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一名,在昆曲剧目之中实有两重所指[1]。一指明清以来敷演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故事之诸本剧作,自南戏《司马相如题桥记》以下,屡见于历代曲录[2];一指上海昆剧团所编演之同名新编本。就题材言之,相如文君之事为戏曲中较早成型之才子佳人故事[3],故历代取以为题材之戏曲极多[4]。当代昆剧之剧目建设,本剧与《班昭》同在上海昆剧团「新编剧目」一路[5],本页全篇即以当代新编本为正文之骨,而以明清同题诸本为其源流。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剧名 | 《司马相如》(昆曲一线之当代新编本;传统一路之同题名目有《司马相如题桥记》《琴心记》《鹔鹴裘》《凌云记》《茂陵弦》等) |
| 编剧 | 郭启宏 |
| 体裁 | 新编昆剧(大型剧目,曲牌体;《兰苑集萃》第四卷所收演出本注明宫调曲牌) |
| 本事 | 《史记·司马相如列传》所记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事,兼取《西京杂记》《华阳国志》之「白头吟」「题桥」二节 |
| 主要人物 | 司马相如、卓文君、卓王孙、东方朔、杨得意、王吉、墨香、伴月 |
| 演出 | 一九九六年上海昆剧团演出,岳美缇饰司马相如、张静娴饰卓文君 |
| 剧本 | 《兰苑集萃 五十年中国昆剧演出剧本选》第四卷(第一百四十七页起) |
| 谱曲 | 一作辛清华,一作周雪华(二说并列,见第七节) |
| 获奖 | 第八届「文华新剧目奖」(一九九八年,文化部);岳美缇获「文华表演奖」 |
| 影像 | 四集昆剧电视剧,获中国戏曲电视剧「金鹰奖」一等奖、第十八届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一等奖 |
| 当代搬演 | 上海昆剧团(含青年演员一代);曾赴成都参加中国艺术节、赴台湾演出 |
一、剧名与源流:一名两属
相如文君故事之入戏,其来甚远,而取之者亦甚众。今人论明清戏曲之取材,谓「明、清两代的戏曲家作剧,鲜有不取材于才子佳人故事者」[6],而相如文君之事即其一。至其所以能历数百年而不废,则论者之解有二:一曰题材本有可演之质,故古代剧作家于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故事之处理方法,大致可分为以下几类[7],各就一端而立意;二曰传本尚多,故十九种之中现存剧本中,我已读过的已有十一个[8],其目至今可覆按。
其在明代之演出,库内所见最早之一条,为万历三十七年(1609)之南京旧院。据潘之恒《鸾啸小品》卷八《傅灵修传》,记载万历三十七年(1609)傅灵修在南京演出韩上桂的《司马相如传》[9],此本即《凌云记》;其子名卯,女名寿(即灵修)演《相如传》时,傅卯扮司马相如,傅灵修扮卓文君[10],是兄妹同台而分扮生旦,且二人皆出昆伶之家。黄宗羲《思旧录·韩上桂》说:「在旧院所作《相如记》,女优傅灵修为《文君取酒》一折,便赉百金」[11],是一折之演即得百金,其盛可想。
至诸本之名,则明刊别有一种传本,即《明刊杂剧十段锦》丁集有一本《题桥记》,未署著者姓名[12],其关目为文君保留旧礼教的身份,不叙其私奔[13],与史传及后出诸本之写法皆异。元人同题之剧,有《鹔鹴裘》一种,其为范居中、施惠、黄天泽、沈珙四人合作[14],剧演司马相如初与卓文君还成都,居贫愁懑,以所服鹔鹴裘就市贳酒,与文君为欢云[15],是「以裘贳酒」一节为本剧题材所独有。惟本剧题材入明清传奇之后,多有「改造」之举,即把不符合「美满」这个主题的元素抽去,如将卓文君的寡妇身份去掉,把私奔的情节也删除[16];故今日所传诸本,与其本事之原貌已不尽相同,此相如文君故事所以为「一个故事百写不厌,似乎人人都自信能在这个故事里一展才华」[17],此亦所以须辨其源流者也。
二、本事与史源
本剧之本事,首出正史。《史记·司马相如列传》云:「相如既学,慕蔺相如之为人,更名相如」[18],是其人少有大志之证。其所以能通文君之情,则借琴;今传司马相如《琴歌》云:「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19],即后世所称《凤求凰》之曲,诸本剧作皆以之入「琴挑」一节。又司马相如又有「题桥誓志」的佚闻[20],事不见于《史记》本传,而《华阳国志》卷三《蜀志》记载:「城北十里有升仙桥,有送客观,司马相如初入长安,题市门曰:「不乘赤车驷马,不过汝下也」[21],是「题桥」一语之出处唯此一源。今人注元曲者则别记作「司马题桥:司马相如去长安时,路过成都城北的升仙桥,曾在桥柱上题『不乘高车驷马,不过此桥』」[22],所题之字与《华阳国志》互异,本页并列不择一。
「琴挑」一节之本事,以《史记》本传为详:相如之临邛,与县令王吉相重,故相如缪与令相重,而以琴心挑之[23]。至其行事之曲折,今人读之本传而别有解会,谓相如既以琴挑、又重赐文君侍者以通殷勤,而其归成都则家徒四壁,故分明看得出这位一代文宗却是一个十足妙手空空的荷花大少[24];此说与本剧诸本之正传写法有别,本页存其说而不以为定谳。
「白头吟」一节,则为剧中「富贵易妻」一线之所本。《西京杂记》记其事曰:「白头吟」,本事见《西京杂记》,相如将聘茂陵人女为妾,卓文君作《白头吟》以自绝,相如乃止[25];今人著录其卷次,则作《西京杂记》卷三又云:司马相如将聘茂陵人女为妾,卓文君作《白头吟》以自绝,相如乃止[26],是二书所记同事而卷次有别。文君一角之性格,亦以此为据:《白头吟》之作亦确能表现出卓文君的性格[27],故今之改编者多以此节为全剧结穴。至于相如之称代,则有「武骑」一号,因汉景帝时相如曾为武骑常侍,因以「武骑」称之[28],此外「文园」「茂陵」诸称亦皆由此出。又袁于令之传奇《鹔鹴裘》二本,其一即叙此事,今存全本,其文曰「《鹔鹴裘》》,《西楼记》前剧叙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故事[29],是清人犹以本剧题材入传奇之证。

三、宋金杂剧与宋元戏文
本剧题材之入戏,其最早形态非传奇而为宋金杂剧:早在宋金杂剧中,就有了相如文君为题材的剧目[30]。其名目可考者,为南宋·周密《武林旧事》中录载的《官本杂剧段数》,即有《相如文君》的名目[31];此外宋代还出现了一些歌舞剧曲如曾慥《乐府雅词》所载的「转踏」中,有「文君」一段[32],是宋人于此事兼有杂剧与歌舞剧曲二体。及元杂剧兴,则当中国戏曲的成熟与繁荣时代到来时,元杂剧的奠基人关汉卿首先以此为题材,创作了《升仙桥相如题柱》杂剧[33];而同时著录于钟嗣成《录鬼簿》的还有:孙仲章《卓文君白头吟》、屈子敬《升仙桥相如题柱》[34],是一题而三家,可见其盛。
其在南戏一系,则别有戏文一目。今人考宋元南戏之取材,谓官本杂剧中之《相如文君》(话本有《卓文君》)[35],其本事即出于话本;而南宋戏曲史亦记「同题材有宋杂剧《相如文君》,见《武林旧事》」[36],并系戏文一目于其后。至其性质,则有二说:案:胡忌《宋金杂剧考》称《武林旧事》所载《司马相如》杂剧「可在一定程度上认定为南宋的戏文」[37],是一说以为宋杂剧而可作戏文读;其遗存则据钱南扬《宋元戏文辑佚》据《九宫正始》辑得佚曲十一支[38],曲文有「雪体冰肌恁娇容,兼六艺尽皆通」[39],是写文君之才色者,是宋元戏文之《司马相如题桥记》今存者仅此一鳞半爪。
同题材之来源,又一出于话本。今人列宋元南戏之取材于话本小说者,其中有出于宋元话本小说者,有《王魁负桂英》《崔护觅水》《卓文君》《李亚仙》[40],可证相如文君之事自宋元以来即为说书与戏曲所共有。至其承递之迹,则有表可稽:今人列宋官本杂剧、金院本与元杂剧之承接,其一条作「相如文君范居中等:鹔鹴裘汤式:风月瑞仙亭无名氏:司马相如题桥记」[41],是同一题材之下,官本杂剧其源而元杂剧、南戏其流,三者一线相承。
四、元明杂剧与明清传奇
元杂剧一路,库内可确指者有五本。其一为汤舜民:《瑞仙亭》(司马相如)(佚)[42],其名与《录鬼簿》所记诸本相足。其二为朱权之《卓文君》,即朱权:《卓文君》(司马相如)[43],亦即《卓文君私奔相如》,庄一拂《古典戏曲存目汇考》归之明朱权名下。此本在明代诸本中品第最高,论者谓「《私奔相如》一剧,文字之佳妙,较冲漠子尤过之」[44],而其所据之理由,则在于「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恋爱故事,是绝好的戏曲题材」[45]。至明代宫廷一路,则别有《献赋题桥》一本,其《献赋题桥》一剧写司马相如琴挑文君、自负才华、献赋帝王、高车驷马回乡招摇[46];惟论者以此剧之人生基调与朱有燉不合,疑其非周藩之作,本页并著此疑。
明杂剧之同题者尚多,其存佚可列:明杂剧除朱权此本外,有汤式《风月瑞仙亭》(佚),许潮《司马相如归西蜀》(佚),叶宪祖《琴心雅调》(存)[47],此外又有佚名《司马相如题桥记》(存)、《卓文君驾车》(佚)、《汉相如题桥记》(佚)、《汉相如四喜俱全记》(佚)诸本。其中叶宪祖《琴心雅调》与陈贞贻《当炉记》、韩上桂《凌云记》[48],三种并见于今人所列明清同题诸本之目。
明清传奇一路,则以孙柚《琴心记》为其冠。其作者之著录凡三写:《笠阁批评旧戏目》著录《琴心记》,题「孙禹锡」作[49],而傅惜华《明代传奇全目》与《中国戏曲曲艺词典》则以「梅锡,一作禹锡」为其字,今人考其小传,则作孙柚(1540—1585后),字禹锡,或作梅锡,一字遂初,常熟(今属江苏)人[50],本页三名并列。其版本则有明万历间金陵富春堂和汲古阁《六十种曲》两种刻本,流传于世[51],今《古本戏曲丛刊二集》所据即汲古阁原刻初印本。至其写法,则《琴心记》传奇前半大率据实,后半则多出虚构[52],是史传之材与传奇之笔各居其半。明人于本剧之评,则以「头脑太多」为讥:「孙柚性粗豪,不修曲谨尝取长卿以琴心挑文君事作传奇,第头脑太多」[53],谓其头绪繁重而伤于体;至其位置,则才子佳人剧概览表中列「传奇孙柚《琴心记》不详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54],可见其为此类剧作之典型。
清人之作,则以袁于令《鹔鹴裘》为最著。其取材则《鹔鹴裘》取材于司马迁《史记·司马相如列传》[55],与同作者之《金锁记》同属有所本者;今存全本之目,则有今存全本的有《西楼梦》《金锁记》《鹔鹴裘》《长生乐》4种[56]、及清代前中期苏州剧坛研究之《西楼记》《鹔鹴裘》为现存剧目[57],二书之说并存。此外明传奇又有陆济之《题桥记》一本,明传奇有陆济之《题桥记》,吕天成《曲品》著录此剧,并评此剧云:「相如事,此剧最典实」[58],惜其未见传本;其残出仅存于选本,即《乐府红珊》选录《题桥记·卓文君月下听琴》今未见此剧全本[59]。至于明清同题诸本之名目,合导语所引而计之,凡有韩上桂《凌云记》、澹慧居士《凤求凰》、椿轩居士《凤凰琴》、朱凤森《才人福》、舒位《卓女当炉》、黄燮清《茂陵弦》[60],凡此数种,又有杨柔胜《绿绮记》一种,其作者则明代曲家屠隆之妻杨柔胜亦创作有《绿绮记》传奇[61]。
诸本之中,韩上桂《凌云记》为曲体最异者,其评语曰《远山堂曲品·凌云》又说:「天游子力返于古,为司马长卿作北曲,词不易宫,宫不易调,入明以来,仅见于斯」[62],是其以明人而作北曲,皆守元人宫调之旧,故入《远山堂曲品》之《能品》。清人之作则又有二本可系年者:其一为袁于令《鹔鹴裘》之别一著录,作「《鹔鹴裘》传奇袁于令不详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63];其二为黄燮清《茂陵弦》,作《茂陵弦》黄燮清道光十年(1830)传奇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64],一名《当垆艳》。又清杂剧一路,则有舒位之《卓女当垆》,作「舒 位:《卓女当垆》(司马相如)」[65],是相如文君之事入清人杂剧者,亦不止一本。
五、出目与版本
当代新编本之出目与角色,以《兰苑集萃 五十年中国昆剧演出剧本选》第四卷所收演出本为据。其人物表作「人物表司马相如 ·卓文君卓文孙 东方朔杨得意玉 吉墨 香 伴 月宾客甲 宾客乙僮 仆 衙 设武 士 轿 夫」[66],是相如、文君、卓王孙、东方朔、杨得意、王吉、墨香、伴月诸色为全剧之骨,另有宾客、僮仆、衙役、武士、轿夫诸杂色。其本在该卷之位置,据其目录曰「目录巳東桃花扇(1…)琵琶记(37)上灵山(87)已夕鹤(113)司马相如(147)绣襦记巴克(187)都市寻梦(223)少年游(263)已東偶人记(305)牡丹亭(341)后记(429)」[67],是本剧之演出本起第一百四十七页、终于第一百八十六页,为该卷所收十本之一。
其体制为曲牌体,剧中曲白皆标宫调曲牌,可与第三、四节所列诸本之曲体相较。今举其「当垆」一节之曲:卓文君(接唱)【醉春风)敬夫君笔落列珠玑,文成铺锦绣[68],其下接【朝天子】,作「卓文君(接唱)【朝天子】花落水流彩云飞,往事成追忆,人已非,嫁娶何须双泪垂」[69],是一曲之中尽用《白头吟》「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之意。相如所答则作「司马相如(唱)【太平令】女儿心胜似金印,紫蟒袍怎比红裙」[70],是本剧于「富贵易妻」一节之翻转:以太守之金印紫袍,不及文君一心之可贵。「琴挑」一节之曲,则有「(唱)【品令】冰弦数弄,心弦共铿锵」[71];而相如于帘外所见者,则作「司马相如 (且望帘内且走)浓妆不掩天然样,一个文君,胜却万里封疆」[72]。「夜奔」一节,则以【川拨棹】对唱,文君之所唱作「卓文君(接唱)【川拨棹】提什么华屋画堂,重露繁霜」[73],其下片即「卓文君拼名节,理新妆,走星夜,奔情郎」[74],是一节之中,其曲牌与关目皆承明清传奇之旧而别以新词实之。

六、折子戏与常演关目
本剧在昆曲一线有折子戏之遗留否,为读本页者所当先问。传统一路之单出,库内可确指者一本一出:即《乐府红珊》所收《题桥记》之《卓文君月下听琴》,其剧情为「此出演司马相如远志未伸,客居临邛,至此花香月明之夜,弹琴解闷,消遣情怀」[75],而至司马相如弹奏《凤求凰》曲,卓文君知其音[76],其处结穴。此一出即今日「琴挑」一路之祖,其名与传本之《琴心记》《凌云记》诸本之写法互有出入。今人辨明人所谓之本剧名目,谓黄、潘所谓《相如记》《司马相如传》均为韩上桂所作之《凌云记》[77],故明人所演之「一折」,实即《凌云记》之《文君取酒》一折,与《题桥记》之《月下听琴》并为本剧折子之两支。
至本剧题材可立之关目,则今人总结元明北杂剧之写法,谓剧中杂用了「相如题桥」、「琴心勾引」、「文君当炉」、「白头吟」等故事[78],是四事各为一节,亦即折子可立之四目。其在明杂剧中之排场,则以朱权本为整:首叙相如自成都题桥出行,次叙在卓王孙处琴挑文君,文君与之偕奔[79],是一本之中兼题桥、琴挑、夜奔三节。至《琴心记》之下落,则明万历间有传奇《琴心记》即演此故事[80],其曲文并收入《六十种曲》,即今存传奇选本之次第中「辰:《春芜记》《琴心记》《玉镜记》《怀香记》《彩毫记》」[81],本剧居此一组之内。
惟须知者:本剧在昆曲一线之当代形态为新编全本而非折子,故上述诸出,于今日之昆曲舞台上皆非可径演之折;本页此节所书,为明清两代本剧单出与关目之实况,而非当代院团常演之关目。此一分别,与台账所定「当代新编不许说成传统剧目」之口径相应,读者幸察之。
七、当代新编本:创作与表演
当代新编本《司马相如》之编剧为郭启宏。库内明著之书证,首推「郭启宏创作的昆曲剧目《司马相如》」[82];其次则列其剧作之目,谓「昆曲《南唐遗事》《司马相如》,京剧《司马迁》《情痴》」[83];又记其创作之历程,谓自上世纪末起先后撰写和改编了「《桃花扇》《南唐遗事》《村姑小姐》《鬼曲》《绿牡丹》《司马相如》等多部昆曲作品」[84]。本剧之演出文献,库内亦有专条,即上海昆剧团演出《司马相如》的说明书[85];其当代演出之系年与主演,则图版说明作「右下:《司马相如》,1996年上海昆剧团演出,岳美缇饰司马相如,张静娴饰卓文」[86],是一九九六年之本即岳美缇、张静娴二家之版本。
本剧之传承,则有青年一代之演出:赴台讲学之期,曾「请上海昆剧团的青年演演了三台大戏(《司马相如》、《龙凤衫》、《绣襦记》)」[87],而由黎安、沈昳丽、谷好好、张军、袁国良、吴双、余彬等青年演员担纲[88],是本剧自岳美缇一辈而下,已入「昆三班」之戏路。至其在当代昆剧剧目总述中之位置,与上海昆剧团的《长生殿》、《潘金莲》、《占花魁》、《新蝴蝶梦》、《司马相如》[89],与之同列;上海昆剧团建团以来之剧目表中,则与「《钗头凤》《长生殿》《牡丹亭》《墙头马上》《烂柯山》《血手记》《潘金莲》《白蛇传》《玉簪记》《占花魁》《新蝴蝶梦》《甲申记》《上灵山》《司马相如》《班昭》《琵琶行》等」[90],是本团剧目之总账。其所以须与诸剧分别者,则在该团剧目实分两路:除了整理改编的《牡丹亭》《墙头马上》《玉簪记》《占花魁》《烂柯山》等经典剧目外[91],本剧与《班昭》诸本属「新编剧目」一路,二者不可相混,本页之定性即以此为据。

其音乐与舞台美术二路,库内材料较多而各有二说。谱曲之事,一说属辛清华,其传曰「为昆剧《蔡文姬》、《唐太宗》(均与傅雪漪合作)、《钗头凤》、《牡丹亭》、《占花魁》、《新蝴蝶梦》、《司马相如》以及现代戏《琼花》等剧目谱曲」[92];一说属周雪华,其传曰「周雪华国家一级作曲为昆剧《西园记》、《公孙子都》、《司马相如》、《一片桃花红》、《牡丹亭》、《蝴蝶梦》等多部大戏和大量折子戏谱曲」[93]。二说同出一书而并列,本页两存之,不择一。其创作之过程,则别有旁证:「郭启宏创作剧本时曾就如何遵循传统又有创新的问题与订谱者辛清华先生交流过」[94],是编剧与订谱者自有商榷,而本剧之曲体之所以守曲牌之旧,即在于此。
舞台美术一路,则以转台之试为其焦点。论者记其设计曰「昆剧《司马相如》的设计处理,用现代舞台技术和手段,增强传统昆剧的表现力和视觉张力」[95],其具体手法则「第一次设计试用转台的特殊语汇,组合全剧的时空流动」[96],尤以文君私奔一场之转台为「很富有诗意的视觉效果」。惟此一设计亦启争议:「但是,昆曲舞台上使用转台,还是引起较大争议」[97];故「新版《司马相如》重演时,便作了改进:撤去了转台,用一幅以汉简编织的古籍书卷贯穿全台」[98],是本剧凡两版,初版用转台而新版撤之,其得失至今可考。
至其人物之门家,则今人之论有可采者:今人谓所有现代创作的剧本当中都以小生扮演司马相如便似乎份量轻了应当以老生当行才够份量[99],此为一说。就「新编」之类型言之,论者以本剧与《南唐遗事》《班昭》同属「仿古式」,即「如新时期以来的昆曲《南唐遗事》、《司马相如》、《班昭》等」[100],其取材与形象外观仍以古代为主,本页之定性亦以此为据。
又行当之辨,另有齐如山之说可参,其论生行谓「纱帽生这也是昆曲中后来的名词」[101],而举以为例者,即「如《香祖楼》中的仲文、《茂陵弦》中的司马相如、《阳关》中的李益都算纱帽生」[102],是本剧主角之门家,古今有「小生」「老生」「纱帽生」三说,本页并存而不自下断语。至扮演者之家门,则上昆本剧之主角为岳美缇,其一门之讲演亦有记录,即「11日请上海昆剧团岳美缇讲《昆剧巾生的表演艺术》」[103],与本剧之主角家门相参。
[133]
八、演出史述略与当代搬演状态·获奖与准入
本剧当代演出之史,可以三次会演、一次出访、一次赴台为纲。第一次为当代昆剧会演:一九九六年九月,「9月4日至10日,文化部在北京举办了『96全国昆曲新剧目观摩演出』」[104],其中「上海昆剧团参演《司马相如》《白蛇传》及一台折子戏」[105],而「上昆的《司马相如》、江苏的《桃花扇》、北昆的《偶人记》在演出中脱颖而出」[106],是本剧初出即入于当代昆剧新剧目之第一线。第二次为出访演出:「10月底,上海昆剧团《司马相如》赴四川成都参加中国艺术节」[107]。第三次为赴台:由台湾方面主办,以「无处写幽怀」为题,「由上海昆剧团青年演员演出《司马相如》、《绣糯记》与折子戏专场」[108],原文「绣糯记」为「绣襦记」之讹,本页照原样录入并登记于此。
[134]
本剧之获奖,凡三事。其一为文华奖。该奖之获奖一览表中,「新剧目奖上海昆剧团《司马相如》1998年(第八届)」[109],与同表「岳美缇(《司马相如》饰司马相如)上海昆剧团」[110],二条并列,故本剧之文华奖兼含剧目与表演二级;其编年体大事记则作「上海昆剧团《司马相如》、江苏省昆剧院《桃花扇》获文化部第八届『文华新剧目奖』,岳美缇、石小梅获『文华表演奖』」[111],是本剧之奖项为「文华新剧目奖」、届次为第八届、颁奖机构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第三方之述亦同:「《司马相如》,上海昆剧团演出,获第八届文华奖」[112];而该志综述之统计则作「昆剧《血冤》、《桃花扇》、《司马相如》、《张协状元》、《班昭》《宦门子弟错立身》获『新剧目奖』」[113],是一九九一年至二〇〇四年十一届文华奖中,昆剧获新剧目奖者凡六本,本剧居第三。其二为电视剧之奖:本剧之影像,「《司马相如》已拍摄成四集昆剧电视剧,荣获中国戏曲电视剧『金鹰奖』一等奖及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一等奖」[114];其系年与届次,则编年体大事记作「上海昆剧团四集昆曲电视剧《司马相如》在中国戏曲电视剧『金鹰奖』获一等奖后,又获第18届中国电视剧『飞天奖』的一等奖」[115],是飞天奖之奖届为第十八届。其三为剧目在各类总述中之被列:如「《西园记》、《司马相如》、《桃花扇》、《看钱奴》、《钗钏记》、《荆钗记》、《张协状元》」[116],昆曲当代新剧目之总账中本剧亦居其列。

就台账所定「当代新编的准入标准」言之,本剧之准入依据为「获国家级奖项」一项:其获奖已指到具体届次与颁奖机构,即第八届「文华新剧目奖」、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颁;演出与影像之奖亦各有届次可稽。至于本剧之当代形态,则须并读第七节之两版之记与本节之演出记录:本剧自一九九六年会演以下,历出访、赴台、摄为电视剧,并有两版之加工,其搬演之主体为上海昆剧团,其形态为大型新编本而非折子,谱曲、舞美各有二说并存,其定评亦尚未定于一。又本剧之舞美争议,别有一评可录:论者以转台为病,谓其「且占据了演员表演的空间(《司马相如》由上海昆剧团演出)(1998年3月30日)」[117],此说与前注 h15 之「较大争议」互证,本页并列登记之。
[136]
九、同名异实与跨剧种流传(登记)
本剧题材以其为旧题,流布遍于各体,昆曲之外可确指者凡九路,本页并列登记如次,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一概不采为本页立论之据。其一路为京剧:京剧《卓文君》系荀慧生先生据京剧老本和地方剧目《文君私奔》、《文君当炉》、《白头吟》等改编创演,1956年7月首演于天津[118],属荀派代表剧目;其剧本并收入选集,即「荀灌娘175金玉奴227卓文君285」[119],是其目次之末。其折目今存者甚少,仅「此戏仅有《闺怨》《鸿飞》二折」[120],与昆曲一路之四关目判然不同。其唱段亦有专书著录,作「绿柳丝丝映画楼《卓文君》选段卓文君唱【西皮】」[121],而其所用之曲牌则作「当垆令《卓文君》卓文君唱」[122],是「当垆」之义已入其曲牌之名。
其二路为川剧:「川剧《卓文君》(成都市川剧院)」[123],属当代小剧场戏曲之目。其三路为闽剧:闽剧名角林瑛之《卓文君》,其表演有专论,即「追求人物的内在情感——谈林瑛在《卓文君·赠吟》中的表演」[124],是本剧题材在闽剧中亦别有折名。其四路为苏州弹词:「卓文君陆秋霞、唐紫云等」[125],是相如文君之事入曲艺者,其目亦以《卓文君》为名。其五路为粤剧:「石榴花188司马相如思妻189平湖秋月191」[126],其中即有《司马相如思妻》一目,是本剧题材在粤剧中则以「思妻」为名。其六路为闽南七子班:其曲文之抄本作「康熙年间的抄本《南曲指谱》里收录了闽南七子班的二十五种演出剧目的曲文,这些剧目有:《司马相如》」[127],是本剧题材在闽南古剧亦有一目。其七路为电影:「《卓文君》的编导杨小仲」[128],是周贻白所编之电影剧本,属民初旧作,与本页之昆曲一路无涉。
合此九路与昆曲一路观之,本剧之名在昆曲一线则曰《司马相如》、在他剧种则或曰《卓文君》或曰《文君当炉》,其题名与折目随体而异。至于当代上昆之新编本,则又与同团同段之新编剧目并列而不相掩,即「上海昆剧团根据现代观众审美需求新编的神话剧《上灵山》」[129],与《夕鹤》《新十五贯》诸种并列;本页只写本剧,其谱曲、舞美、演出与获奖四事已具前节,余剧一概不及。
【资料来源】
-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检索「司马相如昆曲」「昆曲司马相如」「昆剧司马相如」「上海昆剧团司马相如」(L0,4 词)+「上昆司马相如」「司马相如赴台」「昆曲司马相如获奖」「昆曲司马相如演出」「司马相如中国艺术节」「昆曲司马相如说明书」(L1,6 词)+「司马相如题桥记」「琴心记孙柚」「卓文君白头吟」「升仙桥相如题柱」「卓文君私奔相如」「司马相如卓文君戏曲」(L2,6 词)+「昆曲琴心」「昆曲当垆」「司马相如装扮」「司马相如人物表」「昆曲文君当垆」「琴心记传奇」(L3,6 词)+「司马相如编剧」「司马相如导演」「司马相如唱腔」「司马相如舞台设计」「求凰集」「司马相如传奇」「清代司马相如戏」「昆曲司马相如评价」(L4,8 词),共 30 查询 L0–L4,一律--score 0.3/limit=48,各词实返 54–96 条,零命中词 0。原始命中全文见reference/语料/第2章_2.2司马相如_kb原始命中.txt(30 查询),结构化命中见第2章_2.2司马相如_kb命中.json;起挖侦察 12 词(「红泥关昆曲」「昆曲红泥关」「昆剧红泥关」「红泥关林为林」「浙江昆剧团红泥关」「红泥关传奇」「红泥关剧情」「红泥关演出」「司马相如昆曲」「上海昆剧团司马相如」「司马相如昆剧」「昆剧司马相如」)之原始命中见第2章_2.2司马相如_kb侦察命中.json。另以harvest_smxr.py就全库语料(含 1_–15_ 各章各轮与 2_ 章前二十八部剧目页已落盘语料,凡 166 个.txt/.md)作关键词族归并(「司马相如」「卓文君」「琴心记」「相如题桥」「文君当垆」「凌云记」「鹔鹴裘」),得相关切片 136 条 / 100 种来源标签(内容级去重后),为本页立注之总池。
- ★ 昆曲承载复验(本页开工第一件事,依台账 §八 定型判据):本页之目标主体为上海昆剧团之当代新编本,复验三重取证如次。① 切片正文同现——
上海昆剧团司马相如返 96 条含昆 94、其中切片正文同时含本剧名与昆曲三词之一者 2 条(《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上海昆剧团演出《司马相如》的说明书」「请上海昆剧团的青年演演了三台大戏(《司马相如》、《龙凤衫》、《绣襦记》)」);昆曲司马相如96/含昆 14/同现 13;昆剧司马相如96/含昆 8/同现 20;司马相如昆曲96/含昆 16/同现 23。② 全库语料归属扫描——含本剧名之切片与昆曲三词同现者 257 条,其来源以《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志 上卷》《中国昆曲》《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昆曲欣赏》《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兰苑集萃 五十年中国昆剧演出剧本选 第四卷》《聆听戏剧行进的足音 戴平戏剧评论选》《幽兰飘香》《当代昆剧音乐创作述论》诸种为大宗,皆昆曲专书或昆曲专题论文。③ 本名探路——本剧原本即以《司马相如》行,非跨剧种共有剧目,无「昆曲一线另名」之问题;惟须判然两分者为当代新编本与明清同题诸本两层,本页即以当代新编本为正文之骨、以明清诸本为源流,并于第四节、第五节分别著录。⇒ 复验通过,可写。
- ★ 本页对「红泥关」之处置(同一侦察件之附带判定):
昆曲红泥关返 24 条而正文含「红泥关」者仅 1 条,且该条(《昆曲》综述)系与「永昆《张协状元》、北昆《宦门子弟错立身》」等并列为中国昆剧节所推出之新创剧目之名单式一句;红泥关林为林/红泥关传奇/红泥关剧情/红泥关演出/浙江昆剧团红泥关诸词所含本剧名皆 0。全库语料扫描亦同:《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浙江昆剧团演了新编历史剧《红泥关》(林为林主演)和《西园记》」为唯一命中之完整句,其馀 190 余次命中皆此同一句之复现(各轮语料重复载入所致)。⇒ 本剧之昆曲承载在库内仅存名单式两条,不足以立节立注,故本页不写《红泥关》,其目录留待后续轮次另议,本 tick 只作此登记。
- ★ 本轮词式判读(皆有逐词实返数为据):① 「机构+剧目」与「正装/倒装」并用,而本剧最优者为机构式——
上海昆剧团司马相如含昆 94(本页诸词之最高),是当代新编本的演出史一路,其命门在演出机构;② ★★「剧目+议题词」整族偏弱——司马相如装扮返 54 条含昆 0、含本剧名 10;司马相如编剧/司马相如导演/司马相如唱腔/司马相如舞台设计四词各返 96 条而含昆皆 0,其命中多为别有「司马」「相如」二字之名目(蔺相如、司马懿、周司马等)与近邻文本,故本页之编剧、导演、谱曲、舞美四路材料,全部改由承接(全库语料)承载;③ ✓「人物名+剧名」式有效——卓文君白头吟(96/含本剧名 15)一词独力带回《求凰集》所收剧本之曲白与其「白头吟」之说,为第二节与第七节之富矿;④ 「求凰集」一词独成一路——求凰集返 81 条,其中该书之切片凡 10 条,皆为本页导语、第一节、第七节之据;⑤ 「含昆率高 ≠ 可引率高」在本剧之形态——上海昆剧团司马相如含昆 94 而其真正直论本剧者不过数条,高分切片多为「上昆剧目表」「演出季」「昆曲辞典」一类之并列名目(本页第七节、第五节之材料即由此得,惟须逐条甄别)。
- 未采用查询登记:
司马相如装扮(含昆 0,其命中皆他书之「司马」「相如」二字连缀)、司马相如导演(含昆 0)、司马相如人物表(含昆 0,其命中为《三国演义》荀彧、粤剧演员表诸种)、昆曲琴心(含昆 7,其命中皆《紫钗记》《牡丹亭》之「琴挑」一路,非本剧)、琴心记传奇(含昆 2)、昆曲当垆/昆曲文君当垆(含昆 66/69 而所返多为《中国戏曲衣箱》式之「当垆」词条与他剧)、清代司马相如戏(含昆 0)、昆曲司马相如评价(96/16,其命中为泛论昆曲之章节页)诸词,或整族跑偏、或与所拟议题不合,本页均未据以立论,其材料改由第 4 条所记之承接与有效词式承载。
- 本页正文注所引一律为知识库图书库切片原文,逐字复制;平台未提供图书 URL,故正文各注
link段留空,不编造网址(本页末尾七条媒体来源注另附来源页 URL)。切片多有排印连排、表格连排、两栏逐行互串、版心与页码横断之迹,本页一律只取可连读之片段,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不代其断句、补字。
- 体例与边界:本页只写昆曲一线之《司马相如》,即(一)明清以来敷演相如文君故事之昆曲一路诸本与其折子、曲文、著录,(二)上海昆剧团之当代新编本及其创作、演出、获奖与影像。同题材之其他剧种与曲艺——京剧《卓文君》(荀派)、川剧《卓文君》、闽剧《卓文君》、苏州弹词《卓文君》、粤剧《司马相如思妻》、闽南七子班《司马相如》及民初电影《卓文君》——一律只作流传之登记(见第九节),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一概不采为本页立论之据。 又本页不以「传统剧目」一语定性当代新编本(依台账 §九 纪律),凡引他书用该词处均括注为所引原书之措辞。
- ★ 当代新编本之准入口径(依台账 §十 第 1 项):本剧之准入依据为「获国家级奖项」——第八届「文华新剧目奖」(一九九八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颁;见注 i06–i08、i11、i14 五处书证),另有四集昆剧电视剧获中国戏曲电视剧「金鹰奖」一等奖与第十八届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一等奖(见注 i09–i10)。获奖已指到具体届次与颁奖机构,符合台账 §十 之纪律。 本页未获「五个一工程奖」「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入选」「中国戏剧节奖」一级之获奖实证,故不并列。
- 异写、讹字与两说之并列不择一:① 谱曲者两说——辛清华(《水磨传馨》)与周雪华(同书)二传皆列本剧,本页两存之;② 相如家门三说——「小生」(今人所叙现代剧本之通例)、「老生」(《求凰集》)、「纱帽生」(《齐如山文集》第一卷),本页并存;③ 题桥所题之字两说——《华阳国志》作「不乘赤车驷马,不过汝下也」,《元杂剧精选》注作「不乘高车驷马,不过此桥」,本页并列;④ 《白头吟》之出处卷次——《西京杂记》与《西京杂记》卷三二记,本页并列;⑤ 袁于令《鹔鹴裘》之著录——或入「才子佳人剧概览表」、或入《剑啸阁传奇》诸目,本页并列;⑥ 本剧诸本之名目三写——明人所称《相如记》《司马相如传》与《凌云记》三名同实(见注 g03),《琴心记》作者之名亦有「孙柚」「孙禹锡」「孙梅锡」三写,本页并列;⑦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讹字——「绣糯记」(应作《绣襦记》)、「青年演演」(衍一字),本页照原样录入并逐条登记;⑧ 《昆剧志 上卷》『96 全国昆曲新剧目观摩演出』之记作「全国昆剧新剧目观摩演出」(见《中国昆曲》),二字之异并存。
- 体例级处置(须与第五、六节同读):本剧之昆曲一线,其当代形态为新编全本而非折子,故第六节所书之折子与关目皆为明清两代本剧单出之实况(《题桥记·卓文君月下听琴》《凌云记·文君取酒》二出为可确指者),并非当代院团之常演关目,本页特于该节之末声明此一分别,不使读者以明清单出为今日之常演。
- 未写项登记(本页所未能落页之事,照实登记):① 本剧当代新编本之导演与舞美设计者姓名——库内未见明文(其舞美之手法有据而设计者之名无据);② 本剧之完整出目(场次)——库内所见剧本为选收之演出本,其场次之全目未获;③ 本剧之首演年月与首演场所——库内只著「1996 年上海昆剧团演出」与其参加会演之记录,具体首演之日与地未见明文;④ 本剧初版与新版之系年——两版之实况有据(撤转台),而各自之年代无据;⑤ 本剧唱腔之宫调曲牌全目——库内所见仅剧中数曲(【醉春风】【朝天子】【太平令】【品令】【川拨棹】);⑥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未收本剧,故本剧之行头、扮相诸端本页无可述;⑦ 郭启宏本剧之创作年代——库内记其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起致力于昆曲创作,而本剧之撰写之年在无据之列。以上七项一律不虚构、不推演,照实登记于此。
- 本页媒体(4 图 + 3 视频,共 7 件)之登记:均依「图文混排」体例置于第二、五、七、八各节之内(不另立小节、不堆文末),一律未作裁切、未作遮盖。其中 4 件剧照系本站自视频抽帧所得之影像截图,3 支视频为 YouTube 站外件(LX)——即 1997 年上海昆剧团「戏曲电视剧《司马相如》」第一至第三集(上传频道「中华戏韵」)。央视站内经多式检索未获本剧整场演出或影像件,故本页视频如实标注来源平台为 YouTube(站外件),不冒充央视站内件;该电视剧之第四集本轮未见,如实登记。音频未配(未获属可采口径之本剧音频件,宁缺不凑)。
【参考文献】
- 中国戏曲艺术大系 中国戏曲文化
- 求凰集
- 明清才子佳人剧研究
- 元明北杂剧总目考略
- 昆曲欣赏
- 明清传奇编年史稿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中国杂剧艺术通论
- 明杂剧概论
- 名人与戏曲
- 中华戏曲 第24辑
- 《南词叙录》注释
- 元杂剧精选
- 紫箫记
- 中国悲剧文学史
- 宋元南戏史
- 南宋戏曲史
- 后南戏时代南戏主题的回流
- 中国古代历史剧研究
- 论朱有燉
- 汤显祖及明代戏曲家研究
- 明清传奇史
- 戏文内外
- 袁于令戏曲观与传奇编演研究
- 清代前中期苏州剧坛研究
- 明万历《乐府红珊》研究
- 清中期戏曲家刘可培家世生平与创作考辨
- 兰苑集萃 五十年中国昆剧演出剧本选 第四卷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新时期优秀戏曲剧目研究
- 中国戏剧的历史
- 昆曲
- 中国昆曲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当代昆剧音乐创作述论
- 聆听戏剧行进的足音 戴平戏剧评论选
- 论昆曲“新编”的经典化——以北昆新编《红楼梦》为例
- 齐如山文集 第一卷
- 昆剧志 上卷
- 昆曲在台湾发展之历史景观
- 赏戏随兴言谈录 沙滩戏语
- 幽兰飘香
- 京剧优秀剧目欣赏
- 荀慧生演出剧本选集 (第二集)
- 京剧传统戏经典唱段100首
- 二胡演奏 京剧曲调100首
- 生态、创作与传播 21世纪戏曲新论
- 闽剧的女儿:林瑛舞台艺术论集
- 评弹艺术 (第三集)
- 粤剧音乐锣鼓
- 中国戏曲发展史 第四卷
- 大戏剧论坛 第五辑=The Atre For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