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亭
《牡丹亭》是明代剧作家汤显祖的代表作，全名《牡丹亭还魂记》，即《还魂记》，也称《还魂梦》或《牡丹亭梦》，为传奇剧本，二卷，五十五出，系据明人小说《杜丽娘慕色还魂》而成[1]。汤显祖的传奇有《牡丹亭》《邯郸记》《南柯记》《紫钗记》，合称《玉茗堂四梦》，又称「临川四梦」，其中以《牡丹亭》最为著名[2]。《牡丹亭》是「四梦」中最负盛名的作品，在中国戏曲史上具有崇高的地位[3]：沈德符《顾曲杂言》称其「一出，家传户诵，几令《西厢》减价」[4]；清人李渔以为它是有明三百年唯一与元杂剧相比肩的传奇[5]；日本汉学家青木正儿则把汤显祖与莎士比亚并举为「东西曲坛伟人」[6]。明清两代的北京、苏州、杭州、扬州等地是昆曲最为繁荣的地方，《牡丹亭》成为昆曲最为热演的剧目[7]，其折子至今仍是南北昆曲院团的看家戏。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种 | 昆曲 |
| 作者 | 明·汤显祖（1550—1616） |
| 体裁 | 传奇（昆曲传奇）；二卷、五十五出 |
| 别名 | 《还魂记》《还魂梦》《牡丹亭梦》 |
| 题材 | 杜丽娘与柳梦梅由生而死、由死而生的爱情故事 |
| 主要人物 | 杜丽娘、柳梦梅、杜宝、陈最良、春香 |
| 代表唱段 | 《惊梦》游园一段【绕池游】「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 |
| 常演折子 | 《闺塾》（《学堂》）《劝农》《游园》《惊梦》《寻梦》《离魂》《冥判》《拾画》《叫画》《问路》《吊打》《圆驾》 |
| 当代演出 | 青春版《牡丹亭》（白先勇策划，苏州昆剧院，2004 年首演；原本五十五出缩为三本二十七折） |
一、作者与成书
汤显祖（1550—1616），字义仍，号若士，又号海若、清远道人，临川（今属江西）人[8]。万历十一年（1583）考中进士，先后任职南京太常寺博士、南京詹事府主簿、南京礼部祠祭司主事[9]；万历二十六年（1598）因不满朝政，辞归故里，全力投入传奇创作[10]。他先后创作的《紫钗记》（1587）、《牡丹亭》（1598）、《南柯记》（1600）和《邯郸记》（1601），因每一部都与梦相关，合称「玉茗堂四梦」，又称「临川四梦」[11]。
《牡丹亭》的写作年代，历来由两重内证推得。其一是行迹：汤显祖在万历十九年（1591）贬官广东徐闻，途经广州、澳门等地，撰有《听香山译者》《香岙逢胡贾》等诗，记述当地风土民情；他在粤地所见的人情风物后来被写进了剧中，如第六出《怅眺》钦差识宝使臣苗舜宾到香山岙多宝寺赛宝，第二十一出《谒遇》述及「香山岙里巴」（即澳门三巴寺），第二十二出《旋寄》柳梦梅又提到「香山岙里打包来」，又把《杜丽娘慕色还魂记》中的四川成都府人柳梦梅，改为广东广州人[12]。历来论者据此推断「《牡丹亭》一剧必作于贬官徐闻之后」；徐朔方更指出，《牡丹亭》第四十一出《耽试》对考场策论题目的描写，原是影射时政[13]。其二是仕历：王骥德《曲律》记汤显祖令遂昌时「时《紫钗》以下俱未出」，而汤显祖于万历二十一年三月始移遂昌，故《牡丹亭》必作于赴遂昌之后[14]。北京剧坛的系年亦相合：汤显祖离京经遂昌回到临川，当年秋天《牡丹亭》脱稿[15]。
取材。《牡丹亭》的底本是明代拟话本小说《杜丽娘慕色还魂》[16]；就情节而言，除细枝末节外，《慕色还魂》的情节几乎都被《牡丹亭》所吸收[17]。此外，剧中若干关目又各有前源：杜丽娘殉情而死、冥府判官审案子，接近于元杂剧《碧桃花》；杜丽娘病重写真，似源于元杂剧《两世姻缘》；而「玩真」情节似脱胎于《太平广记》所载「真真」故事，柳梦梅「拾画」「叫画」的描写很可能是受其启发[18]。另有论者指出，《牡丹亭》第十出《惊梦》写柳梦梅、杜丽娘梦中幽会之处所，其实就是对元杂剧《金钱记》中戏剧情境与曲词的直接化用[19]。
二、剧情梗概
《牡丹亭》演南宋时太守杜宝之女杜丽娘私自游园，在梦中与素不相识的书生柳梦梅幽会，尽男女之欢；醒来幽怀难遣，抑郁而死。杜宝升官离任，葬女于官衙花园。书生柳梦梅上京赴试时路过此地，在花园内拾得杜丽娘临终前的自画像，观画思人，终于和杜丽娘的阴魂相会；柳梦梅挖墓开棺，杜丽娘起死回生，两人结为夫妇。后柳梦梅考中状元，杜宝拒不承认两人的婚事，最终由皇帝出面解决，全家大团圆[20]。全剧最精彩的一段在第二十出《闹殇》至第三十五出《回生》之间——呼唤画中人、人鬼幽媾与还阳回生皆萃于此[21]。
剧中最著名的一支曲子出于《惊梦》的游园一段：「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22]；而《闹殇》《冥誓》《玩真》诸出也都富于诗情[23]。剧中人各有其面貌。论者以六语括之：「杜丽娘之妖也，柳梦梅之痴也，老夫人之软也，杜安抚之古执也，陈最良之雾也，春香之贼牢也」[24]。剧末的波折则落在功名与名分上：柳梦梅在临安应试后受杜丽娘之托送家信传报还魂喜讯，结果被杜宝囚禁；发榜后柳梦梅由阶下囚一变而为状元，而杜宝仍拒不承认女儿的婚事，纠纷闹到皇帝面前；其间杜丽娘的老师陈最良因见坟墓被发掘，向杜宝告发了柳梦梅「盗墓」之罪[25]。
三、版本与改编本
《牡丹亭》辞藻奥博，众鲜得解，又往往不合格律，难以歌唱，不适于舞台的演出，因此汤显祖在世时即已有改编本，如沈璟《同梦记》、臧懋循《牡丹亭》；其后又有徐日曦《硕园删定牡丹亭》、冯梦龙《墨憨斋重定三会亲风流梦》、徐肃颖《丹青记》等改编本[26]。删改的幅度可从出数上见其大略：原本五十五出的《牡丹亭》，臧懋循《玉茗堂四种传奇》本删改为三十五出，徐日曦《六十种曲》本删改为四十三出，冯梦龙《墨憨斋定本传奇》本删改为三十七出[27]。各本之中，徐肃颖本之所以改题《丹青记》，是因原著第一出《标目》落场诗有「杜丽娘梦写丹青记」句[28]。
民间一路的改编亦值得一记：俏丽湘小生聪本《牡丹亭》是第一个《牡丹亭》全本的民间改编本，也是目前所知唯一以柳梦梅为第一主角的改编本[29]，其影响且及于粤剧——此后《牡丹亭》屡屡被广东粤剧改编，如谭青霜改编的六场粤剧《牡丹亭》、唐涤生改编的八场粤剧《牡丹亭惊梦》等，成为后来广东粤剧的代表剧目之一[30]。当代的改编则集中于「一本头、两本头、三本头」的规模选择：1994 年上海昆剧团唐葆祥的改编本和 1995 年江苏省昆剧院胡忌改编的《牡丹亭拾画记》都是六场，两个本子中都有《魂游冥判》的折目；1999 年 10 月上海昆剧团排演王仁杰整编的三十四折《牡丹亭》，其中没有《魂游》的折目，但在第十七折《幽媾》开场时采用了原作《魂游》中旦唱的二曲[31]。
四、折子戏与常演关目
《牡丹亭》全剧共有五十五出，为明代传奇中稀有的长篇，其中对杜丽娘形象的刻画是汤显祖的杰作[32]。也正因体量如此，后世所演多不是全本——《牡丹亭》有全本和折子戏的不同演法，全本有五十五出之多，而后世经常以折子戏演出的主要是《学堂》《惊梦》《寻梦》《离魂》《拾画》《叫画》《冥判》《劝农》等近十出[33]；从明代到清代，《牡丹亭》演出史存在一个从全本戏到折子戏的演变过程，大约在清代乾隆年间，《牡丹亭》等剧作基本以折子戏的形式演出，全本不复见于舞台[34]。乾隆以后戏园里上演的折子，大体上只剩下《劝农》《学堂》《游园》《堆花》《惊梦》《寻梦》《离魂》《冥判》《拾画》《叫画》《问路》《吊打》《圆驾》十余出，200 多年来《牡丹亭》的实际演出大体上保持的就是这个规模[35]。
折子戏的谱录也因此渐成体系：乾隆五十四年，冯起凤取临川旧本，详注宫商，点定节拍，完成了《吟香堂牡丹亭曲谱》[36]；清末老曲师殷溎深编订的《牡丹亭全谱》分上、下两卷共四册，卷上收《学堂》《劝农》《游园》《惊梦》《寻梦》《离魂》《冥判》《拾画》，卷下收《叫画》《道场》《魂游》《前媾》《后媾》《问路》《硬拷》《圆驾》，在《缀白裘》与《审音鉴古录》的基础上扩展了杜丽娘回生之后的内容，使演出更有头有尾，后世《牡丹亭》的搬演大都不出这个范围[37]。这批折子戏无论在音乐上还是在表演上都达到了相当高的艺术水平[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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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遗产的意义上立得住的，也主要就是这一批折子。就唱腔言，钮少雅、叶堂等人通过对《牡丹亭》唱腔的格正，真正地抓住了昆曲的中心问题[39]；就剧目言，真正有条件列为人类口传与非物质遗产代表作的，大约是《学堂》《劝农》《游园》《惊梦》《寻梦》《离魂》《冥判》《拾画》《叫画》《问路》《吊打》《圆驾》等十几出[40]。
五、演出史述略
《牡丹亭》的折子戏演出出现颇早：钱岱家班「戏不能全本，只摘演一二出或三四出而已」，所演即《牡丹亭》的几段折子[41]。职业班社在城乡庙会所演则多近全本，潘耒《救狂后语》称「演剧酬愿，惟神庙有之戏台在大殿后，所演多《西厢》、《牡丹亭》诸艳本」[42]；而乾嘉年间职业戏班更加兴盛，乾隆末年仅苏州一地就有 39 个以上的戏班[43]。京城的演出之密，可用祁彪佳的日记为证——他崇祯五年的日记里三日之内两观《牡丹亭》[44]。
进入二十世纪，梅兰芳也曾搬演《牡丹亭》，但他演的并不是全本，而只是其中的《春香闹学》（即《学堂》）和《游园惊梦》两折，不可误以为梅氏演过全本[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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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当代演出与青春版《牡丹亭》
从二十世纪末开始，《牡丹亭》又进入一个新的兴旺期，各种版本先后登上现代中国舞台；无论是一本头、两本头、三本头，其舞台骨干仍然是万历以来流传下来的十来个折子[46]。2001 年前后，单是《牡丹亭》一剧，先后就有美国版、上海版、江苏版、苏州版等版本，昆曲剧目中它被「炒」得最多最热[47]。
其中影响最大的，是 2004 年白先勇与苏州昆剧院合作的青春版《牡丹亭》——这部戏将原本五十五出缩为上、中、下三本二十七折[48]。它自 2004 年 4 月 29 日在台北国家剧院首演，到 2011 年 12 月 8 日在北京国家大剧院演出第二百场[49]；十年间已在海内外演出二百三十余场，其盛况之空前、影响之巨大，在六百多年昆曲演出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50]。白先勇自述其制作宗旨：「我们制作青春版《牡丹亭》最重要的宗旨之一就是要解决昆曲的传承问题，演员老化、观众老化——这就是昆曲最大的危机」[51]。而在传承脉络上，青春版其实其来有自：由汪世瑜担任艺术总监的《牡丹亭》上、下本演出与张继青的一晚本一起，成了当代《牡丹亭》演出的新传统，以传统折子戏重组成可展现主题的整本戏，是昆曲舞台经典性的一种新发展[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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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牡丹亭》的搬演亦不止于昆曲一途。就昆曲院团言，江苏省昆剧院对《牡丹亭》传播的贡献甚大，电影版《牡丹亭》的出现使杜丽娘的角色命运与演唱风格深入人心[53]；美国陈士争版《牡丹亭》则开了实景演出的先河[54]。就剧种间的移植言，汤显祖故乡抚州的采茶戏亦演《牡丹亭》[55]；而清代乾隆间宜黄叙伦部、赣州华玉部所演《牡丹亭》「劝农」「游园」「惊梦」「寻梦」「离魂」「圆驾」诸散出，当已用宜黄腔[56]。
七、影响
《牡丹亭》问世以后，一时家传户诵，几令《西厢记》减价，明清两代各类《牡丹亭》刻本层出不穷，流传无远不届[57]。它对后世文学的沾溉亦深：孟称舜的《娇红记》、曹雪芹的《红楼梦》，均与汤显祖的《牡丹亭》一样，在继承《西厢记》反抗封建礼教的思想基础上发展创造，从而取得了新的成就[58]。
闺阁之间的共鸣，是《牡丹亭》接受史中最动人的一章。正由于杜丽娘形象有了自己的生命，《牡丹亭》才在晚明引起了广大年轻妇女的共鸣[59]：娄江女子俞二娘秀慧能文词，未有所适，酷嗜《牡丹亭》传奇，「蝇头细字，批注其侧」，十七惋愤而终，汤显祖有诗哀之[60]；而王锡爵家乐演此剧时，相国亦叹「吾老年人，近颇为此曲惆怅」[61]。相传杭州女演员商小玲一次演《寻梦》尚未演完，就泪随声下，气绝身亡[62]；又有女子冯小青读《牡丹亭》后写下「冷雨幽窗不可听，挑灯闲看《牡丹亭》，人间亦有痴于我，岂独伤心是小青」[63]。
八、人物塑造
《牡丹亭》写得最成功的人物自然是杜丽娘：她最光彩照人的性格特征，是异常坚定缠绵地执着于自己的情思爱恋，同时又突出地表现出对个体自我意志的坚决守护和追求，闪耀着独立与自由精神的光芒[64]。日本学者则从蓝本比勘指出，杜丽娘的形象基本上没有脱离话本的结构，而柳梦梅的形象则有较多的质的改动[65]。汤显祖写杜丽娘之「情」，并不因袭前人小说话本中一见倾心、互通殷勤、后花园私订终身的手法，而是安排她游园之后在梦中与情人幽会，再写她第二次到园中寻梦，以《寻梦》为其郁积热情的爆发，也是她反抗现实世界的实际行动[66]。而这一切得以发生，又系于看似偶然的几处「偏偏」：杜丽娘偏偏从《关雎》一诗中悟到了春情的必然，丫环春香偏偏把她引到花园里去，让她有了感而得梦的基础[67]。
【资料来源】
- 知识库检索：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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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 中国古典戏剧艺术探究（「五、《牡丹亭》」节，故事梗概与作品赏析）
- 牡丹亭·前言（人民文学出版社本，汤显祖行历与四梦系年、李渔与青木正儿评）
- 明清传奇史（沈德符《顾曲杂言》评语、版本与校注本）
- 汤显祖与临川四梦（取材、闹殇至回生诸出）
- 汤显祖研究论文集粹（贬徐闻·移遂昌两证、粤地风物入剧、乾嘉职业戏班、日人论柳梦梅形象）
-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黄仕忠卷（《牡丹亭》成书时代内证；徐朔方《耽试》影射时政说）
-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叶长海卷（俞二娘事、王锡爵语）
- 中国戏曲通鉴（汤显祖行迹系年）
- 昆剧发展史（汤显祖小传）
- 北京戏剧文化史（脱稿之年、祁彪佳日记、徐士俊评）
- 牡丹亭研究资料考释（《丹青记》改名之由、演出著录总目）
- 牡丹亭“蓝本”新辨（《慕色还魂》与《牡丹亭》情节对照）
- 戏曲研究·第八十六期（俏丽湘小生聪本、粤剧改编）
- 曲学·第 1 卷（1990 年代三个改编本场数与折目）
-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改编本谱系、乾隆以后折目、当代竞演）
- 超验世界的戏剧图景（2001 年前后多版本并出、遗产意义的十二出）
- 剧史考论（家班摘演、庙会戏台、《牡丹亭》演出小史）
- 颐和集（明清昆曲重镇与《牡丹亭》之热演）
- 梨园文献与优伶演剧·京剧昆曲文献史料考论（全本/折子两路、乾隆折子化、梅兰芳所演二折）
- 梨园海上花（常演常新的著名折子）
- 中国昆曲论坛·2006（五十五出之体量与杜丽娘刻画）
- 中国艺术研究院首届研究生硕士学位论文集·戏曲卷（四梦折子的艺术水平、《吟香堂牡丹亭曲谱》）
- 《牡丹亭·写真》昆剧舞台演出史考略（殷溎深《牡丹亭全谱》卷册与折目）
- 昆曲欣赏读本（张继青一晚本、汪世瑜上下本、汉英对照本）
- 当代昆剧音乐创作述论（青春版 55 出缩为三本 27 折）
- 从青春版《牡丹亭》上演十周年看昆曲传承的核心问题（邹元江：首演、第 200 场、230 余场、传承宗旨）
- 昆曲《牡丹亭》舞台搬演传递的文化生态意义（刘志宏：钮少雅与叶堂格正、江苏省昆剧院、陈士争版）
- 元杂剧论（《惊梦》对《金钱记》情境与曲词的化用）
- 小说与戏剧：中国五大古典戏剧选读（情节前源、《太平广记》「画工」条、家传户诵）
- 中国艺术教育大系·戏曲卷 戏曲剧作法教程（《关雎》悟春情的巧合设计）
- 古戏经典·四大古典悲剧与喜剧（杜丽娘形象与「不因袭旧套」）
- 戏曲意象论（杜丽娘形象的生命力与晚明共鸣）
- 痴情穿越·浪漫唯美《牡丹亭》》（王思任六语、杜丽娘性格内核）
- 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闹殇》诸出诗情、语言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