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凤记
《鸣凤记》是明代传奇,演嘉靖朝夏言、杨继盛以下「双忠八义」与权臣严嵩父子斗争之事,取材于当时之现实斗争,剧中之主要人物与事件多以史为据[1]。其作者旧属王世贞[2],而又有「传王世贞或其门生所作」一说[3]。此剧与李开先《宝剑记》、梁辰鱼《浣纱记》并为明中叶之「三大传奇」,为明传奇繁荣之标志[4]。全剧四十一出[5],为明清传奇长篇体制之典型;又因写「双忠八义」之前仆后继,打破了剧本「生旦格局」之文学体制[6]。其传于今者,全在折子,昆班旧演以《写本》《吃茶》《河套》《嵩寿》《法场》一路为主[7]。1980 年 4 月,周传瑛尝以《写本》一折演于上海艺术剧场,饰杨继盛[8];昆剧脸谱中亦有严嵩一门传世[9]。故本页所叙,以作者旧说、本事与剧情、出目与版本、折子戏及演出史为序(详见下列各节)。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种 | 昆曲(明清传奇) |
| 作者 | 旧属明·王世贞;一说王世贞门人所作,一说无名氏,一说太仓唐仪凤 |
| 本事 | 明·嘉靖朝夏言、杨继盛等与权臣严嵩父子之政治斗争(「双忠八义」) |
| 卷数出数 | 四十一出 |
| 主要人物 | 夏言(外/老外)、严嵩(净)、杨继盛(生/老生)、赵文华(副/二面)、邹应龙、林润、郭希颜、易弘器 |
| 常演折目 | 《写本》《吃茶》《河套》《斩杨》《辞阁》《嵩寿》《法场》 |
| 曲谱收录 | 《纳书楹曲谱》外集、《集成曲谱》、《群音类选》、《徽池雅调》、《缀白裘》等 |
| 当代演出 | 1957 年浙江昆剧团原拟改编本剧参演而未果;1979 年全国昆剧抢救、继承剧目汇报演出演《鸣凤记·吃茶》;1980 年 4 月周传瑛于上海艺术剧场演《写本》 |
一、作者与著作
《鸣凤记》之作者,《中国戏曲发展史》明言「见于明人记载」,并以吕天成《曲品》为证:该书卷下「中上品」列有《鸣凤记》,注曰「王凤洲作」[10];同书且据王骥德《曲律》所论,谓王世贞与汪道昆、屠隆、汤显祖并列于「才士之曲」,故承认其有传奇创作,而「王世贞所作传奇仅《鸣凤记》一种」[11]。
王世贞之生平,库内所记颇详。其字元美,号凤洲,又号弇州山人,太仓人,为明代文学家、史学家,「后七子」领袖之一[12];著有《弇山堂别集》《嘉靖以来首辅传》《艺苑卮言》诸书。论者谓其「因亲身受到严嵩势力对其全家的迫害,故该剧极有可能为王亲自编写」[13]。至其剧名之取义,则有专条释之[14]:此记全剧并无「鸣凤」情节,系作者借用《诗经》《国语》之典,以「鸣凤」为盛世之象征,表达河清海晏、盛世清明之政治理想[15]。
王世贞之外,库内所记之异说凡三。其一为「门人」说,最晚起而流行[16]:谓此记实乃王世贞门人所作,焦循《剧说》卷三尝记之[17],而吴书荫、薛若琳等亦撰文以「王世贞作」为「缺乏充分的根据」[18]。其二为「无名氏」说,述《海州曲论》之注者即作两存之记[19],而《艺术的三维观照》亦径以「无名氏的《鸣凤记》」与李开先《宝剑记》、梁辰鱼《浣纱记》并举,以为三者「比较典型地描写了这一社会现实」[20]。其三为「唐仪凤」说,最为晚出而最具体:考者据清嘉庆七年刻本《直隶太仓州志》所引《凤里志》,谓《鸣凤记》乃王世贞邑人唐仪凤之作品[21],唐仪凤为借王世贞之大名使作品流行于世,遂受王世贞之议,把《鸣凤记》的著作权卖给了王世贞[22];《中华戏曲》第十七辑所载嘉靖间年表更系其事于万历二年,谓「太仓唐仪凤谱杨继盛事为《鸣凤记》传奇,以白米四十石售与王世贞」[23]。
诸说之外,各书于作者之称法亦不一。或作「署名王世贞等人的《鸣凤记》」[24],或作「传为王世贞的《鸣凤记》」[25],或作「传为王世贞门人创作的《鸣凤记》」而著其剧旨为「写当时杨继盛等人与权臣严嵩斗争的现实政治时事」,说已见上文所引。⚠ 登记:四说于作者之归属有异,其中「王世贞」说以明人记载与《曲品》著录为最早依据,「唐仪凤」说以方志与年表为最具体证据,「门人」与「无名氏」二说则出于清人以下之考辨,皆不能互证而相消。本页并列而不作裁定。
此记之编写与演出,论者以为明代之一件文化大事[26];《中国戏曲发展史》且谓入清以后仍有写反严嵩斗争之作品不断出现[27],而本记则为这一类题材之开山;述明代曲史者亦以本记之王世贞与李玉之《清忠谱》并举[28]。至于《中国昆曲论坛》述毛晋《六十种曲》之分类,则于「首套十种」下列「昆腔传奇:王世贞《鸣凤记》,徐元《八义记》」[29];《宋元戏曲史》所录明人传奇亦有「王世贞一本:《鸣凤》」一目[30]。
二、本事与剧情
此记之本事,诸书所记一致而尤详。全剧大关为明嘉靖间内阁首辅夏言、兵部员外郎杨继盛与丙辰科进士邹应龙、林润同奸相严嵩及其党徒殊死搏斗、前仆后继之事(见导语所引);其切入之点,则系于「河套」之议:所谓「两相国论河套」,即四十一出之《鸣凤记》中第六出「二相争朝」[31],本出主要人物为「外」扮之夏言与「净」扮之严嵩[32]。
此记之体制,因写「双忠八义」之前仆后继,遂打破了传奇「生旦格局」之文学体制(见导语所引);而「净」扮之严嵩,则只是贯穿故事始终的一个「脸谱化」人物[33]。其曲律亦有专可考者:第三十出用北曲【越调·斗鹌鹑】一套,是锦衣卫指挥所唱,表现武人情怀[34];第六出「二相争朝」则表现夏言与严嵩二人之争执[35]。
剧中人物之增饰,以郭希颜、易弘器一线为最著。论者谓《鸣凤记》中郭希颜「反对权奸当国,厌恶谄谀之风,被塑造为完美无缺的忠谏之臣」[36],其曲词作「才猷压众贤,德望膺高荐」[37];邹应龙、林润则慕名在杭州拜郭为师,成为郭之门生[38]。郭希颜之结局,剧作与史传大异:其于将升侍郎之际,为救同乡易弘器而尽言极谏、参奏严嵩,以致弃职归山[39],终以「诬谤大臣」之罪解递京师而遭枭首[40]。剧中郭希颜和新科进士邹应龙、林润且一道拜谒为反权奸而献身的夏言、杨继盛之墓[41],并积极营救遭严家迫害、严家欲置之死地的易弘器[42]。
严氏一门之恶,剧中亦有实写。对严家有恩、与严世蕃本为挽角之交的江西袁州同乡胡义,被严氏管家郭宜吞占田地,赴京告状而严世蕃不念旧情拒而不见,胡义遂沦为乞丐[43]。这些情节与细节虚实交融,艺术地再现了严嵩及其家人门徒的罪行与恶迹[44]。至于收煞,则严嵩奸党倒台后,严嵩被抄家,其子严世蕃被斩首,林润以严世蕃首级祭告郭希颜等人[45],且「塑夏、曾、杨、郭诸忠臣神像在内,严家父子跪于台下,如岳坟故事,以为忠佞之鉴」[46]。
此剧之性质,诸家所论最为一致者,为其「时事」之品格。述昆曲剧目者谓其以反奸相严嵩而著名,是反映明代现实政治斗争「时事剧」的开山作品[47];述剧史者谓其「写的是一场真实地发生于当时的政治」[48];论明代传奇之取材者亦以「象《鸣凤记》、《磨忠记》、《張弓记》等」列为取材于当时政治斗争现实之作[49]。而其所以如此者,论者析之曰:将死谏之臣的平反移至嘉靖朝,一是为了使戏剧故事有始有终、完整集中演绎剧情之需,二是为了替嘉靖皇帝隐恶[50]。就中亦见其文学史地位:或列之为「直接反映现实斗争的开山之作」[51],或系之于「直面人生的『嘉靖三记』」[52],或称其与《精忠旗》一类「价值观与故事模式」相近[53]。
三、出目与版本
此记之出数,库内有明确之记:《二十世纪昆曲研究》述明清传奇体制,举例即称「如《鸣凤记》是四十一出」(见导语所引)。其版本则今存明刊。《明清传奇史》附注中明记「《鸣凤记》传奇,现存明万历间刻本」[54];明刊本之影迹,亦见于《中国昆曲》所收「明刻本《鸣凤记》」图版与《秋雨合集》所影之明刻本。
明代曲选与丛书之收录,可考者数种。其入选《六十种曲》,首套十种列作「昆腔传奇:王世贞《鸣凤记》」(见第一节所引);晚明杭州书坊所刻《三刻五种传奇》,则为《浣纱记》《金印记》《香囊记》《锦笺记》《鸣凤记》五种[55]。《昆曲日记》所录旧目,亦有「午:《三元记》《投梭记》《鸣凤记》《飞丸记》《红梨记》」之次[56];《宋元戏曲史》更以「王世贞一本:《鸣凤》」列于明人传奇之目(见第一节所引)。至其折子入于曲选者,则有《二十世纪发现戏曲文献》所记「二十二《鸣凤记》:修本(花)」一目[57],与《画说昆曲》所收「鸣凤记·写本」[58]。
明人评点本则为另一路。万历间冠名「李卓吾先生批评」之诸本中亦有此记,而「《李卓吾先生批评鸣凤记》仅有一处宾白施加删号」[59];其评点之迹可确指者,有第四十一出《封赠忠臣》总评[60],及卷首之《鸣凤记总评》[61]。此外,明人选本《徽池雅调》亦收本记,与《红梅记》《葵花记》《墦间记》同列[62]。
选本之收录,别有《缀白裘》一路可考。《戏曲研究》所载桂月楼二十册重组本之册次,其「第六册接着《连环记》,并选《鸣凤记》,计十四出」[63],可知此记在清人选本中亦得十余折之数。至于清代中叶之演出台本,《审音鉴古录》所收单折戏中亦有「《鸣凤记》四折」[64],该书「是清代中叶昆曲演出台本,对原文学剧本作了取舍和增补」[65],其于《鸣凤记·吃茶》一出且「注有全部或较多『声容』提示」[66]。
⚠ 登记:本页不写《鸣凤记》四十一出之全目。库内所载者为散见诸书之出次与折名,同出一系而不能相续,故只列可确指者(第二出《邹林游学》、第六出《二相争朝》、第二十三出《拜谒忠灵》、第三十出、第三十二出《易生避难》、第三十五出《秋夜女工》、第三十九出《林公理冤》、第四十出《献首祭吿》、第四十一出《封赠忠臣》),不作复原。
四、折子戏与常演关目
此记之传,全在折子。其折目之骨干,以《昆剧发展史》所记最全:「《鸣凤记》:写本、吃茶、河套、嵩寿、法场」(见导语所引);而《中国昆曲论坛》所论折子戏之可单演者,则以「《荆钗记·开眼、上路》、《鸣凤记·写本、斩杨》、《风筝误·惊丑、前亲》或《逼婚、后亲》」并举,谓「可以只演其中某个单折」[67]。合观之,则本记常演之目为《写本》《吃茶》《河套》《斩杨》《嵩寿》《法场》六出,而《辞阁》一路亦见称于《昆曲精编剧目典藏》之整理者[68]。
各折之家门与工别,库内亦有确指。《二十世纪昆曲研究》所列曲谱折目之归属云:「《写本》为老生、正旦戏,《斩杨》为老外、正旦、老生戏」[69],而《鸣凤记》之《写本》《斩杨》二折即列于同期曲谱所选诸折之中[70]。其尤可注意者,则《写本》一出之名目在库内又有异写:《焦循论曲三种》之目次作「演《杨椒山写本》」[71],而《清代北京戏曲演出研究》所记庆宁部范二官所演,则作「《杨本》(《鸣凤记》)」[72],与「《吃茶》(《鸣凤记》)」并列[73]。
此记之折,各有专工。其一,《写本》与《斩杨》并为老生、老外之重头(见上文所引);其二,《吃茶》一折以赵文华一门为骨,而《昆曲表演艺术论》记二面之拿手杰作,即列「《鸣凤记·嵩寿、吃茶》的赵文华」[74];其三,《河套》一折则有专技,《宁波昆剧演出史稿》记甬昆武功,列「《鸣凤记》『河套』夏言(老外)的『鹤步』」[75],为昆班步法之名目;其四,《写状》一折,《昆曲的传播流布》记其「杨继盛的表演是『正生五毒』」[76],属昆曲「五毒戏」之一。

折子之曲律,库内所记凡三事。《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述轮唱之例,谓「类似的例子还有《鸣凤记·辞阁》: 一支【桂枝香】由两人轮唱」,重章叠句,一唱三叹;《琵琶记》「离别之曲」之研究者述【尾犯序】自套之使用者,亦列「《鸣凤记·妻妾分别》」[77];而《戏剧学》述南曲套数之变,则以「后期作品《鸣凤记·邹慰夏孤》、《义侠记·挂罗》」为例,谓【锦衣香】【浆水令】二曲至后期已可独立使用[78]。此外,《戏剧学》同书亦举「《鸣凤记·夫妇死节》三支」为【江儿水】联套之例[79]。
折子之选入曲谱与选本,尚有数种可确指。《明清戏曲选本中的「俗增戏」考释》述《写本》一出之流布最详:此折「讲述了杨继盛不顾夫人反对冒死向皇上弹劾严氏父子,在灯前写本的故事」[80],其所以传演不衰者,则因剧情冲突强烈、情节感人而具鲜明之时代特征,故「被选录在《群音类选》、《徽池雅调》、《纳书楹曲谱》外集以及《集成曲谱》等众多戏曲折子戏选本和曲谱中」[81]。至于当代整理之目,《昆曲·春三二月天》所列急须恢复之优秀折子戏,亦以「《吃茶》、《写本》(《鸣凤记》)」并陈[82];《画说昆曲》之目录则列「鸣凤记·写本」为第十一目(见第三节所引)。
五、演出史述略
此记之编写与演出,论者以为明代之一件文化大事(见第一节所引《秋雨合集》)。就明代而言,其诞生正在昆腔新声盛行之际——《昆曲》述明代剧坛,谓「就在梁辰鱼创作《浣纱记》的同一时期,明代剧坛还诞生了另两部同样影响巨大的传奇」[83],本记即其一。其入于职业戏班之常演,尤为明人之所乐道:《中国昆曲》述职业戏班相对于家庭戏班之剧目选择,谓其「大多演观众爱看的各种行当的戏如《鸣凤记》、《千金记》、《精忠记》之类」[84],可见其非生旦之戏而自成一格。
清初之演出,有两事可观。其一为顺治朝之事:有记载说顺治十一年春,皇帝观看了传奇《鸣风记》演出后,情绪十分激愤[85];程正揆《清溪遗稿》纪其事以诗曰「传奇《鸣凤》动宸颜,发指分宜父子奸,重译二十四大罪,特呼内院说椒山」[86]。其二为民间之盛演,《中国戏曲史》据《虞初新志》记一事,有「所谓椒山先生者迨半奏,引商刻羽,抗坠疾徐,并称善也」之语,论者以为「足见《鸣凤记》旺盛的舞台生命力」[87];此事与梨园所传之「马伶和李伶」故事相类,后者见《梨园趣闻轶事》之目次[88],而焦循所录之逸事中亦有「马锦扮严嵩」一目[89]。
清代北京之演出,见于内廷与民间两路。民间者,乾隆间庆宁部生脚范二官尝演「《吃茶》(《鸣凤记》)」与「《杨本》(《鸣凤记》)」二折;所演昆腔折子戏及本戏之目,亦有「河套(《鸣凤记》)」[90]。内廷者,则「戏摺中载录元明清传奇和杂剧四十八种」[91],本记在其中。至清晚期,全本之演亦见于上海:光绪二十五年七月十二日夜,「胡家宅新开众乐茶园开演全本《鸣凤记》」[92]。
地方昆班之传演,以甬昆与宁昆之记为最详。《宁波昆剧演出史稿》述宁波昆班之剧目,「短剧为《琵琶记》、《水浒记》、《铁冠图》、《鸣凤记》、《衣珠记》等」[93];《浙江昆剧史》记宁昆「瑞和」戏局之阵容,则曰「老生周冬生主演的《鸣凤记》『写本』、『斩杨』」[94],与本记之常演折目恰相印合。
二十世纪之传演,则有传字辈与曲友两线。曲友一线,见《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1924 年 5 月 27、28 两日,浙东业余昆曲家在上海纱业公所会串,其「第二场演了《琵琶记》、《水浒记》、《铁冠图》、《鸣凤记》、《衣珠记》的折子戏」[95]。传字辈一线,则见当时新闻界之评述,《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所列其评论过之剧目,自《三国志》《幽闺记》以下,「《鸣凤记》」亦在其中[96];而《幽兰雅韵赖传承》所附剧目表,亦以「鸣凤记」与其前后诸剧并列[97]。此外,金华昆腔戏之常演剧目中亦有本记,《中国戏曲剧种手册》记其名称作「《鸣凤记》的『写本斩杨』」[98];湖南湘昆之「三钗十八记」之说,其十八记中亦列《鸣凤记》[99]。
六、当代演出与院团
此记在当代之传演,有一条最可注意之史事。据《论〈风筝误〉原作及其当代演出本》之访问记,1957 年浙江昆剧团为参加浙江省第二届戏曲观摩演出大会,「原拟改编《鸣凤记》参加」,然「经讨论后,认为《鸣凤记》不合时宜,乃在演出十天前改编《风筝误》」[100],由朱国梁执笔、周传瑛主排。此事既见本记在当代之受重视,亦见其「时事」题材在新中国成立初期所遇之现实考量,为本记当代接受史之要目。
官方之抢救与继承,则以《昆剧志》所记两事为纲。其一为「全国昆剧抢救、继承剧目汇报演出」[101]:1986 年 12 月 17 日至 25 日,北京召开由文化部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举办之该活动,自各院团抢救保存之一百三十三出折子戏中选出七场二十八出及二台大戏汇报展演,其剧目列有「《八义记·闹朝、扑犬》、《鸣凤记·吃茶》」[102]。其二为第一期昆剧培训班:1986 年 4 月 1 日至 5 月 15 日,该委员会在苏州举办第一期昆剧培训班,由周传瑛兼班主任,十四位「传」字辈及北昆老艺术家共授濒临失传之南北昆传统剧目三十三折,其中有「《金锁记·羊肚》,《鸣凤记·吃茶》、《浣纱记·回营》」[103]。
[138]
就院团之人而言,本记与周传瑛之关系最密。《中国昆曲》所收图版即记「明刻本《鸣凤记》《写本》,1980年4月在上海艺术剧场演出,周传瑛饰杨继盛,张娴饰杨夫人」(见导语所引);而《昆曲表演艺术论》列周传瑛擅演之人物,于「老生戏《鸣凤记》的杨继盛、《西园记》的赵礼等」亦有专记[104]。至 20 世纪 50 年代各昆曲院团之建设,《昆曲》记其「排演了改编或新编的《鸣凤记》《窦娥冤》」诸剧[105],则本记曾被列入新编与改编之列。
[139]
当代之传习,亦入于海内外昆曲传习计划之目。台湾昆曲传习计划所附艺生班所学剧目表,以剧名笔画为序,于《鸣凤记》下列「写本」一折[106]。教习与录存之外,本记之折并为曲选一系所常收(见第三、四节所引诸曲谱与选本)。
七、行当、装扮与表演
此记之脚色家门,库内所载最为特殊。《旦脚分化与旦行形成考论》考明代传奇之家门,明言「《鸣凤记》有『旦』『贴』『老旦』三目,而无『小旦』」[107];其兼扮之状亦有详记:「剧中『旦』『贴』『老旦』同时兼扮,杂扮众多人物类型」[108],故「贴」与「老旦」之间不存在直接之替代关系。此一「三目」而兼扮众多之体制,正与本记「双忠八义」前仆后继、人物众多之关目相应。
各门之应工,可确指者四。夏言一门为「外」扮(见第二节所引《昆曲的传播流布》),在《宁波昆剧演出史稿》之记中则作「《鸣凤记》『河套』夏言(老外)」;严嵩一门为「净」扮,其「脸谱化」之定评见第二节,而昆剧脸谱中亦有严嵩一门传世(见导语所引);杨继盛一门则为老生/正生,属周传瑛擅演之「老生戏」(见第六节所引),其表演且有「正生五毒」之名目(见第四节所引);赵文华一门则为副/二面,《昆曲欣赏》述副丑之行当即「例如《鸣凤记》中的赵文华、《燕子笺》中的鲜于佶等」[109],而该书又释副丑「又名『二面』、『副』,俗名『二花脸』,是昆曲特有的行当」[110],以奸臣刁吏为主而「表演上讲究静工」,正为此角之定评。
[140]
此记之装扮,库内所载尤以戏衣形制为详,其要义在「不论朝代」。《昆曲》述昆曲箱装之通则,谓其以《鸣凤记》之杨继盛与《烂柯山》之朱买臣、《牡丹亭》之杜宝并举,谓三人一为明臣、一为宋臣、一为汉臣,「但同样都头戴方翅纱帽,身穿红官衣」[111],「从装束上根本看不出历史时代的差异」[112]。其所以然者,正由早期昆曲班社长期流动、经济基础有限,遂形成「因陋就简、约定俗成」之制,以有限之服装表现各朝人物。
具体之服色,可确指者三事。其一为官衣:《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记官衣之色,谓「绿官衣为其他剧种少有,《鸣凤记·吃茶》中赵文华穿绿官衣」[113]。其二为补服:《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第十一卷明言「《鸣凤记》是根据明代史实编写的剧本,《吃茶》一折的杨继盛应当穿补服」[114],以明本记虽属明代时事,而戏装仍循明代补服之制。其三为忠臣衣:该书同卷记「忠臣衣,黄色,无袖,形似坎肩」,原为《牧羊记·望乡》之苏武所穿,而后《浣纱记·养马》之范蠡与「《鸣凤记·法场》之杨继盛,也穿忠臣衣」[115]。三事合观,本记之装扮自「吃茶」之便服、「法场」之罪衣而各有定式,其所以「看不出历史时代的差异」者,正昆曲戏衣分层别类而非按朝代取实之故。

八、影响与评价
此记在明中叶剧坛之地位,以「三大传奇」之称最为通行。《图说中国戏剧艺术》谓「《宝剑记》《鸣凤记》和《浣纱记》,明中叶出现的这『三大传奇』是明传奇繁荣的标志」(见导语所引);《戏剧鉴赏》所述同,且明指「明代的戏曲『三大传奇』是指李开先的《宝剑记》、王世贞的《鸣凤记》和梁辰鱼的《浣纱记》」[116]。其入于文学史之编次亦然:《一代之文学》所列章节有「第二节,《浣纱记》、《鸣凤记》和昆腔的兴起」[117];《中国分体文学史》则以「三、直接反映现实斗争的开山之作:《鸣凤记》」为一目(见第二节所引)。
就其剧作之性质言,诸家所论集中于「政治」一义。《中华复兴之光》谓「《浣纱记》《宝剑记》和《鸣凤记》等剧作主要围绕政治主题展开」[118],而同期之《绣襦记》《玉簪记》等则围绕爱情主题,自此「政治和爱情成为昆曲剧作的两大主题」;《论汤显祖戏曲创作中的「言情」说及其理论意义》亦谓「《宝剑记》、《鸣凤记》、《烷纱记》直接地反映当时尖锐的政治斗争」[119]。
其影响之流被,论者尤重。述明代戏曲史者谓「《鸣凤记》开创了明传奇以现实社会斗争入剧的先例,对后来的《桃花扇》《冰山记》《磨忠记》等剧的创作有明显影响」[120],且谓本记「堪称是戏剧史上最早、最完整反映社会现实和政治史实的悲剧现代戏」[121]。就题材之类型言,《大百科全书》以「象《鸣凤记》、《磨忠记》、《張弓记》等」为「取材于当时政治斗争的现实」之作(见上引);《水浒杂剧年代论》则以《鸣凤记》《精忠旗》并举,谓同类剧作之「价值观与故事模式」相近(见上引)。至于曲白之工,论者以本记与王世贞、李玉诸家并举,谓「著名如沈自征的《簪花髻》、徐士俊的《春波影》以及王世贞的《鸣凤记》、李玉的《清忠谱》等」。
在昆曲剧目体系中之位置,本记历被列于「代表剧目」之数。《粉墨千秋》以「《琵琶记》《牡丹亭》《长生殿》《鸣凤记》《玉簪记》《红梨记》《水浒记》《烂柯山》、《十五贯》等」为昆曲之代表剧目,且「都是至今舞台上常演的戏」[122];《戏曲》列昆曲剧目亦首及《鸣凤记》[123];《戏曲鉴赏》之古代经典戏曲鉴赏目次与《昆曲欣赏读本》之讲义目次,皆以本记与《宝剑记》《浣纱记》《牡丹亭》《长生殿》《桃花扇》等同列[124]。述昆曲剧目之发展者,则以「自《浣纱记》和《鸣凤记》开始的创作高峰时留下的剧本」为一期之标目[125];《品读中国戏曲》亦谓「其他如王世贞《鸣凤记》、陆采《明珠记》、张凤翼《红拂记》、沈鲸《易鞋记》等都是流行剧目」[126]。此外,《中国昆曲》述明人以传奇入于昆曲之列,以王世贞、徐渭、吴伟业并举[127];《图说中国戏曲》亦以「王世贞的《鸣凤记》、汤显祖的《牡丹亭》」同列于常演经典之数[128];《导演艺术教学与研究》则谓「在昆曲史上,《鸣凤记》《牡丹亭》《长生殿》《桃花扇》等文学巨著对昆曲艺术的传承与发展都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且「它们既是昆曲文学的巅峰之作,也代表着昆曲艺术的最高成就」[129]。
至于评骘之辞,则以《中华戏曲》所综述者为一次集中之评价:「认为《浣纱记》、《鸣凤记》、《牡丹亭》、《玉簪记》、《红梅记》、《东郭记》、《长生殿》、《桃花扇》均属传奇精品」[130]。⚠ 登记:上引为诸家所列「传奇精品」之名目,其选目与编者所受之时代影响有关,本页照原样转录而不代作裁定。合观本页所引诸说,本记在历代评骘中之位置,实以「开山」与「时事」二义为枢:前者谓其入剧之取材,后者谓其剧作之品格,其得失亦多由此二义而生。
九、同题材在其他剧种与声腔中的流传(登记)
本记既是明代时事剧之开山,其剧名与关目亦随各声腔而流布,库内可确指者三类。
其一为上党梆子之昆腔一路。《南调北腔——上党梆子中的昆腔摭谈》述上党梆子之体制,谓「上党梆子原来是昆、梆、罗、卷、黄五种声腔同台演出,剧目之间各不干扰」[131];其昆腔剧目之传演,可据戏班与题壁考之:作者「以建立于 18 世纪 80 年代凤台县鸣凤班为例,从舞台题壁遗留的『鸣凤班』演出过的剧目可以看出所演出过的昆曲有很多」[132],而「在上百出上党梆子剧目中,昆曲剧目存留有十余出」[133]。
其二为青阳腔一路。本记之入选《徽池雅调》,见第三节所引;而述青阳腔刊本之研究者又谓「收青阳腔剧目的刊本再其次者为《八能奏锦》、《时调青昆》、《乐府菁华》,这是昆腔与青阳腔合集」[134],可见本记之名目在明代诸腔选本中已有跨腔传抄之迹。
其三为花部与地方昆腔之取材与仿作。《明清戏曲选本中的「俗增戏」考释》举「俗增戏」之最著者,谓《缀白裘》所收之《奏本》一出「是仿照《鸣凤记·写本》创作而成的『俗增戏』」[135],此即以本记《写本》为范本而另制新剧之实例。金华昆腔戏之常演剧目中亦有本记,其名称作「《鸣凤记》的『写本斩杨』」(见第五节所引),而金华昆班更有「昆班第一天第一个演出的戏,称为『开锣戏』」之规[136],本记之折即在昆班戏目之列。
以上各族各本,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与昆曲《鸣凤记》相去已远,本页只作流传之登记,一概不采为立论之据。
【资料来源】
-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检索「鸣凤记昆曲」「昆剧鸣凤记」「昆曲鸣凤记」「鸣凤记传奇」「王世贞鸣凤记」「鸣凤记本事」「鸣凤记剧情」「昆曲严嵩」「昆曲杨继盛」「昆曲夏言」「昆曲赵文华」「昆曲吃茶」「昆曲写本」「昆曲河套」「昆曲斩杨」「昆曲辞阁」「昆曲严寿」「昆曲醉易」「昆曲放易」「鸣凤记演出」「鸣凤记折子戏」「明代传奇忠奸」「昆曲忠奸戏」「明代三大传奇」「昆曲白面」「鸣凤记版本」「鸣凤记曲谱」「鸣凤记评点」「鸣凤记穿戴」「马锦严嵩」共 30 词(L0–L4,一律--score 0.3/limit=48,各词实返 81–96 条),零命中词 0;起挖前另有侦察 12 词(「鸣凤记昆曲」「昆曲鸣凤记」「昆剧鸣凤记」「鸣凤记传奇」「鸣凤记王世贞」「昆曲写本」「昆曲吃茶」「昆曲河套」「昆曲斩杨」「昆曲辞阁」「昆曲严嵩」「昆曲杨继盛」,--score 0.3/limit=24)。原始命中全文见reference/语料/第2章_2.2鸣凤记_kb原始命中.txt(30 查询 / 约 2.1 MB),结构化命中见同名_kb命中.json。本页所引除本轮 30 词直接承载者外,另有相当一部分承自前十八部剧目页与前数章各轮已落盘语料(主要来自 2.2《牡丹亭》《长生殿》《桃花扇》《十五贯》《玉簪记》《邯郸记》《南柯记》《紫钗记》《浣纱记》《西厢记》《紫箫记》《占花魁》《渔家乐》《白罗衫》《烂柯山》《义侠记》《水浒记》各剧目轮与 3_音乐、4_表演、5_舞台美术、6_传承、7_相关习俗、8_行话术语、10_逸闻传说、11_演出场所、12_组织机构、13_文物古迹、14_文献资料、15_保护情况各章轮带回的《鸣凤记》相关切片)。本剧材料的分布特征:① 正装式优于倒装式——鸣凤记昆曲返 96 条含昆 76、昆剧鸣凤记96 条含昆 64、昆曲鸣凤记96 条含昆 46,三式皆可用而以正装为最优,与《水浒记》轮之倒装略优、《白罗衫》轮之正装大胜、《渔家乐》轮之倒装大胜相较,本剧之别在于三式并行可用;② ★★ 折名前置式(剧种名+折名)为本剧第一骨架——昆曲吃茶96/96、昆曲杨继盛96/96 二词几近全额,昆曲写本69、昆曲河套66、昆曲辞阁52、昆曲斩杨42、昆曲严寿35、昆曲醉易30、昆曲放易44,十词把本记之折目、家门与曲律一路几乎一次带回;③ 作者名式失效——鸣凤记王世贞返 96 条而含昆仅 14(首条落《京剧历史文献汇编 清代卷 续编 3 行会文书》),与《义侠记》轮「义侠记沈璟」、《水浒记》轮「水浒记许自昌」之失效同型;④ ★★ 议题词式在本剧呈现「两极分化」——鸣凤记曲谱含昆 2、鸣凤记演出含昆 2、鸣凤记评点11、鸣凤记版本15、鸣凤记穿戴15、鸣凤记折子戏13 六词皆低,然其低含昆之切片仍带回本页第三、四节之要目(如《明清传奇史》之「现存明万历间刻本」、《申报》刊载昆曲演出剧目略论》之光绪二十五年全本演出),故不可一刀切弃;⑤ ★★ 本剧独有之富矿为「作者考辨」与「时事剧」两路专论——《鸣凤记》作者考辨》、《鸣凤记》对历史的政治化书写》二文为本页第一、第二节之骨架(前十八部剧目页所未尝带回者),另有《艺术的三维观照》之「嘉靖三记」、《中国分体文学史》之「直接反映现实斗争的开山之作」、《明清传奇史》之版本著录、《南调北腔——上党梆子中的昆腔摭谈》之跨剧种流布等。
- 本页所引一律为知识库图书库切片原文,逐字复制;平台未提供图书 URL,故各注 link 段留空,不编造网址。切片多有排印连排、表格连排、两栏逐行互串与图版说明串入之迹,本页一律只取可连读之片段,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不代其断句、补字。
- 体例与边界:本页只写昆曲一路(明传奇《鸣凤记》及其折子戏,兼及历代昆班、曲友、传字辈与当代院团之传演)。同题材之其他剧种与声腔——京剧及其他花部剧种之改编本、上党梆子之昆腔一路、青阳腔之《徽池雅调》本、《精忠记·奏本》之仿作、金华昆腔与湘昆之传演——一律只作流传登记(见第九节),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一概不采为本页立论之据。
- 作者诸说之并列不择一:① 「王世贞」说——以明人记载(吕天成《曲品》「王凤洲作」)为最早依据,《中国戏曲发展史》《中国昆曲论坛》《论地方戏的形成规律与传承机制》《宋元戏曲史》诸书从之;② 「王世贞门人」说——出于清人焦循《剧说》卷三,为《昆曲的传播流布》《曲学与戏剧学》等所采;③ 「无名氏」说——见于《海州曲论》之注与《艺术的三维观照》;④ 「唐仪凤」说——据清嘉庆七年刻本《直隶太仓州志》所引《凤里志》,并为《中华戏曲》第十七辑之年表所载。四说各有书证而不能互证相消,本页并列而不作裁定。② 剧名之异写——库内有作「鸣凤记」者,亦有作「鸣风记」(《浅论清初戏曲的忠孝观》,「风」为「凤」之讹)者;折名亦有《写本》=《杨本》=《杨椒山写本》=《修本》、《辞阁》=《严寿》一路之异写,本页照各书原样并列,不代归一。③ 「三大传奇」之名目——各书所列次序不一(《图说中国戏剧艺术》《中国分体文学史》以《宝剑记》《鸣凤记》《浣纱记》为次,《戏剧鉴赏》《中学语文课外读物》亦然,而《艺术的三维观照》以《宝剑记》《鸣凤记》《浣纱记》为「嘉靖三记」),本页照所引处原样。
- OCR 断口与异写登记:① 两栏逐行互串多处——《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之「传奇创作」段、《图说中国戏曲》之「思凡」条、《中国古代戏剧服饰研究》之穿戴对照表、《昆曲》之箱装段与《鸣凤记》小传段、《北京戏剧文化史》之戏摺剧目串、清代画家何维熊昆戏画一类图版说明,一律照原样录入,只取可连读之片段,不断句、不加字。② 图版说明串入——《中国昆曲》「明刻本《鸣凤记》《写本》,1980年4月…」一条兼含图版说明与曲文(「雙忠」「八義齊名」等繁体字为原书字形)、《昆曲》「《鸣凤记》插图12」、《秋雨合集》「明刻本《鸣凤记》145」、《昆曲》「《鸣凤记》」与《昆剧舞台美术概论》脸谱表之连排。③ 讹字与异写——《鸣凤记》作者考辨》之「弃州」「算州」(皆「弇州」之讹)、「严篙」(「严嵩」之讹)、「王爬」(撰者名之疑似讹字)、「挽角之交」(「总角之交」之讹)、「似喷」(「似赘」之讹)、「樨弱」(「稚弱」之讹);《浅论清初戏曲的忠孝观》之「《鸣风记》」(「凤」之讹);《论汤显祖戏曲创作中的「言情」说及其理论意义》之「烷纱记」(「浣纱记」之讹);《昆曲》之「1526一1590」(连接号之讹);《中国分体文学史》之「脚色行当」段、「明代的现代题材戏曲」。以上各处均照原样录入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不代改一字。④ 全角数字与引注序号夹于正文之间者多处(如《论〈风筝误〉原作及其当代演出本》之「1957年」、《南调北腔》之「18 世纪 80 年代」),本页所引一律把该序号或全角数字留在锚点区间之外,故正文所见引文为剔去序号之连读片段。
- 未写项登记:① 本页不写《鸣凤记》四十一出之全目。库内所载皆为散见诸书之出次与折名(第二出《邹林游学》、第六出《二相争朝》、第二十三出《拜谒忠灵》、第三十出、第三十二出《易生避难》、第三十五出《秋夜女工》、第三十九出《林公理冤》、第四十出《献首祭吿》、第四十一出《封赠忠臣》),同出一系而不能相续,故只列可确指者,不作复原。② 本页不写王世贞之生卒考订与里籍异说。库内可确指者只有「1526一1590」与「太仓(今江苏太仓)人」一语,故只作原样著录。③ 本页不写唐仪凤之生平与《凤里志》所记异闻之全文。库内可确指者只有「思贤」「才而艰于遇」及梦椒山、食鸡汁面数语,余无逐字可据者。④ 本页不写各折之曲牌全目与套数。库内可确指者只有【桂枝香】轮唱、【越调·斗鹌鹑】一套、【尾犯序】自套、【锦衣香】【浆水令】二曲、【江儿水】三支数条,故只取此数条并入第二、四节。⑤ 本页不写当代各院团演出之年月、场次与阵容全表。库内可确指者为 1957、1980、1986 三个年份之数处,其余只作院团与演员之名目著录。⑥ 本页不写各地方剧种改编本之剧本改笔与唱腔异同。库内所据皆为花部剧目之著录与选本之名目,无逐字可比之本,故只作流传登记。⑦ 本页不写《李卓吾先生批评鸣凤记》之评语全文。库内可确指者只有「仅有一处宾白施加删号」与两处评语之目,评语正文不存,故只作评点形态之登记。
- 本页媒体(3 支视频 + 2 件图片,共 5 件)均依「插入对应段落之后」的图文混排体例置于各小节之内,媒体随文分布、不另立小节;每件媒体各挂一条来源注(见本页末 5 条媒体来源注 137—141),来源页地址与本地存档路径均登记于该注之内。图版说明(如《中国昆曲》所载「明刻本《鸣凤记》《写本》,1980年4月在上海艺术剧场演出,周传瑛饰杨继盛,张娴饰杨夫人」、《昆剧舞台美术概论》所载《鸣凤记》严嵩脸谱、《昆曲》所载《鸣凤记》插图等)连同其绘者、演出者一并作来源书目之著录项登记,不作图像引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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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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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分体文学史 戏曲卷
- 水浒杂剧年代论——从傅本《水浒戏曲集》的年代推定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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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历年间的戏曲评点形态
- 试论万历年间的戏曲关目评点
- 安庆戏剧文化
- 戏曲研究 第89辑 第六届中国(海宁)·王国维戏曲论文奖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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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
- 焦循论曲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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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波昆剧演出史稿
- 《琵琶记》“离别之曲”的明清传播及范式意义
- 戏剧学 第1辑
- 明清戏曲选本中的“俗增戏”考释
-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 中国戏曲史
- 梨园趣闻轶事
- 北京戏剧文化史
- 《申报》刊载昆曲演出剧目略论
- 浙江昆剧史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 菊花新曲破:胡忌学术论文集
- 论《风筝误》原作及其当代演出本
- 昆剧志 上卷
- 京剧谭派形成发展中的“流”与“变”
- 旦脚分化与旦行形成考论
- 昆曲欣赏
- 昆曲精编剧目典藏 第十一卷
- 戏剧鉴赏
- 中华复兴之光 精彩戏剧表演 苏沪戏剧魅力
- 论汤显祖戏曲创作中的“言情”说及其理论意义
- 中国戏曲艺术
- 粉墨千秋 中国戏曲
- 戏曲
- 戏曲鉴赏 第2版
- 伶人两千年
- 品读中国戏曲
- 图说中国戏曲
- 导演艺术教学与研究=Teaching and research of the art of directors
- 中华戏曲 第29辑
- 南调北腔——上党梆子中的昆腔摭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