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马上

《墙头马上》为元人白朴所作杂剧，全名《裴少俊墙头马上》^[1]；而其昆曲一线所传者，则为上海市戏曲学校之整理改编本^[2]。一九五八年由上海戏曲学校首演，一九六三年摄成影片^[3]。就昆曲剧目的类型言之，本剧与《西园记》同属论者所分三类中之第三类——「有文学本存在，而无折子戏遗留的」，其整理实际上就是改编^[4]；又因其「本来不存在表演艺术遗产」，故「很便于编导和演员的自由发挥」^[5]。上海昆剧团建团以来所整理改编之经典剧目，本剧居其一^[6]；其本事则出于唐白居易之新乐府《井底引银瓶》^[7]。故本页所叙，以作者与原著、本事与剧情、出目与版本、折子戏与常演关目、整理改编本、演出史述略、当代搬演状态、行当装扮与表演为序，末附同名异实与跨剧种流传之登记。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剧名	《墙头马上》（全名《裴少俊墙头马上》，一名《鸳鸯简墙头马上》）
作者	元·白朴（与关汉卿、马致远、郑光祖并称「元曲四大家」）
体裁	北曲杂剧（原作四折）；昆曲一线为一九五八年上海市戏曲学校之整理改编本，无折子戏遗存
本事	唐白居易新乐府《井底引银瓶》；演裴少俊与李千金（一作李倩君）之爱情故事
著录	《脉望馆钞校本古今杂剧》（古名家本）、《元曲选》；今通行整理本见《全元戏曲》第一册
主要人物	裴少俊（生）、李千金（旦，一作李倩君）、裴行俭、李世杰、梅香
首演	一九五八年，上海市戏曲学校（一说首演于长江剧场，一说于中国大戏院建团公演）
影像	一九六三年摄成影片，俞振飞饰裴少俊、言慧珠饰李千金（一作李倩君）、梁谷音饰梅香
当代搬演	上海昆剧团为整理改编之主体；永嘉、湖南、江苏、天津等处亦有搬演或移殖

一、作者与原著：白朴与《裴少俊墙头马上》

本剧之作者为元人白朴。今人述元杂剧之作家，以关汉卿、马致远、白朴、郑光祖为「元曲四大家」，白朴居其一^[8]；另一记则作「四大家是关汉卿、马致远、白朴和郑光祖」^[9]，二记名次互异，本页并列不择一。至其传世之作，王国维《宋元戏曲史》按作者列目，白朴名下只著二本，曰「白朴二本：《梧桐雨》、《墙头马上》」^[10]。是则本剧与《梧桐雨》同为白朴今存之全本，一为悲剧、一为喜剧，皆在元杂剧之列。

其明刊著录，以脉望馆所藏为要。今人考《元曲选》之编选，谓「《脉望馆钞校本古今杂剧》将白朴的三篇作品《梧桐雨》《墙头马上》《东墙记》全都收录在内」^[11]，其中「《梧桐雨》与《墙头马上》为古名家本，而《东墙记》为钞本」^[12]。是本剧在明代已有刻本之传，非仅凭钞本。至其入《元曲选》，则元人杂剧选本之目亦以此为据：今列《元曲选》所收诸家之作，白朴之名下即「《梧桐雨》、《墙头马上》」二本^[13]。惟前人于本剧之艺术成就，另有贬辞：论《元曲选》编选之失者，谓本剧「从剧情设置上完全延续《西厢记》的模式，曲词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在白朴的作品中算不上佳作」^[14]。此说与本剧之流行恰成对照，本页两存之，不作定谳。

至其文学史之地位，则《中国十大古典喜剧集》以本剧居十部喜剧之第二——「这十部喜剧是：《救风尘》、《墙头马上》、《西厢记》、《李逵负荆》、《看钱奴》、《幽闺记》、《中山狼》、《玉簪记》、《绿牡丹》和《风筝误》」^[15]，是同书之中，本剧居《西厢记》《看钱奴》《玉簪记》诸名剧之先。其全名与异名，今人则著录为「元白朴《裴少俊墙头马上》杂剧，一名《鸳鸯简墙头马上》」^[16]。是「墙头马上」四字本出白居易诗，而元人取以名剧，又以「鸳鸯简」为其副题，一名而二目，今并存之。

本剧之曲白，今亦有一鳞半爪可征者：今人举元曲方言为例，取本剧第三折之院公白，曰「(院公云)小奶奶，女孩家这般劣——白朴《裴少俊墙头马上》第三折」^[17]，是固不足见全剧之貌，然可证其科白本有市井之致，亦为今人治元曲语言者所用。

二、本事与剧情

本剧本事，出于唐人之诗。论者谓本剧之本事来源于白居易之新乐府《井底引银瓶》〔其书与出处见导语所引〕，而其故事则「在民间传说和戏剧作品中广泛流传」，即如宋代话本《西山一窟鬼》中，亦有「如青梅窥少俊」之句^[18]。是「墙头马上」之情景，宋人已入之说话，本剧乃就其意而敷演者。至其人物与故事之要，则《中国戏曲简史》述元人杂剧之题材，谓《鸳鸯简》或《墙头马》（二者之中当有裴少俊与李千金爱情故事）^[19]，是男女主角之名，与其相悦、相离、复合之概，皆可由是而得其大略。

本剧之名亦见于南戏之目。《中国戏曲通史》列南戏存目，于《贾似道木棉庵记》、《裴少俊墙头马上》、《刘文龙菱花镜》诸目并举^[20]，是宋元南戏亦有同题材之本，与本剧之为北曲杂剧者并行。今人有考南戏题材之来源，谓「出于宋金杂剧者，有《裴少俊》《刘盼盼》《红梨花》《船子和尚》之类」^[21]，是则本剧之题材，其来路可以上溯于宋金杂剧之《裴少俊》一目，其源流盖不止白朴一人之作而已。

至其剧中之人物，今可确指者三色：一九六三年影片之主演，记作「1963《墙头马上》：白朴原著，主演俞振飞（裴少俊）、言慧珠（李千金）、梁谷音（梅香）」^[22]，是生脚裴少俊、旦脚李千金与贴旦之梅香，为全剧之骨。而女角之名，别记作「李倩君」，与「李千金」两说并存（详见第八节）。其剧情本末，库内图书库未获逐段著录，今依线上百科条目之概述登记如次：工部尚书裴行俭之子裴少俊与洛阳总管李世杰之女一见钟情，历经波折而终于团圆（其出处与层级见【资料来源】第 12 条）——本页只作此一事之登记，其科白排场一概从略。

三、出目与版本

本剧为北曲杂剧，其体制则四折。王国维论元剧之构造与材质，尝谓「且不独元剧之形式为然，即就其材质言之，其取诸古剧者不少，兹列表以明之」^[23]，而其表所列白朴之目，即「鸳鸯简墙头马上」，并系宋官本杂剧之《裴少俊伊州》与金院本之《鸳鸯简》于其下——是白朴之《墙头马上》，其名与宋金旧目相承，固非凭空结撰。其表之实，今存两种著录之式：《南戏通论》以南戏与北曲杂剧对列，其行作「白朴无名氏裴少俊墙头马上鸳鸯简墙头马上」^[24]，即杂剧之作者白朴、剧名《裴少俊墙头马上》，而南戏则无名氏、剧名《鸳鸯简墙头马上》；《中国戏曲通史》之表则作「墙头马上*白仁甫：裴少俊墙头马上」^[25]，作者作「白仁甫」（白朴字仁甫），并以星号标其为南戏存目。二表文字皆表格连排，本页照原样录入。

至其剧本之今日通行本，则元杂剧之断句整理以《全元戏曲》为备：今人专论元杂剧之旦色，其注文即引「白朴：《墙头马上》第四折，《全元戏曲》（一），第５３３页」^[26]，是第四折之整理本在今《全元戏曲》第一册第五百三十三页，学者据以立论。此外单本之传，则有脉望馆之古名家本（见第一节）；选本之收，则有《元曲选》与今人所编之古代戏曲唱词选（其目以「墙头马上元·白朴」系于页码三十三，见导语所引）。至本剧在清人之曲谱与选本（如《纳书楹曲谱》《缀貇裘》一路）中之著录，库内未获可确指之目，本页不书。

其昆曲一线之出目，则与杂剧原本不同：今所传演者非四折之旧，而为整理改编之全本。其结构之式，线上百科条目记为「原作四折，旦本，已无舞台演出，上海戏校昆剧改编本演绎为九场」（见【资料来源】第 12 条）——是「原作四折」与「改编本九场」之别，即本剧昆曲一线与元杂剧之根本差别所在。此「九场」之场目，库内未获著录，本页不书。

四、折子戏与常演关目

本剧在昆曲一线之形态，与同章诸剧迥不相类。论昆剧剧目整理者尝分现存剧目为三类，其第三类曰「有文学本存在，而无折子戏遗留的，这类最多进行整理，实际上就是改编」，而其所举之二例，即《墙头马上》与《西园记》——「象$\measuredangle$墙头马上》、《西园记》都属这一类」^[27]。是故本剧在昆曲舞台上既无《游园》《惊梦》一类世代薪传之折，亦无「三刺四梦」一类之名目可举；凡今所演，皆由当代之整理改编而成，非旧本之遗。

论者之所以如此分类，其理由则在于遗产之有无：本剧「本来不存在表演艺术遗产」，故「很便于编导和演员的自由发挥」〔论者原语，见导语所引〕——是「无折子戏」一事，于本剧非徒为缺憾，反成整理者得以重构全剧之条件。此意与论者于第一、二类剧目之整理法恰成对照：其法为「利用富有艺术遗产的折子作为『戏胆』加添交代情节的场次，整理成为全本」^[28]，本剧既无「戏胆」可用，遂只能别起炉灶，别为九场。故本页此节虽照兄弟页体例设立，而所书者止此一事：本剧在昆曲一线无折子戏、无常演关目可述，其可述者惟整理改编之全本一路，见第五节。

五、整理改编本

本剧之昆曲本，即上海市戏曲学校之改编本。论者于诸剧改编之品第，独许本剧为得法：谓上海市戏曲学校改编之《墙头马上》，「既保持了原作的基本风貌，又做了适当增删更易，并不露斧凿痕迹，为整理、改编戏曲名著积累了宝贵经验」〔论者原语，见导语所引〕——是「不露斧凿痕迹」五字，为本剧改编之定评，亦为该校整理名著之范例。

其在诸家剧目分类中之位置，则两说并存。一说属「对古典名著的改编」一路：「如越剧《西厢记》，昆曲《墙头马上》、《西园记》，川剧《谭记儿》」诸作，皆「从不同的方面对原作的思想意蕴进行了新的开拓」^[29]；《戏曲音乐概论》述此一时代之作，亦以本剧置于「单折整理改编」之目，与《十五贯》并举^[30]。另一说则见于《当代中国戏曲》，其于「整理、改编出一批传奇本戏」之外，别列「编写的历史故事剧目有：《墙头马上》、《李慧娘》、《千里送京娘》」诸目^[31]。同一书亦以本剧与《十五贯》并举，至以其为「俞振飞、言慧珠合演」之代表（见第七节）。是本剧之归类，或作「古典名著之改编」、或作「编写的历史故事剧目」，二说并列，本页不择一。

又本剧之为整理改编而非新编，尚有一证：上海昆剧团之剧目分为两路，其「整理改编的《牡丹亭》《墙头马上》《玉簪记》《占花魁》《烂柯山》等经典剧目」为一路，「《班昭》《司马相如》等新编剧目」为又一路^[32]，本剧属前者而不属后者。今列该团剧目表，本剧与《钗头凤》《长生殿》《牡丹亭》《烂柯山》《血手记》《潘金莲》诸剧并列，而同表所记「分获第八届、第十届『文华新剧目奖』」者，乃《司马相如》《班昭》二新编剧目^[33]，本剧不在其列——是则本剧之当代地位，系于「整理改编」一路之传承与屡演，而非系于奖项，此点于本页第七节之准入口径有涉，特先著之。至其结构，则为「演绎为九场」之全本，而非原有之四折（见第三节）；此一改编本与元杂剧原本之异同，库内无可对校之著录，本页不书。

至其创作之班底与手法，今可确指者三。其一为导演：本剧之导演者为话剧导演杨村彬，论者尝举本剧以论昆剧创作之要，曰「杨村彬老师是话剧导演，他导演的昆剧《墙头马上》和《烂柯山》为什么非常成功呢」^[34]，而其解则在于其「喜爱昆曲，一直观看昆曲演出，并学习、研究它，在创作时尊重演员，发挥演员的创作能动性」^[35]。是「尊重演员、发挥其创作能动性」一义，为本剧成功之要诀。其二为表演文献：俞振飞之专集《俞振飞艺术论集》收辑其自撰与记录之文二十九篇，「书中记下了他演唱《太白醉写》、《写状》、《见娘》、《断桥》、《琴挑》和《墙头马上》等剧的艺术体验」^[36]，本剧之表演遂有成书之记录，为研究「俞派唱法」之文献。其三为舞台设计：「还可以介绍昆剧《墙头马上》、《牡丹亭》等新的舞台设计」，而「这些新设计，不仅对昆剧、即使对全国戏曲而言，也属于上品」^[37]。

六、演出史述略

本剧之演出史，实即上海一路（上海市戏曲学校—上海青年京昆剧团—上海昆剧团）之当代史，其可确指者始于一九五八年。关于首演之场所与场合，库内有三记并存。其一：「上海戏校新编昆剧《墙头马上》首演于长江剧场」^[38]，其年份在该编年页之断口之前，本页不据以补年。其二：《昆剧志》记「8月1日，上海市戏曲学校首届京、昆班学生毕业，成立了上海市戏曲学校京昆实验剧团」，而「10月1日起在中国大戏院举行建团公演，昆剧有《墙头马上》、《白蛇传》和折子戏」^[39]。其三：同上事，《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作「8月28日，上海市戏曲学校首届京、昆班学生毕业，成立上海市戏曲学校京昆实验剧团」，公演之目则作「昆剧有《墙头马上》、《游园惊梦》和《白蛇传》等」^[40]。「8月1日」与「8月28日」两说并列不择一；而《中国昆曲》之「《墙头马上》，1958年上海戏曲学校首演」〔其书与出处见导语所引〕，则与上述二记之年合，可互证。

此后十年，本剧皆以上海青年京昆剧团一路为主。一九六一年毕业前后，该班排演《红楼梦》、《白蛇传》、《墙头马上》三剧^[41]，而是年十二月，以「上海青年京昆剧团」之名义赴香港演出，被香港新闻界誉为本港之盛事。翌年十二月，苏、浙、沪两省一市之昆曲会演在苏州举行，参演者六团五百余人；其剧目表之一行记本剧由浙江省昆苏剧团与上海青年京昆剧团分演，前者之主演记作周传瑛、张凤云，后者则为俞振飞、言慧珠^[42]。是本剧在当时固非上海一家之戏，杭州一派亦演之，且以此剧为会演之目。

一九六三年，本剧摄成影片〔见导语所引〕，主演为俞振飞、言慧珠、梁谷音〔其人之著录见第二节所引〕，是为一剧之影像定格。此后「文革」中昆剧演出中断，至一九七七年以后，本剧又为复起之戏码：今述上海昆剧团恢复上演之「大戏」，即「恢复大戏有《墙头马上》、《贩马记》、《烂柯山》」^[43]，本剧居首。同年，该团又有「在传统折子戏串演的基础上，整理、改编出一批传奇本戏」之势^[44]，本剧为其一。

一九八〇年代以降，本剧之足迹渐出上海。其最著者三事：一为留港公演——「上海昆剧团留港公演了《墙头马上》、《牡丹亭》、《画皮》、《烂柯山》等剧目」^[45]；二为赴川交流——「4月20日至5月17日，上海昆剧团赴四川进行交流演出」，在成都、重庆演出《牡丹亭》、《墙头马上》、《烂柯山》及一系列折子戏^[46]；三为赴温州公演——「9月，应温州文化局的邀请，上海昆剧团到温州，公演了《墙头马上》、《白蛇传》和《蔡文姬》」^[47]。而本剧出上海一埠之最堪记者，则为永嘉昆剧团一路：「此后两年中，永嘉昆剧团得上海昆剧团之助，演出了《墙头马上》《贵人魔影》《枯井案》、《贩马记》等戏共计一百九十九场」^[48]。两团合力、两年近二百场，本剧居其首，是可见本剧在浙南之号召力。

降及当代，本剧仍为上海昆剧团之常演大戏。其可确指者：八月演出季「上海昆剧团推出『仲夏昆曲梦』八月演出季，演出《十五贯》、《风筝误》、《占花魁》、《墙头马上》等大戏和多场折子戏」^[49]；青年演员展览演出，「大戏有《白蛇传》、《玉簪记》、《墙头马上》，折子戏有《盗甲》、《出猎》、《游园惊梦》、《雁荡山》等二十四出」^[50]；而华文漪、岳美缇之重排本亦见著录^[51]，其缘起为纪念言慧珠之艺术研讨会（原文作「《墙头马上》上海戏曲学院」）。此下之实况，则已入线上文献之时段，本页不据以立论，惟于第七节登记其大略。

又须并记者，本剧之搬演不止于上海。湖南省昆剧团「建团以来，整理、恢复、演出昆剧传统剧目有《浣纱记》《渔家乐》《连环记》《白兔记》《牡丹亭》《荆钗记》等十三本全本大戏」，其「学习、移植剧目有《十五贯》《墙头马上》《逼上梁山》《宝莲灯》等二十六本大戏」^[52]，本剧即由是路入湘；江苏省昆剧院于一九七七年恢复建制之后，「首先在南京恢复上演了《十五贯》一剧，接着又排演了创作或改编剧目《西施》《李慧娘》《墙头马上》《关汉卿》《吕后篡国》《李太白与杨贵妃》《鉴湖女侠》《朱买臣休妻》《牡丹亭》等」^[53]，本剧亦在其列。近年之上海以外搬演，则有天津一路：「天津昆曲艺术研究会京昆剧团在中国大戏院演出昆剧《墙头马上》，由渠天凰饰李倩君，齐林饰裴少俊」^[54]，为一难得之当代演出实录。

七、当代搬演状态

本剧今日之搬演形态，一言可决：以上海市戏曲学校之整理改编本（今由上海昆剧团传承）为唯一主要形态，无折子戏之传、亦无他种本之别。其总体估价，库内独存一条当代之自述：「二十多年来剧团整理演出的昆曲传统折子戏二百五十余出，大型剧目五十余本。主要作品有《墙头马上》、《长生殿》、《玉簪记》、《牡丹亭》、《十五贯》、《血手记》、《潘（金莲）》」^[55]。本剧居该团大型剧目「主要作品」之首，是可见本剧在该团剧目建设中之位置。其当代之留存形态，则有「并拍摄大型剧目《长生殿》、《新蝴蝶梦》、《墙头马上》、《琵琶行》以及新版上、中、下三本《牡丹亭》」^[56]，是录音录像之外别有影片之传（本剧即在其列）。而本剧在「建国后仍成为昆曲保留剧目」之目〔原文作「建国后,古典名剧《十五贯》、《牡丹亭》《西园记》《太白醉酒》《墙头马上》《浣纱记》仍成为昆曲保留剧目，大受欢迎」〕^[57]，亦居其一。

其演出之品评，则有一时代之总评：论者述一时代之戏曲影像，于各剧种各举一副，于昆剧一门则并举二剧，曰「其他剧种的情况也是这样。如昆剧，周传瑛、王传淞、朱国梁合演的《十五贯》，俞振飞、言慧珠合演的《墙头马上》」^[58]。是论者以本剧与《十五贯》并举为一时代昆剧之代表演出；而本剧所属之上海昆剧团，亦有「著名戏剧家曹禺先生曾称赞上海昆剧团是『第一流的剧团，第一流的演出，第一流的演员』」之誉^[59]。

其时代背景，库内亦有一条可据：本剧之前，昆曲曾有「不很成熟的作品」之尝试而「引起了戏曲界的讨论，有一种意见认为，昆曲还是擅长于表现古代题材」，于是「在1960年至1963年间，昆曲重新编演了不少古代戏，主要的有上海戏校的《红楼梦》」诸作^[60]。本剧之整理改编，正当此一「重新编演古代戏」之风气之中，而其首演反在此风之先（一九五八年），则本剧实为风气之先导者。

★ 当代整理改编之属性与准入口径（依台账 §九 ②、§十 所定，条列如次）：① 属性——本剧之昆曲一线，为一九五八年上海市戏曲学校之整理改编本，非元杂剧之原样搬演：其底本为白朴《裴少俊墙头马上》杂剧，改编者为上海市戏曲学校（其执笔者之姓名，库内图书库未获，不书），故本页全篇不以「传统剧目」为其定性。② 获奖实证——本页未获「文华奖」「五个一工程奖」「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入选」「中国戏剧节奖」一级之获奖实证；库内所见之「文华新剧目奖」系上海昆剧团《司马相如》《班昭》二新编剧目所得，本剧不在其列（见第五节所引该团剧目表），故不以「获国家级大奖」为本剧之准入理由。③ 准入依据——依 §十 第 2 项「知名度特别高」，其实证为：本剧为俞振飞所排演之第一个昆剧新剧目（线上文献，T2 级，见【资料来源】第 12 条）；一九六三年摄成影片，为昆剧「重要昆剧电影片目」之一（其目见第二节所引）；上海昆剧团列之为大型剧目「主要作品」之首（其自述见本节所引），并于二〇〇〇年代以后仍作为保留大戏反复上演（线上文献，见第 12 条）。④ 影像——一九六三年影片之片名、片长与摄制机构，库内未获著录，本页不书。⑤ 未写项——本剧之曲牌联套与工尺谱细目、改编本之场次结构与其对原作之删并改笔、当代各版主演之完整名录，库内均无可确指之著录，本页一概不书。以上②③④三项之出处与核验层级，见【资料来源】第 11、12 条之交代。

八、行当装扮与表演

本剧之行当，以生、旦两色为要：裴少俊以生应工，李千金（一作李倩君）以旦应工，另有梅香一角由贴旦应之，此为影片主演之著录所明示者（见第二节所引）。其扮演之人，则俞振飞饰裴少俊、言慧珠饰李倩君（见《当代中国戏曲》图版说明）^[61]，二人之合演为该剧之标格——论者举一时代之昆剧代表演出，即以本剧与《十五贯》并列（见第七节所引）。而俞振飞之演剧体验，则本剧表演一路之唯一一手文献。

至其女角之名，库内两说并存：一作「李千金」〔其目见第二节所引〕，一作「李倩君」〔其目见第二节所引〕。前者见于《昆剧发展史》附录之影片主演目，后者见于《当代中国戏曲》之图版说明与《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天津演出记——是本剧女主角之名，在当代文献中有「李千金」与「李倩君」两系，其别或出于改编本之改字，本页两存而不择一，亦不代为断定何者为是。

俞振飞之演剧体验之所以为本剧表演之要，则由其专集之著录：其《俞振飞艺术论集》所记诸剧艺事之中，本剧与《太白醉写》《写状》《见娘》《断桥》《琴挑》诸剧并列（其目见第五节所引）；其人身兼演与教，尝于香港大会堂音乐厅演出《太白醉写》并主讲《我与昆曲六十年》^[62]，其表演之渊源，固不限于本剧一戏。

其导演与舞美之法，则库内别有可据者二：一为导演杨村彬之「尊重演员，发挥演员的创作能动性」（见第五节所引）；二为舞台设计之被推为「上品」（见第五节所引）。合此二事，本剧之表演一路，实为「话剧导演—昆剧演员—新式舞台设计」三方合作之产物，此亦「本来不存在表演艺术遗产」一类剧目所可有之形态。

其装扮一路，则库内所获甚薄。《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一书虽以「折目—家门—穿戴」为例著录昆剧诸剧，然本剧不在其目，故本剧之行头、扮相诸端，本页无可述，亦不虚构。所见者惟图版说明三则：其一为本剧两主角之扮演者〔见上引〕，其二为天津一路之「渠天凰饰李倩君，齐林饰裴少俊」〔见第六节所引〕，其三为婺剧一路之图版说明（见第九节）。三则皆出扮演者之名而不及扮相名目，故本剧之具体装扮规制，本页从略。此固与第四节所论「本来不存在表演艺术遗产」相应：既无旧谱可循，其扮相自为当代设计，非衣箱旧制之可稽者。

九、同名异实与跨剧种流传（登记）

本剧之故事以其为白朴名作，流传甚广，昆曲之外可确指者凡五路，本页并列登记如次，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一概不采为本页立论之据。

其一路为婺剧：「叶绿美在《墙头马上》饰演李千金，丈夫陈志兴扮演裴少俊」^[63]，是本剧亦入浙江龙游一路之剧目。其二路为苏剧：江苏省苏昆剧团所排之整本苏剧新剧目，其目有《金玉缘》、《墙头马上》、《刘胡兰》诸种^[64]，本剧即由苏剧搬演。其三路为蒲剧：蒲剧之剧目「有很多至今还可看出她的出处」，其目以杂剧为源者即列《墙头马上》^[65]。其四路为梆子声腔剧种：某梆子剧种整理改编之传统戏三十余种，其中亦有本剧（与《燕燕》《赠绨袍》并举）^[66]。其五路为民初之儒林班昆腔折戏：其目以「《取脑》、《墙头马上》等」列入，并「直接标明为『民初儒林班昆腔折戏』」者^[67]。此一路别有意思：其以「昆腔折戏」为目，而本剧在今日昆曲一线固无折子戏可述（见第四节），则二十世纪初之儒林班所演，其形态与今本异，本页只登记其名，不判其渊源。

此外又有当代之「同题材而异体」二事。其一为京剧《印象墙头马上》，见于今人剧作选之目录（A 篇京剧《印象墙头马上》）^[68]，是本剧之题材已入京剧之改编，且非循昆剧一路。其二为京剧《墙头马上续情缘》，据线上文献系「根据昆剧《墙头马上》改编」，于二〇一四年由上海戏剧学院戏曲学院创排首演（见【资料来源】第 12 条）——是「续情缘」者，乃续昆剧改编本之情缘，与本剧之关系为当代之派生，本页只作登记。

综上九节，本剧在昆曲之实况可一言以蔽：其书有白朴之杂剧在，其剧无折子戏之传；今之昆曲舞台上所演，皆一九五八年上海市戏曲学校之整理改编本，而上昆、浙昆、湘昆、苏昆、永昆与天津一路各有搬演或移殖之迹，其题材遍入婺、苏、蒲、梆子、京剧诸体，而本剧之名则始终系于「墙头马上」四字。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 检索「墙头马上昆曲」「昆曲墙头马上」「昆剧墙头马上」「上海昆剧团墙头马上」「墙头马上俞振飞言慧珠」（L0，5 词）＋「白朴墙头马上」「白朴杂剧」「白朴梧桐雨」「元杂剧墙头马上」「裴少俊墙头马上」「李千金墙头马上」「墙头马上本事」「墙头马上源流」（L1，8 词）＋「墙头马上改编本」「上昆墙头马上」「上海戏校墙头马上」「墙头马上演出」「俞振飞言慧珠」（L2，5 词）＋「墙头马上版本」「墙头马上曲谱」「墙头马上折目」「昆曲墙头马上折子」「墙头马上集成曲谱」（L3，5 词）＋「墙头马上当代演出」「墙头马上评价」「墙头马上研究」「墙头马上主题」「墙头马上昆剧节」「江苏昆剧院墙头马上」「墙头马上改编」「西安昆剧团墙头马上」「墙头马上舞台美术」（L4，9 词），共 32 查询 L0–L4，一律 --score 0.3／limit=48，实返 2794 切片 / 1.92 MB（txt）／零命中词 0；起挖侦察 12 词（「墙头马上昆曲」「昆曲墙头马上」「昆剧墙头马上」「墙头马上白朴」「墙头马上传奇」「墙头马上俞振飞」「墙头马上言慧珠」「上海昆剧团墙头马上」「墙头马上杂剧」「裴少俊李千金」「墙头马上改编」「昆曲墙头马上折子」）另得 1069 切片。原始命中全文见 reference/语料/第2章_2.2墙头马上_kb原始命中.txt（32 查询），结构化命中见 第2章_2.2墙头马上_kb深挖命中.json；侦察与承载复验见 第2章_2.2墙头马上_承载复验.json（12 词）。另以 harvest_qts.py 就全库语料（含 2_ 章前二十七部剧目页与 1_–15_ 各章各轮已落盘语料，凡 89 个 .txt）作关键词族归并，得含「墙头马上」「裴少俊」「李千金」等词之切片 750 条 / 97 种来源标签，其中与「昆曲／昆剧／昆腔」同现者 501 条，为本页立注之总池。

1. ★ 昆曲承载复验（本页开工第一件事，依台账 §八 定型判据）：本剧属「当代整理改编本」型，其昆曲一线之载体即上海市戏曲学校之改编本，复验三重取证如次。① 切片正文同现——上海昆剧团墙头马上 返 96 条含昆 93、其中切片正文同时含本剧名与昆曲三词之一者 5 条（同现率本页诸词之最高）；昆曲墙头马上 96／含昆 10／同现 1；昆剧墙头马上 96／含昆 5／同现 1；墙头马上昆曲 96／含昆 9／同现 0。② 全库语料归属扫描——含本剧名之 750 条切片，其来源以《元曲与甘肃方言》（44）、《元杂剧旦色刍议》（40）、《当代中国戏曲》（31＋12）、《宋元戏曲史》（24）、《白先勇说昆曲》（20）、《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论评 2004～2005》（19）、《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18）、《中国的昆曲艺术》（15）、《昆剧发展史》（9）、《中国昆曲》（6）诸种为大宗，其中属昆曲专书者占半数以上。③ 本名探路——本剧无另一本名（昆曲一线即以通行剧名行），然其元杂剧原本与昆曲改编本两层须判然两分：前者以《裴少俊墙头马上》（一名《鸳鸯简墙头马上》）行于元明曲选与今人戏曲史，后者以《墙头马上》行于昆曲院团之演出史；本页即立此两层，不使相混。⇒ 复验通过，可写。

1. ★ 本轮词式判读（皆有逐词实返数与含昆数为据）：① ★ 正装／倒装两式在本剧皆近于失效——墙头马上昆曲 返 96 条含昆仅 9、昆曲墙头马上 96／10、昆剧墙头马上 96／5，三式皆低；而唯一高含昆之词为「机构＋剧目」式（上海昆剧团墙头马上 96／93／同现 5）——是本剧之材料，其命门在演出机构而非在「剧种名＋剧目名」之连缀，与前数轮「正装倒装孰优不可预设」之定则合而更进一层：当剧目之书证稀薄时，检索当以「机构」为钥。② ★★「剧目＋议题词」整族失效——墙头马上版本（返 52／含昆 0）／墙头马上改编（96／0）／墙头马上演出（96／0）／墙头马上改编本（96／0）／墙头马上源流（57／0）／墙头马上评价·墙头马上研究·墙头马上主题（皆含昆 0）——此族所含「墙头马上」四字皆作常用词组被拆配，而议题词之所指又本非本剧，故整族无可引者；本页之版本、改编、当代演出三路材料，全部改由承接（全库语料）与元杂剧一路之书证承载。③ ★★ 作者名式亦失效——白朴墙头马上 返 55 条而含本剧名者 0、墙头马上白朴 58／0、李千金墙头马上 49／0、裴少俊墙头马上 96／0；有效者为「作者＋体裁／作品群」式（白朴杂剧 96／含本剧名 25、白朴梧桐雨 96／5）——是白朴一路之材料，须以「其作品群」为钥，不可以「作者＋本剧」为钥。④ ✓ 有效词式三条——机构式（上海昆剧团墙头马上）、作品群式（白朴杂剧／元杂剧墙头马上 96／6）、体裁式（墙头马上杂剧／元杂剧 一路）。⑤ 「含昆率高 ≠ 可引率高」第十三次复现——上海昆剧团墙头马上 含昆 93 而真正直论本剧者不过其十二一，其高分切片多为「上海昆剧团剧目表」「上昆演出季」一类之并列名目（本页第七节之材料即由此得，惟须逐条甄别）。

1. 未采用查询登记：墙头马上集成曲谱·墙头马上曲谱·墙头马上折目·昆曲墙头马上折子 四词（L3）整体零承载——本剧在清人曲谱与折子一目中确无可指者（此正与第四节「无折子戏遗留」之实况相合，非检索词之过），本页遂不立曲谱一节，并将此四词之零结果作为「本剧无曲谱／折子著录」之负面证据登记；墙头马上言慧珠（返 51／含昆 0）与 墙头马上俞振飞（96／1）二词亦无承载，言慧珠、俞振飞一路之材料改由《当代中国戏曲》《近三十年来昆曲研究之概略回顾》《昆曲·春三二月天》诸书之承接带回；昆曲墙头马上折子（96／含昆 9）之命中皆他剧之折，不引。

1. 本页所引一律为知识库图书库切片原文，逐字复制；平台未提供图书 URL，故各注 link 段留空，不编造网址。切片多有排印连排、表格连排、两栏逐行互串、版心与页码横断之迹，本页一律只取可连读之片段，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不代其断句、补字。

1. 体例与边界：本页只写昆曲一线（元白朴杂剧之文本与其昆曲整理改编本，兼及上海一路之演出史、表演与舞美）。同题材之其他剧种——婺剧、苏剧、蒲剧、梆子诸路之《墙头马上》，以及据昆剧改编之京剧《墙头马上续情缘》《印象墙头马上》——一律只作流传与同名之登记（见第九节），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一概不采为本页立论之据。 又本页不立「同名异实」之第二型（如《绿牡丹》之与清人小说同名者），因库内未获与本剧同名而异实之他剧（其异者皆同题材之改本与移殖，非同名异实）。

1. ★ 体例级处置（本页与同章诸剧最大之别，须与第四节同读）：本剧属论者所分三类中之第三类「有文学本存在，而无折子戏遗留的」，其整理实际上就是改编，且「本来不存在表演艺术遗产」。故本页第四节「折子戏与常演关目」虽照兄弟页体例设立，而其内容只书「本剧无折子戏可述」一事与其所以然，不虚列折目；第八节之装扮一路亦只著录图版说明三则而不书具体穿戴规制（《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未收本剧，库内无据）。此为本页与《牡丹亭》《西厢记》诸页在体例上之根本差别，特此声明。

1. 异写与两说之并列不择一：① 女主角之名——「李千金」（《昆剧发展史》附录影片主演目）与「李倩君」（《当代中国戏曲》图版说明、《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天津演出记）两系并存；② 首届京昆班毕业之日——8 月 1 日（《昆剧志 上卷》）与 8 月 28 日（《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两记不同；③ 首演之场所——长江剧场（《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与中国大戏院建团公演（《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两说并存，另《中国昆曲》只记「1958 年上海戏曲学校首演」而不着场所；④ 归类——本剧或入「对古典名著的改编」（《新时期中国戏曲创作概论》《戏曲音乐概论》），或入「编写的历史故事剧目」（《当代中国戏曲》）；⑤ 元曲四大家之名次——《中国历代戏曲名著汇粹》作「关汉卿、马致远、白朴」，与《中国戏剧的历史》之「关汉卿、马致远、白朴和郑光祖」次序虽同而句法不同，本页并列；⑥ 影片主演之「梅香」——《中国昆曲》作「梁谷音饰丫环」、《昆剧发展史》作「梁谷音（梅香）」，二名并存。以上六类一律并列，不择一、不隐其异。

1. OCR 断口与两栏互串登记：① 两栏逐行互串——《中国昆曲》「昆曲史略第三个 200 年」一页（注 a03 之所属）为最著，其文为「……《墙头马上》，1958 年上海戏曲学校首演，1963 年摄成影片，俞振飞饰裴少俊，言｜唱班组建的小昆团也在当地乡镇多次演出，业余的曲社曲友也兴｜慧珠饰李倩君，梁谷音饰丫环……」之式，本页只取可连读之片；《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之「剧目表＋图版说明」亦互串（注 g14，原文作「37《墙头马上》上海戏曲学院珠艺术研主演：华文漪、岳美缇等讨会而排」）；《中国古典文艺辞典》「作品·戏曲曲艺」条与「戏曲剧本总集」二栏互串（注 b07）。② 表格连排——《昆剧发展史》第八章剧目表（注 g05）、《南戏通论》与《中国戏曲通史》之对照表（注 d02／d04）、《千古绝唱 古代戏曲唱词精选》之总目（注 a01），皆逐行连排而无标点，本页照原样录入并注明其为表。③ 页码与版心横断——《中国戏曲发展史 史论卷 第二卷》句中夹页码「289」（注 c01）、《中国戏曲简史》「《鸳鸯简》或《墙头马》」处夹断口（注 c02）、《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注 g01 条之年份在其页断口之前，本页一律止于可连读处，不补年、不补字。④ 排版符号与替换符——《无隐室剧论选》「象$\measuredangle$墙头马上》、$\ll$西园记》」之式（注 e01）与《近三十年来昆曲研究之概略回顾》之替换符「�」（注 f05），本页照原样录入、不代改一字。

1. 未写项登记：① 本页不写元杂剧原作之四折之折目与其情节次第。库内所引惟第三折之院公白（注 b10）与第四折之出处（注 d03），别无可确指者。② 本页不写整理改编本「九场」之场目与其对原作之删并改笔。库内惟线上百科条目有「演绎为九场」一语（见第 12 条），无对校本。③ 本页不写本剧之曲牌联套与工尺谱细目。库内四词（「墙头马上曲谱」等）整体零承载，无可据者（见第 4 条）。④ 本页不写本剧之改编者、导演者、作曲者与舞美设计者之完整名单。库内所获惟导演者（话剧导演杨村彬，注 f04）与舞美之被推为「上品」（注 f06）二事；其改编执笔者之姓名，依规只入第 12 条之登记而不入正文。⑤ 本页不写 1963 年影片之片名、片长、摄制机构与导演。库内《昆剧发展史》只列其为「重要昆剧电影片名目」之一（注 c04），别无可据。⑥ 本页不写本剧之当代各版主演之完整名录。库内可确指者惟俞振飞、言慧珠、梁谷音（1958–1963 一路，注 a03／c04）、华文漪、岳美缇（当代重排本，注 g14）、渠天凰、齐林（天津一路，注 g13）四组。⑦ 本页不写本剧在港、台及海外之演出与讲学之详。库内所获惟留港公演（注 g06）与俞振飞在港演出讲学（注 i02）二事。⑧ 本页不写「百戏之祖」一类之影响论，与本剧无关者一概不附。

1. 本页媒体已依定稿体例落位（2026-09-24 第 28 轮）：现设图片 5 件、视频 3 件，均按「图文混排」置于各对应段落之后（不另立小节），每件各挂一条来源注（见本页末媒体来源注 69–76 八条），其来源页地址见于该注 link 段、本地存档路径见于该注说明段之末。5 件图片均出自上海昆剧团官方澎湃号一篇演出回顾（2024-04-19 于上海东方艺术中心「东方名家名剧月」，摄影 何二亚）；3 件视频均为央视网馆内件（CCTV-11《戏曲影视剧场》所播全片、《典藏》所播资料片断与选段），其影片即一九六三年摄制之昆曲电影《墙头马上》（俞振飞饰裴少俊、言慧珠饰李倩君）。库内所见之图版说明（《当代中国戏曲》之「昆剧《墙头马上》（俞振飞饰裴少俊，言慧珠饰李倩君）」、「34 昆剧《墙头马上》……35 昆剧《十五贯》」一幅、《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上海昆剧团演出季说明书封面、《中国龙游婺剧文化史》之婺剧《墙头马上》剧照等）仍一并作来源书目之著录项登记，不作图像引用。

1. ★ IQS 联网检索登记（本剧之属性、改编班底、影像与准入依据，依台账 §九 ②、§十 之处置）：本剧为 2.2 章「当代整理改编」一路之页，其改编班底、场次结构、首演之说与当代复排诸事为知识库图书库所不载或不备，依规走 aliyun-iqs-search 联网核验（检索「昆剧 墙头马上 上海戏校 首演」「墙头马上 昆曲 首演 长江剧场 1959」「昆曲 墙头马上 获 文华奖 五个一工程」三词），结果分三级登记如次。① T1（国家级官媒）：央视网（tv.cctv.com，2026-09-11）《[典藏] 昆曲〈墙头马上〉》系列条目，表演者作「言慧珠、俞振飞等」，是本剧之录像为国家级媒体所典藏。② T2（党媒／百科，中等权威，仅作登记不作依据）：文汇报（whb.cn）《黎安、沈昳丽领衔，上昆〈墙头马上〉拉开「嘉定区公益文化周」大幕》一文记「《墙头马上》是俞振飞一生中排演的第一个昆剧新剧目，根据元代戏曲作家白朴同名杂剧改编，细致刻画了李倩君、裴少俊、裴行俭、裴福等人物的性格，具有浓郁的喜剧色彩」，并记该次演出由梅花奖、白玉兰奖得主黎安、沈昳丽主演（2022-07）；百度百科「墙头马上」条目作「《墙头马上》是由上海市戏曲学校昆剧班师生根据元代白朴同名杂剧改编的昆曲剧目，由苏雪安执笔改编，朱传茗、方传芸导演，杨村彬执行导演，孙浩然舞美设计，俞振飞饰裴少俊，言慧珠饰李倩君。原作四折，旦本，已无舞台演出，上海戏校昆剧改编本演绎为九场」，并记「该剧讲述了工部尚书裴行俭之子裴少俊与洛阳总管李世杰之女李倩君一见钟情、历经波折后团圆的故事」、2022 年 7 月 17 日上海昆剧团复排本在上海保利大剧院上演、2023 年 4 月 25 日在正乙祠上演、为该院团「观其复」系列作品之一；夸克百科（baike.quark.cn）同条文字略同；上海师范大学官网（shnu.edu.cn）《品位高雅艺术 提升艺术修养 师大学子欣赏昆曲〈墙头马上〉》一文以本剧为「一出脍炙人口的新编爱情喜剧」。③ TX（媒体／校本页面，仅作登记）：上海戏剧学院戏曲学院官网（xiqu.sta.edu.cn）《「守正创新 薪火传承」，上戏学子演绎青春版〈墙头马上续情缘〉》一文记「京剧《墙头马上续情缘》根据昆剧《墙头马上》改编，著名程派京剧表演艺术家、上戏戏曲学院院长李佩红于 2014 年创排首演」（本页第九节之登记据此）；1905 电影网言慧珠作品页记「1963 墙头马上［演员］ 导演 蔡振亚 主演 俞振飞 言慧珠」，并载其剧情（裴行俭之子少俊于洛阳马上见李家女倚墙而立、投诗、逾墙、匿居裴家后花园七年、生子端端六岁女重阳四岁、清明事发等）。⇒ 本页之处置：T1／T2 所载之「俞振飞一生中排演的第一个昆剧新剧目」「原作四折、旦本，已无舞台演出，改编本演绎为九场」「改编班底」「2022 年复排」诸事，分别写入第七节之「属性与准入口径」段与第三节，而上列各件皆非知识库图书库切片，本页不为其立 [^n] 注（本页诸注一律为 book 型、quote 皆逐字取自知识库图书库切片）；T2／TX 三级之说本页一律只作本条第 ②③ 款之登记、不据以立论。⚠ 口径并列不择一：线上百科作「上海市戏曲学校昆剧班师生改编」「演绎为九场」，而库内《当代中国戏曲》只记「上海市戏曲学校改编」、无场次之数，二说本页并列（第三节正文取「演绎为九场」一语时已注明其出处为本条第 ② 款）；「李倩君」与库内《昆剧发展史》之「李千金」两说亦并存（见第 8 条）；影片导演「蔡振亚」之名库内未获，故只登记于本条、不写入正文。

【参考文献】

1. 千古绝唱 古代戏曲唱词精选
2. 当代中国戏曲
3. 中国昆曲
4. 无隐室剧论选
5. 昆曲欣赏
6. 中国戏曲发展史 史论卷 第二卷=HISTORY OF CHINESE OPERA
7. 中国历代戏曲名著汇粹 上
8. 中国戏剧的历史
9. 宋元戏曲史
10. 论戏曲选集典范之作《元曲选》的编选思想
11. 中国古典文艺辞典 简明插图本
12. 三百种古典名剧欣赏
13. 中国戏曲简史
14. 元曲与甘肃方言
15. 中国戏曲通史 （上册）
16. 后南戏时代南戏主题的回流
17. 昆剧发展史
18. 南戏通论
19. 中国戏曲通史 （上）
20. 元杂剧旦色刍议
21. 新时期中国戏曲创作概论
22. 戏曲音乐概论
23. 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
24. 中国的昆曲艺术
25. 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
26. 近三十年来昆曲研究之概略回顾
27. 中华戏曲 第八辑
28.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29. 昆剧志 上卷
30. 白先勇说昆曲
31. 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论评 2004～2005
32. 海上兰苑
33. 中国戏曲漫谈
34. 中国龙游婺剧文化史
35. 苏剧发展史考
36. 蒲剧简史
37. 梆子声腔剧种学术讨论会文集
38. 戏曲研究 第九十一辑
39. 宋捷师生戏曲剧作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