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剧目 · 14

水浒记

昆曲 · 非遗约 10470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水浒记

《水浒记》是明代戏曲家许自昌所作传奇,演《水浒传》宋江事。许自昌生卒年不详,所作传奇十种[1],而诸家曲目所载,唯此记最行于时[2]。他与郑若庸、梁辰鱼、梅禹金诸人同被目为「昆山派」曲家[3]。此记之实存形态,为数百年不绝之折子戏,昆班旧称《宋十回》[4],清末可串演七出[5]。故本页所叙,以折子戏一路为其实存形态(作者、剧情、出目与版本详见下列各节)。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剧种昆曲(明清传奇;明·许自昌作)
作者许自昌(生卒年不详),明代戏曲家,属昆山派;著传奇十种,传世三种
本事明·施耐庵《水浒传》宋江事(劫取生辰纲、宋江杀惜、梁山小聚义)
卷数出数四十八出(许自昌本,今存汲古阁《六十种曲》刻本)
别名《宋十回》(昆班俗称);清代避讳曾改题《摘锦》
主要人物宋江(生)、阎婆惜(刺杀旦/四旦)、张文远(副/二面)、阎婆(老旦)、刘唐、晁盖
常演折目《借茶》《刘唐》《活捉》《杀惜》《前诱》《后诱》《坐楼》《拾巾》《放江》
曲谱收录《遏云阁曲谱》《纳书楹曲谱补遗》《缀白裘》《六也曲谱》《兆琪曲谱》《集成曲谱》《昆曲大全》《集净曲谱》等
当代演出1956 年第一次南北昆会演演《借茶》《刘唐》;1962 年上海市传统戏曲剧目会演演《活捉》;今江苏省昆剧院、上海昆剧团、北方昆曲剧院等常演

一、作者与著作

许自昌之生平,库内所记甚简。其剧作之传世者,为《水浒记》《橘浦记》《灵犀佩》三种,此外尚存散曲若干[6];其著作除《樗斋诗钞》之外,复有《樗斋漫录》《捧腹编》,而所校刻之《太平广记》一书亦著称于世[7]。就中《水浒记》一种,为其一生心力所系,故自陈其书体例者称「全称《绣刻水浒记定本》,题『明许自昌著』」[8]。

许自昌在明中叶曲坛的地位,系于「昆山派」之名。叙明代戏曲流派者谓许自昌「属于明朝戏剧方面三大派别之一的昆山派」,与临川派之汤显祖、吴江派之沈璟相对而言[9]。同叙昆山派诸家者,则以此记与郑若庸《玉玦记》、梁辰鱼《浣纱记》、梅禹金《玉盒记》、屠隆《彩毫记》、张凤翼《红拂记》并列(见导语所引),其渊源所自可以概见。

至于此记之本事所出,则作者实取小说而非取他人剧作。首出《标目》的下场诗有「水浒传做记的高阳生」之句,高阳为许氏郡望,故其自称如此[10];论者据以断定,「他作《水浒记》是直接取材于《水浒传》小说,而不是改编他人的剧作」[11]。其笔意亦与前代「水浒戏」有异:论者谓「《水浒记》着重写宋江在社会矛盾激化中的不幸命运」,所揭示者为「逼上梁山」的深在根因[12],与《义侠记》之偏重武松忠侠、《宝剑记》之将林冲士大夫化,三水分流。

此记之著录,颇称完备。列举诸家曲目者,自《远山堂曲品》《祁氏读书楼目》《鸣野山房书目》《古人传奇总目》,下逮《传奇汇考标目》《重订曲海总目》《今乐考证》《曲海总目提要》《曲目新编》《曲录》,以至清笠阁渔翁《笠阁批评旧戏目》等,均有著录[13]。其中有须辨者三事。其一,《传奇汇考标目》于《水浒》下写有「一名《青楼》」之语[14],后人遂或以《青楼记》混为本记;实则《青楼记》乃无名氏另一本「水浒戏」著作,与本记同名而异实(详第三节)。其二,清人高奕《新传奇品》附录《古人传奇总目》于《水浒(记)》下标记「梅花墅作」并注「梁山泊(事)」[15],然高氏书多错讹,此记之署名当以「明许自昌著」为定。其三,许自昌之友王元功亦有同名《水浒记》一本,祁彪佳《远山堂曲品》列之「能品」而评价颇高,其评语曰:「水浒:此梅花主人改订者,曲白十改八、九,樨弱亦十去八、九矣。前本用犯调,有不便于歌者,今取调极稳。前本宋江有妻似喷,今并去之。惟下韵仍杂,不能为全瑜耳」[16]。此「改订」「前本」二字最可注意,故说者谓「王元功是改了他的好友许自昌的《水浒记》传奇」,两本同名而非一源[17]。

二、本事与剧情

全剧大关,诸书所记一致:「晁盖劫取生辰纲,得郓城押司宋江救难,反上梁山。宋江妾阎婆惜与张文远私通,窃取梁山来信,宋江怒而杀之。晁盖救宋江上梁山,使之与妻子团圆」[18]。其末句之「与妻子团圆」,正王元功改本所删去之宋江妻一线,此为两本异同之要(见第一节)。

此记取材小说而有所增删。其取者,「像劫取生辰纲、宋江杀惜、宋江上山,梁山小聚义等节目予以保留,而小聚义以后的部分统统被删去」[19];其增者,则「增添了如《活捉》(原名《情勾》)这样《水浒传》中所没有的情节」[20]。论者亦谓「《活捉》情事,为《水浒》所无,当系许自昌增出」[21],故清代以降,此戏台上所演「多为关于宋江、阎婆惜和张文远」三人情事[22]。

《活捉》一折之情节,诸家叙述略同:张文远偶过乌龙院,以借茶为名,与阎惜姣通款苟合;宋江杀死阎惜姣后,阎惜姣鬼魂夜至张文远处,拟续前情[23]。此折之思想与艺术,说者颇致贬辞,谓「此剧不属于复仇戏,在思想内容上,一无可取。在艺术表演上,庸俗不堪」[24];然其表演则自有专工,素有「江南第一名丑」之誉的刘斌昆即擅演此戏[25]。

昆剧《水浒记·借茶》演出照(张文远与阎婆惜对戏)
昆剧《水浒记·借茶》演出照(张文远与阎婆惜对戏) [120]

此记在花部之影响,则以宋十回故事为大。京剧《宋十回》「又简称为《宋江》,系由有关宋江的故事的十出折子戏组成」[26],其本事除《水浒传》外,兼取此记与《忠义璇图》;故京剧《生辰纲》(又名《黄泥岗》《七星聚义》),即「取传奇剧作《水浒记》第一折敷衍而成」[27]。惟两本详略迥别:《杀惜》一出原题《召衅》,所题反诗为全出之枢[28]。

三、出目与版本

此记之版本,须先辨同名异实之源流。今存许自昌本,诸书所记有二:一云此剧「存有明万历间世德堂刻本、汲古阁刻《六十种曲》本」[29];一说则谓「《水浒记》今存明末汲古阁《六十种曲》刻本,以及清康熙四十五年(1715)永睦堂龚氏抄本」,且汲古阁原刻初印本已影印收入《古本戏曲丛刊初集》[30]。⚠ 登记:二说于「万历世德堂刻本」之归属有异,本页并列而不作裁定,详见下二条与【资料来源】第 4 条。

日本藏万历世德堂刊本,则为另一本,与许作「完全不同」。其书「明万历十八年绣谷唐氏世德堂刊,今藏日本东京千代田区神田骏河台『石川武美纪念图书馆』之『成篑堂文库』」[31],考述者且谓「该传奇与明人许自昌所撰《水浒记》完全不同,是一个全新的水浒题材作品」[32]。其出目为四卷四十八折,卷一「第一折『家门始终』、第二折『家庭训子』、第三折『议取生辰』」[33],以下依次为众劫生辰、始交婆惜、晁盖上山、文达词情、刘唐送书、夜香保佑、江杀婆惜、宋江逃罪诸折。

两本之先后,可由作者年岁推定:许自昌生于万历六年(1578),至万历十八年不过十三岁,而世德堂本乃「重订」新刊本,其原作时间更早,故「世德堂本不会出于许氏之手」[34]。同一理路,述许自昌与《水浒记》者为说尤详:「万历十八年(1590)许自昌年仅十三岁,不可能创作出比较成熟、且能奏之场上的戏曲作品」,因疑傅惜华《明代传奇全目》之著录有误[35]。而《昆剧志》则记「明万历十八年(1590)许自昌《水浒记》由金陵世德堂刊行」[36]。此为又一种记载口径,本页与之并列而不择一。

此同名异实之本,库内可考者又二。其一为富春堂刊《青楼记》:「今南京图书馆尚藏有富春堂刊《青楼记》」[37],吴梅《青楼记跋》谓其与《六十种曲》所收许自昌作本「绝异」[38]。《曲海总目提要》卷四十二所载无名氏《水浒青楼记》传奇一种,四卷四十八出,亦即此本[39];祁彪佳《远山堂曲品》「具品」著录《青楼记》一种,其评曰:「窃宋江一事,全无作法,止是顺文敷衍,犹稍胜荒俚者」[40]。其二为《木梳记》一路:明人选本《八能奏锦》卷三所收《水浒记》之《夫妻拆散》一出,「此关目不见于许自昌《水浒记》」,考者谓「亦应为《木梳记》之佚曲」[41]。故述许自昌本之传本者,遂谓「明人演宋江故事的同名传奇,除汲古阁《六十种曲》本和金陵世德堂本《水浒记》以外,就我所知还有三本」[42]。

同名异实之辨,旧说多误。学者旧籍多以此本归许自昌名下,实因未见原书:「傅惜华因未见原书,遂误此本为明人许自昌撰《水浒记》的另一版本」[43];徐朔方亦然,其考「较早确认了此本与许自昌本不同,但又误认为许自昌《水浒记》即据此本改编而来」[44]。直待日本藏本得见、日本学者之作出而始明,其考辨之大略,具见本节上文。

至许自昌本自身之出目,库内所存者为散见诸书之标目,非全目。以清宫大戏《忠义璇图》与旧有传奇出名对照之表观之,本记可确指者,有第二出《论心》、第三出《邂逅》、第五出《发难》、第六出《周急》、第八出《投胶》、第二十一出《野合》、第二十三出《感愤》、第二十四出《鼠牙》诸目[45];又有《论心》《邂逅》《发难》《投胶》诸目之分见于该表者[46],及《周急》《野合》《感愤》《鼠牙》四条之续见[47]。《忠义璇图》之《宋家庄太公训子》一出,即「来源于《水浒记》」[48];其《阎婆惜传情瓯茗》一出,亦「来源于《水浒记》」[49]。以今名相参,则《借茶》一折「为《水浒记》第三出,原名《邂逅》」[50],与上表第三出《邂逅》恰相印合。⚠ 登记:本页不写许自昌本四十八出之全目。库内所载皆为折子戏册目、曲选目录与《忠义璇图》对照表,同出一系而不能相续,故只列可确指者,不作复原。

版本之流传,尚有一事须记:清代《水浒》故事向为官方所忌,「演出时惯将《水浒记》称作《摘锦》,免有诲盗之嫌」[51]。今日所见钱编《缀白裘》选目即其痕迹:其所刊《水浒》故事「择取《水浒记》阎婆惜、《翠屏山》潘巧云、《义侠记》潘金莲情事」[52],而阎婆惜情事之数出,原目录「有题《水浒记》者,有题《水泊记》者」[53],题《水浒记》者辄改之,「如三集二卷《前诱》等二出原题《水浒记》,改作《摘锦》」[54]。

四、折子戏与常演关目

此记之传,全在折子。述其常演者,谓「至今其《借茶》《前诱》《后诱》《杀惜》《活捉》等为常演的折子戏」[55];而清末串演之目,则以《刘唐》《借茶》《活捉》三出为最流行(见导语所引)。二说所列互有出入,合而观之,本记折目之骨干可以得其大凡。

以折目之来源言,可分三系。其一为「三杀」之属:叙昆曲旦行者谓四旦因「四」与「刺」音近,「所以又称『刺旦』『刺杀旦』,主要扮演刺奸复仇的女性,或者是凶狠淫荡被人所杀的女子」[56],而《水浒记·杀惜》之阎婆惜与《义侠记·杀嫂》之潘金莲、《翠屏山·杀山》之潘巧云合称「三杀」[57]。其二为「借茶」一路:明人曲选《歌林拾翠》所选本记之目最伙,计有「《三郎借茶》《婆惜心许》《渔色定期》《情投野合》《活捉三郎》五出」[58],皆此记阎婆惜一线之出。其三为「刘唐」一路:此折为净行重头,而「大面(正净)演员冯士奎」即以「《水浒记·刘唐》擅场」[59]。

清人选本于此记之甄录,可见其舞台地位。钱德苍增辑之《缀白裘》「竟然选录了《刘唐》《借茶》《拾巾》《前诱》《后诱》《卢杀惜》和《活捉》等七出之多」[60];以全编论,则《缀白裘》所收昆腔剧本数百出,其中水浒一路自成一系[61]。明人选集一路亦不寂寞,如冲和居士辑《怡春锦曲》、槐鼎与吴之俊合选《乐府遏云编》、锄兰忍人选辑《玄雪谱》、清方来馆主人编选《万锦清音》、江湖知音汇选《昆弋雅调》及菰芦钓叟编《醉怡情》等,「都收录了《水浒记》单折或零支曲文」[62]。

折子之工,各有专属。曲家言昆曲二面之看家戏,有所谓「三折」者,而「本剧目为昆曲二面三折看家戏『油葫芦』」[63],即以《水浒记·活捉》之张文远重做功,《西厢记·游殿》之法聪重说白、《跃鲤记·芦林》之姜诗重唱,三折并称。此折之曲律亦有可考者,如南【小石·渔灯儿】套中之【梁州新郎】孤用,即见于此记之《活捉》[64]。至于曲谱收录,则诸折各有渊源:《借茶》一出见《遏云阁曲谱》《纳书楹曲谱补遗》《缀白裘》《六也曲谱亨集》《兆琪曲谱》[65];《活捉》一出见《集成曲谱振集》《遏云阁曲谱》《昆曲大全》《纳书楹曲谱续集》《缀白裘》《兆琪曲谱》[66];《杀惜》一出见《六也曲谱初集》《六也曲谱亨集》《缀白裘》[67];《刘唐》一出则见《集成曲谱振集》《昆曲大全》《集净曲谱》[68]。此外尚有一事:甬昆之新老戏中,亦有「新排的《连环计》《水浒记》《一捧雪》《党人碑》等」[69]。

🎬 昆剧《水浒记·借茶》选段(央视《典藏》栏目)(1280×720,片长5分46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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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演出史述略

此记之演出,明末已盛。祁彪佳《祁忠敏公日记》「记载了他从1632年到1639年的七年时间里共观看的八十多种传奇,其中就包括《宝剑记》《水浒记》《翠屏山》三种用昆山腔演唱的水浒戏」[70]。入清以后,此记与《义侠记》《翠屏山》并为水浒戏之鼎足:虽有崇祯末年的禁令,而「《义侠记》《水浒记》在当时亦甚为流行」[71];述明传奇之水浒一路者亦谓「明传奇则有沈璟《义侠记》,许自昌《水浒记》,沈自晋《翠屏山》等,至今传唱不衰」[72]。

清中叶以后,此记之传以折子为主,兼存于文人之厅堂与内廷之承应。就宫廷言,嘉庆十六年「宫内演出的折子戏中有《夜奔》《借茶》等水浒戏」[73];至嘉庆二十五年,「内廷演出的昆弋诸剧中的水浒戏」则列《醉打山门》《杀惜》《吃茶》《杨志》《磨斧》《刘唐》《反诳》《夜奔》《盗甲》《前诱》《后诱》《借茶》《挑帘》《打虎》等十余出[74]。其中《杀惜》《刘唐》《前诱》《后诱》《借茶》五出皆出本记,可见其时内廷所演此记之目已近于全备。

就民间班社言,扬州昆班之擅场者各有专折:「老徐班的徐天福擅演《杀嫂》《杀惜》」,而「老张班的顾天祥以《盗甲》为绝技」[75],他若老程班之冯士奎则以本记之《刘唐》擅场(见第四节)。晚清以降,此记之折仍为昆班常备,如甬昆之新排《水浒记》(见第四节),又如清末民初曲家与伶工之擅场者,徐凌云之副丑戏中即有《借茶》《活捉》二折[76],其净行戏中亦有《刘唐下书》[77];1921 年春,「徐凌云与穆藕初、俞粟庐等组织昆剧保存社」[78],此记诸折遂亦入于近代曲社保存之列。

此记之曲谱,别有古谱一路。《天韵社曲谱》所传《活捉》一出「从【骂玉郎】的开头第四句起,即转入一板一眼」,保存了较早的唱法[79];其后杨荫浏即从《天韵社曲谱》中选昆曲折子戏汇为一书,「定名为《昆曲掇锦》,1926年2月由无锡五大印务局印刷出版」[80]。民国十九年(1930)之曲谱钞本中,亦有「水浒记(前诱、后诱、活捉)延竹南抄本(工尺谱版)」一种[81],可知其唱口自清入民国而未绝。

二十世纪之新传,则系于「传」字辈与南北昆会演。「传」字辈新乐府时期,「张传芳、朱传茗、王传淞串演全本《水浒记》,有《借茶》《杀惜》《放江》《活捉》四出,后又增《坐楼》《拾巾》二出」[82];传习所学员赴沪露演期间,曲友会串之「第二场演了《琵琶记》《水浒记》《铁冠图》《鸣凤记》《衣珠记》的折子戏」[83]。1956 年第一次南北昆会演,「《借茶》《刘唐》」二折得以上演[84],其演出阵容见于建院初期之演剧史料:北方昆曲代表团「南北专场」之第三目即「《水浒记·借茶、刘唐》」,由「张传芳饰阎惜娇、徐凌云饰张文远、汪传鈐饰刘唐」[85]。1962 年,朱传茗、华传浩又于上海市传统戏曲剧目会演时演出《活捉》[86]。

🎬 昆曲《水浒记·活捉》选段(央视《典藏》栏目)(1280×720,片长6分4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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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当代演出与院团

此记在当代之传演,以《借茶》《活捉》《杀惜》诸折为主,而各院团各有其人。北方昆曲剧院尝演《活捉》,以马宝旺饰张文远、魏春荣饰阎惜娇[87]。江苏省昆剧院一路,则以 1990 年所演《阎惜娇》最著,胡锦芳饰阎惜娇、林继凡饰张文远[88];其院之折并曾以录像之役录存,「在上海昆剧团补录了《吃糠遗嘱》《借茶活捉》等剧」[89]。苏州一路,有「《水浒记·借茶》,沈国芳饰阎惜娇,柳春林饰张文远」[90]。上海一路,则以刘异龙之张文远为著[91]。

🎬 昆曲《水浒记·活捉》整折(演出资料)(448×336,片长42分4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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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记之折,亦入于当代昆曲教学与传习之目。《昆曲精编教材300种》第八卷收《水浒记·活捉》一种,「编116号」,为「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剧目工作室」所编[92]。至于传习与录制,则有台湾第五届昆曲传习计划「录制了《连环记·小宴》《探庄》《借茶》《照镜》《藏舟》《见都》《写本》等折子戏的说戏录影」[93];而曲友一脉之擅场者,其戏单中亦有「《水浒记·借茶、刘唐》」一目[94]。

七、行当、装扮与表演

此记之脚色家门,库内可确指者具在「杀惜」「活捉」二折。《二十世纪昆曲研究》所载脚色表云:「《水浒记·杀惜》老旦扮阎婆,生扮宋江,贴扮阎惜娇」[95];「《水浒记·活捉》贴扮阎惜娇,副扮张文远」[96]。合而观之,此记之主要家门为生(宋江)、老旦(阎婆)、贴旦(阎惜娇)与副(张文远)四门,而阎惜娇之归属尤可注意——「贴旦可由四旦(阎惜娇)、五旦(王美娘)、六旦(红娘)等扮演」,故贴只分主次而不定细家门[97];而就其为「凶狠淫荡被人所杀」一路言,则仍以刺杀旦(四旦)应工(见第四节)。

昆剧《水浒记·借茶》演出照(阎婆惜)
昆剧《水浒记·借茶》演出照(阎婆惜) [124]

张文远一门,则属副与二面之工。述丑行者以前代人物为例,列「《水浒记》的张文远」,谓此辈「身份比小丑高,品性却比小丑坏」[98],正为此角之定评;而《活捉》一折之所以被称为昆曲「二面三折看家戏」之一,亦即缘其做功之专(见第四节)。此折之扮相与砌末,尚有画本可证:清代画家何维熊之昆戏画所涉二十种中,即有《水浒记》一出[99],所画即《活捉》一帧,题画诗曰:「门前听剥啄,悄起秉银烛。虚堂寂寞人,形影不可索。忽闻娇语呼相见,一缕惊魂绝如线,请君省识当时面」[100];考者谓「画上二人,左为张文远,右为阎婆惜」[101],而画面所写为「张文远以烛火照看佳人」[102]。

昆曲《水浒记·活捉》演出照(旦角鬼魂与张文远)
昆曲《水浒记·活捉》演出照(旦角鬼魂与张文远) [125]

其穿戴亦有两部专书可比照。据《穿戴题纲》《昆剧穿戴》之记,张文远一门作「绿䌷道袍、凿子巾、拿刀」[103],阎惜娇一门则作「刺旦包头、戴花、黑水纱魂魄、身穿红褶子黑色花长马甲」[104]。⚠ 登记:上引为两书穿戴表之连排文字,本页照原样录入而不代其断句;其中「䌷」为「绸」之异写。另据《昆剧穿戴》之体例,阎惜娇一门以「用汗巾牵张文远下」作结,此为本折收场之要。

昆剧《水浒记·借茶》演出照(张文远)
昆剧《水浒记·借茶》演出照(张文远) [126]

八、影响与评价

此记在前代评骘中,地位颇高。郑振铎《插图本中国文学史》给出很高评价,「他认为:『《水浒记》叙宋江事,皆本《水浒》,惟《借茶》《活捉》为添出者。只写到江州劫法场、小聚会为止,没有一般「水浒戏」之非写到招安不可』」[105],又谓其「词曲甚婉丽,结构极完密。像《刘唐》《醉酒》等幕,尤精悍有生气」[106]。此评三点——取材有本而别出机杼、结撰止于小聚义、词曲婉丽而排场精悍——实为此记之定论。述明代水浒传奇之总势者亦以本记与《宝剑记》《义侠记》鼎足:「明传奇中《义侠记》叙武松事迹,《水浒记》叙宋江事迹,《翠屏山》叙石秀、杨雄事迹」[107]。

就其在昆曲剧目体系中之位置言,此记与《义侠记》同为水浒戏之标目。「同《义侠记》之《武十回》、《水浒记》之《宋十回》同为较流行的水浒戏」,为昆班「十回」称法之所本[108];而昆剧舞台所传之折子,亦以本记之《活捉》与《连环记·小宴》《紫钗记·折柳阳关》诸名折同列[109]。其影响且及于花部:论者谓「《刘唐》出京剧中有《借茶》、《活捉》,当系从崑腔改编而来」[110];而《忠义璇图》之采用本记曲目,尤为其显例——「《忠义璇图》虽采用《水浒记》《义侠记》《翠屏山》的部分曲目」,且「甚有可能来源于《缀白裘》或类似曲选而非明清传奇本身」[111]。

至于本记艺术之评价,则前说有异同。褒之者以郑振铎之评为最(见本节上文);贬之者则于《活捉》一折特致讥评,谓其一无可取而表演庸俗(见第二节)。两说并存,非关史料之异,实系论者立场之别:一就传奇之文律与排场言,一就鬼魂戏之思想内容言。本页两存而不作裁定。此外尚有一条时人论说可备参考:明人曲选之甄录、清宫承应之常演与扬州班社之专折(见第四、五节),皆可证此记在场上之实际地位远过其案头之评——「至今传唱不衰」一语(见第五节),于本记得之。

九、同题材在其他剧种与曲艺中的流传(登记)

本记本事既出《水浒传》,其宋江杀惜一线在花部各剧种中流衍甚广,而多与小说两取。京剧一路最伙,已见第二节、第四节;而其《乌龙院》一剧,「纯为做工戏,刻划入微,又极紧张」,论者且谓其「似较崑曲《杀惜》为优」[112]。各地方剧种亦多有之:鄂西柳子戏常演「三打」「三杀」,中列《七杀母》《宋江杀惜》等目[113];眉户《百戏图》之曲词亦唱「宋江杀楼」[114];调腔戏之《乌龙院》则以「借茶」「刺惜」「放宋」「活捉」四出插唱昆腔[115];秦腔、梆子一路之《坐楼杀惜》,则为花旦常扮之人物所自[116]。至于曲艺,东北大鼓之书目亦有《水浒传·乌龙院》三回[117];而明代以来地方声腔之演唱,如青阳腔本《水浒记·活捉三郎》之入选《新选南北乐府时调青昆》[118],亦其流裔。

乾隆间宫廷之《忠义璇图》以本记与《义侠记》《翠屏山》之曲目为素材(见第八节),其《宋家庄太公训子》《阎婆惜传情瓯茗》二出即明注「来源于《水浒记》」(见第三节);而《忠义璇图》所抄袭者,实兼「元、明《水浒》、《义侠》、《西川图》诸院本曲文」[119]。此外尚有二种同名扰杂之弊须登记:一为《曲海总目提要》与富春堂刊《青楼记》之属(见第三节),一为王元功同名《水浒记》一本(见第一节);二者之剧本、曲白与表导演与本记相去已远,本页只作同名异实之辨,一概不采为立论之据。

以上各族各本,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与昆曲《水浒记》相去已远,本页只作流传之登记,一概不采为立论之据。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 检索「水浒记昆曲」「昆曲水浒记」「昆剧水浒记」「水浒记许自昌」「水浒记本事」「水浒记剧情」「昆曲宋江」「昆曲阎婆惜」「昆曲张文远」「昆曲刘唐」「昆曲借茶」「昆曲活捉」「昆曲杀惜」「昆曲前诱」「昆曲后诱」「昆曲活捉三郎」「水浒记演出」「水浒记折子戏」「水浒记曲谱」「昆曲宋十回」「水浒戏昆曲」「昆曲水浒戏」「许自昌传奇」「水浒记改编」「水浒记传奇版本」「水浒记流传」「昆曲阎惜娇」「昆曲宋江戏」「水浒记穿戴」「水浒记曲牌」共 30 词(L0–L4,一律 --score 0.3/limit=48,各词实返 96 条,唯「昆曲刘唐」返 81 条),零命中词 0。原始命中全文见 reference/语料/第2章_2.2水浒记_kb原始命中.txt(30 查询 / 约 2.2 MB),结构化命中见同名 _kb命中.json;起挖前侦察 12 词之命中另见 reference/语料/第2章_2.2水浒记_kb侦察命中.txt(12 查询 / 约 0.5 MB)。本页所引除本轮 30 词直接承载者外,另有相当一部分承自前十七部剧目页与前数章各轮已落盘语料(主要来自 2.2《牡丹亭》《长生殿》《桃花扇》《十五贯》《玉簪记》《邯郸记》《南柯记》《紫钗记》《浣纱记》《西厢记》《紫箫记》《占花魁》《渔家乐》《白罗衫》《烂柯山》《义侠记》各剧目轮与 3_音乐、4_表演、5_舞台美术、6_传承、7_相关习俗、8_行话术语、9_谚语口诀、10_逸闻传说、11_演出场所、12_组织机构、13_文物古迹、14_文献资料、15_保护情况各章轮带回的《水浒记》相关切片)。本剧材料的分布特征:① 倒装式略优于正装式——昆曲水浒记 返 96 条含昆 52、水浒记昆曲 96 条含昆 46、昆剧水浒记 96 条含昆 43,三式相差不大,与《渔家乐》轮之倒装大胜、《白罗衫》轮之正装大胜皆不同;② ★★ 折名前置式(剧种名+折名)为压倒性最优——昆曲借茶 96/96、昆曲前诱 96/96、昆曲后诱 96/96、昆曲活捉 96/86、昆曲活捉三郎 96/79,五词几近全额,为本库至今该式之最佳实测(与《白罗衫》轮「昆曲看状」同族而更彻底);③ 作者名式失效——水浒记许自昌 返 96 条而含昆仅 11(首条落《东北大鼓艺术论辑》),与《义侠记》轮「义侠记沈璟」之失效同型;④ 议题词式整族偏弱——水浒记本事 含昆 8、水浒记剧情 含昆 2、水浒记折子戏 含昆 4、水浒记曲牌 含昆 5、水浒记穿戴 含昆 13、水浒记传奇版本 含昆 9,证《义侠记》轮「『剧目+议题词』整族失效」之说在本剧亦大体成立;⑤ 题材词与行当词有效——昆曲宋江戏 含昆 75、昆曲宋江 含昆 70、昆曲阎惜娇 含昆 59、昆曲水浒戏 含昆 63、水浒戏昆曲 含昆 59,为本页第二、八、九节之主要骨架;⑥ ★ 本剧独有之富矿为先秦「水浒戏」专题论著三种——《水浒戏考论》(本页第一骨架)、《日本藏万历世德堂刊传奇〈水浒记〉考述》(《中华戏曲》第 52 辑,同名异实之辨全据此文,本页第三骨架)、《清代水浒戏三种考论》(《忠义璇图》对照表与出目全据此文),另有《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清宫承应与《缀白裘》一路)、《水浒杂剧年代论》等,皆为前十七部剧目页所未尝带回者。
  1. 本页正文注所引一律为知识库图书库切片原文,逐字复制;平台未提供图书 URL,故正文各注 link 段留空,不编造网址(本页末七条媒体来源注另附来源页 URL 与本地存档路径,不在此限)。切片多有排印连排、表格连排、栏外夹断与图版说明串入之迹,本页一律只取可连读之片段,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不代其断句、补字。
  1. 体例与边界:本页只写昆曲一路(明·许自昌《水浒记》传奇及其折子戏,兼及江苏省昆剧院、上海昆剧团、北方昆曲剧院等之传演与传习)。同题材之京剧《宋十回》《乌龙院》《刘唐下书》《坐楼杀惜》《借茶活捉》《生辰纲》《浔阳楼》《闹江州》,鄂西柳子戏、眉户、调腔、秦腔、梆子诸腔之《宋江杀惜》《坐楼杀惜》《宋江杀楼》,以及东北大鼓、青阳腔之《乌龙院》《活捉三郎》诸本,一律只作流传登记(见第九节),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一概不采为本页立论之据;其中京剧之《乌龙院》与《生辰纲》二目因与本记情节、出目直接对应,故其取资关系一并登记(见第二、九节),仍不作本记正出之据。地方声腔之《水浒记·活捉三郎》(青阳腔本,见《新选南北乐府时调青昆》)因折名与关目与本记相合,作声腔流裔登记,亦不采为立论之据。
  1. 同名、异名与异实之辨(并列不择一):① 同名异实之本凡四——许自昌本(今存汲古阁《六十种曲》刻本、清康熙四十五年永睦堂龚氏抄本)、万历十八年世德堂刊本(藏日本成篑堂文库,与许作完全不同)、富春堂刊《青楼记》(即《曲海总目提要》所载《水浒青楼记》,今藏南京图书馆)、无名氏《木梳记》(《夫妻拆散》一出之疑属者);另有王元功同名《水浒记》一本(祁彪佳列「能品」)。四本之面貌、作者与曲白皆异,本页只叙许自昌本一路,余者只作辨异登记。② 世德堂本与许本之先后,库内二说并存——《昆剧志》记「明万历十八年(1590)许自昌《水浒记》由金陵世德堂刊行」,而《日本藏万历世德堂刊传奇〈水浒记〉考述》与《汤显祖及明代戏曲家研究》皆以许自昌时年十三、不可能撰此成熟之作,断为两本。本页并列而不择一(见第三节)。③ 剧名与折名之异写——本记昆班俗称《宋十回》,清代避讳曾改题《摘锦》,其曲选目录又有题《水泊记》者;折目《借茶》原名《邂逅》(第三出)、《杀惜》原题《召衅》;《活捉》原名《情勾》;曲选所记又有《三郎借茶》《婆惜心许》《渔色定期》《情投野合》《活捉三郎》诸目(明人选本一系)、与《卢杀惜》之讹(见第四节注)。以上本页照各书原样并列而不作复原。④ 「三刺三杀」之系属——本记《杀惜》之阎婆惜属「三杀」(与《义侠记·杀嫂》潘金莲、《翠屏山·杀山》潘巧云并列),诸书所记一致;惟阎惜娇之细家门有「四旦」「贴旦」两说(《二十世纪昆曲研究》作贴扮、而《昆曲欣赏》以四旦当之),本页并列而不作裁定。⑤ 张文远之门——库内作「副」(《二十世纪昆曲研究》)、作「二面」(《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之「二面三折」)、作「丑」一类(《中国大百科全书》之副丑条),三说并存,本页并列。
  1. OCR 断口与异写登记:① 表格与目录体连排多处——《清代水浒戏三种考论》之《忠义璇图》与旧有传奇出名比较表(页序、出数、折名与书名一律连排,如「217阎婆惜传情瓯茗《水浒记》(3)邂逅219刘唐酣醉擒为贼」)、《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之人物穿戴表与曲谱收录表、《昆曲精编教材300种》第八卷之目录与扉页版式文字、《民国戏曲史年谱》之书目串、《东北大鼓艺术论辑》之书目串、《中华戏曲 总第四十二辑》之戏目串,一律照原样录入,不断句、不加字。② 图版说明串入与互串——《中国昆曲》「《活捉》,北方昆曲剧院马宝旺饰张文远魏春荣饰阎惜娇」与「《阎惜娇》1990年江苏省昆剧院演出,胡锦芳饰阎惜娇,林继凡饰张文」(末字入邻行而截断)二条;《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上海卷 上》「刘异龙饰张文远」一条(与《百花赠剑》一帧之说明互串);《水磨传馨》「《水浒记·借茶》剧照」与邻帧说明之互串。以上各处本页只取可连读、可确指之片段,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不代其断句。③ 讹字与异写——《水浒戏考论》作「樨弱」(当为「稚弱」)、「似喷」(当为「似赘」)、「一棒雪」(当为「一捧雪」)、「卢杀惜」(当为「杀惜」);《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作「纲书楹曲谱」(当为「纳书楹曲谱」);《中国戏曲初考》作「崑腔」(「昆」之异写);《清代画家何维熊昆戏画研究》作「䌷」(「绸」之异写);《昆剧志 上卷》与《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之全角数字(1632、1578 等)。以上各处均照原样录入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不代改一字。④ 引注序号夹于正文之间者多处(如「清代《水浒》故事向为官方眼中钉①」、「免有诲盗之嫌②」),本页所引一律把该序号留在锚点区间之外,故正文所见引文为剔去序号之连读片段。
  1. 未写项登记:① 本页不写许自昌本四十八出之全目。库内所载皆为折子戏册目、曲选目录与《忠义璇图》出名对照表,同出一系而不能相续,故只列可确指之八目(《论心》《邂逅》《发难》《周急》《投胶》《野合》《感愤》《鼠牙》),不作复原。② 本页不写许自昌之里籍与生卒年。库内可确指者只有「生卒年不详」一语与「高阳」(郡望)之自称,无逐字可依之里籍与年岁,故只作「生卒年不详」之著录。③ 本页不写王元功之生平与《水浒记》改本之改笔逐条。库内可确指者只有祁彪佳一段评语与「好友」之关系,余无逐字可据者。④ 本页不写《活捉》一折之曲牌全目与套数。库内可确指者只有【骂玉郎】【梁州新郎】二条,故只取此二条并入第四、五节。⑤ 本页不写当代各院团演出之年月、场次与阵容全表。库内可确指者为 1956、1962、1990 三个年份之三处,其余只作院团与演员之名目著录。⑥ 本页不写本记在各地方剧种中之剧本改笔与唱腔异同。库内所据皆为花部剧目之著录与曲词,无逐字可比之本,故只作流传登记。⑦ 本页不写《忠义璇图》三个版本之比勘结果。库内可确指者为其采本记曲目与二出之出处,其版本比较之文属该书自身之论述,本页不代转述。
  1. 本页媒体(4 图 + 3 视频,共 7 件)均依图文混排体例置于各小节之内,媒体随文分布、不另立小节:3 图出上海昆剧团「官方澎湃号」2026 年恭王府非遗演出季折子戏专场报道(《借茶》一节),1 图为自录像抽帧之舞台剧照,3 视频为央视《典藏》栏目节目之站外转发件与整折演出资料(详本页末七条媒体来源注)。每一件媒体各挂一条来源注,来源页地址登记于该注 link 段、本地存档路径登记于该注 note 段尾。本阶段媒体检索与落位之实况:央视站内经多式穷举未见本剧演出件,影像一路主要以站外件(LX)落位并如实标平台;另有候选 1 支经伪视频闸门判定为静态图幻灯片(21 分 49 秒、20 点位抽帧仅 6 个唯一帧)而弃用、未落位。原第 7 条「本页不设影像资料小节」之表述已改为本条;图书内之图版说明(如《中国昆曲》所载「《活捉》,北方昆曲剧院马宝旺饰张文远魏春荣饰阎惜娇」等)连同其摄影者、演出者一并作来源书目之著录项登记,不作图像引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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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日本藏万历世德堂刊传奇《水浒记》考述
  9. 昆剧志 上卷
  10. 清代水浒戏三种考论
  11. 戏曲研究 第89辑 第六届中国(海宁)·王国维戏曲论文奖专辑
  12. 中国昆曲
  13. 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
  14. 中国京剧唢呐曲牌研究
  15. 中华戏曲 第四十八辑
  16. 中华戏曲 总第四十四辑
  17.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18.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19. 民国戏曲史年谱 1912-1949
  20.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21.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22. 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上海卷 上
  23.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
  24. 中华戏曲 总第四十二辑
  25.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26. 清代画家何维熊昆戏画研究
  27.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28.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29. 眉户《百戏图》《曲调名》考论
  30. 中国戏曲分类和民俗
  31. 东北大鼓艺术论辑
注释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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