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记
《琵琶记》是元末明初南戏，作者高明（字则诚，温州瑞安人），乃依南宋流传之《赵贞女蔡二郎》戏文编撰而成[1]。此剧在南戏诸作中被尊为「南戏之祖」[2]，又被称为「词曲之祖」，是南戏时代与传奇时代之间的桥梁[3]；毛晋汲古阁本《六十种曲》即以它为第一种[4]。就社会影响而论，论者且谓高明《琵琶记》与王实甫《西厢记》「可能是社会影响最大的两种戏曲作品」[5]。其入于昆腔一脉亦早：魏良辅改昆山腔时，即以其点板为准的[6]。故本页所叙，以作者与成书、本事与剧情、出目与版本、折子戏与常演关目、演出史述略、当代演出与院团、行当装扮与表演、影响与评价为序，末附同题材在其他剧种与声腔中流传之登记。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种 | 昆曲（南戏遗响·明清传奇） |
| 作者 | 元末明初高明，字则诚，温州瑞安人 |
| 本事 | 蔡伯喈赴试中状元而入赘牛相府；赵五娘在家侍奉公婆，遭饥荒而吃糠、剪发、葬亲，抱琵琶上京寻夫，终以一夫二妻「一门旌奖」团圆 |
| 卷数出数 | 元本四十二出 |
| 主要人物 | 蔡伯喈（官生／生）、赵五娘（正旦）、牛小姐（五旦、六旦）、张大公（末）、蔡公（外）、蔡婆（净）、牛丞相（外）、拐儿（丑） |
| 常演折目 | 《南浦》《辞朝》《吃糠》《赏荷》《拐儿》《剪发》《卖发》《描容》《别坟》《盘夫》《廊会》《书馆》《扫松》 |
| 曲谱收录 | 《纳书楹曲谱》《缀白裘》《审音鉴古录》《集成曲谱》《遏云阁曲谱》及殷溎深《琵琶记曲谱》全谱等 |
| 当代演出 | 江苏省昆剧院《赵五娘》首次公演于南京人民剧场；1993 年北方昆曲剧院本剧获第五届文化部文华新剧目奖、文华剧作奖 |
一、作者与成书
《琵琶记》之作者为高明，字则诚，温州瑞安人，其书乃依南宋流传之《赵贞女蔡二郎》戏文编撰而成[7]。作者之里籍与体制，述南戏者亦以为「温州瑞安人高则诚」之作为元末创作的南戏[8]。
其撰作之缘起，则徐渭《南词叙录》所叙南戏三阶段之第三段最明[9]。就中可见乡邦之影响：温州是南戏的发祥地，同乡前辈才人之戏文对高明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10]；而高明夫人之叔父通晓音律，于其指点亦有力焉[11]。
其底本之本事，今已不存[12]；而其改编之用意，论者以为借蔡邕以讽王四，特写一不负心之蔡邕[13]。就戏曲史之位置而言，则本剧实为分界[14]：高明之作，乃著名文人学者参予南戏创作之开端[15]，自此南戏之历史地位得以树立[16]。
至于宫调一事，高明自陈其作不主故常[17]；然其音律实有可称[18]，魏良辅且以其点板为准的[19]。明初宫廷且尝以弦索歌本剧[20]；而其为作之意旨，论者则以「风化」劝谕为宗旨[21]。
二、本事与剧情
本剧之关目，以「三不从」为关键[22]；其结局则为「一门旌奖」之团圆[23]。
其场上之结构，则生旦与净丑互为调剂[24]；元钞本已留意冷热场面之搭配[25]，至嘉靖写本且添插一出以调剂冷场[26]。其开场犹存戏文旧制[27]，问答之语有「三不从《琵琶记》」之目[28]。⚠ 登记：现存南戏本在其「开场」中均标明为「传奇」[29]，本剧亦然，故「南戏」与「传奇」二名于本剧并存而不相妨。
曲调之配置，本剧较早期南戏为进步[30]，其选调尤重剧情之配合[31]；第五出《南浦嘱别》之联套可为例证[32]。集曲之用，有【雁鱼锦】一支[33]；又有【江南好】与【销金帐】相间而成缠达之例[34]。成套之范型，则元本第二十七出以叠用四支【念奴娇序】连成大套[35]。他如《丹陛陈情》之曲序[36]、《辞朝》中唐宋大曲之遗响[37]，皆曲律之要例。其出目之排场，亦有以「群戏正场」「独脚短场」为类别而表出者[38]；至于宫调之配置，则如《称庆》一出亦有专记[39]。
三、出目与版本
本剧传本之富，为南戏诸作之冠。《古本戏曲丛刊》初集所收有清陆贻典抄校本[40]，其书在考订者笔下又作「陆贻典钞本《元本蔡伯喈瑟琶记》」[41]。⚠ 登记：「琵琶」之讹作「瑟琶」，为排印之误，本页照原样录入。
南图、浙图所藏另三种亦各有其名：巾箱本[42]、臞仙本[43]、锦本[44]。锦本之价值，以《琵琶记》研究》所考为详[45]；巾箱本之特色，则在其开卷不曾有通行本所增之《文场选士》一出[46]。
其题名之别行者，有明刊四卷本《蔡中郎忠孝传》[47]、《李卓吾先生批评琵琶记》[48]；其出土之实物，则有明嘉靖年间写本《蔡伯喈》[49]。地方声腔所存抄本，有调腔本「全伯喈」[50]；清人增续之作，则有《琵琶记重光记》[51]、《续琵琶》[52]。
选本与曲谱之收，以《缀白裘》为要：其初编收「辞朝」「盘夫」二折[53]，而全书所收以《琵琶》为最多[54]，全书之规模亦有可考[55]。曲谱一路，则《审音鉴古录》首选本剧散出，以「称寿」为第一[56]；殷溎深编有《琵琶记曲谱》四十七出[57]，其全谱乐谱曲词工尺宾白笛色锣鼓俱全[58]；他如「殷淮深传谱《琵琶记全谱》」亦见于宫谱体例之著录[59]；而晚清戏宫谱一路，则以《遏云阁曲谱》之收本剧为著[60]。
四、折子戏与常演关目
本剧之传于舞台，亦在折子。就「传」字辈至当代上昆一线而论，其折目有减无增[61]；其二十折之分配，论者尝以三类梳理之[62]。
各折之来历与家门，皆有可考。《吃糠》原题《糟糠自厌》[63]，《廊会》原题《两贤相遇》[64]。净丑一路则有《拐儿》，此类折子多系过场戏加工而成[65]，皆以丑脚应工[66]，其教习以白口为重[67]，而其关目之来路，则系借躯还魂[68]。清宫演剧之名目，亦可见当时常演之折，如《吃糠》《描容》《别坟》[69]。
诸折之曲律，库内所记凡数事：《书馆》一折之曲序[70]、【太师引】之孤用[71]、《赏荷》之复套[72]、《南浦》之【尾犯序】[73]、《扫松》之曲牌[74]；旧时教材之选，亦不出此数折[75]。本剧在昆班能演之折数，亦见于记录[76]；而清曲一线则别有侧重，其常唱者为《辞朝》《赏荷》一路[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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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演出史述略
本剧之演出，历明清而不衰。明万历间上海豫园主人潘允端蓄有家乐，其演剧之记可征[78]；豪家演戏之盛，又可于《红楼梦》见之，其戏次第即有《蕊珠记·冥升》《琵琶记·吃糠》[79]。两淮盐商之家班极盛，其老徐班全本《琵琶记》以红全堂、白全堂分用[80]。
江湖戏班以剧目单让人点戏，点戏者先看有无「荆」「刘」「拜」「杀」四大本，而本记居其一[81]；其在昆班中的地位，且被称「戏祖」[82]。乡村庙台之演出，如浙江新叶村于清同治年间自组昆班，本剧在其常演之目[83]；浙东某地祭祀之庙，且每年定期整夜必演全本[84]。
晚清以来之传演，见于江浙两路：宁波一路，民国元年宁昆「瑞和」戏局赴武汉演出三月之久，本剧之折在其剧目[85]；温州一路，则其昆班所演本记亦为早出之戏[86]。
近代传习之枢纽，则为苏州昆剧传习所：1925 年浙东业余昆曲家在上海会串，第二场即演本记之折子[87]；而传字辈能戏五百余出之中，本记亦在其数[88]。至于永昆一线，1958 年又排演《琵琶记·吃糠》等剧目赴上海演出[89]；后来之昆剧会演中，亦由永昆演出了《琵琶记·吃糠》[90]。传字辈之艺名，其品题亦有可考[91]；而曲社一线之传唱，至今不绝[92]。
[164]
六、当代演出与院团
本剧在当代之传演，以北昆与江苏省昆剧院两路最著。北昆一路，1993 年 2 月曾公演据高明原著改编之全剧[93]，其本由郭汉城、谭志湘编剧，郑传鉴艺术指导[94]，其阵容则以蔡瑶铣饰赵五娘、董瑶琴饰牛小姐、王振义饰蔡伯喈[95]，并获文华新剧目奖与文华剧作奖[96]；2000 年 4 月，此本又获第一届中国艺术节「优秀展演奖」[97]。北昆自 1979 年恢复建制以来，重新排演本剧[98]，其后又先后排了不同几个版本[99]。首届中国（苏州）昆剧艺术节之展演，本剧亦与焉[100]。
海外与台湾之演出，有 1997 年 11 月上昆以串连传统折子戏之方式演出四场[101]；另有台湾方面邀上昆示范演出《吃糠·遗嘱》[102]。江苏省昆剧院一路，则以改编本别开生面[103]。
院团与曲谱之记录，又有《中国昆曲精选剧目曲谱大成》第三卷之收录[104]、北昆纪念建院五十周年所编曲谱之收录[105]。晚近之演出，则有湖南省昆剧团「相约郴州」之折子戏专场[106]、2012 年 5 月计镇华与梁谷音之祝贺演出[107]，以及永嘉昆剧团之演本记[108]。论当代之传承者，且以本剧与《牡丹亭》《长生殿》同为昆曲历史上传承优秀折子戏最多之剧目[109]；而 1993 年之邀演，且别有缘起可记[110]。
[165]
七、行当、装扮与表演
本剧之脚色搭配，库内所记可确指者数事。就旦脚而论，本剧之出现奠定了赵五娘之脚色类型[111]；而《审音鉴古录》选出之中，赵五娘仍归正旦[112]，正旦一门之定义亦以本剧之赵五娘为例[113]。
其家门之配，以本剧折子之记录为详：一折作牛小姐六旦、蔡邕官生[114]，一折作牛小姐五旦、赵五娘正旦[115]；牛氏之应工又有闺门旦一路之说[116]。⚠ 登记：牛小姐有五旦与六旦两说，为不同折目与不同时期之例，本页并列不择一。
其装扮之可为据者，有蔡伯喈之俊扮一路[117]；《书馆》一折之穿戴则别见《昆剧穿戴》[118]，而当代演出之变异亦有记录，蔡伯喈之用方纱翅帽、蓝色官衣、腰配玉带，赵五娘之穿着素黑褶子[119]。穿戴之定式与乾嘉传统之关系，亦不可以不辨[120]。
本剧表演之难，尤在身段之传。《书馆》一折之最早身段记录在《昆弋身段谱》[121]，此谱为清代中期表演之实录[122]；其《书馆》一折之师承关系，谱中标注甚明[123]，抄录者陈金雀且把江南张维让一派的昆小生艺术带到了北京[124]。至其家门归属，则《书馆》为小生家门戏[125]。
其科介之运用，亦足见早期南戏之表演形态：《饥荒》《吃糠》两折之介[126]、《游街》一折之坠马介[127]，以及元刊本舞蹈之穿插[128]；至于开场之减省[129]，则可见戏文旧制之变。其表演之传承，当代之上承则有蔡正仁、沈传芷、沈月泉一系[130]；而净丑二脚之舞蹈穿插[131]、科介之用于内心活动，如《逼试》中蔡公与蔡伯喈之对话[132]、元刊本以「扮」字为演剧专用语[133]，皆其表演形态之可考者。
八、影响与评价
本剧在剧曲史上之位置，历代品题甚高。明王世贞许其「冠绝诸剧」[134]；王骥德且以《西厢》《琵琶》并称首[135]。就中亦有一场持久之论争，李贽针对时人之不同评价，提出了「化工」说与「画工」说[136]；明代诸家之轩轾，且有列为简表者[137]。
评点一线，则以毛氏父子的评点为继金圣叹之后又一巨著[138]；而徐渭之推许，谓其「用清丽之词，一洗作者之陋」[139]。
其影响之广，且及于域外，十九世纪即先后有英文、法文、德文与拉丁文选译[140]；而就国内而言，地方戏曲中大都存其传统或新编剧目[141]。就其对后世戏曲创作之作用而论，本剧于主题、情节、角色、曲牌诸端皆有极大之影响[142]，如《浣纱记》之《采莲》大套即其承袭之例[143]。故论者以本剧为南戏之祖，谓其集南戏之大成[144]；其在明代士夫之共识中，「词曲之祖」之地位亦有自来[145]。
至于本剧与「四大南戏」之关系，则褒贬互见。褒之者谓无南戏诸本之流布，则无本剧之出[146]；而从体制论之，则南戏诸本之中唯本剧具稳定完整之体制[147]。其与《西厢记》之比较，亦另有抑之之说[148]。论者且谓本剧一脉始终在舞台演出实践，不曾中辍[149]。⚠ 登记：各家于本剧与《西厢记》《拜月亭》之高下，明代即有论争，本页只列诸说，不作裁定。
九、同题材在其他剧种与声腔中的流传（登记）
本记关目之流布，几遍全国，其流传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地方剧种之演出[150]。
其一为闽南一线：梨园戏有《赵真女》一路[151]，潮调则有明本《苏六娘》之曲牌承用[152]。
其二为高腔一线：湘剧传统剧目有「六大记」之说[153]；川剧高腔所演本记有常演六出[154]；岳西高腔现存折目亦多[155]，其《扫墓》且演变为京剧之折子[156]；青阳腔之遗存亦富[157]。
其三为梆子与皮黄一线：北地声腔有存古结局之迹，如河北丝弦戏清末所演犹沿「马踹赵五娘」之路[158]，花部之中其关目又演为《赛琵琶》一路[159]；至于北地祭祀赛社之剧目，亦有本记之出[160]，京剧且有以《赵五娘》名之者[161]。
以上各族各本，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与昆曲《琵琶记》相去已远，本页只作流传之登记，一概不采为立论之据。
【资料来源】
- 知识库检索：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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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页所引一律为知识库图书库切片原文，逐字复制；平台未提供图书 URL，故各注 link 段留空，不编造网址。切片多有排印连排、表格连排、两栏逐行互串、图版说明串入与替换符（方框）之迹，本页一律只取可连读之片段，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不代其断句、补字。
- 体例与边界：本页只写昆曲一路（南戏《琵琶记》及其折子戏，兼及苏昆、甬昆、宁昆、永昆、湘昆、北昆与曲友、传字辈、当代院团之传演）。同题材之其他剧种与声腔——梨园戏、潮调、莆仙戏、川剧高腔、湘剧高腔、辰河高腔、青阳腔、岳西高腔、调腔、都昌高腔、桂剧、祁剧、正字戏、襄阳青戏、山东柳子戏、河北丝弦、京剧与弹词等——一律只作流传登记（见第九节），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一概不采为本页立论之据。
- 异写与两说之并列不择一：① 作者之写——「高明」与「高则诚」（名与字）；② 曲师之写——殷溎深（《昆剧志》）／殷湘深（《昆曲格律研究》）／殷洼深（《中国昆曲论坛 2006》）／殷涟深（《寻梦六百年》）／殷淮深（《中国大百科全书》），五写并存；③ 品题之别——「南戏之祖」（《中华戏曲的故事》《南戏新证》）／「曲祖」（魏良辅，见《昆曲创作与理论》）／「南曲之祖」（《中国戏剧史》《中外戏剧作品赏析》）／「词曲之祖」（《简读中国戏曲》《二十世纪昆曲研究》）／「南戏之冠」或「传奇之首」（《清代花部戏研究》），五说并存；④ 牛小姐应工之两说——六旦（《中国昆曲装扮艺术》「蔡邕官生」条）与五旦（同书《廊会》条、《我演昆丑》），本页并列；⑤ 赵五娘应工——《审音鉴古录》选出归正旦（《中国戏曲通史（中）》），本页从之；⑥ 出数之两说——元本四十二出（《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俞为民卷》所列表）与《缀白裘》所收二十六折（《中国演剧史》）为不同层级之数，本页并列；⑦ 本剧与《西厢记》《拜月亭》之高下——明代即有论争（《中华戏曲 总第三十四辑》简表），本页只列诸说，不作裁定。以上各处本页皆并列而不作裁定。
- OCR 断口与异写登记：① 讹字与异写——《南戏论丛》之「元本蔡伯喈瑟琶记」（「瑟」为「琵」之讹）、《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之「殷淮深」（与库内四写并存）、《南宋戏曲史》之「凌濛初翻刻臛仙本」（一条之内「臛」「臞」两写）、《琵琶记》研究》之「今存最早的（琵琶记》刻本」（书名号半开为「（」）、《中国剧场史》之「《三不从《琵琶记》」（括号相错）、《清代内廷演戏史话》之「〈别坟》」（尖括号与书名号相错）、《昆曲日记 修订版》之「虞美人」（曲牌名之讹）、《昆剧演出史稿》之「一两龄吉庆戏文」（「出」之讹）、《扬州戏曲史话》之「绿虫全堂」（衍字）、《昆曲的传播流布》之「多为早徽剧演出的《白兔记·出猎、回书》」（两栏互串），以上各处均照原样录入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不代改一字。② 表格连排——《南宋戏曲史》之版本对照表与「明清以来地方戏／宋元南戏／明人改本戏文／明清传奇」四栏对照表、《中华戏曲 总第三十四辑》之明代论争简表、《南戏通论》之每出曲调数对照表、《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俞为民卷》之宫调韵部对照表，本页只取可确指之一行或一格，不代复原表格。③ 两栏逐行互串——《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之嘉靖写本《蔡伯喈》条、《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之豫园条、《昆剧生涯六十年》之点戏条，本页所引一律只取可连读之片段，断处以 …… 相接并逐一登记。④ 替换符（方框）——《徐渭的《南词叙录》和南戏研究》之文字夹有替换符多处，本页只取不含替换符之两片段，以 …… 相接。⑤ 版心与栏外残字——《昆剧志 上卷》之「268昆剧志」、《宋元南戏史》之「•68•」、《中国戏曲通史 （上册）》之「435」一类版心页码，本页所引一律把该页码留在锚点区间之外，故正文所见引文为剔去页码之连读片段。⑥ 半角标点——《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之「角色家门：牛小姐：六旦」、「上海昆剧团版则穿戴如下:」、《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之「师承关系为:(太师祖)」、《昆曲日记 修订版》之「(2)吴鸿迈」等，一律照原样录入（半角冒号与半角括号不改全角）。
- 未写项登记：① 本页不写高明之生卒、仕履与《琵琶记》之成书确切年月。库内可确指者只有「元朝至正年间」（《简读中国戏曲》）与「温州瑞安人」（《曲学与戏剧学》）二语，故只作原样著录，不作考订。② 本页不写《琵琶记》四十二出之全目。库内所载皆为散见诸书之出次与折名（第四出《蔡公逼伯喈赴试》、第五出《南浦嘱别》、第二十二出《琴诉荷池》、第二十六出蔡伯喈唱段、第二十七出《中秋望月》、第三出《牛氏规奴》、第十五出《金闺愁配》等），同出一系而不能相续，故只列可确指者，不作复原。③ 本页不写《赵贞女蔡二郎》之剧本全文与其「马踹」「雷轰」结局之细节。库内可确指者只有《南词叙录》「里俗妄作也」与《明代宫廷戏剧史》之梗概一节，故只作改编源流之著录。④ 本页不写各本之校勘细目与曲牌异同全表。《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孙崇涛卷》所载巾箱本与凌刻臞仙本之插图关系、卷次行款，本页只取可连读之出数一句。⑤ 本页不写当代各院团演出之年月、场次与阵容全表。库内可确指者为 1958、1993、1997、2000、2012 数处，其余只作院团与演员之名目著录。⑥ 本页不写各地方剧种改编本之剧本改笔与唱腔异同。库内所据皆为花部与高腔剧目之著录、选本之名目，无逐字可比之本，故只作流传登记。⑦ 本页不写《第七才子书琵琶记》之评语正文。库内可确指者只有其本之名与卷一所辑《前贤评语》之著录，评语正文不存，故只作评点形态之登记。⑧ 本页不写《琵琶记》曲牌之全目与各折套数。库内可确指者只有【鹊桥仙】【解三酲】【太师引】【夜游湖】【铧锹儿】【入赚】【小桃红】一组、【念奴娇序】大套、【雁鱼锦】集曲、【梁州新郎】复套、【尾犯序】【风入松】【步步娇】【虞美人】数条，故只取此数条并入第二、四节。⑨ 本页不写域外译本之译者、刊年与转译情形。库内可确指者只有「英文、法文、德文和拉丁文选译」与「美国百老汇」二语，故只作传播事实之登记。
- 本页不设影像资料小节：本阶段为文本阶段，媒体检索与落位待全部文本完成后再做，故不登记视频与图片件名；图版说明（如《中国戏曲发展史 史论卷 第二卷》所载「图257明刊《陈继儒批评琵琶记》插图」、《中国戏曲通史》所载明刊《琵琶记》绣像「糟糠自厌」「感格坟成」、《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所载本记各折之角色家门与穿戴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所载昆曲剧目册页等）连同其绘刻者一并作来源书目之著录项登记，不作图像引用。
【参考文献】
- 中华戏曲的故事
- 清代花部戏研究
- 简读中国戏曲
- 中国戏曲分类和民俗
- 花雅争胜 南腔北调的戏曲
-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 曲学与戏剧学
- 徐渭的《南词叙录》和南戏研究
- 中国戏曲发展史 史论卷 第二卷=HISTORY OF CHINESE OPERA
- 明代宫廷戏剧史
- 清初长洲毛氏父子的戏曲虚实论
- 南戏论集
- 戏曲研究 第五十三辑
-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 南戏演剧形态研究
- 昆曲创作与理论
- 明代戏曲乐师顿仁考略
- 元末戏剧观念的自觉与杂剧题旨的多元取向
- 中华戏曲 第十七辑
- 南戏新证
- 中国剧场史 外二种=The history of Chinese theatre
- 南戏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 宋元南戏史
- 南戏通论
- 明万历《乐府红珊》研究
- 《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文学 戏曲史研究卷
- 曲海说山录
-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孙崇涛卷
- 南戏论丛
- 南宋戏曲史
- 《琵琶记》研究
- 中华戏曲 第十八辑
-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 中国演剧史
-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明清庆寿折子戏的演剧特征与舞台效果
- 昆曲格律研究
- 民国戏曲史年谱 1912-1949
- 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南大戏剧论丛 第8辑
- 昆曲精编剧目典藏 第16卷
- 戏史何以需辨
- 清代内廷演戏史话
- 曲学 第3卷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昆剧演出史稿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扬州戏曲史话
- 钱塘江戏曲
- 中华戏曲 第33辑
- 浙江昆剧史
- 昆曲的传播流布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 昆剧志 上卷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中国戏曲如何走向未来=CHINESE XIQU WHERE IS THE WAY TO THE FUTURE
- 中华戏曲 总第39辑
-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 旦脚分化与旦行形成考论
- 中国戏曲通史（中）
- 长江戏曲
- 我演昆丑
- 中国戏曲通史 （上册）
- 英语世界的南戏传播与研究
- 古代演剧术语与戏剧形态之变迁
- 中国戏曲史
- 戏曲理论史述要
- 中华戏曲 总第三十四辑
- 戏曲艺术教育
- 五大名剧论 （上册）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梨园戏
- 潮剧史 上编
- 中华复兴之光 精彩戏剧表演 湖南梨园大戏
-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俞为民卷
- 安庆戏剧文化
- 历史与戏剧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