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扇
《桃花扇》是清代戏曲家孔尚任的传奇名剧，与洪昇的《长生殿》并称「南洪北孔」[1]。全剧以复社文人侯方域与秦淮名妓李香君的离合为线索，写南明一代的兴亡，其「借离合之情，写兴亡之感」的意旨自晚清以来争论百年[2]；论者谓综观全剧，离合之情无不流露出作者的亡国之痛[3]。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种 | 昆曲 |
| 作者 | 清·孔尚任 |
| 体裁 | 传奇 |
| 题材 | 明末复社文人侯方域与秦淮名妓李香君的离合，兼写南明弘光一朝兴亡 |
| 主要人物 | 左部：侯朝宗（生）、陈定生、吴次尾、柳敬亭、丁继之、蔡益所、沈公宪、张燕筑；右部：李香君（旦）、杨龙友、李贞丽、苏昆生、卞玉京、蓝田叔 |
| 常演折子 | 《访翠》（《闹榭》）《却奁》《题画》《寄扇》《沉江》 |
| 当代演出 | 江苏省昆剧院改编全本《桃花扇》《1699·桃花扇》 |
一、作者与成书
孔尚任（1648—1718），字聘之，一字季重，号东塘、岸堂，自称云亭山人[4]，顺治五年（1648）出生于山东曲阜城东南的湖上村，是孔子的六十四代孙，诞生伊始就是与众不同的「圣裔」[5]。他的得名出自《论语·泰伯》所载曾子的话：「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6]。年青时他在曲阜县城东北的石门山中刻苦读书，用心举业，并「留意礼、乐、兵、农诸学，亦稍稍见之施行」[7]。其生年的最可靠依据，是康熙二十三年（1684）冬康熙帝到曲阜祭孔时他受命陪驾、自答「臣年三十七岁」[8]；生日为九月十七日，梁启超据《出山异数记》上推生年，又据末出《余韵》老赞礼唱词「九月秋，十七日，嘉会良时」「我与尔，较生辰，同月同日」推定[9]。
康熙二十五年（1686），孔尚任随工部侍郎孙在丰前往淮扬，疏浚下河海口；三年治河期间，他经济之才无法施展[10]。康熙二十八年（1689）下河衙门被撤销后，他乘机来到南明王朝兴亡的金陵[11]。在淮扬期间，他与明朝遗老冒辟疆有过三十日深谈，袁世硕推断这次长谈与《桃花扇》的创作有关——冒辟疆对弘光遗事，特别是侯方域、李香君诸人非常熟悉，也很有感情，谈得会是非常详细、具体、生动[12]。《桃花扇》之《侦戏》《听稗》二出所本的一段史事，即陈定生、冒辟疆等人观赏阮大铖《燕子笺》后斥其人品卑劣、并于「留都防乱揭贴」中签名[13]。
该剧的成书与初演的系年是：康熙三十八年（1699）三月，孔尚任改徐旭旦《桃花扇题辞》作《桃花扇小引》；六月，三易其稿的《桃花扇》脱稿，一时轰动京师，广为传抄，演无虚日[14]。初刻则在康熙戊子（四十七年，1708）三月，得力于天津佟蔗村，孔尚任又为刻本撰写了《小识》《本末》诸文[15]。
康熙三十九年（1700）三月中旬，孔尚任晋升户部广东清吏司员外郎，不到一个月，竟意外地以「疑案」被贬官[16]。这一贬官与《桃花扇》的关系，历来有两说：一说由志书径称其罢官原因无明确记载，而种种迹象都表明是因文获罪[17]——末出借明代魏国公后人入清为皂隶的角色，说出「开国元勋留狗尾，换朝逸老缩龟头」的句子，暗讽清代的辫子和帽子服饰，引起康熙的极大不满[18]；一说见孔尚任自作诗「命薄忽遭文章憎，缄口金人受谤诽」，论者谓也许正因为以「文章」遭「憎」，才为人借他事「谤诽」[19]。清人金埴《不下带编》记当时情状云：「今勾栏部以《桃花扇》与《长生殿》并行，罕有不习洪、孔两家之传奇者，三十余年矣」[20]。
二、剧情梗概
《桃花扇》演明末复社文人侯方域与秦淮名妓李香君的故事。第六出《眠香》，侯方域与李香君定情，众人要侯作定情诗，他不消诗笺，只带有宫扇一柄，就题赠香君，永为订盟之物[21]，扇上题的是「夹道朱楼一径斜，王孙初御富平车。青溪尽是辛夷树，不及东风桃李花」[22]。
此后阮大铖出资为香君置办妆奁，意在结纳侯方域，为香君所却。第二十二出《守楼》，阮大铖一干人逼嫁，李香君持扇前后乱打，拒嫁撞地，血溅诗扇[23]。第二十三出《寄扇》，李贞丽代嫁之后，香君独守空楼，取扇叹息；杨龙友就扇上血痕添些枝叶，替他点缀起来，遂大笑指介道「真乃桃花扇也」[24]。香君因将这把扇儿寄与侯方域，当作一封锦字书，托苏昆生到处寻访[25]。
第二十八出《题画》，侯方域来到媚香楼，只见山人蓝瑛，得知香君被选入宫，不免悲伤，取扇看时，「溅血点作桃花扇，比着枝头分外鲜」[26]。此后天下大乱，弘光出逃，香君随苏昆生到栖霞山，暂留在卞玉京的葆真庵[27]。第四十出《入道》，乙酉七月十五日，侯、李分别来到张道士的白云庵打醮，两人相遇[28]，侯方域遮扇见香君，惊问「那边站的是俺香君，如何来到此处」[29]。张道士即忙下坛，向生、旦手中裂扇掷地，并唱【北尾声】「亏了俺桃花扇扯碎一条条，再不许痴虫儿自吐柔丝缚万遭」[30]。全剧以「侯公子断除花月缘，张道士归结兴亡案」两句提要作结[31]。剧中阮大铖一干人被李香君气得狂吼「可恨可恨」，要专找一些苦差事来折磨她，迫害一节即由此而来[32]。
三、版本与改编本
今本《桃花扇》卷首列《小引》《小识》《本末》《凡例》《考据》《纲领》六篇[33]，剧本则分卷上、卷下，卷一上本自《先声》起，依次为《听稗》《传歌》《哄丁》《侦戏》《访翠》《眠香》《却奁》《闹榭》《抚兵》[34]。其中《桃花扇纲领》专列剧中人物及其脚色分配，左部以侯朝宗为正色，右部以李香君为正色，其余陈定生、吴次尾、柳敬亭、丁继之、蔡益所、沈公宪、张燕筑与杨龙友、李贞丽、苏昆生、卞玉京、蓝田叔各有间色、合色、润色之别[35]。
近世的校注本中，1956 年王季思等据诸本择善互校，出版了较有权威性的校注本，后来各本在出目编排与曲词标点上仍有所改动[36]；梁启超、王季思、徐振贵三家的校注本于「宫扇」一词均不出注，而以《辞海》「即团扇，宫中多用之」为释[37]。
改编本另成一路。1925 年江荫香、陆云伯将《桃花扇》改写为《桃花扇演义》（世界书局），文字大体沿袭原本，而封面配以折扇[38]；1940 年代谷斯范改编本《新桃花扇》则将桃花扇理解为团扇，其第二十五回写「香君在箱子里翻了一阵，只找出把镂花象牙白绫宫扇，柄上系着块琥珀扇坠」[39]。至于戏剧舞台，欧阳予倩改编了话剧本、京剧本、桂剧本，并同时担任过导演，所用桃花扇是折扇，他已声明，对史实并未仔细核对[40]。此外另有一种同名之作：宣统元年（1909）石印本《新桃花扇》，署名「吴侬悔庵」，分上下卷共三十二出[41]。
四、折子戏与常演关目
长期以来，《访翠》《却奁》《题画》《寄扇》《沉江》等是昆曲舞台常演的折子[42]。通读全剧，直接描写与歌咏侯方域定情之「桃花扇」的共有八出：第六出《眠香》、第七出《却奁》、第二十二出《守楼》、第二十三出《寄扇》、第二十七出《逢舟》、第二十八出《题画》、第三十九出《栖真》、第四十出《入道》[43]。
在这八出之中，孔尚任所列的相关砌末分别是《眠香》的「诗扇」、《守楼》的「诗扇」「血点扇」、《寄扇》的「血点扇」「桃花扇」，以及《逢舟》《题画》《栖真》《入道》的「桃花扇」[44]。所以「桃花扇」在全剧前后经历了「诗扇」「血点扇」与「桃花扇」三种阶段，其中「诗扇」是它的初始形态，规定了它的基本形制，「血点扇」是它的中间形态，「桃花扇」则是它的完成形态，也是它的主要形态[45]。
就场上而言，《守楼》出李香君持扇前后乱打，杨龙友赞道「好利害，一柄诗扇，倒像一把防身的利剑」；《寄扇》出又有「手帕儿包，头绳儿绕」「折宫纱夹在斑筠」诸语，《逢舟》出苏昆生所唱【奈子花】亦有「这封书不是笺纹，折宫纱夹在斑筠」之句——论者以为将这几方面材料合起来，一柄竹骨纱面折扇已在眼前[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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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演出史述略
康熙三十八年（1699）六月脱稿后，《桃花扇》一时轰动京师，广为传抄，演无虚日；至康熙中期以后，勾栏中此剧与《长生殿》并行，习者三十余年不绝。抗战前后一直到 1949 年解放战争结束、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桃花扇》的改编演出依旧不衰[47]。
但在昆剧舞台上，此剧的际遇与话剧、京剧不同：仅有江苏昆剧院排演过全本，传播不广，石小梅演出的《题画》等单出演出次数也不多，论者以为这十分令人遗憾[48]。就现有记载看，1957 年北方昆曲剧院曾演《桃花扇》（折名《争位和战》），由侯永奎、侯玉山、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等分饰[49]。1990 年，江苏省昆剧院的石小梅在杭州演出《题画》一折；1999 年苏州举行中国昆剧节，该院演出了改编的全本《桃花扇》[50]。论者对「《桃花扇》被表演艺术所漠视」一说的反驳是：除上海之外，北京有北方昆剧院、江苏有江苏省昆剧院、浙江有京昆剧院、湖南也有昆剧院团，川剧也有昆腔戏，不能把上海当作全国[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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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当代演出
当代《桃花扇》的舞台呈现以江苏一路为主。江苏省昆剧院的《桃花扇》意味绵长[52]，该院所演者为「豪华版《1699·桃花扇》」[53]，在中国昆剧节所推剧目中与《小孙屠》《绿牡丹》同列于该院名下[54]。此外另有加长版的昆剧《桃花扇》在南京紫金大戏院上演[55]。
海外亦有改编。美国惠特曼大学魏淑珠教授的改编演出本全剧共分《定情赠扇》《逼嫁奁扇》《守楼寄扇》和《断情寄扇》四场，出场人物仅八人[56]；2002 年 10 月 28、29 日在该校戏剧中心的剧场举行彩排与演出，此前那年夏天，魏淑珠曾率学生到北京，向北方昆曲剧院学习了《桃花扇》的唱腔和表演[57]。电影方面，《桃花扇》故事的代表性影片之一由苏舟导演[58]；早在 1963 年，西安电影制片厂摄制的故事片《桃花扇》即由王丹凤饰李香君[59]。
七、影响
《桃花扇》的影响超出昆曲一路。《桃花扇》不仅有国家昆曲院团上演的整本戏，还曾被改编成话剧和许多地方戏，拍成了电影，深受广大观众喜爱[60]；抗战时期改编的话剧《桃花扇》写侯朝宗归顺了朝廷，身着清朝礼服到庵中找香君，被香君斥去，1963 年改编电影时也采用了这一结尾，论者称这是对《桃花扇》的另一种解读[61]。也因「兴亡之感」相当强烈，其京剧、话剧的改编演出反而远远超过其他明清传奇作品，成为一个十分值得研究的问题[62]。
在剧种史上，《长生殿》《桃花扇》以后，昆剧几乎没有保留什么剧目[63]。清人为《桃花扇》所作的投诗赠歌「充盈箧笥」，美不胜收，宋荦、田雯、金埴、吴陈琰、王特选、孔传誌、张问陶、舒位、文廷式等著名文人都有诗作题咏，如宋荦、田雯和王特选都有《题桃花扇》六首，吴陈琰有《题桃花扇》二十首[64]。而对该剧主题的争论持续百年：因孔尚任为孔子后裔，又以「史笔」写南明兴亡、兼采春秋笔法，复处清初文禁之时，其创作的主题思想不免过于「隐晦」[65]，自晚清以来一百年间，「颂扬爱情」「兴亡之叹」「爱国思想」「现实主义」「民族精神」「拥清反清」「拥明寄托」「叛徒否定论」等主题说纷纷登场[66]；辛亥革命前后的文学史著大多沿袭「民族主义」主旨，把它定性为一部「写亡国哀感的历史」[67]。
八、「桃花扇」的形制与意象
「桃花扇」是全剧的核心物象，既是结构符号，又是表意符号；作为表意符号又有显、中、隐三层：文字层（定情诗）对应爱情，最为显明；图像层（桃花画）对应政治，在显明与模糊之间；器物层（原扇）对应故国之思，最为根本也最为隐蔽[68]。
至于这把扇子究竟是团扇还是折扇，是此剧研究中的一大公案。主张团扇（宫扇）说者，举《眠香》侯方域「小生带有宫扇一柄」、《却奁》杨龙友接过扇说「是一柄白纱宫扇」及【园林好】「都题在宫纱扇上」、《守楼》【摊破锦地花】「宫纱扇现有诗题」等句——或言「宫扇」，或言「白纱宫扇」，或言「宫纱扇」，都倾向于指示此扇为团扇，因为在人们印象中宫扇就是那圆圆的团扇，《辞海》也释「宫扇」曰「即团扇」[69]。主张折扇说者则举「袖中藏」「利剑」「手帕儿包、头绳儿绕」「展看」「折宫纱夹在斑筠」三方面五点材料[70]。
二十一世纪前后，桃花扇形制问题进入学术界，讨论更为热烈：严中发表《〈桃花扇〉里的桃花扇》指出其为折扇，史挥戈、吴腾凰在《李香君传》中亦将桃花扇描述为折扇，包铭新、沈雁则认为「桃花扇不但是宫扇，而且是白色纱扇，确是团扇」[71]。几年后蒋星煜读到《李香君传》，撰文批评不该不顾欧阳予倩、王季思、朱端钧、谷斯范诸家均肯定桃花扇为团扇之事实而定其为折扇，主张桃花扇为团扇[72]；此文又引出华夫《扇、便面、团扇、羽扇、宫扇及其他》，据沈德符《万历野获编》所记「宫中所用，又有以纸绢叠成折扇，张之如满月」，认定侯方域赠予李香君的正是「形如团扇的折扇」[73]。蒋星煜更由侯方域《金陵题画扇》「休教袖里藏，随郎团扇影」之句，谓折扇不能像明月般团团圆圆，故此扇为团扇而非折扇[74]。
近年另有一路意见反过来支持折扇说：明代永乐之后折扇及在折扇上题诗成为一时风尚，由此形成了「诗扇」一词，「诗扇」也就成了题诗折扇的专称，而孔尚任在《砌末》清单中三度标明的正是「诗扇」[75]，故论者谓剧中所写与折扇都相吻合，「桃花扇」应是「折扇」无疑[76]。
这一分歧之所以长期存在，与扇子在长期使用中形成的性别属性有关：团扇本来就与女性关系更为紧密，折扇盛行后更偏于阴性，女性能用，文士则不便使用，手持团扇的文人哪怕想象一下也会觉得不伦不类[77]；而袖藏一折扇是明清文人的日常佩带，手持一折扇几乎成了明清文人的象征[78]。孔尚任的时代本来就与侯方域、李香君的时代相去未远，读者身上不曾断掉的正是前代的风尚[79]。
【资料来源】
- 知识库检索：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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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写项登记：本页不写全剧总出数。本库 59 条检索的全部可用切片中，无一条述及孔尚任《桃花扇》的出数（仅第六、第七、第二十二、第二十三、第二十七、第二十八、第三十九、第四十诸出的序次可考），故基本信息表「体裁」行只作「传奇」，卷次与出目则据卷首目录与卷一上本出目逐条登记。
- 口径冲突登记：桃花扇的形制（团扇／宫扇／折扇／形如团扇的折扇）在库内存三说以上，本页第八节并列各说与各自所举文内材料，不代为裁定；孔尚任罢官原因亦有「因文获罪」与「疑案」两说，本页并列登记。
- 本页媒体（图片 5 件、视频 2 支，共计 7 件）依「插入对应段落之后」的图文混排体例置于各小节之内，媒体随文分布、不另立小节；每件媒体各挂一条来源注（见本页末 7 条媒体来源注 80–86），来源页地址（原始URL）与本地存档路径均登记于该注之内。5 件图片中 3 件出新华报业网·交汇点新闻同篇报道（20周年返场），1 件出央广网，1 件出江苏省人民政府网站（来源：新华日报）；2 支视频均出央视网（《青春戏苑》《百戏入皖·星耀合肥》）。
【参考文献】
- 百年《桃花扇》传奇思想主题衍变与论争（张涛，《中国戏曲学院学报》2023 年第 44 卷第 2 期：南洪北孔、借离合之情写兴亡之感、主题诸说）
- 粉墨千秋 中国戏曲（常演折目《访翠》《却奁》《题画》《寄扇》《沉江》；话剧与电影改编；加长版演出图说）
- 明清传奇史（孔尚任生卒字号、圣裔、得名、石门山读书、初刻佟蔗村、罢官疑案、金埴《不下带编》）
- 中国戏曲通鉴（孔尚任生年与生日的两重内证、梁启超考证、老赞礼唱词）
- 蒋星煜文集·第二卷 况钟·海瑞·《桃花扇》研究与欣赏（团扇说、欧阳予倩改编、1963 年西影影片、1990／1999 江苏昆剧院演出、惠特曼大学魏淑珠改编本、三种校注本）
- 戏曲研究 第五十三辑（袁世硕论冒辟疆与孔尚任三十日深谈、《侦戏》《听稗》所本史事）
- 清代戏曲发展史 上卷（康熙三十八年三月作小引、六月脱稿、轰动京师、康熙三十九年罢官）
- 古代戏曲名著（罢官「因文获罪」说与末出「开国元勋留狗尾」句）
- 桃花扇（剧本文本：卷首目录、卷一上本出目、《先声》提要）
- 桃花扇 插图版（目录、卷一上本出目）
- 桃花扇·长生殿 青花典藏 珍藏版（《桃花扇纲领》左右部人物与脚色分配）
- 桃花扇选评（王季思等 1956 年校注本、出目与曲词标点的处理）
- 桃花扇的形制、本原与隐义（八出所涉扇目、砌末三阶段、团扇折扇各说、显中隐三层、扇的性别属性、明清文人佩扇）
- 离合兴亡 文人情怀《桃花扇》（车振华：清人题咏之盛、电影改编）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1957 年北昆《桃花扇》节目单与演员）
- 中国昆曲（江苏省昆剧院《桃花扇》的艺术风格）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豪华版《1699·桃花扇》）
- 昆曲（中国昆剧节剧目中的《1699·桃花扇》）
- 杭州运河戏曲（《长生殿》《桃花扇》以后昆剧剧目状况）
- 《晚清民国传奇杂剧文献与史实研究》误收曲家曲目考辨（同名《新桃花扇》考订，只作防串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