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纱记

《浣纱记》是明代戏曲家梁辰鱼以魏良辅改革后的昆山腔新声创作的传奇^[1]，演春秋时期吴越两国相争、越国大夫范蠡与浣纱女西施离合的故事。它原名《吴越春秋》，大约完成于隆庆、万历之间^[2]；至迟在万历元年（1572）之前便已搬上戏曲舞台^[3]。

基本信息

一、作者与原著

梁辰鱼生于明正德年间，字伯龙，号少白，江苏昆山人，精通元曲^[4]。关于他的字号与生卒，库内另有一说：约生于 1521 年、卒于 1594 年，号伯龙，与魏良辅同时同地^[5]；两说并列登记，本页不择一。他才情横溢，工诗及行草，尤精于音律，著有传奇《浣纱记》、杂剧《红线女》与《红绡妓》（已佚）、散曲《江东白苎》、诗集《鹿城集》^[6]；并得到文坛领袖王世贞、李攀龙等人的赏识，虽然一直仕途不顺，声名却越来越大，晚年尤甚^[7]。清初诗人吴伟业《琵琶行》有「里人度曲魏良辅，高士填词梁伯龙」之句，足以见出他也是推动昆腔艺术勃兴的一个关键人物^[8]。

他与魏良辅新腔的关系，前人记载不一。张大复《梅花草堂笔谈》记魏良辅「能谐声律，转音若丝」，而「梁伯龙闻，起而效之，考订元剧，自翻新调，作《江东白苎》《浣纱》诸曲」^[9]。也有论者从梁辰鱼的治史志趣入手考察，认为创作《浣纱记》的原始动力在于他对史学的不懈追求^[10]。

成剧的时间，库内各家说法可以并存。有专书在徐朔方、徐扶明、胡忌、吴书荫诸家说法的基础上，把创作时间厘定在 1562 至 1565 年之间^[11]。剧本的改写过程自有内证：末脚在家门中介绍「看今古浣溪新记，旧名吴越春秋」，而梁辰鱼先作《吴越春秋》、后改成《浣纱记》，中间经过了二十多年^[12]；王世贞在记录「吴中以南曲名者」数人时，也提及「梁伯龙《吴越春秋》满而妥，间流冗长」^[13]。

题材的来路相当久远。金院本已有《范蠡》，元杂剧有关汉卿《姑苏台范蠡进西施》、赵明道《灭吴王范蠡归湖》，宋元南戏有《范蠡沉西施》，梁辰鱼的《浣纱记》正是在这些前人创作和民间传说的基础上改编而成^[14]。范蠡与西施的传说，宋金以来一直是戏曲舞台上的重要题材，元人关汉卿、吴昌龄等都有相关题材的杂剧创作^[15]。近人吴书荫编集校点的《梁辰鱼集》，收有《鹿城诗集》二十八卷、正续《江东白苧》各二卷、《红线女》杂剧、《无双传补》、《浣纱记》等，是研究此剧的基本文献^[16]。

二、剧情梗概

全剧以春秋时代吴越两国相争为背景，写范蠡和西施恋爱的故事^[17]。与以往的杂剧相比，它「以人们熟知的政治斗争为背景，拓展戏剧场面，突破南戏以来的生旦格局」，以西施和范蠡的悲欢离合为情节发展的主线，串演成四十五出^[18]；全剧长至四十五出，取材其间有两度国破家亡的戏剧境遇^[19]。不过结构的重心另有判断：该剧的专书认为，历史才是梁辰鱼所要描写的重点，爱情的描写是次要的，因而范蠡、西施的爱情一线并非全剧的主线，吴越相争才是全剧的关键^[20]。就主题的概括而言，此剧「以男女之情，寄兴亡之叹」，也是以一生一旦为主的昆曲常用的表现手法^[21]。

关目的展开可以由常演诸折见其脉络。开局是《回营》：会稽被围，越大夫文种暗赴吴太宰伯嚭军营行贿求降^[22]。中段的《拜施》《分纱》，原本是第二十七出《别施》——西施将往吴国，越王率群臣拜送，范蠡与西施剖纱分藏^[23]；《进美》原本是第二十八出《见王》，写吴王拒绝伍员力谏，接纳西施，纵情声色^[24]；《采莲》原本是第三十出，写夏日吴王与西施泛湖采莲，大醉而归，西施率众宫女采莲，唱【采莲曲】思乡^[25]。全剧的收煞在第四十五出：范蠡与西施最终乘船泛湖而去，二人对唱，范蠡唱北曲，西施唱南曲^[26]。就题旨的伦理层而言，此剧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真情实感放在其次，而贞节的有意丧失因有其政治行为的更高价值在，所以并不影响范蠡、西施的百年好合^[27]。

三、版本与改编本

文学本之外，此剧留有一份完整的演出本系统。苏州市戏曲研究室藏有《珍本浣纱记》（油印本）三卷，共三十六折，系据李翥冈所藏手抄本翻印，是目前可见的手抄演出本中最完整的一种^[28]。以文学本与演出本对照，可知此剧在实际演出时不仅对原剧本道白作了改动，曲词及折数多有增删，结构也有变动^[29]。这一系统的来源有明确交代：1960 年代苏州市戏曲研究室于 1984 年 8 月编有演唱珍本《浣纱记》（誊印本）上、中、下三册，共三十六出，系根据李翥冈所藏手抄本校订而成^[30]；演出本第一出《越寿》和第十五出《后访》各有副末开场，可见原本是分上、下两本演出的^[31]。

明代选本一系亦足见其流传：明末毛晋所编《六十种曲》即收有《浣纱记》^[32]。近现代另有整本改编。张宗祥改编的《浣纱记》共七折，依次为《谋吴》《访施》《教舞》《进施》《采莲》《沼吴》《泛湖》^[33]；此本在浙江图书馆藏有稿本、抄本两个本子，抄本卷首有《张宗详致传瑛信（代序）》^[34]。经过这样的删并，改编本结构紧凑、情节集中、主题突出，且长度适中，十分便于演出^[35]。

四、折子戏与常演关目

此剧的舞台生命主要落在折子上。时至清末民初，昆剧舞台上尚能见到的有《越寿》（原名《游春》）、《回营》（原名《通嚭》）、《养马》、《打围》、《寄子》、《拜施》、《分纱》、《进美》（原名《见王》）、《采莲》、《储谏》、《赐剑》（原名《死忠》）等十一折^[36]。其中《采莲》一折是大型歌舞灯彩戏，历来为大型昆班用以号召观众^[37]；《打围》一折是人数众多的群场戏，京剧的龙套队形多从此脱胎而来^[38]。

各折的脚色与传承各有专工。《回营》是副行名剧，清末名艺人陆寿卿传授王传淞，王传淞又授林继凡等^[39]；《寄子》由老外与娃娃旦主演，形式别致，今有王继南、石小梅擅演^[40]。就存续而论，此剧除《回营》《寄子》两折常有演出外，其余诸折的表演已失传^[41]。传字辈所演，《拜施》《分纱》多由郑传鉴、方传芸合演^[42]。折目的收录也可资参考：清代叶堂《纳书楹曲谱》与钱德苍《缀白裘》所收此剧剧目计有 13 出之多，仅次于《琵琶记》，其中《寄子》《采莲》《泛湖》等出至今仍是昆曲舞台不断上演的经典剧目^[43]；《回营》一出则在《集成曲谱玉集》《与众曲谱》《昆曲大全》《春雪曲谱》《缀白裘》等书中均有收录^[44]。曲牌方面，《浣纱记·打围》一折中行舟游荡时所唱的曲子，后来也常被移用于舟船行驶、描景写意的场面^[45]。而在昆山腔全盛时期的代表作中，如《浣纱记》《牡丹亭》等却从未有上演全本的记录，永嘉昆剧所存前者只有《回营》《姑苏》二出^[46]。

五、演出史述略

此剧的上演，可据明刊选本推知。万历元年（1572）刊行的戏曲集《玉谷调簧》中已收有《浣纱记》的散出，表明万历元年以前即隆庆年间此剧已经问世；从「梨园子弟喜歌之」和梁辰鱼亲自「教人度曲」的记叙来看，也应该是有演出的^[47]。它的成功上演迅速普及了昆曲的影响，当时的文人学士争用昆曲新声撰作传奇，于是作家辈出，精品叠现^[48]。

早期演出有一位名家的记录。万历十年，时任青浦（今属上海）知县的宁波籍传奇作家屠隆已命优人演出昆剧《浣纱记》^[49]；沈德符《顾曲杂言》记其事云：「《浣纱》初出时，梁游青浦，屠纬真为令，以上客礼之，即命演优人演其新剧为寿，每遇佳句，辄浮大白酬之，梁亦豪饮」^[50]。此后「一时极尽轰动」，不但国内（特别是当时的京都）「从风而靡，家传户咏」^[51]，据沈德符所记，该传奇还流播海外^[52]；贵族之家也争相竞演此剧^[53]。从成剧的年代看，此剧于明隆庆末年由梁辰鱼运用「水磨调」创作，剧中的昆曲唱段遂成为流行唱段^[54]；明万历初年此剧问世之后，昆曲开始成为一支非常有吸引力的戏曲声腔，形成了「四方歌曲皆宗吴门」的大好局面^[55]。当时沈宠绥《度曲须知》状其盛况，谓「名人才子踵《琵琶》《拜月》之武，竞以传奇鸣曲海词山，于今为烈」^[56]。

清代此剧进入宫廷与曲友两途。宫廷演剧的折子戏如《山门》《北饯》《回回》《思凡》《下山》等，《琵琶记》《荆钗记》《拜月亭》《南西厢》《牡丹亭》《浣纱记》等也成为观演的新风尚^[57]；在清宫的轴子戏体制中，《浣纱记》为「外边轴」，由外学艺人演出^[58]。曲友同期亦有记录：《浣纱记·寄子》一出，伍子胥由张紫东扮演，伍子由刘检斋扮演^[59]。文物方面，清末泥塑昆剧《浣纱记·寄子》今藏南京博物院^[60]；曲家擅演的戏码中，此剧的《寄子》也常被列入^[61]。近代上海的全本演出也见记载：光绪二十五年（1899）四月十二日，新开大成茶园日戏广告中有全本《浣纱记》^[62]。

六、当代演出与院团

1949 年以后，此剧进入整理改编的序列。各昆剧院团整理改编的传奇本戏中，《浣纱记》与《十五贯》《长生殿》《牡丹亭》《西园记》《玉簪记》《鸣凤记》《连环记》《荆钗记》《雷峰塔》《西厢记》《西施》《朱买臣休妻》等同列^[63]。曲社层面也曾编写或改编此剧的剧本，然未获上演^[64]。1988 年，江苏省昆剧院首演了据明·梁辰鱼《浣纱记》改编的《西施》，由张弘、蔡敦勇改编^[65]。

单折之中，《寄子》最见活跃：上海昆剧团所演此折，计镇华饰伍员，金彩琴饰伍子^[66]；另一组的记录则为计镇华饰伍员、石小梅饰伍子^[67]。台湾的昆曲传习计划，其艺生班所学剧目表亦收有《浣纱记》的《寄子》^[68]。

七、影响与评价

此剧在昆曲史上的位置，首先在于声腔。《浣纱记》是采用魏良辅改良过的新昆腔搬上舞台演唱的第一部传奇，优美动听的「水磨调」使人耳目一新，推动了此剧的传播，而梁剧舞台演出的成功又对新昆腔的流行产生了促进作用^[69]；它对昆山腔的发展起了较大作用^[70]。结构上，此剧以范蠡、西施的爱情离合作为全剧的主线，把有关吴越兴亡的众多人物事件贯穿起来，从而开创了「借离合之情，写兴亡之感」的结构模式^[71]。前人对其结构多有贬斥，如徐复祚《曲论》说它「关目散缓，无骨无筋，全无收摄」，今人也往往指摘其头绪过多而散漫；库内专书认为这并不符合实际^[72]。

「第一部昆腔传奇」之说，在库内是有争议的。有昆剧专史认为，没有一条可靠的材料说明《浣纱记》是第一部用魏良辅改革后的昆山腔演唱的剧本^[73]；也有通论性著作折中其说：很难说《浣纱记》是第一部，但可以说《浣纱记》是最成功的一部，且有的戏可改调歌之，惟《浣纱记》不能改调唱^[74]。另有学者把此剧称作「第一部真正的昆山腔传奇」^[75]，并在《古典戏曲存目汇考》中将明初的《五伦记》《香囊记》《连环记》《宝剑记》等列为明初戏文，而将《浣纱记》列为明代传奇之首^[76]。就明传奇的整体格局而言，《宝剑记》《鸣凤记》和《浣纱记》被称为明中叶出现的「三大传奇」，是明传奇繁荣的标志^[77]。

专书对它的评价更成体系。该书把此剧的地位归为五个方面，其中第一是它基本上使范蠡、西施的爱情故事趋于定型，而且进一步肯定了西施为正面人物^[78]；第二是它镕爱情故事、历史传记于一炉，情节有很大的吸引力，因而在观众中影响很大，得以迅速传播开去，昆腔的发展亦从该剧的故事性中得益不少^[79]；第三是以离合之情写兴亡之感的手法虽不甚成熟，客观上却为传奇作品的高峰《桃花扇》《长生殿》的写作样式留下了借鉴^[80]，其结局更进一步影响了传奇结局的创作模式，在它之后传奇的不团圆结局便多了起来^[81]。该书并称，此剧具有新的内容、新的思想、新的唱腔和优美的文辞，完全可以与《琵琶记》《牡丹亭》《长生殿》《桃花扇》一起并称为明清传奇作品中的五大名著^[82]。至于地位的评价本身，书中亦承认历来说法不一，周贻白、聂石樵、陆萼庭等人给予它很高的评价，而大多数论者认为该剧只属于明代剧作的二流作品^[83]；该书自己的结论则是此剧地位崇高，因为它开创了以改良昆腔作传奇的历史^[84]。

声腔归属一面的余论亦不可略。梁辰鱼曾说「传奇家别本，弋阳子弟可以改调歌之，惟《浣纱》不能」^[85]，而实际上当时此剧是频繁地被弋阳腔、青阳腔「改调歌之」的^[86]。此剧引起的文词风气也波及一时：继它而起的《玉盒记》《水浒记》，文词上也是绮丽而兼典雅，于是大家都把这类撰作看成是「昆山派」^[87]。后世据其故事改编者甚多，如秦腔《访西施》、汉剧《卧薪尝胆》、川剧《吴越春秋》、京剧《西施》、晋剧《吴王剑》、婺剧《西施泪》等^[88]；在各声腔艺人改编演出的文人之作中，此剧也常在其列^[89]。要之，《浣纱记》的试验成功，对昆曲以后的发展影响很大^[90]。

八、人物与表演

此剧顾以群像见长。专书认为梁辰鱼的目的在于塑造历史群像，故全剧有六个主要人物，即越王、范蠡、西施、吴王、伯嚭、伍子胥，他们都不可忽视^[91]。作为一部历史剧，要容纳的事件、人物必然杂多，所反映的场面也相当宏大^[92]。

脚色配置可借常演折目见之。《回营》为二面主戏，姜善珍、陆寿卿等擅演伯噽^[93]；该出角色家门为「伯嚭：二面，中军：白面」^[94]。唱词一面，可以《同盟》一出中西施的自述为例：「盘头水作油，只是寻常包裹甘心荆布，雅志坚贞年年针线，为他人作嫁衣裳夜夜辟𮉡，常向邻家借灯火今日晴爽，不免到溪边浣纱去也只见溪明水净，沙暖泥融，宿鸟高飞，游鱼深入飘飖浪蕊流花靥，来往浮云作舞衣正是：日照新妆水底明，风飘素袖空中举」^[95]。收煞的曲唱处理也见经营：第四十五出中二人对唱，范蠡唱北曲，西施唱南曲，是为加强反差^[96]。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 检索「浣纱记梁辰鱼」「浣纱记昆曲」「浣纱记改编」「浣纱记演出史」「浣纱记折子戏」「浣纱记西施」「浣纱记泛湖」「浣纱记采莲」「浣纱记寄子」「浣纱记版本」「浣纱记曲谱」「昆曲第一部传奇」「梁辰鱼研究」「浣纱记吴越」共 14 词（一律 --score 0.3），原始命中全文见 reference/语料/第2章_2.2浣纱记_kb原始命中.txt。另有承接自 1.3 历史沿革轮与 2.2《南柯记》《紫钗记》诸轮的《浣纱记》相关切片，凡属承接者均在该注的检索词内注明，语料本体同见 reference/语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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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本页只写昆曲（梁辰鱼传奇）一路。《浣纱记》另有京剧及秦腔、汉剧、川剧、晋剧、婺剧等多种地方戏改编，以及湘剧、祁剧、淮剧、傩戏等系统中的同题材剧目；此类材料只作流播史或存目登记，不作昆曲本事与表演依据。同名或同题材之作（元杂剧《姑苏台范蠡进西施》《灭吴王范蠡归湖》、宋元南戏《范蠡沉西施》、金院本《范蠡》、后世《访西施》《卧薪尝胆》《吴越春秋》《西施》《吴王剑》《西施泪》等）亦同此例。
4. 未写项登记：①本页不写《浣纱记》完整的四十五出出目表（库内出目零星见于《越寿》《回营》《养马》《打围》《寄子》《拜施》《分纱》《进美》《采莲》《储谏》《赐剑》《后访》《通嚭》《见王》《死忠》《别施》《同盟》诸条，未成完表）；②本页不写梁辰鱼的家世、交游细节与生卒年的通行定说（库内两说并列，见作者一节）；③本页不写当代演员的完整扮演分配（库内当代材料只到院团、折目与个别扮演者一级）；④本页媒体（5 图 ＋ 3 视频，共 8 件）均依「插入对应段落之后」的图文混排体例置于各小节之内，随文分布、不另立小节；各件之来源页与本地存档路径登记于本页末 8 条媒体来源注内。
5. 口径冲突登记：①梁辰鱼字号有「字伯龙，号少白」与「号伯龙」两说；②生卒有「约 1521—1594」一说与「明正德年间生」一说；③成剧年份有「隆庆、万历之间」与「1562—1565 年间」两说；④《浣纱记》的折目总数有「四十五出」与演出本「三十六出/三十六折」之别；⑤《寄子》扮演者有上昆一组（金彩琴饰伍子）与另一组（石小梅饰伍子）之别；⑥沈德符记此剧流播海外，一处作《万历野获编》、一处作《顾曲杂言》，一处作「至传海外」；⑦结构的评价有「范、施爱情为主线」与「并非全剧主线」两说；⑧剧种史上「第一部昆腔传奇」之说有肯定、存疑、折中三方。以上均并列登记，本页不择一。

【参考文献】

1. 梁辰鱼研究（创作时间厘定为 1562—1565 年间、创作动因为对史学的追求、六个主要人物即历史群像说、五个方面的地位与影响、五大名著说、「至传海外」、地位评价两说与「地位崇高」的结论、《梁辰鱼集》的构成、西施唱词）
2. 中国戏曲（剧种定位与「水磨调」、本名《吴越春秋》与成书年代、梁辰鱼著述与交游、吴伟业《琵琶行》评语、题材的舞台传统）
3. 昆曲日记 修订版（梁辰鱼生卒与字号第二说、全剧背景与主线、此剧的试验成功及其影响、曲社编本未演）
4. 昆曲（梁辰鱼籍贯字号与「精通元曲」、篇幅与格局、沈宠绥《度曲须知》）
5. 中国昆曲（「最难说第一、可说最成功」与「不能改调唱」）
6. 昆剧志 上卷（《拜施》《分纱》《进美》《采莲》的折目与原出数、誊印本三十六出的编印、《越寿》《后访》与上下本、传字辈合演）
7.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珍本浣纱记》与李翥冈抄本、文学本与演出本对照、清末民初十一折与原名、《采莲》《打围》《回营》《寄子》诸折的形制与传承、其余诸折失传）
8.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回营》剧情介绍、二面主戏与擅演者、角色家门、曲谱收录清单）
9. 中国古代戏曲考信与传播研究（张宗祥改编本七折、浙图稿本与抄本、改编本的评价）
10. 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声腔地位与「第一部传奇」、《纳书楹曲谱》与《缀白裘》所收 13 出、结构模式的开创、徐复祚贬斥与驳论、人物与场面的配置）
11. 中国戏曲发展简史（第四十五出收煞与南北曲对唱）
12. 中国戏曲发展史 史论卷 第三卷（金院本、元杂剧、宋元南戏的同题材源流）
13. 中国昆曲论坛 2005（「以男女之情，寄兴亡之叹」）
14. 中国昆曲论坛 2006（永嘉昆剧所存《回营》《姑苏》二出）
15. 中国戏曲分类和民俗（《玉谷调簧》与问世、初演的记载、成功上演对昆曲的推动）
16. 中国京昆（1572 年之前上演、贵族之家竞演）
17. 图说中国戏剧艺术（隆庆末年成剧与唱段流行、「三大传奇」之说）
18. 菊部赏花记（首演后的轰动与「家传户咏」、流播海外、后世各剧种的改编）
19. 宁波昆剧演出史稿（万历十年屠隆命演、沈德符《顾曲杂言》原文）
20. 为北方昆曲编纂一部信史（万历初年问世与「四方歌曲皆宗吴门」）
21. 韩世昌与梅兰芳、吴梅的文化夙缘（清宫观演的新风尚）
22. 清宫轴子戏新探（《浣纱记》为「外边轴」）
23. 《申报》刊载昆曲演出剧目略论（光绪二十五年大成茶园全本《浣纱记》）
24.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曲友彩串《寄子》的扮演者）
25. 昆剧发展史（清末泥塑《浣纱记·寄子》、结构贬斥之说所本、「没有一条可靠的材料」之疑）
26. 浙江昆剧史（曲家擅演折目，与《近代杭嘉湖昆曲演出史稿》同源异名）
27. 兰苑集萃 五十年中国昆剧演出剧本选 第二卷（1988 年江苏省昆剧院改编本《西施》）
28. 昆曲创作与理论（当代整理改编序列）
29. 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上海卷 上（上海昆剧团《寄子》扮演者）
30. 昆曲精华（《寄子》另一组扮演者）
31. 京剧谭派形成发展中的「流」与「变」（同册所载洪惟助《台湾昆剧团的营运策略及其影响》一文附传习计划艺生班所学剧目表）
32. 京剧群曲汇编（《打围》一折唱曲的简释与移用）
33.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浣纱记》对昆山腔发展的作用）
34.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俞为民卷（钱南扬「第一部真正的昆山腔传奇」之说、庄一拂《古典戏曲存目汇考》的归类）
35. 艺术的三维观照（「改调歌之」之辩与诗话出处）
36. 中国分体文学学史 戏剧学卷 上（张大复《梅花草堂笔谈》所记魏、梁关系、弋阳腔与青阳腔「改调歌之」的实证）
37. 长江戏曲（艺人改编演出的文人之作之列）
38. 中国戏剧史讲座（文词风气与「昆山派」之名）
39. 中国悲剧文学史（题旨的伦理层解读）
40. 昆剧舞台美术概论（家门内证与改写经过、王世贞《艺苑卮言》评语）
41. 中国剧场史 外二种（四十五出的篇幅与取材境遇）
42. 《匏庐公日记》与清康熙朝内廷及民间演剧（《六十种曲》收录此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