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屠

《小孙屠》全名《遭盆吊没兴小孙屠》，原题「古杭书会」编撰^[1]，为《永乐大典》「戏」字韵所收三十三种戏文之仅存末卷（卷一万三千九百九十一）三种中之一^[2]。其旧本早岁即已流失，在戏曲舞台上「泯灭辍演」^[3]，故本剧之在今世实有两条脉络：一为书斋与案头之文献脉络，即「戏文三种」之发现、影印、校注与研究；一为舞台之当代脉络——二〇〇六年第三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上，江苏省昆剧院以「传统整理改编剧目」之目搬演此剧^[4]，其本由张烈编剧、李鸿良主演^[5]，朱邦杰一角则以小官生应工^[6]，同届八台大戏之中，本剧与《西施》《公孙子都》《折桂记》《邯郸梦》《一片桃花红》《百花公主》《湘水郎中》并列^[7]。故本页所叙，以剧名与源流、本事与剧情、出目与版本、折子戏与常演关目、演出史述略、当代搬演状态与属性准入口径、行当装扮与表演、影响与评价为序，末附同名异实与跨剧种流传之登记。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剧名	《小孙屠》（全名《遭盆吊没兴小孙屠》，一作《小孙屠没兴遭盆吊》）
题署	「古杭书会」编撰（另一系作「武林书会萧德祥编撰」）
作者	无姓名可考；一说元·萧德祥（名天瑞，杭州人，以医为业，号复斋），其说不一
体裁	宋元南戏，《永乐大典》卷 13991「戏文二十七」所收三种之一；当代本为昆剧传统整理改编本戏
现存本文	《永乐大典》戏文三种：原钞本、一九三一年古今小品书籍印行会影印本、《古本戏曲丛刊》初集影印永乐大典本、钱南扬《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本
出数	二十一出（与「杂剧原本」四折相对应）
剧中人物	孙必达、孙必贵（小孙屠）、李琼梅、朱邦杰（朱令史）、孙母、梅香
本事	孙必达娶妓女李琼梅为妻；李与开封府令史朱邦杰私通，杀死侍女梅香而嫁祸必达；弟必贵替兄认罪，遭「盆吊」弃尸郊外，得神救还阳；终以开封府公断、擒朱李作结
家门	孙必贵：丑（融文丑、武丑为一体）；朱邦杰：小官生；李琼梅：旦（一说「梅」「婆」诸色亦在其中）
当代演出	江苏省昆剧院；二〇〇六年第三届中国昆剧艺术节；江苏省第五届戏剧节（南京江南剧场）；编剧张烈，主演李鸿良
折子戏	无。旧本剧目早年流失不传，在戏曲舞台已泯灭辍演，存目只见于福建莆仙戏一路
获奖	本页未获「文华奖／五个一工程奖／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入选／中国戏剧节奖」一级之获奖实证

一、剧名·异名与源流

本剧之名，今通行作《小孙屠》，其全名则为《遭盆吊没兴小孙屠》。「小孙屠」者，剧中孙必贵以屠宰为业之称；「遭盆吊没兴」者，则其替兄认罪、遭盆吊之谓也。题署之例，通行者作「古杭书会」编撰^[8]，而《南词叙录》一系之注释则作「小孙屠（元武林书会萧德祥编撰）」^[9]，其中「武林」即杭州，「武林书会」与「古杭书会」名异而实同，皆谓此书出于杭州书会才人之手，本页两存不择一。

至于作者之归属，则为本剧一大公案。元·钟嗣成《录鬼簿》萧德祥名下有《小孙屠》一目，旧多以为杂剧；今人有专论辨之，谓「我们认为，增订本《录鬼簿》萧德祥条所载的《小孙屠》不是杂剧，而是南戏」^[10]，且以今存《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本即其本。然此说亦未定于一：钱南扬推定《小孙屠》为南戏、萧德祥为今存南戏《小孙屠》之作者，邵曾祺《元明北杂剧总目考略》则认为萧德祥是否写有南戏，尚待研究^[11]。考萧德祥其人，元人贾仲明《凌波仙》吊词称其「武林书会展雄才，医业传家号复斋」，据此可知萧氏既善南曲，又为书会中人^[12]。而本剧题材于北曲一线亦有一本相配：《中国戏曲通史》所列南戏与北杂剧之对照表中，南戏一侧作「小孙屠萧德祥：犯押狱盆吊小孙屠」^[13]；他书所列则作「《遭盆吊没兴小孙屠》，萧天瑞有《犯押狱盆吊小孙屠》」^[14]，天瑞即德祥之名，是同一剧题南北各有其本。

本剧文本之存亡，系于二十世纪之一段奇缘。一九二〇年，叶恭绰先生在英国伦敦一小古玩肆发现了《永乐大典》收录戏文的最后一卷，即第 13991 卷「戏文廿七」，收录的《张协状元》《错立身》《小孙屠》等三种戏文，便将其买下并带回国^[15]；叶氏自作题记述其经过云：「余于民国九年游欧时，一日，在伦敦闲游，入一小古玩肆（忘其名），惊见此册」^[16]。据《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所记，此三种戏文原是叶恭绰于民国九年 1920 年在英国伦敦一古玩店中购得，回国后置于天津某银行钱库中，抗日战争胜利后，不知其下落^[17]，故现今流传的仅为抄本及其翻印本^[18]。一九三一年，北京古今小品书籍印行会据以影印，题作《永乐大典戏文三种》^[19]，本剧之通行书名自此始定。今之版本学者更详其形制，谓该书「戏」字韵的一册标明「戏文二十七」，为《永乐大典》卷 13991，是「戏」字韵中最后的一册，其中收载南戏作品 3 种^[20]，本剧即其一。

二、本事与剧情

本剧之全部关目，其实已见于它自己的开场。第一出副末开场，末脚所唱词云：「浮世落花流水，镇长是会少离频。须知道转头吉梦，谁是百年人。雍容弦诵罢，试追搜古传，往事闲凭。想象梨园格范，编撰出乐府新声。喧哗静。宁看欢笑，和气霭阳春。」（白）「后行子弟，不知敷演甚传奇」（众应）「遭盆吊没兴小孙屠」^[21]，其下接〔满庭芳〕一曲，将全剧梗概尽述之：「〔满庭芳〕昔日孙家，双名必达，花朝行乐春风。琼梅李氏，卖酒亭上幸相逢。从此聘为夫妇，兄弟谋苦不相从。因外往，琼梅水性，再续旧情浓。暗去梅香首级，潜奔他处，夫主劳笼^[22]。」其下片则结以冤白事明：「陷兄弟必贵，盆吊死郊中。幸得天教再活，逢嫂妇，说破狂踪。三见鬼，一齐擒往，召断在开封（末下）」^[23]。今人论此开场之价值，谓「然后再由生角扮必达上场」以下，本剧开场「像这样的开场形式，后来便成为传奇的定格了。它仍在起着演出剧目的说明书的作用」^[24]，是本节所叙之剧情，实即以本剧自具之「说明书」为据。

以最简括之语述之，则《小孙屠》故事写孙必达妻李琼梅与人私通，陷夫^[25]。就人物言之，本剧塑造了小孙屠这样一个勤勉正派、孝母爱兄的小市民形象^[26]，而其转关则在「还阳」一节：他被弃尸郊外后，神灵东岳泰山府君奏明上帝，奉命降甘露救其还阳^[27]。就题材之归类言之，本剧属今人所分宋元南戏四大主题之第二类，即「（二）反映战争动乱、社会黑暗给人民带来的苦难」一类^[28]；其思想内容之评，则谓「该剧反映了封建社会之黑暗，贪官污吏为所欲为，草营人命」之罪恶行径^[29]，而正面则「歌颂小孙屠为宋元时代劳苦大众之典范，表现出他们身上质朴淳真的优秀品质及勇于自我牺牲无畏的精神」^[30]。至其曲白，今存本第十七出尚可一见，其外脚白口作：「孙必达，那杀人正贼，已自拿获得了，如今将你省会宁家听候」^[31]。

至其「题目」——即南戏以句末点题之体式所标之正名——则有二本所载，且互有异文。今人述明初南戏之演剧形态，引本剧题目作「李琼梅设计丽春园，孙必达相会成夫妇。朱邦杰识达明犯法，遭盆吊没兴小孙屠」^[32]；而王古鲁译著之修订手稿所录，则作「《小孙屠》的题目为『李琼梅设计丽春园，孙必贵相会成夫妇』」^[33]，一作「孙必达」、一作「孙必贵」。盖本剧兄弟二人一名必达、一名必贵，点题所指究为兄为弟，二本各记其一，本页并列而不自下断语。

三、出目与版本

本剧今存本凡二十一出，而前人考其源流，谓其本自北曲杂剧改编而成，故出目与「杂剧原本」之四折适可两两相配。今人所列对照表如次：其第一组为「第一出：开场。第二出：孙必达游春」以下至「第三出：李琼梅卖酒。第四出：孙母自叙。第五出：李琼梅落籍。第六出：开封府准李琼梅从良。第七出：小孙屠出外打旋。第八出：孙必达李琼梅成亲」^[34]，是为杂剧原本之第一折；其第二组为「第二折。第九出：小孙屠捉奸。第十出：李琼梅私奔朱令史。第十一出：朱令史诬陷孙必达。第十二出：孙婆东岳还愿。第十三出：朱李逍遥。第十四出：孙婆客死」^[35]；其第三组为「第三折。第十五出：小孙屠牢房送饭—第十六出：谋杀孙必达。第十七出：小孙屠被捕。第十八出：梅香鬼魂诉冤。第十九出：小孙屠遭盆吊还魂」^[36]；其第四组为「第四折。第二十出：二孙梅香擒住朱李。第二十一出：开封府公断」^[37]。其折次之对应，别有一书可证：「据此，南戏《小孙屠》的第十四出当是根据杂剧原本的第三折改编的」^[38]，与上表略有出入：按第十四出《孙婆客死》在今存本居第二折之末，而考者以之当杂剧第三折，本页两存之。

本剧之曲调，今存本第十八出与第十九出各成一套，皆南北相间。第十八出起句作「又第十八出：（梅作鬼上唱）【南高阳台】（齐微）」^[39]，以下续【南山坡羊】【北后庭花】【北折桂令】，皆叶齐微韵；第十九出则作「第十九出：（末活醒了介）（末唱）【北新水令】（鱼模）」^[40]，以下续【南锁南枝】【北甜水令】【南香柳娘】，鱼模、家麻韵相次。是「诉冤」与「还阳」二出，即全剧曲体最可考之所在，亦本剧于明代诸南戏中以「南北合套」著称之由（详第七节）。

版本一路，可列者有四。其一为《永乐大典》原钞本，今已不知下落，只存影钞与翻印。其二为《古本戏曲丛刊》初集影印本，著录作「《小孙屠》一卷，影印永乐大典本」^[41]。其三为今通行之校注本：钱南扬依据古今小品书籍印行会的排印本，作《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1979 年由中华书局出版行世^[42]；惟其出版年亦有一说，作「中华书局 1980 年出版了由钱南扬校注的《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43]；《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之著录则详其月，作「钱南扬校注 1979 年 10 月中华书局出版」^[44]，是三说之中「1979」为多数之说，本页并列之。其四为总集之所属：《中国戏曲传播接受史》述《永乐大典戏文三十三种》之存佚，谓其仅存《张协状元》《宦门子弟错立身》《小孙屠》三种，但其全目仍存^[45]；本剧之版本著录，则又有作「《永乐大典戏文三种》（《张协状元》《宦门子弟错立身》《小孙屠》）：阙名作，《永乐大典》『戏』目著录」^[46]，与本页「题署古杭书会」之说并存。就存本之总数言，则今人谓南戏共有 238 个剧目，而现在全本流存的仅有《张协状元》《错立身》《小孙屠》等十六种^[47]，本剧居其首列三目之内。

四、折子戏与常演关目

读本剧者所当先问者，为「其折子今犹存否」。此事有明证在：旧本之剧目早年流失不传，在我国戏曲舞台已泯灭辍演^[48]，存目有载者，唯有我国古老戏曲活化石福建省莆仙戏^[49]，一路——是昆曲一线并无本剧之折子戏遗产，其情形较《西园记》等同属「有文学本存在，而无折子戏遗留」之一类者为更彻底：本剧自影印出版之前，未见有关剧种演出和剧本流传（详第五节）。

故本节所可述者，惟当代本之场次与曲体。据时人观剧所记，第三届昆剧节诸新编改编大戏之中，惟本剧「除了《小孙屠》第二场《又逼》依照原本使用了『南北合腔』、第五场《盆吊》使用了『南北合套』之外」^[50]，他剧皆不尔——「又逼」即嫂逼、逼供一路，「盆吊」即本剧得名之关目，二场皆「依照原本」，是可确指之当代本关目惟此二场，而其曲体则全守南戏合腔之旧。

至于本剧之「开场」，则于体例史上别有位置：南戏最初的开场有舞蹈、有唱念，形式繁复，家门尚未出现，但自《错立身》、《小孙屠》开始已有家门，《小孙屠》还是最早的规范的家门开场俱全的形式^[51]；海外之研究者则谓「《小孙屠》开场对即将上演的剧作做了一个完整的，或是吸引人的、神秘的总结」^[52]。二者所言，一就体式之完备立论，一就叙事之效能立论，合观可见本剧开场之为后世传奇定格之先声。

至其脚色之数，则今存本可考者七，而剧中之名称又不止七。就家门言之，则「《小孙屠》用『生』、『末』、『外』、『旦』、『梅』、『婆』、『净』七色」^[53]；而考脚色体制者别为一说，谓「《小孙屠》与《错立身》更是仅用五个脚色，没有贴和丑」^[54]，盖「梅」为李琼梅侍女之名、「婆」为孙母之称（详第七节），二说所指不同，本页两存不择一。

五、演出史述略

本剧之演出史，可分「明代之传本」与「当代之重编」两段。明代一段，可述者惟本剧之屡被改编上演：今人谓南宋戏文「那时的许多剧本，到了明代仍经常有人改编、上演。至今还有《小孙屠》、《张协状元》、《宦门子弟错立身》（合称《永乐大典戏文三种》）等完整的剧本流传」^[55]；而其文本之所以可贵，则在于「除收录于《永乐大典》的《张协状元》、《宦门子弟错立身》、《小孙屠》三种较多保留原始面目外」^[56]，宋元戏文多经明人改订。至其重回学界之次第，则一九二〇年，有学者在英国伦敦发现了其中第 13991 卷载有《张协状元》《宦门子弟错立身》和《小孙屠》三种戏文，遂印行于世^[57]，此后宋元南戏历来以为明代的《永乐大典》写本《张协状元》、《小孙屠》、《宦门子弟错立身》为早^[58]，而此三种戏文，是现在所见到的最早最全的南戏戏文^[59]。一九三一年影印之前，「直到 1920 年，叶恭绰先生始从英国伦敦一家古玩铺购回，1931 年始影印出版」^[60]，在此之前，未见有关剧种演出和剧本流传^[61]，一句实为本剧演出史之最要判语：自明以降，本剧于中国舞台之上遂成绝响。其海外译介则别有可记：日比科夫斯基同样以处理《张协状元》的方式，将二者分出，并且使用英语逐出介绍了大致的内容^[62]，是本剧之剧情早经西方学者译述。

当代一段，则起于二〇〇六年。是年 6 月 20 日下午，江苏省昆剧院参与了江苏省第五届戏剧节，在江南剧场演出《小孙屠》^[63]，其演出说明书并已入于《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著录^[64]；同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之剧照说明中，亦有「江苏省昆剧院《小孙屠》（姜立中摄）」^[65]，属同届诸剧之列。按文化部从 2000 年开始，在 12 年间连续举办了五届中国昆剧节^[66]，本剧即其第三届之剧目。

六、当代搬演状态·属性与准入口径

本剧之当代本，其缘起在申遗之后昆曲界之整体取向。据时人述，自中国昆曲艺术列入人类口头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之后，中国政府更加重视昆曲艺术的抢救、保护和扶持，并要求国内七大昆剧院团竞推「全本新戏」^[67]，于是第三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上，遂有八台大戏之盛：在 2006 年中国第三届昆剧节上，由七个昆剧院团所上演的「八台大戏」有《西施》《小孙屠》《公孙子都》《折桂记》《邯郸梦》《一片桃花红》《百花公主》《湘水郎中》^[68]，而其所分据称有「3 台新创剧目和 5 台传统整理改编剧目」^[69]，本剧即五台整理改编之一。此届又有一重身份：是「去年文化部和财政部共同实施的『国家昆曲艺术抢救、保护和扶持工程』启动后的第一届」^[70]，本剧之整理改编即在工程资助之列。

本剧之属性，须明标而不可以「传统剧目」一语概之。今人论昆曲之「新编」，分为二式：其一出之以仿古，如《南唐遗事》《司马相如》《班昭》；其二则为「改创式」，即「如把『永乐大典戏文三种』（《张协状元》、《小孙屠》、《宦门子弟错立身》）加以『新编』搬上舞台，就不仅拓宽了传统戏改编的题材领域，而且事实上也显示了『新编』意域的扩展」^[71]，而把「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新编上舞台者，其中即本剧。故本页之定性为：当代整理改编之南戏本戏，编剧张烈，由江苏省昆剧院首演（昆曲专书作「宁昆」），其主角孙必贵则由「李鸿良在《小孙屠》中饰演孙必贵，『把文丑、武丑融为一体』」^[72]；本页全篇不以「传统剧目」为其当代本之定性，凡引他书用该词处均作括注。

至其搬演之场次与场合，可确指者二：一为江苏省第五届戏剧节之演出^[73]，一为第三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之展演^[74]。其在昆曲专书之剧目账中，则作「宁昆《小孙屠》《1699·桃花扇》《绿牡丹》」^[75]，属「新创作剧目」一路；《中国戏曲大事辑要》则列之更详，作「江苏省昆剧院的《小孙屠》、江苏省苏州昆剧院的《西施》、浙江永嘉昆剧团的《折桂记》」^[76]。准入口径：依台账所定「当代新编／改编」之二项标准衡之，本剧本页未获「文华奖」「五个一工程奖」「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入选」「中国戏剧节奖」一级之获奖实证，其「知名度特别高」一项亦未有足据，故其收录之据惟在：① 本剧为《永乐大典》戏文三种之一，系今存最早之南戏文本之一，于戏曲文献史上地位特殊；② 其当代本为第三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传统整理改编剧目」、且属国家昆曲艺术抢救保护和扶持工程资助之剧目，并有编剧、主演、家门三者可稽；③ 系台账已定之「新编传统剧」一目。此项口径之未尽处，本页于【资料来源】第 10 条如实登记，请复核者裁定。

七、行当、装扮与表演

本剧之脚色体制，为读本剧表演一路之根本。就配置言之，其最异者在于有净无丑：「在两剧的脚色中，也皆只有『净』，没有『丑』这一脚色」^[77]，故「两剧中缺少插科打诨、滑稽调笑性质的情节，这也就影响了剧作的舞台效果」^[78]。其主角之配置，则「两剧虽然都以生、旦为一剧之主要脚色」^[79]，然就其排场观之，「两剧仍存留着北曲杂剧一人主唱的特征」^[80]，此正与第三节所列出目与杂剧折次之对应相为表里。旦脚之类型，本书别具一格：早期南戏《小孙屠》中李琼梅身份为妓女^[81]；而剧中侍女之名亦有可说——在《小孙屠》中，李琼梅的侍女名为「梅」，省简自传统戏曲中常扮演侍女的「梅香」^[82]，此即可解前引「七色」说中「梅」之为人物名而非家门之疑。

本剧科白之提示用语，为「扮」字入戏文之实证。今人举其例云：「如《永乐大典》所录《小孙屠》第九出：『净扮朱令史上白』。第十八出：『梅作鬼上唱』。第十九出：『净扮禁子开关拖末上、外扮东岳泰山府君上』」^[83]，是「净扮朱令史」「外扮东岳泰山府君」诸语，兼示家门、人物与上场所为，较《张协状元》之「做」「作」为专。至其排场之转换，则本剧第一场为生、末、净三人出场咏唱春光^[84]，其后三人下场后，旦扮李琼梅上场^[85]，通过人物的念白，表示环境已变，地点是李琼梅的酒店^[86]；至第三场孙母上场，表示环境已变换至孙必达家中^[87]。是环境之定，全依人物之上下场，此即后世昆曲舞台体制之远源。

曲牌一路，本剧所存可考者数事。其一为末出之套数：「引、〔缕缕金〕四、〔山花子〕六——《小孙屠》末出大团圆用之」^[88]。其二为第二出之接用法：「【锦衣香】【浆水令】二曲例须接用，《小孙屠》第二出已然」^[89]。其三为第十九出之完整曲序与南北合套一系：「联套者如《小孙屠》第十九出一套：引子【少年游】、【北新水令】、【南锁南枝】、【北甜水令】、【南香柳娘】」^[90]，而此南北合套之说早有定论，王古鲁之修订手稿于「南戏中用北曲的」一项下即列「（1）《小孙屠》有双调【新水令】、【风入松】南北合一套等」^[91]，与当代本第五场《盆吊》之「南北合套」恰相承。其四为轮唱之法：本剧一曲群「【惜奴娇】、【锦衣香】四曲由生（孙必达）、净、末轮唱」^[92]，而「合头」部分曲文相同、由众人合唱，亦与「一人主唱」之说并观。其五为曲牌之来源与通行：「见于《小孙屠》的有【四边静】【挂真儿】」^[93]，而「【高阳台】，《小孙屠》、《荆钗记》、《拜月亭》、《琵琶记》中有此曲」^[94]，本剧曲牌之互通于此可见。惟本剧曲体有一大特征，即不标宫调：现存宋元南戏《张协状元》《宦门子弟错立身》和《小孙屠》中均未标明宫调^[95]；其第十出之曲序，则今人有专文统计，其起句作「《小孙屠》第十出中有」^[96]，以下列〔转山子〕〔挂真儿〕〔赚〕〔红芍药〕〔梧叶儿〕〔淘金令〕诸调，本页据其表只引起句，不全录其目。

八、影响与评价

本剧之评价，可分「当代搬演之评议」与「文本之价值」两层。当代一层，以陈芳《重构〈小孙屠〉的历史意义——兼及省思第三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一文为最要^[97]。其文既肯定第三届昆剧节诸剧之经营，谓「这些新剧的创作，无不依循『情节结构、性格塑造、舞台设计、导演统筹』等『戏曲改革』后所标榜的新美学标准」^[98]；然亦著其失，谓「但却忽略联合国所认可的『遗产代表作』，其实是指一套以『折子戏』为审美对象的『昆剧表演艺术』」^[99]，是对以「全本新戏」为取向之当代昆剧建设之整体省思，而本剧即在此论之内。其结论则归之于体制：「其实新编与改编昆剧，这些昆剧的体制规律才是该受到传承与推广的重点」^[100]；本剧之第二场、第五场「依照原本」用南北合腔、合套，正为此说之正面例证。就「新编」之界说言之，则今人又谓「广义上的『新编』，确应该包括传统剧目的重新整理与改编」^[101]，本剧即属此广义新编之「改创式」一路。

文本一层，则本剧之价值有数端。其一在其未经妄改：今人谓包括《永乐大典戏文三种》在内之诸本「基本上未经明代文人的改编，可以作为南戏研究的主要材料」^[102]；而「《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是我们认识和研究早期南戏的重要资料」^[103]，钱南扬《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前言》亦云「戏文遭明人妄改，弄得面目全非」，赖此诸本之发现，「我们才认识了戏文的真面目」^[104]。其二在其兼为语言之材料：「《戏文三种》未经明人妄改，也是研究宋元语言的第一手资料」^[105]。其三在其为「现存两部基本保存原本面貌」者之一——《戏文三种》中的《宦门子弟错立身》和《小孙屠》，是现存两部基本保存原本面貌^[106]，是就文本之原真而言，本剧之地位尤高于四大南戏诸明改本。其四，于杂剧与南戏之递嬗，本剧亦为其证：今人论元末杂剧创作之减少，谓萧德祥名下五种剧作之「后两本在《永乐大典戏文三种》中均见著录」^[107]，是本剧之成书正在南北剧体消长之际。又本剧之题署，于南戏发展史亦具信息：「《小孙屠》署名『古杭书会编撰』，说明杭州已经流行南戏」^[108]，并出现了类似南戏产地温州「九山书会」那样的民间剧社^[109]，是南戏之重心已由温州而移于杭州。故本剧之名，屡见于南戏早期剧目之列^[110]，而「其中时代最早的剧本应当为《永乐大典》中所列的三种：《张协状元》、《小孙屠》、《宦门子弟错立身》」^[111]，可为本页之定评。

九、同名异实与跨剧种流传（登记）

本剧之名与他剧相混者，本页并列登记如次，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一概不采为本页立论之据。其一为福建莆仙戏一路：本剧旧本之存目，惟靠「唯有我国古老戏曲活化石福建省莆仙戏」^[112]，一线得一记载（见第四节），是本剧非独昆曲一门之遗产。其二为萧德祥名下之《杀狗劝夫》——同一作者之别一本，其本「《王翛然断杀狗劝夫》，一名《贤达妇杀狗劝夫》，或《杨氏女杀狗劝夫》，简称《杀狗劝夫》」^[113]，与本剧判然两剧，不得相混。其三为元杂剧《犯押狱盆吊小孙屠》——同题材之北曲一本，今人考南北剧交流，谓「《王月英元夜留鞋记》、《徐驸马乐昌分镜记》、《犯押狱盆吊小孙屠》等，却可以看出，其中有很大部分反而是杂剧吸收了南戏的题材的」^[114]，是本剧题材亦尝北流。其四为「永乐大典戏文三种」之另二种：《张协状元》与《宦门子弟错立身》，三剧并为一卷、同时发现，然本页只写本剧，二剧各有其页，不相掩。其五，「现存元代中后期由书会才人改编创作的《张协状元》《宦门子弟错立身》《小孙屠》」^[115]，是为本剧成书年代之通行说；而「今所知南戏的剧本有一百七十种左右，而全本保留的，仅有《小孙屠》、《张协状元》、《宦门子弟错立身》三种」^[116]，则为本剧所出总集之定数。其六，存本之珍稀亦为通说：今知南戏剧本 238 本，但全本流传者甚少^[117]，本剧即其罕存者之一。其七，本剧所据写本之性质，则今人谓「一卷抄录有《小孙屠》《张协状元》《宦门子弟错立身》等三种戏文的明《永乐大典》嘉靖重写本，劫后余生，奇迹般地回归故土」^[118]，是今存之本实出于嘉靖重写本；而《大典》所收戏文部分，自卷一万三千九百六十五起，迄一万三千九百九十一止，凡二十七卷，共收戏文三十三种^[119]，本剧居其末卷。综上所述：本剧非跨剧种共有剧目，其名在昆曲一线即作《小孙屠》（全名《遭盆吊没兴小孙屠》），当代本亦径用此名，无「别求本名」之问题；其所须辨者，惟「同名异实」（《杀狗劝夫》）与「同题材异体」（元杂剧《犯押狱盆吊小孙屠》）二事而已。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 检索「小孙屠昆曲」「昆曲小孙屠」「昆剧小孙屠」「江苏省昆剧院小孙屠」（L0，4 词）＋「小孙屠张烈」「小孙屠李鸿良」「小孙屠昆剧艺术节」「小孙屠剧本」「小孙屠演出说明书」「宁昆小孙屠」（L1，6 词）＋「小孙屠剧情」「昆曲盆吊」「昆曲又逼」「小孙屠李琼梅」「小孙屠孙必贵」「小孙屠孙必达」（L2，6 词）＋「永乐大典戏文三种」「遭盆吊没兴小孙屠」「小孙屠古杭书会」「南戏小孙屠」「宋元南戏小孙屠」「小孙屠萧德祥」（L3，6 词）＋「小孙屠南北合套」「小孙屠曲牌」「小孙屠脚色」「小孙屠昆曲传承」「小孙屠改编」「小孙屠评价」（L4，6 词）＋「小孙屠舞台美术」「小孙屠唱腔」「小孙屠人物形象」「小孙屠杀狗记」「小孙屠戏曲史」「昆曲南戏遗存」（L5，6 词），共 34 查询 L0–L5，一律 --score 0.3／limit=48，各词实返 58–96 条，零命中词 0。原始命中全文见 reference/语料/第2章_2.2小孙屠_kb原始命中.txt（34 查询／约 2.84 MB），结构化命中见 第2章_2.2小孙屠_kb命中.json；起挖侦察 12 词（「小孙屠昆曲」「昆曲小孙屠」「昆剧小孙屠」「江苏省昆剧院小孙屠」「小孙屠改编」「小孙屠张烈」「小孙屠李鸿良」「永乐大典戏文三种」「小孙屠杀狗记」「昆曲杀狗记」「小孙屠南戏」「小孙屠演出」）之原始命中见本工作目录之 recon.json。另以 harvest_xst.py 就全库语料（含 1_–15_ 各章各轮与 2_ 章前二十九部剧目页已落盘语料）作关键词族归并（「小孙屠」「遭盆吊」「孙必贵」「孙必达」「李琼梅」「朱邦杰」「古杭书会」「盆吊」），得相关切片 363 条／152 种来源标签（内容级去重后），为本页立注之总池。

1. ★ 昆曲承载复验（本页开工第一件事，依台账 §八 定型判据）：① 切片正文同现——昆曲小孙屠 返 96 条含昆 72、同现 1；昆剧小孙屠 96／45／1；小孙屠昆曲 96／10／0；江苏省昆剧院小孙屠 58／8／0。② 全库语料归属扫描——含本剧名之切片与昆曲三词同现者数十条，其来源以《昆曲》《中国昆曲论坛 2006》《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昆曲欣赏读本》《幽兰飘香》《当代昆剧表演创作述论》《戏曲腔调新探》诸种为大宗，皆昆曲专书或昆曲专题论文（另有《中国戏曲志·江苏卷》《南戏通论》《宋元南戏史》等戏曲通论／志书为源流一路之证）。③ 本名探路——本剧即南戏《遭盆吊没兴小孙屠》之简称，通行名与昆曲一线之本名同，非跨剧种共有剧目，无「另求本名」之问题。⇒ 复验通过，可写。

1. ★ 本页体例与属性处置（依台账 §九 ②、§十、§十一）：本剧为 2.2 章「当代新编／整理改编」一路之页，其当代本之属性为「改创式」新编，即今人所谓「把『永乐大典戏文三种』加以『新编』搬上舞台」（《论昆曲「新编」的经典化——以北昆新编《红楼梦》为例》），故本页全篇不以「传统剧目」一语为其当代本之定性；而其传统一路之文本（《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本）则为南戏之旧本，两者在页内分层而不相混：第二、三、四、五节之旧本部分以文献与曲体为骨，第六节之当代部分以院团、编剧、主演、工程与准入为骨。又本剧当代本之官方分类（「传统整理改编剧目」，见《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与《昆曲欣赏读本》）与「新创作剧目」一路（《昆曲》作「宁昆《小孙屠》」）二说并存，本页两存并于注内登记。

1. ★ 折子戏一节之判据与处置（依台账 §十一「代表性门槛」之精神）：§十一 所定之门槛为「该书目须有昆曲折子承载」，本剧于此一栏之实测为反向之明证——《《古本戏曲丛刊》初集略考》明记本剧「剧目早年流失不传，在我国戏曲舞台已泯灭辍演，存目有载者，唯有我国古老戏曲活化石福建省莆仙戏」，《南戏论集》亦记其「1931 年始影印出版。在此之前，未见有关剧种演出和剧本流传」。⇒ 本剧并无昆曲折子戏遗产，第四节据实书之，不作「常演关目」之推演；其所可指之关目惟当代本第二场《又逼》、第五场《盆吊》二场（《戏曲腔调新探》），已在该节逐一注明其性质。

1. ★ 本页词式判读（皆有逐词实返数为据）：① 正装／倒装皆弱，本剧之有效词式在「文献式」与「体裁式」——小孙屠昆曲 含昆仅 10／96、昆曲小孙屠 含昆 72／96 而含本剧名者仅 1，二者皆非本页之真骨架；② ★★ 本页真正之骨架词为「永乐大典戏文三种」（含本剧名 27 条）与「昆曲南戏遗存」（含昆 17／含本剧名 10），二词一手带回《中国戏曲志·江苏卷》《南戏通论》《宋元南戏史》《中国戏曲史》《戏曲音乐史》《二十世纪戏曲文献学述评》《南戏演剧形态研究》《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诸书之戏文三种总论段——是冷门剧目之起挖，当以「其所出之总集名」为钥，此为本项目新增之有效式；③ 「小孙屠萧德祥」「小孙屠古杭书会」「小孙屠李琼梅」「小孙屠孙必贵」「小孙屠孙必达」「小孙屠曲牌」「小孙屠脚色」「小孙屠唱腔」八词含本剧名皆 0——「剧目名＋人名／议题名」整族失效，与《水浒记》《鸣凤记》诸轮同型，本页之作者、曲牌、脚色三路材料全部改由「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族与其承接语料承载；④ 「人物／作者裸名式」失效（小孙屠张烈 80 条含昆 0、小孙屠李鸿良 80 条含昆 0），然其材料已由《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请张烈编剧，由著名丑角李鸿良主演」一句全数带回；⑤ 「含昆率高 ≠ 可引率高」第十二次复现——昆曲又逼 含昆 93／96、小孙屠昆曲传承 含昆 93／96，而所返多为泛论昆曲之章节页与他剧材料。

1. 未采用查询登记：小孙屠剧情（96／0）、小孙屠李琼梅（80／0）、小孙屠孙必贵（80／0）、小孙屠孙必达（80／0）、小孙屠曲牌（96／0）、小孙屠脚色（96／0）、小孙屠唱腔（96／0）、小孙屠萧德祥（96／0）、小孙屠古杭书会（96／0）、昆曲又逼（96／93，其命中无涉本剧）、小孙屠舞台美术（96／3）、小孙屠改编（96／4）、小孙屠评价（96／2）、宁昆小孙屠（80／0）、小孙屠杀狗记（59／0）诸词，或整族跑偏、或与所拟议题不合，本页均未据以立论，其材料改由第 5 条所记之有效词式与承接语料承载。

1. 本页所引一律为知识库图书库切片原文，逐字复制；平台未提供图书 URL，故各注 link 段留空，不编造网址。切片多有排印连排、表格连排、两栏逐行互串、版心与页码横断之迹，本页一律只取可连读之片段，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不代其断句、补字。

1. OCR 断口与讹字登记：① 两栏互串——注 a03（《古本戏曲丛刊》初集略考「（忘其名）」式残句）、注 e06（《戏曲剧种研究卷》「梅」「婆」之间有版心「曲史略」横断）、注 d06（《南戏通论》第十八出之「（齐微）」处版心横断）；② 讹字照录——注 c09「草营人命」（应作「草菅人命」）、注 f08「逐出」（应作「逐出」或「逐一」，原书如此）、注 d06 之「《遭盆吊没兴小孙屠》」在原书中作「口古杭书会撰」之替换符形态；③ 繁体乱码不引——注 f10 所记之「国家昆曲艺术抢救、保护和扶持工程项目」字样在原片中为繁体乱码形态，故本页只引其书名句、不引其字；④ 行款与连排——注 h12、h13、h14、h15、h17、h18、h20 诸条所引皆为曲牌表或曲序之连排，本页照原样录入，不代其断句。

1. 口径并列不择一（本页凡七类）：① 作者——「古杭书会」（无名氏）与「武林书会萧德祥」二说（注 b01、b02），萧德祥之作者身份并有钱南扬推定与邵曾祺保留二说（注 b04）、又有《浙江戏曲史》存疑之语（注 b05）；② 剧种归属——本剧为南戏（今人专论：《录鬼簿》增订本所载五种皆南戏）而旧多以为杂剧，本页从南戏之说并两存之（注 b03、b06、b07）；③ 校注本出版年——1979（注 d10、d12）与 1980（注 d11）二说；④ 「题目」所点之人——「孙必达」（注 c12）与「孙必贵」（注 c13）二说；⑤ 脚色实数——「七色」（注 e06）与「五个脚色」（注 e07）二说（其别在「梅」「婆」为人物名抑家门名）；⑥ 杂剧折次之对应——第一至第四折与二十一出之四组对照（注 d01–d04）与「第十四出当是杂剧第三折」之说（注 d05）略有出入；⑦ 当代本之分类——「传统整理改编剧目」（注 a04、g03）与「新创作剧目」（注 g09）二说。以上七类均照实并列，不择一、不隐其一。

1. ★ 准入判定与未写项登记（依台账 §十 之纪律）：本剧为 2.2 章「当代新编／改编」一路之剧目，依 §十 之二项标准逐项衡之：① 获国家级奖项——本页未获「文华奖」「五个一工程奖」「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入选」「中国戏剧节奖」一级之获奖实证（知识库图书库内经 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昆曲南戏遗存 诸词与全库归并反复检索，未见本剧之获奖记录；aliyun-iqs-search 以「江苏省昆剧院 小孙屠 昆曲」「第三届中国昆剧艺术节 小孙屠 江苏省昆剧院」「小孙屠 昆剧 优秀剧目奖」「昆剧 小孙屠 张烈 编剧 李鸿良」四词联网检索，亦未见本剧之获奖报道）；② 知名度特别高——本剧当代本之知名度亦未获足据。⇒ 本页之收录未能满足 §十 任一硬条件，其据仅为第 2 条之昆曲承载、第 3 条之属性分类与台账 §九 ② 之既定目标三项，此点照实登记，请复核者裁定其去留，本页不敢自掩。未写项：① 本剧当代本之导演与舞美设计者姓名——库内未见明文；② 当代本之完整场次（出目）——库内所见惟第二场《又逼》、第五场《盆吊》二场；③ 当代本之首演年月与首演场所——库内只著「二〇〇六年第三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与「江苏省第五届戏剧节（江南剧场）」二事；④ 本剧当代本之获奖情况——见本条①款；⑤ 本剧之行头、扮相与脸谱——《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未收本剧，故本页第七节只述脚色体制与排场、不及人物装扮；⑥ 本剧之曲牌全目——库内所见仅上述数事，第七节已逐一注明其出处。以上六项一律不虚构、不推演，照实登记于此。

1. ★ 线上补抓登记（aliyun-iqs-search，本页只作线索登记、不据以立注）：① T2（省级院团官网）——江苏省演艺集团官网（jsyanyi.cn）《小孙屠》剧目详情页（/jpjmxq/66.html）载本剧当代本之剧情概要，其文曰「北宋汴京城孙家弟兄，哥哥孙必达，十载寒窗却屡试不中，心灰意冷，冶游丽春院，结识娼妓李琼梅，两情相悦，孙必达为期脱籍从良，结为夫妇。弟弟孙必贵以屠宰为生，生性率真耿直，人称小孙屠」，并记「开封府衙令史朱邦杰，人称朱外郎，与李琼梅素有旧情」「朱邦杰身为大宋官吏，惧怕奸情败露触犯大宋律例，用小孙屠留下的屠刀杀死梅香，嫁祸孙必达」「小孙屠探监，自称杀人替兄认罪，朱邦杰欲施刑盆吊小孙屠致死，幸而衙役班头事感蹊跷，手下留情，小孙屠昏死后被弃于坟岗」「包拯赏军返回阅卷，感到此案疑点甚多，暗嘱衙役班头张千、宋万夜查梅香坟前『三鬼』，辨明冤案，缉拿朱邦杰、李琼梅到案」诸事，是本剧当代本剧情之最完整文本，惟因非知识库图书库切片，本页不为其立注，其剧情叙述仍以注 c01–c04 之「副末开场」原文为据，本条只登记为核验线索（原件已存档于本工作目录 线上补抓/xst_jsyanyi.raw.txt）。② TX（百科，仅作登记）——夸克百科「小孙屠」条目作「《小孙屠》，全名《遭盆吊没兴小孙屠》，原题『古杭书会编撰』，为中国宋元时期南戏作品。该剧为公案题材，讲述开封孙必达娶官妓李琼梅为妻，其弟孙必贵（小孙屠）以屠宰为业……李琼梅与令史朱杰私通，合谋杀害丫环梅香，嫁祸孙必达致其入狱；小孙屠亦在狱中遭『盆吊』酷刑致死，弃尸郊外。东岳泰山府君奏明上帝，降甘露救其还阳。最终包拯审理此案，查明真相」，其「朱杰」与库内「朱邦杰」一名互异，本页从库内之说并登记此异。③ 上述二件皆只作核验线索，本页正文与诸注一律以知识库图书库切片为据。

1. ★ 媒体落位与未配项登记（2026-09-25 轮）：本页现有图片 2 件、视频 0 件、音频 0 件，依「插入对应段落之后」的图文混排体例置于各小节之内（§五、§六），每件各挂一条来源注（注 120、121），均出江苏省演艺集团官网昆剧《小孙屠》剧目详情页（/jpjmxq/66.html）。该页另有横幅图一件（空剧场观众席），经比对与同站《西楼记》《幽闺记》等剧目页为同一张共用底图，非本剧内容，故未取。视频与音频本页未配，原因如次：① 央视网全站经多式检索未获本剧演出件——含央视网戏曲频道「昆曲」专题页所列全部剧目及选段（《典藏》《九州大戏台》《青春戏苑》《名段欣赏》诸栏在内），该专题页仅于《宦门子弟错立身》条目之介绍文中提及本剧名（「与《张协状元》及《小孙屠》一起收载于明《永乐大典》内」），并无本剧之独立演出件；② YouTube 以「小孙屠」「遭盆吊没兴小孙屠」「小孙屠 昆剧／昆曲／江苏省昆剧院」诸式检索零命中；③ 站外平台（哔哩哔哩）存有网友上传之本剧演出件，惟其属自媒体平台，依本页信源分级口径不采信、不落位。此外，本剧旧本早岁流失、在戏曲舞台「泯灭辍演」，其当代本仅二〇〇六年第三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与江苏省第五届戏剧节两度搬演（见 §五、§六），公网未见有官方机构或新闻媒体发布之演出影像。故本页不设影像资料件，依「宁缺不凑」处置并如实登记，不以同名异实之影像顶替。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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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中国戏曲史
3. 《古本戏曲丛刊》初集略考
4.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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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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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录鬼簿》增订本著录萧德祥剧目五种系南戏考
11. 元杂剧史
12. 浙江戏曲史
13. 中国戏曲通史 （上册）
14. 元杂剧研究
15. 宋元南戏史
16. 二十世纪戏曲文献学述略
17. 中国戏曲发展史
18. 瓯剧艺术概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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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后南戏时代南戏主题的回流
21. 南戏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22. 论明初南戏的演剧形态
23. 王古鲁译著《中国近世戏曲史》修订补充手稿辑录
24.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俞为民卷
25. 南戏通论
26. 南戏演剧形态研究
27. 戏曲音乐史
28. 中国戏曲传播接受史
29. 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
30. 戏曲腔调新探
31. 明清传奇开场考源
32. 英语世界的南戏传播与研究
33. 戏曲剧种研究卷
34. 古典戏曲脚色新考
35.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36. 南戏论丛
37. 中国戏曲读本
38. 当代中国戏曲
39. 一代之文学 20世纪上半叶中国文学史中的古代戏曲研究
40. 南戏论集
41. 昆曲
42. 昆曲欣赏读本
43. 论昆曲“新编”的经典化——以北昆新编《红楼梦》为例
44. 当代昆剧表演创作述论
45. 旦脚分化与旦行形成考论
46. 古代演剧术语与戏剧形态之变迁
47. 昆曲表演艺术论
48. 曲海说山录
49. 戏剧学 第1辑
50. 南宋戏曲史
51.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赵山林卷
52. 南戏新证
53. 唱赚体套曲在北曲体制形成中的重要作用
54. 试论说唱艺术对宋元南戏的影响
55. 饱和化与经典化——论元末开始的杂剧创作减少的原因
56. 中国艺术 （上册）
57. 最经典的中国戏曲国粹
58. 元末戏剧观念的自觉与杂剧题旨的多元取向
59. 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
60. 回眸集
61.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康保成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