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记
《西园记》为明末剧作家吴炳所作传奇，《粲花斋五种曲》之一[1]。吴炳字石渠，号粲花主人，宜兴人，年少登第，负才名，另有《绿牡丹》《画中人》《疗妒羹》《情邮记》四本，合称《粲花别墅五种》或《石渠五种曲》，均有传本[2]；五种之中，论者以《疗妒羹》《西园记》为尤著。全本凡三十三出，篇幅在传奇中不算长，而结构紧凑[3]。剧演书生张继华与赵玉英、王玉真之生死姻缘，写赵玉英因婚姻不遂意而抱恨而亡，以衬托王玉真、张继华爱情之美好[4]。就昆曲一线言，本剧之地位颇为特殊：它属「有文学本存在，而无折子戏遗留」之一类，其整理实际上就是改编[5]。今所传演者为浙江昆剧团整理改编之传奇本戏一路，复排之本剧曾获全国首届昆剧节「优秀演出奖」[6]，张继华、王玉真二角则以汪世瑜、王奉梅所扮者为最著[7]。故本页所叙，以作者与作品、本事与剧情、出目与版本、折子戏与常演关目、演出史述略、当代搬演状态、行当装扮与表演、影响与评价为序，末附同名异实与跨剧种流传之登记。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名 | 《西园记》 |
| 作者 | 明·吴炳（1595—1648），初名寿元，字可先，号石渠，室号粲花斋主人，江苏宜兴人 |
| 体裁 | 明末传奇（全本三十三出）；昆曲一线为当代整理改编之传奇本戏，无折子戏遗存 |
| 剧作群 | 《绿牡丹》《画中人》《情邮记》《西园记》《疗妒羹》五种，合称《粲花别墅五种》（一名《石渠五种曲》，又作《粲花馆五种》） |
| 本事 | 赵礼之西园；张继华误认王玉真为赵女玉英而朝朝思慕，终以赵玉英、王玉真二人之生死姻缘为归 |
| 出数 | 三十三出 |
| 可确指之出目 | 第二出《舟闹》、第十二出《坚讹》、第十三出《代祷》、第十六出《讹惊》、第十八出《立女》、第二十六出《幽媾》 |
| 版本 | 《古本戏曲丛刊》三集影印金陵两衡堂刻本；清《传奇汇考》著录；《中国大百科全书》立目「《西园记》见吴炳」 |
| 曲谱 | 沈自晋《南词新谱》载谱词曲总目收本剧曲文 |
| 家门 | 张继华：生（巾生）；赵礼：老生（周传瑛饰，一记作「赵员外」）；王玉真、赵玉英：旦（闺门旦） |
| 整理演出 | 浙江昆剧团（浙江京昆艺术剧院昆剧团）；1962 年首演并赴沪、赴苏州会演；珠江电影制片厂摄制彩色戏曲片 |
| 当代阵容 | 张继华：汪世瑜、陶铁斧、李公律、毛文霞；王玉真：王奉梅、沈世华、张志红、胡娉 |
一、作者与作品：吴炳与《粲花斋五种曲》
吴炳，江苏宜兴县人，初名寿元，字可先，号石渠，室号粲花斋主人，生于万历二十三年、卒于清顺治五年（1595—1648）[8]，是活跃于晚明时期的一位著名传奇剧作家。其五种之中以《疗妒羹》《西园记》为尤著，谓其「蕴藉流丽，脱尽烟火气」[9]；高奕《新传奇品》则称许之云「如吴道子写生，须眉毕现」[10]。五种之目，今库内著录有三系：一作《绿牡丹》《西园记》《画中人》《疗妒羹》《情邮记》，合称《粲花馆五种》[11]；一作《绿牡丹》《画中人》《情邮记》《西园记》《疗妒羹》，合称《粲花别墅五种》，其别称又有《石渠五种曲》。本页两存而不择一。
其剧作之品评，前人已多所论列。李渔在《闲情偶寄》中称其作品「才锋笔藻，可继《还魂》」[12]；吴梅《绿牡丹跋》则谓其「词彩艳冶，音律谐美，又为元明诸家所未逮」[13]。至于流派，吴炳是继汤显祖、沈璟之后蜚声于晚明剧坛的剧作家之一[14]，论者以之为汤显祖之私淑弟子，与孟称舜、阮大铖同称临川派[15]；《中国剧场史》所绘流派谱系，即以汤显祖《玉茗堂四梦》与「吴炳《绿牡丹》《疗妒羹》《画中人》《西园记》《情邮记》五种」并置于「临川派」一目之下[16]。明人论昆曲名家名作，本剧皆在其列：或与李开先《宝剑记》、王济《连环记》、高濂《玉簪记》、梁辰鱼《浣纱记》乃至汤显祖《邯郸记》、沈璟《义侠记》、徐复祚《红梨记》诸作并列，而吴炳的《西园记》亦在其列[17]；或与汪廷讷《狮吼记》、周朝俊《红梅记》、徐复祚《红梨记》并举，而独标本剧与《绿牡丹》《疗妒羹》三目[18]；亦有以「用昆曲演唱的传奇剧本」为言，举高濂《玉簪记》、周朝俊《红梅记》与本剧相次者[19]。
前人对其剧作之总评，可以八字概之。郭英德《明清传奇史》于「吴炳、孟称舜与阮大铖」一节之下，标其目曰「吴炳：情致有余，豪宕不足」[20]。日本学者之研究亦早，一说以「四梦」之后「复有吴石渠四种，即《绿牡丹》《疗妒羹》《画中人》《西园记》是也」，且谓「此四种曲，皆以《牡丹亭还魂记》为基础，内容多述女子死后还魂等事」[21]；并称「红雪楼即蒋氏其妙在骨，而粲花主人即吴氏其妙在肉」，以骨肉之别判蒋士铨与吴炳[22]。其论本剧作者之文，即有 1899 年 10 月所发表之《粲花主人的〈画中人〉》一篇[23]。
本剧作者之生平材料，别有一端可记：《昆曲》述江南士大夫以私家园林为昆曲演出之场合，于阮大铖南京之石巢园之外，并举吴炳在宜兴的粲花别墅，谓其「都专门设置了昆曲的演出厅堂」[24]。是吴炳之五种曲，本有其自蓄之演出场所为依托。其剧作之当代研究，则有澳门大学谭美玲之论文，以明代吴炳之五部传奇为研究对象[25]；又有李劲松《论吴炳与才子佳人小说》一路之专文（其目见第八节）。至于明末坊刻之收录，尚有可议者：《六十种曲》编刻之时，吴炳之作未入其选，论者为「不识何故」，并推测其故在《粲花别》一集之流传情形[26]；而沈自晋《南词新谱》之载谱词曲总目，则确收本剧之曲文入谱[27]。
二、本事与剧情
本剧之本事，可一言以蔽之：书生张继华与赵玉英、王玉真的生死姻缘[28]。其详情之最要一条，见于卢前之曲学论著：《西园记》是写赵礼的西园，有张继华者，误认玉贞为赵女玉英，朝朝思慕，其后赵女死后，感其[29]。是「误认」与「错爱」二字，实为全剧张本。
就结构论之，全剧紧紧围绕着「排障」这一中心展开[30]：剧作家为此设置了一个又一个的障碍，这些障碍几乎使得张继华和心中所爱慕的佳人失之交臂，但最终却峰回路转、柳暗花明[31]。其间伏笔照应之密，库内论者举其尤者三事：其一，第 16 出《讹惊》之伏笔，使张继华一直以为小姐住在内厢，而今竟往园外去了，再加上众人对赵玉英逝去而悲痛的呼声，遂让张继华以为自己见到鬼魂，惊恐万分，赶忙逃到了夏玉家中[32]；其二，第 18 出《立女》中，赵父将王玉真小姐收为女儿并改姓赵[33]。如果没有这一改姓，张继华肯定会在赵家为养女说亲时觉察与自己幽会的女子与提亲的女子名字一样，则谜底早早揭破，全剧之悬念无所依[34]；其三，第 26 出《幽媾》之中，玉英渴望与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在一起，但她怕自己报上真名吓到张继华，便假借玉真的名字与张幽会[35]。三事层递，即本剧「排障」之法的实做。
再论其空间之底色。本剧以「西园」为名，戏亦以园林为场：《昆曲与人文苏州》论昆曲与园林之关系，举《红楼梦》之《葬花》《乞梅》、《南西厢》张生之《跳墙》而后，即及「《西园记》《南楼记》等均以园林为背景」[36]，并谓传奇家热衷于园林，有意无意地膨化了昆曲的园林情结[37]。是「西园」一名，既是赵礼之园，亦为明清传奇园林情结之一例。
三、出目与版本
本剧全本三十三出，今可确指之出目凡六，皆见库内著录之引注。第二出《舟闹》[38]，其目见《明清才子佳人剧研究》所引《西园记》第二出之注；第十二出《坚讹》[39]、第十三出《代祷》[40]，二目并见《汤显祖与临川四梦》之引注；第十六出《讹惊》[41]、第十八出《立女》与第二十六出《幽媾》[42]，则见《吴炳〈粲花斋五种曲〉创作技巧初探》之分析。合此六目观之，本剧之排场大体可窥：其始也以《舟闹》立局，其间以《坚讹》《讹惊》一再致误，以《代祷》转其关捩，以《立女》改姓而藏其真，终以《幽媾》收官——虽出目全备不可得，而骨架已具。若以分出之数而论，今传诸说皆作三十三出，未见异数；而《中国大百科全书》于本剧立「《西园记》见吴炳」一目[43]，清人《传奇汇考》于卷六之目录中亦著本剧一目[44]，皆以独立条目收入。
至其版本，今库内可确指者，为《古本戏曲丛刊》三集所影印之金陵两衡堂刻本，影印者为文学古籍刊行社，时在 1957 年[45]。此外曲谱一路，沈自晋《南词新谱》既收本剧曲文入谱，而其所载之传奇精品中，本剧又与袁于令《西楼记》《鹔鹴裘》、孟称舜《娇红记》等并列[46]。惟本剧之单本刊刻与选本收录，库内未获逐条著录，今人教材所列明代传奇七十九种之目，吴炳名下只列《疗妒羹》而未及本剧[47]，是亦可见其流传之不如同作者之他剧广，本页照录其目而不据以判本剧之有无传本。
四、折子戏与常演关目
本剧在昆曲一线之形态，与同章诸剧迥不相类。同章之剧多赖折子戏传世，而本剧则否。论昆剧剧目整理者曾分现存剧目为三类，其三曰「有文学本存在，而无折子戏遗留的，这类最多进行整理，实际上就是改编」，其所举之二例，即《墙头马上》与《西园记》[48]；其所以然，则谓「由于它们本来不存在表演艺术遗产，当然很便于编导和演员的自由发挥」[49]。是故本剧既无《游园》《惊梦》一类世代薪传之折，亦无「三刺四梦」一类之名目可举；凡今所传之「折」，皆由当代之整理改编而成，非旧本之遗。
今所可确指者，惟《西园记·夜祭》一路。其目见《我院承办「非遗戏曲剧种名家演唱会」》所载节目单，作「昆曲《西园记•夜祭》选段（汪世瑜）」[50]。是《夜祭》一折，为汪世瑜所演本剧之代表选段，亦为本剧在当代舞台上唯一可指之「关目」。其所以能成此目，则与汪世瑜屡演本剧之经历相关：《艺海一粟——汪世瑜谈艺录》所收四十五篇文章之中，即有《三演〈西园记〉有感》一目[51]；而 2000 年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之上，本剧之演出亦为「40 年前由汪世瑜首演，此次仍由汪世瑜主演」之局面[52]。
至此可与同作者之他剧作一对照：吴炳《疗妒羹》之《题曲》为一出[53]，据传字辈之记述，此折「能演者很少，我们出科时唯钱宝卿老先生一人尚会」，后由姚传芗在其病榻前学得，成为独传者[54]。同是吴炳之作，一枝可传而一枝竟无，故知本剧无折子戏之遗，非尽因年代之远，亦由旧本之演出系统未曾建立；此为本页所书「折子戏与常演关目」一节之实况，故其节虽立，而所书者止此。
[115]
五、演出史述略
本剧之演出史，实即浙江昆剧团一路之当代史，其可确指者始于 1962 年。是年 9 月 15 日，浙江昆苏剧团赴沪，于丽都大戏院公演《西园记》《风筝误》《十五贯》《西厢记》及《跪池》《狗洞》等折子戏[55]；《浙江戏曲史》记此事于 9 月 13 日[56]，二书所记日期不同，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年 12 月 13 日，苏浙沪两省一市昆剧会演在苏州开幕，浙江昆苏剧团演出《西园记》及《判斩》《琴桃》《罢宴》《相梁·刺梁》《断桥》《阳告》《前亲》《劝农》《乐驿·莲花》等折子[57]。会演剧目表之中，本剧排于 16 日[58]；而浙江昆剧代表团之组成，则合浙江昆苏剧团、永嘉昆剧团与宁波昆剧老艺人为一，所演出者亦以本剧领衔[59]。当日之主演阵容，库内记为「汪世瑜、沈世华等主演的大型昆腔本戏《西园记》」[60]。亦在同年，浙江昆苏剧团改称「浙江昆剧团」，仍由周传瑛任团长[61]；而《西园记》经会演受到好评，遂由珠江电影制片厂摄制成彩色戏曲片[62]。此为昆曲剧目之中少见的影像记录，亦为本剧流传之一大关键。
[117]
此剧之表演，亦被引为当代改编新编剧目之示例：《当代中国戏曲》论「在改编或新编剧目中，对表演进行精心设计」，于各剧种举例之间，昆剧一门即举「汪世瑜、沈世华的《西园记》」[63]。「文革」结束以后，本剧又为一团复起之戏码：1977 年 6 月，浙江省委批准恢复浙昆，定名为「浙江昆剧团」，所恢复演出者即《十五贯》《西园记》《长生殿》[64]；另一记则谓「1977 年，首先由浙江昆剧团复团演出了《十五贯》《西园记》《长生殿》」[65]，并以此为中国昆曲演出团体基本布局恢复之始。上溯数年，1960 年至 1963 年间昆曲重新编演古代戏之记录中，本剧亦在其列，与上海戏校《红楼梦》、上海青年京昆剧团《白罗衫》同见[66]。至 1979 年，周传瑛犹以本剧之赵员外一角现身舞台，有剧照传世[67]。
降及 2000 年，首届中国（苏州）昆剧艺术节暨昆剧古典名剧展演在苏州举行，浙江京昆艺术剧院昆剧团以《西园记》为展演比赛剧目[68]，其场次演于开明大戏院之晚场[69]。当时之评判，以本剧为「轻喜剧」[70]；而其风格之评，则谓「浙江京昆剧院的《西园记》精致秀雅」，与江苏省昆剧院《桃花扇》之「意味绵长」、北方昆曲剧院《琵琶记》之「深刻厚重」并列[71]。本剧之获奖情形，库内所记为：复排的昆剧《西园记》获「优秀演出奖」，昆剧名宿汪世瑜、王奉梅、王世瑶获「荣誉表演奖」，青年演员陶铁斧、郭鉴英获「优秀表演奖」，陶世伟、李英恋获「表演奖」[72]；张继华一角则由陶铁斧所扮[73]。同节之图版，又存「浙江省昆剧团演出《西园记》的说明书」一影[74]。是可见本剧之演出资料，尚存于说明书一路。
此下之演出，皆以浙昆为主体，且渐以青年演员任之。2001 年 11 月 24 日至 12 月 7 日，浙江昆剧团赴港、澳地区演出《西园记》[75]。2009 年前后，浙江昆剧团所演为新编历史剧《红泥关》（林为林主演）与本剧（毛文霞、李公律、胡娉主演）[76]；同年一节，则由「万」字辈青年演员演出《西园记》与《牡丹亭》《徐九经升官记》《烂柯山》《小萝卜头》及折子戏专场，此事系浙昆为锻炼青年演员之「新松计划」措施之一[77]；另一记则谓《1699·桃花扇》《西园记》《玉簪记》《绿牡丹》等都起用了年轻演员[78]。2010 年 5 月 25 日至 30 日，浙江昆剧团应邀访台，庆台湾中央大学九十五周年校庆暨台湾昆剧团创团十周年，浙昆演出了代表作之一的《西园记》，由秀字辈李公律、张志红、唐蕴岚、程伟兵领衔主演[79]。以本剧为「代表作之一」，且以「秀」字辈承之，是可见本剧在浙昆剧目中之分量。至于浙昆自《十五贯》以后所演诸剧之社会反响，库内记「其中《西园记》《风筝误》《长生殿》《浮沉记》均在社会上引起极大反响」[80]，本剧居其首。
六、当代搬演状态
本剧今日之搬演形态，一言可决：以当代整理改编之传奇本戏行之，无折子戏或全本复原之别。此形态在库内有四处可互为印证之记录。
其一，为体制之名。《当代中国戏曲》述当代昆剧在传统折子戏串演的基础上，「整理、改编出一批传奇本戏，如《十五贯》《长生殿》《牡丹亭》《西园记》」云云[81]；《昆曲创作与理论》所列「整理改编的剧目」，亦以《十五贯》《长生殿》《牡丹亭》《西园记》《玉簪记》《鸣凤记》《连环记》《荆钗记》《雷峰塔》《浣纱记》《西厢记》《西施》《朱买臣休妻》为目[82]。其二，为方法之名。《〈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述整理改编传奇之法，谓「从《十五贯》到《荆钗记》《玉簪记》《西园记》《烂柯山》（《朱买臣休妻》）」，皆取此法而成[83]。其三，为曲家之期待。《昆曲日记》记曲社之议曰「要演折子戏，也要演整本戏」，其已具之本戏为《十五贯》《西园记》《牡丹亭》《长生殿》等[84]，是本剧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已被视为「整本戏」之有成者。其四，为常演之名。今人述建国以后之昆曲保留剧目，或列「《十五贯》《牡丹亭》《西园记》《太白醉酒》《墙头马上》《浣纱记》」[85]，或以《挡马》《活捉》《太白醉写》《西园记》《潘金莲》等列于「当今常演的传统剧目」之目（「传统剧目」为所引原书之措辞，非本页对本剧之定性）[86]，二者皆以本剧居其一；而近年昆曲剧目清单之中，本剧亦与《司马相如》《桃花扇》《看钱奴》《钗钏记》《荆钗记》《张协状元》并举[87]。惟其戏虽常见于名目，而其演出之详则罕有记录——今人戏曲读物述昆曲创作繁盛之期，即谓「由于篇幅有限，我们《绿牡丹》《西园记》只能一笔带过」[88]，此语颇可为本剧研究状况之写照。
其音乐一路，则库内独存一条细述：本剧第一出张继华唱【白练序】，整理之时即「把原来比较压抑的旋律改成比较流畅、抒情的新旋律」[89]；其配器亦「比较洋化，多处用管弦乐队铺底做主旋律」[90]。此二条虽少，然为昆曲当代改编「改腔改器」之实例，价值不减。至于本剧当代之谱曲者，库内可确指为周雪华：其国家一级作曲，曾为昆剧《西园记》《公孙子都》《司马相如》《一片桃花红》《牡丹亭》《蝴蝶梦》等多部大戏和大量折子戏谱曲[91]。
合而观之，本剧之当代搬演状态可判为三事：① 以浙江昆剧团（后之浙江京昆艺术剧院昆剧团）为唯一之主要演出者；② 以整理改编之传奇本戏为唯一形态，别无折子戏传统可言；③ 有彩色戏曲片一种，为影像形态之唯一记录（见第五节）。至于其他院团之搬演，本页未获实证。
★ 当代新编（整理改编）之属性与准入口径（依台账 §九 ②、§十 所定，条列如次）：① 属性——本剧之昆曲一线，为当代整理改编之传奇本戏，非明清传奇之原样搬演：其改编者为剧作家贝庚，1962 年由浙江昆剧团首演（时称浙江昆苏剧团，见第五节），故本页全篇不以「传统剧目」为其定性；② 获奖实证——库内与线上可确指者，为首届中国（苏州）昆剧艺术节暨昆剧古典名剧展演之「优秀古典名剧展演奖」（2000 年，由文化部、江苏省政府与苏州市政府共同主办，本剧另获「优秀演出奖」等个人奖项，见第五节）；而本页未获「文华奖」「五个一工程奖」「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入选」「中国戏剧节奖」一级之获奖实证，故不以「获国家级大奖」为本剧之准入理由；③ 准入依据——依 §十 第 2 项「知名度特别高」，其实证为：本剧为浙江京昆艺术中心（昆剧团）之看家剧目，「传唱约半个世纪、演出 400 余场」，并入选浙江省经典保留剧目；④ 影像——1979 年曾摄制彩色电影，今存影片资料记其片长 120 分钟、彩色、立体声。以上②③④三项之出处与核验层级，见【资料来源】第 11 条之交代表。
[119]
七、行当、装扮与表演
本剧之行当，以张继华、赵礼、王玉真三色为要。张继华以生应工，其性格之定评，见于 2000 年首届昆剧节之评述：「他把张继华这个既迂阔又诚笃痴情的可笑又可爱的青年书生，刻画得栩栩如生」[92]。赵礼则归老生：《昆曲表演艺术论》述周传瑛擅演之老生戏，于《鸣凤记》之杨继盛之后，即举「《西园记》的赵礼」[93]。其在剧中之职，为西园之主人——本剧即以赵礼之园而得名，故赵礼一角虽非主角，实为全剧之枢纽；而其饰此角时，剧照题作「赵员外」，二称并存，本页不择一。王玉真、赵玉英二旦，则由闺门旦一路应之，其例见越剧一门之著录（详见第九节）。
至其喜剧一格之所自，库内专论可据。《晚明戏曲家吴炳作品中净丑角色的喜剧性研究》谓吴炳是晚明时期继承了临川余绪的著名传奇剧作家[94]，其于传奇剧创作中「非常重视净、丑两类角色在喜剧艺术中的作用」，且「赋予了净、丑两类角色以更多的喜剧因素」[95]，从而「把中国古代戏剧艺术中的净、丑角色推向了一个更为成熟的高度」[96]。本剧既被今人评为「轻喜剧」，则其喜剧性之得力处，正在净丑两门之功，非徒以生旦之情为能事。
装扮一路，库内所见者惟图版说明三则：其一为「汪世瑜饰张继华，王奉梅饰王玉真」之剧照题注（见导语所引）；其二为「《西园记》，浙江昆剧团陶铁斧饰张继华」（见第五节）；其三为越剧一路之剧照题注（见第九节）。三则皆不出扮相之名，故本剧之具体装扮规制，本页无可述——此正与第四节所论「无表演艺术遗产」相应：既无旧谱可循，其扮相亦为当代设计，非衣箱旧制之可稽者。其表演之所以能「精心设计」，亦由本剧为改编新编剧目之故，须「沿着戏曲规律去寻求美的形象」，而其结果则「受到新老观众的欢迎」[97]。至若人物形象之分析，今人有以吴炳之五部传奇为对象，分析其作品蕴含的作者的女性意识和婚姻观念者[98]，本剧之玉英、玉真二女子，正当此一分析之主位。
八、影响与评价
本剧之评价，可自三端言之。
其一，单篇评论之存目。吴梅尝为《西园记》作跋，其文收入王卫民所编《吴梅戏曲论文集》[99]。是本剧在近世曲学之中，本有专文论列，非徒附见于作者小传之下而已。其二，在临川派中之次第。论者谓万历年间「汤沈之争」之时，吴江派人多势众而汤显祖孤军奋战，其时心仪汤氏与其「临川四梦」者则「大有人在」，而吴炳、阮大铖、孟称舜是其中的翘楚[100]；然而《六十种曲》却未收吴、阮、孟三氏之作，论者疑之而云「不识何故」[101]。其三，在戏曲史谱系中之位置。今人述明清传奇之作，或以本剧与《疗妒羹》同为吴炳之名目[102]；或以《绿牡丹》为其代表[103]；或以文学史之专节，题作「玉茗堂的追随者吴炳」[104]；或以爱情婚姻题材之承转为言，举「吴炳的《情邮记》《西园记》《画中人》」与汤显祖《牡丹亭》、李渔《蜃中楼》乃至洪昇《长生殿》同在「无不如此」之列[105]；或以才子佳人剧之情节模式为论，谓吴炳《绿牡丹》、孟称舜《娇红记》、阮大铖《燕子笺》等「也都套用了这种情节模式」[106]。而不计其篇第如何，本剧之名在明清文学史与辞典之中皆有专立之目——前者见《中国古典文艺辞典》之人名索引，其目作「吴炳76」[107]；后者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之条目。其专门研究，今人亦有李劲松《论吴炳与才子佳人小说》一路之文[108]。
合三端而观之，本剧之地位可分两层论之：在明清文学史上，它与《疗妒羹》同为吴炳五种之中论者所称之尤著者，五种并列而本剧居其一，故凡述临川派、述晚明传奇者，本剧皆在其目；在昆曲舞台上，则它既无折子戏之传，亦无旧谱可稽，其地位系于当代一剧种（浙江昆剧团）六十余年之持续搬演，与《十五贯》《长生殿》《牡丹亭》并列为「整理改编之传奇本戏」，而其尤可称者，则有彩色戏曲片一种传世。前一层为本剧之文学地位，后一层为其舞台命运——二者本不相称，而本剧之实况即在于此。至于评骘之高下，本页不代作定论，惟录前人「情致有余，豪宕不足」八字与「词彩艳冶，音律谐美」八字并置，读者自可参之。
九、同名异实与跨剧种流传（登记）
本剧之故事与剧名，在昆曲系统之外另有流传，其最著者为越剧一路。越剧《西园记》之人物有王玉贞，库内举为越剧闺门旦之例，谓其「专饰名门闺秀、千金小姐一类角色」[109]；其一路之影像，则有 1982 年之戏曲电视片，徐玉兰饰张继华[110]。其唱段名目，库存四段，作〈全凭梅花作主张〉〈梅儿虽酸回味长〉〈一言难尽低声叹〉〈山崩地裂情难移〉[111]；另有徐玉兰吟唱之〈来日再结新缘〉[112]。其音乐一格，则有《西园记·书斋夜祭》之张继华一角，以〔读祭文腔〕歌之[113]。是越剧一路于「书斋夜祭」一场尤为着力，与本剧《夜祭》一折之关目相合，可以为同名异实之一注。凡此越剧一路之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与本剧（明吴炳之传奇、今昆曲之整理改编本戏）相去已远，本页只作流传与同名之登记，一概不采为立论之据。
又须登记者：库内所检索得之「西园记」，除越剧一路及上述诸书之论述外，尚有《锡剧》《戏房》等他书他条与之相邻而实非一事，本页概不牵合；而本剧所演之事，亦不出吴炳原作之范围，别无他本可述。
【资料来源】
-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检索「西园记昆曲」「昆曲西园记」「昆剧西园记」「吴炳西园记」「吴炳粲花斋」「粲花斋五种曲」「吴炳戏曲」「吴炳传奇五种」「西园记传奇」「西园记剧本」「西园记版本」「西园记折子戏」（L0–L1，12 词）＋「昆曲夜祭」「昆曲试灯」「昆曲庙遇」「西园记张继华」「西园记王玉真」「汪世瑜西园记」「汪世瑜昆曲」「沈世华昆曲」「王奉梅昆曲」「浙江昆剧团西园记」（L2，10 词）＋「西园记演出」「西园记改编」「西园记喜剧」「西园记轻喜剧」「西园记评论」「西园记越剧」「才子佳人戏昆曲」「明清才子佳人剧」（L3，8 词）＋「昆曲轻喜剧」「陶铁斧昆曲」「郭鉴英昆曲」「西园记曲谱」「昆曲巾生戏」（L4，5 词），共 35 查询 L0–L4；复于同 tick 补挖「墨憨斋定本西园记」「冯梦龙西园记」「西园记缀白裘」「西园记纳书楹曲谱」「西园记幽媾」「西园记夜祭」「西园记书斋夜祭」「西园记戏曲片」「西园记电影」「周传瑛西园记」「西园记赵礼」「西园记赵玉英」「西园记曲牌」「昆曲白练序」「粲花斋五种曲版本」「吴炳石渠」「宜兴吴炳」「西园记折目」（L5，18 词）；一律--score 0.3／limit=48，两批共 53 词 / 实返 4932 切片 / 零命中词 0。原始命中全文见reference/语料/第2章_2.2西园记_kb原始命中.txt（35 查询 / 约 2.58 MB）与第2章_2.2西园记_kb补充命中.txt（18 查询 / 约 1.02 MB），结构化命中见同名_kb命中.json／_kb补充命中.json；另以scan_corpus_xyj.py就全库语料（含前二十三部剧目页与前十五章各轮已落盘语料，凡 224 文件）作关键词族归并，得含「西园记」「吴炳」「粲花斋」等词之切片 962 条 / 内容级去重 128 条 / 93 种来源，其中含「西园记」者 65 条 / 48 种来源，为此页取材之总池。含「西园记」且与「昆曲／昆剧／昆腔」同现之切片 29 条，即本页「昆曲承载」之实证。
- ★ 昆曲承载复验（本页开工第一件事，依台账 §八 定型判据）：本剧属《打金枝》《苏武牧羊》一系之外的另一路——昆曲一线并非以另一本名承载，而以本名直载。判据三重取证：① 切片正文同现——
西园记昆曲返 96 条含昆 78、昆剧西园记96 条含昆 54、西园记传奇96 条含昆 11，三词各有切片正文同时含「西园记」与昆曲三词之一（首批同现 29 条）；② 全库语料历史归属扫描——与「西园记」同现之昆曲专书凡《中国昆曲》《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浙江昆剧史》《中国的昆曲艺术》《昆剧发展史》《昆剧生涯六十年》《中国昆曲装扮艺术》《幽兰兰韵赖传承》等，而无一归越剧以外之他剧种（越剧一路见第九节，另立登记）；③ 本名探路——吴炳西园记／粲花斋五种曲／西园记传奇三式并试，确认本剧即明吴炳《粲花斋五种曲》之一，无另一本名。⇒ 复验通过，可写。
- ★ 本轮词式判读（六条，皆有逐词实返数与含昆数为据）：① 正装优于倒装而皆可用——
西园记昆曲返 96 条含昆 78、昆剧西园记96 条含 54，而昆曲西园记返 81 条含昆仅 13，本剧与《白罗衫》（正装 76／倒装 0）、《渔家乐》（倒装 54／正装 7）两例皆不同，属「三式并行而以正装为优」一路；② ★★「作者名＋剧名」式在本剧全败——吴炳西园记含昆 3、吴炳粲花斋1、吴炳戏曲5、吴炳传奇五种1、吴炳石渠1、宜兴吴炳1，皆近于零；本页第一节之骨架全部由「作品群专名」两词（粲花斋五种曲返 55 而含昆 0、然其切片即《吴炳《粲花斋五种曲》创作技巧初探》与《晚明戏曲家吴炳作品中净丑角色的喜剧性研究》二专题论著）＋吴炳粲花斋族与全库承接承载，再一次确证「最优词式随剧目而异」；③ ★★ 折名前置式在本剧失效——昆曲夜祭（含昆 91）／昆曲试灯（89）／昆曲庙遇（92）三词虽含昆率极高，然其所返切片无一为本剧之折（皆泛论昆曲之夜祭、试灯、庙遇诸场），本页所据《夜祭》一路实由全库承接（《我院承办「非遗戏曲剧种名家演唱会」》）带回 ⇒ 本剧题词时不可据含昆率判折名之有无；④ 议题词式整族低含昆而无碍——西园记演出（含昆 7）／西园记改编（8）／西园记喜剧（6）／西园记轻喜剧（5）／西园记评论（8）／西园记曲谱（7）／西园记折目（6）七词所含昆率皆低，然本页演出史、当代搬演、音乐三节之材料仍多由此族与承接带回；⑤西园记越剧含昆 0——该词全归越剧（与第九节所登记者一致），可为「同名异实」之词式佐证；⑥ ★ 低含昆高产之词仍不可一刀切——西园记戏曲片含昆 26 而含本剧名者仅 2 条，然其一即《浙江昆剧史》之「后由珠江电影制片厂摄制成彩色戏曲片」，为本页影像记录之唯一来源。
- 本页所引一律为知识库图书库切片原文，逐字复制；平台未提供图书 URL，故各注
link段留空，不编造网址。切片多有排印连排、表格连排、图版说明串入、版心与页码横断之迹，本页一律只取可连读之片段，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不代其断句、补字。
- 体例与边界：本页只写昆曲一线（明吴炳之传奇与其当代整理改编之传奇本戏，兼及浙昆一路之演出史、音乐创作与表演传承）。同题材之其他剧种——越剧《西园记》（徐玉兰饰张继华一路）、以及库内与「西园记」相邻而实非一事之《锡剧》诸条——一律只作流传与同名之登记（见第九节），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一概不采为本页立论之据。 又本页不立「同名异实」之第二种（如《琵琶记》之与《西厢记》故事同名、或他剧种据本剧改编者），因库内未获可确指之第三种形态（越剧一路而已）。
- ★ 体例级处置（本页与同章诸剧最大之别，须与第二节同读）：本剧属论者所分之第三类「有文学本存在，而无折子戏遗留的」，其整理实际上就是改编，且「本来不存在表演艺术遗产」。故本页第四节「折子戏与常演关目」虽照兄弟页体例设立，而其内容只书「本剧无折子戏可述」一事与《夜祭》一路之当代来源，不虚列折目；第七节「行当、装扮与表演」之装扮一路亦只著录图版说明三则而不书具体穿戴规制，无据之处一律从略。此为本页与《牡丹亭》《西厢记》诸页在体例上之根本差别，特此声明。
- 异写与两说之并列不择一：① 剧作群之三名——《粲花别墅五种》（《中国昆曲装扮艺术》）／《粲花馆五种》（《汤显祖与 临川四梦》）／《石渠五种曲》（二书并见）三称并存；② 五种抑或四种——五种之说（《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汤显祖与 临川四梦》《中国剧场史》）与「吴石渠四种，即《绿牡丹》、《疗妒羹》、《画中人》、《西园记》」（《中国艺术研究院首届研究生 硕士学位论文集 戏曲卷》）并存，后者不含《情邮记》；③ 赴沪之日——1962 年 9 月 15 日（《浙江昆剧史》）与 9 月 13 日（《浙江戏曲史》）两记不同；④ 赵礼之职责——《昆曲表演艺术论》作「赵礼」（老生戏），1979 年剧照题注作「赵员外」（《昆剧生涯六十年》），二称并存；⑤ 「西园」之主的定位——本页第七节据《中国演剧史》与《卢前曲学论著三种》立「赵礼之西园」之说，而其与《明清才子佳人剧研究》「张继华与赵玉英、王玉真之生死姻缘」一句之关系，本页并书而不强合。以上五类一律并列，不择一、不隐其异。
- OCR 断口与异写登记：① 版心与页码横断——《卢前曲学论著三种》「朝朝思慕，赵女死后，感其」后遇页码「328」而断、《明清才子佳人剧研究》「但最终却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与佳人终成」后遇页码「259」而断、《中国昆曲论坛 2006》「吴炳的《粲花别」处遇断口而止、《戏曲剧种课》「我们《绿牡丹》《西园记》只能一笔带过，较072」之末字与页码连排，本页所引一律止于可连读处，续文之义入注内登记；② 排版符号入正文——《无隐室剧论选》「象$\measuredangle$墙头马上》、$\ll$西园记》都属这一类」一处，本页照原样录入、不代改一字；③ 异写与讹字——《浙江昆剧史》之「琴桃」（「琴挑」之讹）、《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新松计划」一段两栏互串（「江苏省苏昆首届中国昆创艺术范立苏省民放所生办」云云，为该页说明书图版之英文拼音与中文夹排所致）、《中国古典文艺辞典》之「吴炳76」（人名与页码相缀），以上各处均照原样录入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④ 两栏互串——《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说明书图版一页（注 f20）与《中国大百科全书》之条目体连排（注 c06）两处为最著，本页只取可确指之片段；⑤ 同源异文——《当代中国戏曲》与《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二本同文而后者为双语题名本，本页只作一个来源引用（注 f09 与注 g01 分属二本者，依平台标注分别著录）。
- 未写项登记：① 本页不写全本三十三出之出目全貌。库内可确指者只六出（第二出《舟闹》、第十二出《坚讹》、第十三出《代祷》、第十六出《讹惊》、第十八出《立女》、第二十六出《幽媾》），其余无可确指者，故只列此六目而不作复原。② 本页不写张继华、王玉真、赵玉英三色之具体穿戴与扮相。库内所据皆图版说明三则，不出扮相名目，故只作登记。③ 本页不写本剧之曲牌联套与工尺谱细目。库内可确指者只有第一出张继华所唱【白练序】一支及其改腔之述，故并入第六节，不另立曲牌一节。④ 本页不写本剧作者吴炳之生平事迹全貌（仕历、交游、著述）。库内可确指者惟生卒里籍、室号与《说易》一卷之目，故只作第一、二节之姓名与里籍著录，其仕历不书。⑤ 本页不写珠江电影制片厂所摄彩色戏曲片之片名、片长、摄制年与导演主演（其线上登记见第 11 条，本页正文只取「1979 年曾摄制彩色电影」一事之附带登记）。库内只记「后由珠江电影制片厂摄制成彩色戏曲片」一语，无第二处可与之互证，故除该附带登记外不作推测。⑥ 本页不写本剧之当代改编本与原作之文本异同（删并何出、改笔何在）。库内所据为整理改编之剧目著录与音乐创作述论，无对校本，故只作体制之登记。⑦ 本页不写其他院团（北昆、上昆、江苏省昆等）之搬演记录。库内本剧之演出记录皆归浙昆一路，他团未见。⑧ 本页不写越剧一路之剧本与音乐细目，只作第九节之流传登记。
- 本页媒体（4 图 ＋ 3 视频，共 7 件，随文分布、不设独立影像小节）：①《西园记·坠花》演出照（浙江省文化广电和旅游厅官网，2026 年浙昆建团七十周年主题晚会，注 114）置于第二节；②昆曲《西园记》演出录像上、下二本（站外件·平台 YouTube，注 115／119）分置于第四节与第六节；③彩色戏曲片全片及其剧照二帧（站外件·平台 YouTube，注 116／117／120）分置于第五节与第七节；④2023 年上海天蟾逸夫舞台演出照（青年报·青春上海，注 118）置于第六节。图版说明一路（《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所载「浙江昆剧团演出《西园记》剧照（汪世瑜饰张继华，王奉梅饰王玉真）」与「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浙江省昆剧团演出《西园记》的说明书」、《中国昆曲》所载「《西园记》陶铁斧饰张继华」、《昆剧生涯六十年》所载「《西园记》中饰赵员外(1979年)」、《徐玉兰越剧唱腔精选》所载「戏曲电视片《西园记》徐玉兰饰张继华1982年」等）仍作来源书目之著录项登记，不作图像引用。
- ★ IQS 联网检索登记（当代新编之属性、影像与获奖，依台账 §九 ②、§十 之处置）：本剧为 2.2 章「当代新编／整理改编」一路之页，其创作年代、改编者、影像与获奖诸事为知识库图书库所不载，依规走
aliyun-iqs-search联网核验（检索「西园记 昆曲 获奖」「西园记 贝庚 改编 昆曲 浙江昆剧团」「西园记 昆曲 浙江省经典保留剧目 2021」三词），结果分三级登记如次。① T1（主办方官网／党媒）：浙江省文化广电和旅游厅官网（ct.zj.gov.cn）《幸好有他们，浙昆守住一脉薪火》一文记 2026-09-16 浙昆建团七十周年主题晚会演出之目，含「《西园记·坠花》」一折；中国新闻网（经新浪财经转载，2026-09-17）《浙昆建团七十周年主题晚会在杭上演 一台看尽六代风华》一文明记「《西园记》作为看家剧目，传唱约半个世纪、演出 400 余场，入选浙江省经典保留剧目」。② T2（百科，中等权威，仅作登记不作依据）：百度百科《西园记》条目作「《西园记》是明末剧作家吴炳代表作『粲花五种传奇』之一，后由剧作家贝庚改编为昆曲剧目……1962 年由浙江昆剧团首演，1979 年被拍摄为彩色电影。北方昆曲剧院创排新版，回目精简为七折。该剧是浙江昆剧团的代表剧目，2021 年入选『浙江省经典保留剧目』，并曾获中国昆剧艺术节优秀古典名剧展演奖」；夸克百科同条作「1962 年经贝庚改编为昆曲后，由浙江昆剧团搬上舞台，成为该团经典保留剧目，历经五代传承」「1979 年推出彩色戏曲（片）」，并记其「被戏曲史家誉为『明曲第一流』」；同源另条作「襄阳才子张继华与西园养女王玉真因误会产生的一系列喜剧情节」。③ TX（影片资料，仅作登记）：1905 电影网《西园记》影片资料页记其片名、英文名「The story of western garden」、影片类型「戏曲 舞台艺术」、片长 120 分钟／彩色／立体声(Stereo)，及剧情（张继华游学杭州、红梅误认、丁伯宁逼娶玉真、夏玉追回等）。⇒ 本页之处置：T1 二条之事实（看家剧目、传唱约半个世纪、演出 400 余场、入选浙江省经典保留剧目、《西园记·坠花》为演出折目之一）写入第六节之「属性与准入口径」段，但因上列各件皆非知识库图书库切片，本页不为其立[^n]注（本页诸注一律为book型、quote皆逐字取自知识库图书库切片）；T2／TX 三级之说本页一律只作本条第 ②③ 款之登记、不据以立论：其中「1962 年由浙江昆剧团首演」与库内《浙江昆剧史》「1962 年……后由珠江电影制片厂摄制成彩色戏曲片」互证相符，「1979 年……彩色电影」一事因与库内影像记录相承接，故于第六节 ④ 款附带登记并注明出处（本条第 ③ 款）；其余「贝庚改编」「北昆新版七折」「明曲第一流」「120 分钟」诸说只登记于本条，不写入正文（「贝庚」之名库内未获，故不书）。⚠ 口径并列不择一：库内记本剧影像为「彩色戏曲片」而不着年，T2 与 TX 二源则作「1979 年……彩色电影」，本页两存之（第六节④款作「1979 年曾摄制彩色电影」，【资料来源】本条则并记二说）。
【参考文献】
- 词曲史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明清才子佳人剧研究
- 中国演剧史
- 无隐室剧论选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晚明戏曲家吴炳作品中净丑角色的喜剧性研究
- 汤显祖与 临川四梦
- 中国剧场史 外二种=The history of Chinese theatre
- 中国昆曲
- 昆曲
- 京剧的魅力与时尚
- 明清传奇史
- 中国艺术研究院首届研究生 硕士学位论文集 戏曲卷
- 幸田露伴和他的中国戏曲研究
- 旧学商量加邃密——第八届中国古代戏曲学术研讨会综述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卢前曲学论著三种
- 吴炳《粲花斋五种曲》创作技巧初探
- 昆曲与人文苏州
- 汤显祖与临川四梦
-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 传奇汇考
- 沈自晋《南词新谱》修订与明清曲谱演进
- 昆曲欣赏读本
- 我院承办“非遗戏曲剧种名家演唱会”
- 近三十年来昆曲研究之概略回顾
-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
- 昆剧生涯六十年
- 浙江昆剧史
- 浙江戏曲史
- 昆剧发展史
-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当代中国戏曲
- 昆剧志 上卷
- 戏苑春晖：浙江戏曲改革纪实
- 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
- 昆曲创作与理论
- 《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理论卷）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中国戏曲漫谈
- 大专院校京剧讲座
- 幽兰飘香
- 戏曲剧种课=A CLASS IN DIFFERENT LOCAL OPERAS
- 当代昆剧音乐创作述论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昆曲表演艺术论
- 戏曲欣赏
- 中国分体文学史 戏曲卷
- 艺术的三维观照
- 大戏剧论坛 第五辑=The Atre Forum
- 中国古典文艺辞典 简明插图本
- 越剧
- 徐玉兰越剧唱腔精选
- 越剧小戏考
- 越剧唱腔欣赏
- 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上海卷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