004年10月15日,正值丹桂飘香的中秋佳节规模盛大的虎丘曲会一连持续了整整4天[130],其中年仅10岁的昆山一中心小学小昆班的许梦茜等小朋友唱《游园》[131];曲会与「进校园」由此接上了头。要之,虎丘曲会是各地曲社演唱昆曲的最大盛会,也是昆曲艺术发展传承的一种高级形态[132]。昆曲之盛,旧时曾见于市井歌谣:「剪彩镂丝制饰云,风流男子着红裙家歌户唱寻常事,三岁孩童识戏文」[133],而曲社、曲会是一种超越剧本、超越演出、超越剧场的社会文化形态[134],正是这份「寻常事」在当代最可循的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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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检索「昆曲习俗」「昆曲戏俗」「昆曲虎丘曲会」「昆曲庙会」共 4 词(L0),「昆曲堂会」「昆曲节令演出」「昆曲戏神」「昆曲老郎神」「昆曲班规」「昆曲行规」共 6 词(L1),「昆曲点戏」「昆曲赏封」「昆曲船戏」「昆曲迎神赛社」「昆曲曲社集会」「昆曲同期曲会」共 6 词(L2),「昆曲中秋曲会」「昆曲千人石」「昆曲宴会演出」「昆曲家班演戏」「昆曲职业戏班规矩」「昆曲戏台习俗」共 6 词(L3),「昆曲观剧」「昆曲叫好」「昆曲清唱集会」「昆曲民俗信仰」「昆曲祭祀」「昆曲演出仪式」共 6 词(L4),合计 28 词;另以 L0–L4 命中中出现的新实体(老郎堂、挂衣、青龙戏、堂名、曲局、斗曲、清客串、酬神戏、开场戏、串戏)作 L5 补挖 10 词,全轮合计 38 词,一律--score 0.3、limit=48,零命中词 0 个(38 词各返 96 条),原始命中全文见reference/语料/第7章_7相关习俗_kb原始命中.txt与第7章_7相关习俗_kb补充命中.txt(合计约 3.3 MB;结构化命中见同名_kb命中.json/_kb补充命中.json)。本页另有承接自第 1 章六轮、第 2 章十轮、第 3 章五轮、第 4 章四轮、第 5 章七轮与第 6 章三轮的切片(如《昆剧演出史稿》清唱与清客串一节、《中国的昆曲艺术》班社一节,皆部分先见于同章前轮),承接部分已在本页注内如实计入。 - 本页所引一律为知识库图书库切片原文,逐字复制;平台未提供图书 URL,故各注 link 段留空,不编造网址。切片中的 OCR 连排、表格连排、两栏互串、页眉与引注序号串入、替换符与异写一律照原样复制,不代其断句、补字;影响判读的个例在相应注的说明内逐条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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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径冲突登记(并列不择一):①虎丘曲会之渊源,《中国昆曲论坛 2005》作「渊源于古代祭月仪式的集体活动」,同书另处又作「周代作为迎寒仪式的所谓击鼓赋诗的民俗祭典」,一说祭月、一说迎寒,本页两存;②曲会停办与重开之年,《昆曲》作「一直持续到乾隆后期,近二百年时间」「清末由于昆曲的衰微,虎丘曲会停办了」「而到2001年……虎丘曲会又重开盛景」,而《中国昆曲论坛 2005》作「2000年开始再度正式举行」,一作 2001、一作 2000,本页两存;③「祠堂戏」的两类,《宁波昆剧演出史稿》前作「加谱戏」后作「进谱戏」,本页按原文分记,不代为归并;④赐福之人数,同书作《小赐福》七人、《大赐福》二十五人,而「甬昆能演12种」另为一说(本书作赐福种类甚多),一说人数、一说种类,本页两存;⑤青龙戏之系年,一说「每年农历七月十五(屮元节)团班,屮元节前后,择日祭祀神灵并演出昆曲」,一说「中元(七月半)前后梨园行择日祀神演剧」,两处文字相近而月日表述不同,本页并引;⑥龙戏与灯戏的次序,宁波一路正月灯戏在前、二月赛会戏次之、三月娘娘戏、七月龙王戏,各地或有参差,本页只按所引之书叙述。
- OCR 断口与异写处置登记:①《昆曲》所引「太守严助庙也」,原书此处两栏互串(相邻栏为「世俗时尚的浩」「昆腔对于世俗时尚的一种随顺」等语),本页起锚收在可连读的片段内,并在注内登记;②《昆曲》所引秦淮河畔一条,为原书图版说明(含绘图题名与供稿者),非正文叙述,已在注内以「⚠ 登记」标明;③《昆剧演出史稿》所引「山塘上有一种卷梢大船」一条,其前有页眉「那第四章时」串入;同书「群众靠了神道之『福』」一条前有跨栏残字,本页起锚一律收在句内;④《寻梦六百年》所引「位艺人们演唱」一条,句首为跨栏残字(原当作「这几位艺人们演唱」一类),本页照原样引录、不代为补字;⑤《中国的昆曲艺术》所引「添丁、满乃、过周要演戏」一条,「满乃」当作「满月」,「屮元节」之「屮」当作「中」,皆为源书用字,本页照原样引录并在注内登记;⑥《昆剧演出史稿》所引「四龅戏称一排」「向例须唱全龅」两条,「龅」为「折」之异写,本页照原样引录;⑦《宁波昆剧演出史稿》所引诸条为竖排旧刊,句间连排无标点(如「大庙演三昼夜,小庙一昼夜」「先做『接龙头』仪式后方可演剧还要『跳四金刚』与『跳财神』」),本页一律照原样复制,不代其断句加点;⑧《明清时期苏州「虎丘曲会」演剧史的考察》一篇为扫描件,其正文字距异常且含替换符,本页只取其字面可连读的叙述句,凡含替换符者一概不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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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
- 昆曲
- 昆曲欣赏
- 古韵悠扬水磨腔 昆曲艺术的流变
- 菊花新曲破:胡忌学术论文集
- 中国昆曲论坛 2005
- 昆剧演出史稿
- 古韵悠扬水磨腔 昆曲的历史
- 中华戏曲 总第四十二辑
- 昆曲“清唱”与“剧唱”之关系考
- 中国昆曲曲谱及传承探析
-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 明清堂会演剧史
- 中国戏曲艺术大系 中国戏曲文化
- 戏曲 唱腔之美
- 中国剧场史
- 舞台与书斋的对话——东韵楼古典戏曲论文集
- 宁波昆剧演出史稿
-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 节日视阈下的戏曲演艺研究
- 遂昌昆曲十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