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记
《牧羊记》（一名《苏武持节北海牧羊记》）为南戏旧篇，亦即本剧在昆曲一线之正名，其目已见清张大复《寒山堂曲谱》「总目」所著录[1]；近世花部及地方诸腔则多通称《苏武牧羊》。此剧演西汉武帝时苏武出使匈奴、被囚北海牧羊、拒却种种利诱而臣节不变、历时十九年终于被朝廷迎回之事[2]。今流传本系明人根据南戏《苏武持节北海牧羊记》改编[3]；而其最古之著录，则见徐渭《南词叙录》「宋元旧篇」之目，题作《苏武牧羊记》，下注「经明人修改」[4]。考诸舞台，此剧实为早期昆班之保留剧目，而清末所存仅四出，即《小逼》《牧羊》《遗妓》《望乡》[5]；若合明清两代之选本而计之，则远不止此，钱编《缀白裘》一路所收即有《庆寿》《颁诏》《小逼》《望乡》《大逼》《看羊》《遣妓》《告雁》八出[6]。故本页所叙，以剧名与源流、本事与史源、剧情梗概、出目与版本、折子戏与常演关目、演出史述略、当代搬演状态、行当装扮与表演、影响与评价为序，末附同名异实与跨剧种流传之登记。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名 | 《牧羊记》（一名《苏武持节北海牧羊记》）；近世花部及地方诸腔通称《苏武牧羊》 |
| 异名 | 《苏武牧羊》《苏武牧羊记》《苏武持节北海牧羊记》 |
| 作者 | 南戏旧题元无名氏作；今流传本系明人根据南戏改编 |
| 体裁 | 南戏（宋元戏文）；入于昆曲则为传统折子戏 |
| 本事 | 苏武持节使匈奴、卫律劝降不从、被幽北海牧羊十九年、终以雁书得还 |
| 本事出处 | 《汉书·苏武传》（汉班固） |
| 常演折目 | 清末所存四出：《小逼》《牧羊》《遗妓》《望乡》。选本所收另有《庆寿》《颁诏》《大逼》《看羊》《告雁》《还乡》《守羝》《劝降》《据奸》《劝亲》《寄雁》等 |
| 家门 | 苏武：老生（一说末、外）；李陵：官生（小官生）；卫律：白面（净）；苏武妻：旦 |
| 曲谱收录 | 《纳书楹曲谱》续集、《缀白裘》、《醉怡情》、《集成曲谱》、《六也曲谱》、《与众曲谱》、《昆曲新导》 |
| 抄本 | 清升平署抄本（带曲谱）、清钞本《牧羊记》 |
| 明刊本 | 《古本戏曲丛刊》初集影印明继志斋刊本《苏武牧羊记》 |
一、剧名与源流
本剧之本事出于《汉书》，而其正名为南戏《牧羊记》。库内述其源流最明者，为「此剧为南戏，由元无名氏作」「今流传本系明人根据南戏《苏武持节北海牧羊记》改编」一语[7]。明人徐渭《南词叙录》于「宋元旧篇」下列《苏武牧羊记》一目，其目今存两系录文，皆注「经明人修改」，其一系之录文且与《吕蒙正破窑记》《冯京三元记》诸南戏篇目相邻而列[8]，是此剧入明以后已非原本。清张大复《寒山堂曲谱》「总目」所列七十余种剧目中，亦有《苏武持节北海牧羊记》一种，与《吕蒙正风雪破窑记》《张叶状元记》诸南戏并列[9]。今存明刊本之影印，则以《古本戏曲丛刊》初集所收明继志斋刊本《苏武牧羊记》为常据[10]。
至其与同名之异本之别，清初曲谱所记尤可注意：《南曲谱》于《席雪飧饘忠节苏武传》题下注云「与前《牧羊记》不同，今多混为一」，且谓此本「亦纽文所假，只十五出，戏文之至短者也」[11]。就体制论之，本剧属南戏中「出于正史」之一类，与《朱买臣》《司马相如》《鲍宣少君》诸剧同列[12]；亦有以之为「历史或历史传说戏」而与《东窗记》并举者[13]。论其明代传本之性质，则《牧羊》与「荆」「拜」「杀」、《东窗》《金印》《破窑》《三元》《寻亲》诸剧同属「有着明人修改的痕迹」之列[14]，故《当代中国戏曲》谓《赵氏孤儿记》《苏武牧羊记》《冯京三元记》等「虽经明人改易，还存有古南戏的痕迹」[15]。
同题材之作，前乎此者尚有金院本与元杂剧两路：金院本有《苏武和番》一本，见《辍耕录》[16]；元北剧则周文质有《持汉节苏武还朝》[17]。明人传奇一路，无名氏有《白雁记》，祁彪佳有《全节记》[18]。清人则周乐清《河梁归》杂剧亦演李陵陷蕃而归汉事，与苏武致书相招一节相关[19]。凡此皆为「同名异实」或「同题材异实」，本页只作登记；而就本剧与花部之关系言，其最著者即昆曲《牧羊记》之改编为京剧《苏武牧羊》[20]。
二、本事与史源
本剧之本事，全出《汉书·苏武传》。传文载苏武字子卿，「少以父任，兄弟并为郎」[21]；其为匈奴所幽也，「天雨雪，武卧啮雪与旃毛并咽之，数日不死，匈奴以为神」「乃徙武北海上无人处，使牧羝，羝乳乃得归」[22]。北海既至，「廪食不至，掘野鼠去屮实而食之」「杖汉节牧羊，卧起操持，节旄尽落」[23]。其后单于使李陵至海上置酒设乐，谓武「来时大夫人已不幸，子卿妇年少，闻已更嫁矣」，而武终不改[24]；至昭帝即位、匈奴与汉和亲，汉求武等而匈奴诡言武死，乃由常惠夜见汉使、教使者以「天子射上林中，得雁足有系帛书」之说诘单于，武等遂得还归[25]。此即后世剧中《望乡》《告雁》两出一路之所自出。
然戏与史之别亦甚明。论本剧之情节增饰者谓：苏武出使和番是因送匈奴使，其后因下属参与谋反而被困匈奴，「但史无苏武望家乡及胡阿云嫁苏武及临别自刎情节」[26]。以京剧一路言之，其「出自《汉书》的《苏武传》，未有多大的出入」[27]，然史书所记「不是匈奴来犯，而是派人来和好」[28]，与戏中朔方告急、苏武持节和番之起法已自不同。又本剧实即南戏旧篇，故论者径谓「元戏文早有《苏武牧羊记》」[29]。至其情节之重要关目，则逼降一节为全剧枢纽：为逼降苏武，卫律「先将其置于地窖中不予衣食，苏武食毡啮雪始终不改其心志」[30]。
三、剧情梗概
全剧之骨，库内有总述一段：「西汉武帝时，苏武出使匈奴被囚北海牧羊，他拒绝种种利诱臣节不变，历时十九年终于被朝廷迎回」[31]。今据库内可确指者，分述如次。
其一为逼降。今传折子戏《小逼》「为《牧羊记》中一出讲卫律奉（匈奴）百花之帅命令劝降，受到苏武严斥」[32]。此出之冲突，在卫律以利禄相诱而苏武以臣节自守，故其关目虽止一劝一斥，而全剧之志节已于此立定。
其二为牧羊与望乡。《望乡》一出，今存曲文可确指者，有苏武「拜罢家乡祭北海，丹心唯有老天知」之句[33]；李陵劝降之词则云「你教我去顺膻羯，我宁甘殒绝」[34]，苏武答以「李陵，今后不许来看我」[35]，并诫之曰「若是再来看我，除非同归汉朝」[36]。剧中番兵一路另有插科之曲：今《牧羊记·望乡》有众小番〔丑〕唱〔鞑曲〕一目，其曲即「高高山上一庙堂」[37]。
其三为告雁。此折为苏武独脚之戏，演其雪地牧羊、无以通书，乃「撕下衣襟，刺血写书，缚于雁足，遥寄故园」[38]，事即本传常惠教使者「雁足有系帛书」之说而敷演之。
其四为还朝与重圆。清升平署抄本所载场次，于「告雁」「义刎」之后尚有「起兵」「陵殒」「还朝」「重圆」四目[39]，是苏武归汉、李陵结局与骨肉重逢皆在剧中，非徒以牧羊一节为止。至于剧中人物之装扮，则卫律为白面、苏武为老生之外，另有「婶娘」一路，库内举为彩旦（女丑）之例[40]。
四、出目与版本
本剧之全本场次，今可确指者为清升平署抄本所载，凡「庆寿」「颁诏」「沙堤」「拜别」「饯行」「过关」「烧香」「遣食」「发师」「送食」「败绩」「告雁」「义刎」「起兵」「陵殒」「还朝」「重圆」十七目[41]；此本与另一本同为「两个带曲谱的抄本《牧羊记》」[42]，其《拜别》一场之曲牌为〔满堂春〕〔前腔〕〔孝南歌〕〔前腔〕〔前腔〕〔赚〕〔大都锦〕〔尾声〕等[43]。清钞本则上下半卷之分，其上半卷结束时犹有一节插科：「（丑）看了半本牧羊记，还不爽利，亦要看一出提吼」，论者谓此为上下半场之间所饶加之提线木偶表演，于性质上属小收煞之打散[44]。
明清选本所收之目，以《戏文演出观剧诗举例》所列最全：如《群音类选》戏文类收《牧羊记》之持觞祝寿、卫律说降、啮雪吞毡、北海牧羝、女德不惑[45]；《吴歈萃雅》收《寄雁》《劝亲》，《南音三籁》收《劝降》（原注：即台本《小逼》）、《劝亲》、《寄雁》，《词林逸响》收《劝亲》《寄雁》，《尧天乐》收《牧羊》，《增订珊珊集》收《劝降》，《乐府遏云编》收《据奸》，《醉怡情》收《小逼》《大逼》《守羝》《望乡》，《缀白裘全集》收《小逼》《大逼》《守羝》《还乡》[46]。若以曲谱选本之数计之，则清人卢前有「又《牧羊记》，叙苏武事在《缀白裘》、《醉怡情》中共收八出，至今犹存」之说[47]；而《善本戏曲丛刊》所影《缀白裘》之目录，亦著其页码为「望乡七九、小逼六五、颁诏五九、庆寿……牧羊记五一二」[48]。
近世通行之曲谱与教材，则《集成曲谱全集》《六也曲谱元集》《与众曲谱》《纳书楹曲谱续集》《缀白裘》诸书皆收《小逼》[49]；刘振修《昆曲新导》之总目录，「牧羊记」下又列小逼、看羊、告雁三折[50]；今人教材《昆曲精编教材300种》第六卷亦以《牧羊记·望乡》为第 88 号剧目，由顾兆琳整理，并附程十发所绘插图[51]；《画说昆曲》一书，则以《牧羊记·望乡》列于其导读剧目之中[52]。至于曲牌之著录，《昆曲格律研究》举《牧羊记·看羊》一出之曲组，为〔仙吕入双调过曲·字字双〕—〔商调过曲·山坡羊〕二曲—〔不知宫调过曲〕一路[53]。
五、折子戏与常演关目
本剧在昆曲一线之生命，实系于折子数出。清末舞台所存既止四出，而其中《小逼》与《望乡》二折尤为昆班之常目。新乐府时期，「倪传钺演《望乡》极表忠愤之情」，其后「郑传鉴演此戏亦有『警世之作』的赞誉」[54]；俞振飞十四岁第一次登台，即在苏州与张紫东合演《望乡》，饰李陵[55]。清曲一线亦有此剧：1915 年张紫东在母亲寿辰时与俞振飞彩串《牧羊记·望乡》，一鸣惊人，被誉为「吴中第一老生」[56]。1955 年，杨荫浏曾为曲家钱一羽录《望乡》（与袁敏宣合作）之音，其录音存世[57]。
其见于清代北京昆腔演出目录者，《牧羊记》之《望乡》与《彩毫记·吟诗》《鸣凤记·吃茶》《烂柯山·逼休》《长生殿·弹词》诸折并列，皆为一时熟戏[58]。南方则戏台墨记之中亦存其目：浙江新市刘王庙古戏台之清代墨记，于《浣纱记》之《寄子》《进美》《采莲》之侧，即著《牧羊记》之《望乡》[59]；清末杭州运河一带之戏班，其所演昆剧折子中亦有《牧羊记》的《望乡》与《连环记》的《小宴》《大宴》《梳妆》《掷戟》[60]。民国间之曲社与票友，则有曲友丘梓琴之《望乡》《伏虎》见诸会演记录[61]；北京曲友之曲集，且以《望乡》之【江儿水】为曲目，与《拆书》《训子》《刀会》《惊丑》诸折同场[62]。张氏一门不仅清唱串演，且「收藏众多昆曲曲本和资料，并抄录多折昆曲折子戏」[63]；今存曲本之中，亦有《五种曲》抄本一种，其目为「《牧羊记·庆寿/颁诏/小逼/望乡》」与《千钟禄》《浣纱记》《渔家乐》诸折并录[64]。方问溪「三拜楼藏曲」之目，亦列《牧羊》一折[65]。
折子之中，《告雁》一路尤可注意：它既为苏武独脚之戏，则习之者亦以「末」或「外」之行当应之，库内举「习『末』或『外』者如《牧羊記·告雁》的苏武」为独角戏之例[66]。其曲文之用字亦见录于曲律之书，如《牧羊记·小逼》中「丰姿标致」之「致」字，昆山腔作阴去谱，与《琵琶记·赏荷》「旧弦已断」之「断」字作阳去谱者「分别甚严」[67]。唱调则《望乡》为苏武〔老生〕与李陵〔官生〕对唱之曲，其【尾声】属南仙吕入双调，笛色用小工调（1=D）[68]；曲牌之繁者更有【一秤金】一支，乃张大复《寒山堂曲谱》所举之例，其曲「选自元传奇《牧羊记》『鸡鸣初起，入厨调理』」，全曲 51 句、253 字[69]。剧中犹存古调与外来语之迹：清钞明本《苏武牧羊记》第十八回《望乡》有【回回曲】两支，其第一支即「高高山上一庙堂，姑嫂两个去烧香」，此曲亦见苏州滩簧与今京剧、梆子腔之《小放牛》中[70]；而第三出卫律所唱「撑黎枯，途顿然腾咭里，只好喀喇秃秃馍馍吃」一句，则以波斯语、阿拉伯语之语词入曲[71]。
六、演出史述略
本剧之演出，明清两代已称盛。今可确指之最早一则，见《江苏戏曲志·扬州卷》：「崇祯五年（1632）泰兴季寓庸家演《苏武牧羊》剧」[72]；观剧诗之作，亦谓「《苏武牧羊记》，明清以来演出甚夥」[73]。
清代内廷一路，则有道光年间之承应记录：漱芳斋承应戏之目中有《牧羊》一出，注「陈寿峰（外学）（《牧羊记》昆）」[74]；他如《牧羊》与《千春燕喜》同列于承应戏目之末者，亦见著录[75]。其在民间班社，则徽班所演昆曲折子中已有《小逼》，与《拾画》《冥判》《见娘》《孙诈》《惠明》《扫秦》《弹词》《闻铃》并列[76]；汉调一路亦「有昆曲戏目，如《马陵道》、《孙诈》、《琵琶记》、《称庆》、《嘱别》、《南浦》、《荆钗记》、《见娘》、《南西厢记》、《惠明》、《牧羊记》、《小逼》……」[77]。此剧且入于谭派之昆曲剧目：其目有《牧羊记》之《望乡》，与《玉簪记》之《琴挑》《偷诗》《秋江》、《白罗衫》之《看状》诸折并列[78]。
降及民国，此剧犹在传字辈之戏码之中，报章「评论过的剧目则有《三国志》《幽闺记》《牧羊记》《白兔记》《荆钗记》《西厢记》《琵琶记》《马陵道》……」[79]；而在南戏发源之温州，本剧并列为永嘉昆曲之「早期剧目」，与《荆钗记》《白兔记》《屠狗记》《琵琶记》《金印记》《八义记》《绣襦记》《寻亲记》《千金记》《青莲记》《西厢记》同表[80]。其本之传世，亦为南戏诸剧中之不多者：明清两代剧本「全本流传者仅有《小孙屠》、《张协状元》、《宦门子弟错立身》（合称《永乐大典戏文三种》）及《牧羊记》、《拜月亭》、《荆钗记》、《白兔记》、《杀狗记》、《琵琶记》等」[81]。若论其腔调，则乾隆时已有《牧羊关》一支入于西安鼓乐之套词，题作《苏武持节》[82]，是可见其曲亦尝越出剧坛而入于器乐之列。
七、当代搬演状态
本剧在当代之传演，仍以折子为主，未见全本复原之记录。1950 年代「《小逼》、《望乡》得传」，为一时之要目[83]；至 1986 年，上昆《望乡》由岳美缇饰李陵、顾兆琳饰苏武，为「上海昆剧团赴京汇报演出剧目之一」[84]。同年，岳美缇以《偷诗》《望乡》等剧「获第四届中国戏剧梅花奖」[85]；而江苏省昆剧院一路，则有石小梅饰李陵、黄小午饰苏武之《望乡》见诸曲刊图版[86]。此外，郑传鉴晚年曾为录像配演，所录有《牧羊》《寄子》等折[87]；其新排之《告雁》，演苏武雪地牧羊、刺血写书、缚书雁足以寄故园，则为此剧唯一一出新整之折子[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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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团之出访与传承演出，亦屡见其目：江苏省昆剧院赴台北新舞台演出十场，戏码有大本戏《朱买臣休妻》及折子戏《照镜》《绣房》《望乡》《惊梦》《寻梦》《看状》《卖兴》等四十余出[89]；「宁沪联合演出」之晚场，亦演《望乡》（沪）[90]；剧院推出之青年演员传承戏中，《望乡》与《嫁妹》《打虎》《游湖》《断桥》《盗草》《水斗》《描容别坟》《跪池》《打子》《界牌关》《芦林》等二十折并列[91]。教习之途亦然：1986 年 4 月起，传字辈艺人薛传钢复执教于文化部昆指委举办之昆剧培训班，「又向学员们传授了《小逼》、《闹朝》、《扑犬》等昆剧传统折子戏」[92]。北昆一方，则有以《告雁》与《絮阁》《弹词》《思凡》《下山》同场并录像之曲集[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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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本剧今日之演出形态，据库内可确指者，为折子戏一路：《小逼》《望乡》二折为院团与曲社之常目，《告雁》为郑传鉴新排之独脚折子，而全本之重编与公演，本页未获实证。另有一条须登记者：某当代剧坛名录之中，列有「昆曲《望乡》」一目[94]，该条所记为一时新创剧目之目，与《牧羊记》之《望乡》是否为同一本，本页不能确指，只作登记而不据以立论。就剧坛之呼吁言，则前辈曲家早有「要演折子戏，也要演整本戏」之议，其所举「应该再有」之整本戏中，本剧与《琵琶记》《荆钗记》《风筝误》《呆中福》《占花魁》《幽闺记》并列[95]；而「昆曲中有大气概的『登上望乡台』——俞振飞的《望乡》，不下于《十五贯》《荆钗记》的王十朋」，亦同为推重此剧之言[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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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行当、装扮与表演
本剧之行当，以苏武为主，其归行为老生（近人称正生）。库内二书并举其例：一谓老生「通常扮演正直刚毅或地位较高的中年及老年男子」，其嗓音「要求高亢宽亮，全用真声，念白注重口劲」，表演「以庄重端方、沉着稳健为主」，「如《满床笏》中的郭子仪、《千忠戮》中的程济、《鸣凤记》中的杨继盛、《牧羊记》中的苏武」[97]；一谓老生一路「表演则以沉着老练、庄重端方为主」，「如《烂柯山》中的朱买臣，《长生殿》中的李龟年、《牧羊记》中的苏武」[98]。亦有径以「正生」为老生之别称，而举本剧苏武为例者[99]。李陵一路则为官生中之小官生，库内以《贩马记》之赵宠与《望乡》之李陵并举[100]。
卫律一路属净，且属净中之白面。《小逼》之家门著录为「卫律：白面；苏武：老生；四青袍：杂行」[101]，其穿戴为「卫律：勾脸，彩条子，网巾，水纱，戴黑踏镫，插翎子，垂狐狸尾，挂黑……」[102]。其念白亦与一般净、付、丑之念苏白者不同：论曲者谓昆曲净、付、丑三项角色虽多念苏白，然「也得看所扮为哪一类人物」，「《牧羊記》的卫律，《連环記》的董卓，亦皆净扮，則念中州韵的官白」[103]。彩旦一路，则有前述之「婶娘」，库内举为「女丑」之例，谓其「常由丑行兼扮」[104]。
至于装扮之专属于本剧者，为「忠臣衣」一种：其衣黄色、无袖、形似坎肩，「原为《牧羊记·望乡》中苏武所穿」，其后《浣纱记·养马》之范蠡、《鸣凤记·法场》之杨继盛亦皆用之[105]。李陵之服色则库内两说并存：清宫戏衣之记载作「『望郷』李陵：月白蟒、带」[106]，而今人所述《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第十一卷则谓「《牧羊记·望乡》中的李陵穿粉蟒帔」[107]。二说色名不同，本页并列而不裁定。剧中旦色则苏武妻一人最为吃重：《寒山堂曲谱》所举【一秤金】一支，「由旦角苏武妻叙述在家白天侍奉婆母，夜晚期盼丈夫的艰辛和焦虑」[108]，其曲辞即「鸡鸣初起，入厨调理」一路，张大复且谓此调「自成一 套，音调美听，与北曲之【九转货郎儿】相同」[109]，是一支由十六种曲牌之句段组合而成之犯调长曲。
九、影响与评价
本剧在明清两代传演既盛，士人之题咏亦有可考者。清初诗人阎尔梅尝观演苏武戏而赋《赠扮苏属国者》，诗云「节旄残落雪毡青，十九年来不可腥。直到河梁分手去，苕苕白发照龙庭」，论者谓其「事，格调苍凉」[110]。其剧目之地位，则以明清选本之收录为实证：卢前谓此剧「在《缀白裘》、《醉怡情》中共收八出，至今犹存」[111]。近代论昆剧者，更以本剧为「活的戏曲史」之证：元代戏文如《岳飞破虏东窗記》《苏武牧羊記》《周羽敎子寻亲記》以及《荆钗記》《刘智远白兔記》《拜月亭》《蔡伯喈琵琶記》《杀狗記》等，「都可以演出」[112]；今人讲授昆曲，亦以《苏武牧羊记》列于「元戏文」一讲之内，与《岳飞破虏东窗记》《周羽教子寻亲记》《白兔记》《拜月亭》及高明《琵琶记》并列[113]。
就题材之性质论之，本剧属南戏中「表现朝廷忠与奸、爱国与卖国的斗争」之一类，与《东窗记》《赵氏孤儿》并举[114]；亦有谓其「记述的是忠贞不屈的苏武」之事者[115]。至其人物之影响，则以「苏武」为一戏文之核心人物，与王十朋、苏秦、蒋世隆、吕蒙正、刘智远、商辂、姜诗诸人并列，其情节「不仅长期以来」为诸腔所承[116]。惟此剧亦尝在禁演之列：今存禁戏目录之中，「苏武牧羊」一目与《牡丹亭》《西厢记》诸剧同见[117]；而其曲调「苏武牧羊」一名，且入于明清杂曲小调之目[118]。合而观之，本剧之评价可一言以蔽之：其以正史为骨、以持节为魂，故虽仅存数折，而犹能列于南戏传本与昆剧常演之目。
十、同名异实与跨剧种流传（登记）
本剧之故事自昆曲入于花部，花部诸腔多题作《苏武牧羊》，遂有《苏武牧羊》一路。京剧之《苏武牧羊》，库内记其「出自《汉书》的《苏武传》，未有多大的出入」[119]；其剧又名《万里缘》，情节增入太尉胡克丹之女阿云拒作单于姬妾而被许配苏武、婚后夫妻恩爱一段[120]。京剧一路之演唱，有马连良之苏武唱段「贤弟提起望家乡」传世[121]；马连良自 1927 年挑班之后，所排新戏亦以《苏武牧羊》与《雪拥蓝关》《一捧雪》《胭脂宝褶》《串龙珠》《春秋笔》并列[122]；同台之卫律则由茹富蕙扮演，与马连良之苏武并见剧照图说[123]。他如麒麟童（周信芳）之戏码中亦有《苏武牧羊》[124]；京剧音配像之经验，且举「《苏武牧羊》中的一个『扭丝』上场」为身段与锣鼓相合之难例[125]；《京剧汇编》第七十九集亦以《苏武牧羊》为其一日之剧目[126]。
各地方剧种之路，库内可确指者数种：川剧有《苏武牧羊》，为胡琴戏，苏武以老生应工，存金震雷演出本[127]；粤剧则有「名武生新华（邝达卿）演《苏武牧羊》之『恋檀』」之记录，且原注明其「与花部乱弹不同」[128]；滇剧之剧目表中亦有《苏武牧羊》一目[129]；秦腔一路则以「《苏武牧羊》中苏武用的节杖」为其砌末之一例[130]；豫剧有《苏武牧羊》，其舞台灯光设计亦见论者所称[131]；莆仙戏则有《李陵与苏武》一目，其「望乡台」一场即用先椅再上榨子之特定动作表现登高[132]；闽南一路之莆仙戏传本中，亦以《苏武》与《杀狗》《潘甲》诸目并列，为「多有不见于历代戏曲书目记载」者之一[133]。至若剧中人物之装扮，则京剧《苏武牧羊》之胡阿云为旗装旦[134]，其苏武披「秋香绉缎短素斗篷」[135]。
此外尚有一种「同名异实」须登记：民乐之《苏武牧羊》，今笛、二胡诸器乐教材皆以此为曲目，其内容「取自汉武帝时，苏武出使匈奴」[136]，与戏曲无涉而另成一路；西安鼓乐之套词《苏武持节》，其名与剧名相近而实为器乐曲牌之著录（见第六节）。凡此二种，及上列各剧种之《苏武牧羊》，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与昆曲《牧羊记》相去已远，本页只作流传与同名之登记，一概不采为立论之据。
【资料来源】
-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检索「牧羊记昆曲」「昆曲牧羊记」「昆剧牧羊记」「苏武牧羊昆曲」「昆曲苏武牧羊」「昆曲望乡」「昆曲小逼」「昆曲牧羊」「昆曲告雁」「昆曲遣妓」「昆曲遗妓」「牧羊记曲谱」「牧羊记纳书楹」「牧羊记集成曲谱」「牧羊记缀白裘」「牧羊记演出」「清代宫廷牧羊记」「升平署牧羊记」「永昆牧羊记」「牧羊记抄本」「牧羊记南戏」「苏武持节北海牧羊记」「牧羊记传奇」「牧羊记版本」「牧羊记作者」「苏武老生」「昆曲李陵」「昆曲卫律」「苏武牧羊京剧」「牧羊记评价」（L0–L4，30 词），复于本 tick 补挖「昆曲庆寿」「昆曲颁诏」「昆曲看羊」「昆曲大逼」「昆曲守羝」「牧羊记苏武妻」「昆曲苏武持节」「牧羊记全本」「昆曲忠臣衣」「昆曲五毒戏」（L5，10 词）；一律--score 0.3／limit=48，共 40 词 / 实返 3318 切片 / 零命中词 0。原始命中全文见reference/语料/第2章_2.2苏武牧羊_kb原始命中.txt（30 查询 / 约 1.7 MB）与第2章_2.2苏武牧羊_kb补充命中.txt（10 查询 / 约 0.6 MB），结构化命中见同名_kb命中.json／_kb补充命中.json；另以harvest_swmy.py就全库语料（含前二十四部剧目页与前十五章各轮已落盘语料）作关键词族归并，得含「牧羊记」「苏武」「李陵」「卫律」「望乡」「告雁」「小逼」「遣妓」等词之切片 3017 条 / 内容级去重 464 条 / 332 种来源，为此页取材之总池。
- ★ 本轮词式判读（六条，皆有逐词实返数与含昆数为据）：① 倒装略优于正装——
昆曲牧羊记返 96 条含昆 42、牧羊记昆曲96 条含 40、昆剧牧羊记96 条含 22，三式皆可用而「昆剧」一路最弱；② ★★ 折名前置式（剧种名＋折名）为本剧第一骨架——昆曲大逼含昆 92、昆曲小逼71、昆曲看羊69、昆曲遣妓67、昆曲望乡60、昆曲庆寿57、昆曲牧羊55、昆曲遗妓51，八词独承本页折目、家门、曲牌与穿戴四路之骨架；③ ★★「裸剧名＋议题词」整族含昆为 0——牧羊记纳书楹／牧羊记演出／升平署牧羊记／永昆牧羊记／牧羊记传奇／牧羊记版本／牧羊记作者／牧羊记评价／牧羊记苏武妻／牧羊记全本十词所返切片无一含昆曲三词之一，与《水浒记》轮「剧目＋议题词」整族失效、《义侠记》轮同族十词全败同型，此十词之材料皆改由折名式与承接语料承载；④ 正装「苏武牧羊＋昆曲」亦弱——苏武牧羊昆曲含昆 5、昆曲苏武牧羊含 7，其命中多为京剧《苏武牧羊》一路；⑤ 人物名式分三档——昆曲卫律含昆 10、昆曲李陵8、苏武老生1，卫律一路最可用（本页其家门与念白规范即由此带回）；⑥ ★ 低含昆而高产之词不可一刀切——苏武持节北海牧羊记含昆仅 2 而含本剧名者 33 条（《汉书》本传与元曲诸书），为本页第二节「本事与史源」之主要来源；昆曲阿雁一路之昆曲告雁含昆 8 而独力带回郑传鉴新排《告雁》之材料。
- 正名声明（本页之关键声明）：本页以昆曲一线之正名《牧羊记》立目——依本项目口径，昆曲剧目常另挂戏名，通行名《苏武牧羊》只作异名登记；2026-09-22 本页已由通行名《苏武牧羊》改以昆曲本名《牧羊记》为正（目录与文件名同步更名），正文各节亦一律以《牧羊记》为昆曲一线之正名，凡引文与原书著录之处则照原样（或作《苏武牧羊记》、或作《苏武持节北海牧羊记》，本页一并作为异名与著录异写登记）。本页所引一律为知识库图书库切片原文，逐字复制；平台未提供图书 URL，故各注
link段留空，不编造网址。切片多有排印连排、表格连排、图版说明串入、版心与页码横断之迹，本页一律只取可连读之片段，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不代其断句、补字。
- 体例与边界：本页只写昆曲一线（南戏《牧羊记》及其折子戏、《小逼》《望乡》《告雁》一路，兼及清曲曲社、传字辈、当代院团与教学传承）。同题材之其他剧种与声腔——京剧《苏武牧羊》、川剧（胡琴）、粤剧、滇剧、秦腔、豫剧、莆仙戏《李陵与苏武》、金院本《苏武和番》、元杂剧周文质《持汉节苏武还朝》、明传奇《白雁记》《全节记》、清杂剧《河梁归》——一律只作流传与同名之登记（见第十节），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一概不采为本页立论之据；民乐《苏武牧羊》与西安鼓乐套词《苏武持节》二种，同以「同名异实」登记之。
- 异写与两说之并列不择一：① 同名剧作之写——《持汉节苏武还朝》（《中国戏曲简史》《中国戏曲通史》）／《持汉节苏武还乡》（《元曲六大家略传》）／《苏武还乡》（《中国戏曲初考》）三写并存，皆指周文质之作；② 李陵服色之两说——清宫《穿戴题纲》作「月白蟒、带」（《清宫戏衣初探》），今人所述作「粉蟒帔」（《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第十一卷），二说色名不同，本页并列而不裁定；③ 折目总数之四说——清末所存四出（《中国昆曲装扮艺术》）／钱编《缀白裘》八出（《戏文演出观剧诗举例》）／《缀白裘》《醉怡情》共八出（《卢前曲学论著三种》）／清升平署抄本十七目（《南戏论集》），四者所据不同，本页分节著录而不强合；④ 剧名之三名——本页以《牧羊记》为正名，《苏武牧羊记》《苏武持节北海牧羊记》为异名与著录异写，凡所引处照原样；⑤ 剧中「婶娘」一角，库内只见于彩旦（女丑）之举例，其何本何出未详，本页只照录而不作考订。
- OCR 断口与异写登记：① 讹字与异写——《南词叙录》注释之「吕蒙正破窖记」（「窑」之讹）、「忠肝仪胆」（「义」之讹，见《最经典的中国戏曲国粹》）、《京剧与胜迹》之「乃徒武北海上无人处」（「徙」之讹）、《清宫戏衣初探》之「望郷」与「関公」、「楊彦（延）昭」、「聖母」「北隂」「讃揚」（皆异体或繁体字形）、《一柄折扇》之「能彩爨」、《中国四平腔研究论文集》之「苏州滩簧」、《中国戏曲音乐集成》之「〔鞑曲）」括号左右不配，以上各处均照原样录入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不代改一字。② 表格与目录连排——《善本戏曲丛刊》之《缀白裘》目录（折名与页码相缀）、《昆曲新导》之总目录（剧名、折名与页码相缀）、《画说昆曲》之导读目录、《京剧汇编》第七十九集之目录、西安鼓乐之曲目表、《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之角色家门与穿戴表、《中国戏曲音乐集成》之唱段目录（曲名、角色、唱者与谱例号相缀），本页只取可确指之一行或一格，不代复原表格。③ 图版说明串入——《中国昆曲》「右图：《望乡》，江苏省昆剧院石小梅饰李陵，黄小午饰苏武」、《富连成画传》「茹富蕙饰卫律、马连良饰苏武」、《昆曲》「《牧羊记》中的苏武（左）与李陵」三处，本页照原样起引并在注内登记其为图版说明。④ 版心与页码横断——《戏文内外》「元戏文早有《苏武牧羊记》，杂剧」后即遇版心页码而断、《元曲六大家略传》「使牧羝，羝乳乃得归70」之末字与页码连排、《南戏论集》抄本场次之后即接曲牌表，本页所引一律止于可连读处。⑤ 全角数字与引注序号夹于正文之间者多处（如《南词叙录》注释之「⑱」「⑭」、《中华戏曲》第 30 辑之诗句后引注序号、《浙江新市刘王庙》墨记中之替换符），本页所引或照原样留之、或止于其前，皆随各注登记。
- 未写项登记：① 本页不写《牧羊记》之作者姓名与生平。库内可确指者只有「元无名氏作」与「今流传本系明人根据南戏改编」二语，故只作原样著录，不作考订。② 本页不写全本十七目之剧情全貌。库内可确指者只有清升平署抄本之场次目与《望乡》《小逼》《告雁》三折之曲白片段，故只列可确指者，不作复原。③ 本页不写《庆寿》《颁诏》《大逼》《守羝》《看羊》《遣妓》《还乡》诸折之剧情与曲文。库内所据皆为选本与曲谱之折目著录（《戏文演出观剧诗举例》《善本戏曲丛刊》《昆曲新导》《昆曲格律研究》），无逐字可比之本，故只作折目与曲组之登记。④ 本页不写各选本所收同一折之文字异同。库内所据为书目与篇目之著录，无对校本，故只作收录之登记。⑤ 本页不写当代各院团演出之年月、场次与阵容全表。库内可确指者为 1955、1986、1993 之后若干处，其余只作院团与演员之名目著录。⑥ 本页不写本剧之工尺谱全谱与笛色细目。库内可确指者只有《望乡》【尾声】之小工调（1=D）与《小逼》「致」字之阴去谱二事，故只取此二条并入第五、八节。⑦ 本页不写各地方剧种改编本之剧本改笔与唱腔异同。库内所据皆为花部与高腔剧目之著录、选本之名目与剧照图说，无逐字可比之本，故只作流传登记。⑧ 本页不写「叔孙通」以下诸家之说（作者考）与《牧羊记》与《白雁记》《全节记》之文本关系，库内无可确指之材料。
- 本页媒体：本页现有图片 4 件、视频 3 支，共 7 件，均依「插入对应段落之后」的图文混排体例置于各小节之内，媒体随文分布、不另立小节；每件媒体各挂一条来源注（见本页末 7 条媒体来源注），来源页地址与本地存档路径均登记于该注之内。4 件图片中 1 件为澎湃新闻所载小剧场昆曲《望乡》演出照，3 件系自本页所收两支录像抽帧；3 支视频均取自站外视频平台（YouTube），已如实登记来源平台与平台水印、唱词字幕等画面固有信息。图版说明（如《中国昆曲》所载「右图：《望乡》，江苏省昆剧院石小梅饰李陵，黄小午饰苏武」、《昆曲》所载「《牧羊记》中的苏武（左）与李陵」、《京剧与胜迹》与《中国戏剧图史》所载清《苏武牧羊》戏画与刺绣、《古本插图元明清戏曲故事集》所载《河梁归》清刊插图等）连同其演出者一并作来源书目之著录项登记，不作图像引用。
- 正名订正留痕与补挖所得（2026-09-22）：本页原以通行名《苏武牧羊》立目，经台账 §十一 复核——「昆曲剧目常另挂戏名，用通行名查不到不等于昆曲没有」——本剧之昆曲一线正名为南戏本名《牧羊记》（《苏武持节北海牧羊记》），其据已具于本页诸注：注 1 引《论《寒山堂曲谱》与张大复的曲学思想》之《苏武持节北海牧羊记》一目；注 3、注 7 引《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此剧为南戏，由元无名氏作」「今流传本系明人根据南戏《苏武持节北海牧羊记》改编」；注 5 引同书「此剧为早期昆班保留剧目，清末舞台仅存四出」；注 11 引《南曲谱编纂与明清传奇概念的发生》「与前《牧羊记》不同，今多混为一」。订正之举凡四：① 页名（H1）与正文一律以《牧羊记》为正；② 导语首句与基本信息表「剧名」行改以《牧羊记》为正，通行名《苏武牧羊》入异名；③ 基本信息表「异名」行首列改作《苏武牧羊》；④ 本节第 3 条立「正名声明」、第 5 条 ④ 同步订正。订正轮另作 16 查询 L0–L3 之补挖（全
--score 0.3／limit=48／实返 1235 切片／零命中词 0；原始命中见reference/语料/第2章_2.2牧羊记_正名订正_kb原始命中.txt），其中四词有产出、十二词无产出（牧羊记折目／牧羊记家门／牧羊记穿戴／牧羊记戏衣／牧羊记唱腔／牧羊记清宫／牧羊记传承／牧羊记当代／牧羊记改编本等，皆不与正名相涉），补得可直接引证之材料四条，皆为本页原未著录之书：①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论昆剧发展史上的里程碑Ⅰ」一门，引沈璟《博笑记》中昆剧艺人所会戏文十六本而以《牧羊记》列于其中，断曰「这些大概就是早期昆剧主要上演的剧目，而这些剧目都属于南戏」；② 《中国戏曲传播接受史》 载同一十六本剧目单之异文（「这位小旦说他会演的剧目至少有十六本」），可与上条互证；③ 《昆剧发展史》 举「不演全本的短剧」之例，作《牧羊》（《苏武牧羊》），可知昆班所演此剧之折子一系即径以《牧羊》为名；④ 《南宋戏曲史》 之《南宋戏文遗存剧目一览表》列本剧（表内并列「苏武牧羊」「苏武牧羊记」「牧羊记」三名），其备考栏记《纳书楹曲谱》续集卷二收「小逼」「牧羊」「望乡」「煎粥」四折——⚠ 该表两栏逐行互串，本页只作备录、不入正文、不引为逐字。以上四条为订正轮新增之登记；本页为避破「角标首现序递增」与「一注一用」二硬门，一律不入正文新挂角标，亦不增注号（全页仍 136 注、编号未动）。
【参考文献】
- 论《寒山堂曲谱》与张大复的曲学思想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南词叙录》注释
- 戏文演出观剧诗举例
- 礼乐与明前中期演剧
- 南曲谱编纂与明清传奇概念的发生
- 后南戏时代南戏主题的回流
- 戏剧概要
- 昆曲的传播流布
- 当代中国戏曲
- 元曲六大家略传
- 中华戏曲 第30辑
- 清代戏曲发展史 上卷
- 南北皮黄戏史述
- 戏文内外
- 京剧与胜迹
- 论前期南戏社会心理的独立性
- 南戏论集
-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六卷
- 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北京卷 上卷
- 中国戏曲表演史论
- 中国古代戏剧形态研究
- 卢前曲学论著三种
- 善本戏曲丛刊（58-60） 缀白裘（一、二、三）
- 昆曲新导 上
- 画说昆曲
- 昆曲格律研究
-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 清代北京戏曲演出研究
- 浙江新市刘王庙古戏台清代戏曲墨记考
- 杭州运河戏曲
- 昆剧表演一得 （第三集）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方问溪与“三拜楼藏曲”
- 戏曲演唱论著辑释
- 曲学与戏剧学
- 戏曲音乐概论
- 中国四平腔研究论文集 上
- 古典戏曲中的波斯语、阿拉伯语语词例释
- 江苏戏曲志·扬州卷
- 清代内廷演剧始末考
- 中国昆曲
- 京剧前之汉调与鄂伶
- 京剧谭派形成发展中的“流”与“变”
- 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 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
- 西安鼓乐全书 第二卷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生态、创作与传播 21世纪戏曲新论
-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中国戏曲艺术大系 中国戏曲文化
- 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
- 京剧音韵探究
-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清宫戏衣初探——以故宫藏乾隆时期的“蟒”为例
- 昆曲精编剧目典藏 第十一卷
- 戏曲笔谈
- 昆曲欣赏读本
- 最经典的中国戏曲国粹
- 明清传奇与地方声腔关系的新思考
- 禁戏
- 戏曲腔调新探
- 中国京剧人物形象
- 京剧经典唱段100首
- 论抗战时期的两种戏曲观
- 富连成画传
- 菊谱翻新调：百年前日本人眼中的中国戏曲
-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
- 京剧汇编 第七十九集
- 川剧 （二十）描容上路 画梅花 马房放奎 苏武牧羊
- 戏曲剧种研究卷
- 滇剧史
- 大戏秦腔
- 戏曲舞台美术创作现状与发展概述
- 莆仙戏历史调查报告（上卷） 第四册
- 中国戏曲发展史 史论卷 第四卷=HISTORY OF CHINESE OPERA
- 戏曲表演概论
- 中国京剧衣箱
- 笛子演奏与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