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记

《南柯记》是明代戏曲家汤显祖的传奇作品，与《牡丹亭》《紫钗记》《邯郸记》合称「临川四梦」。旧日评家以「鬼、侠、仙、佛」分当四梦，而以《南柯》当「佛」^[1]。全剧四十四出，又名《南柯梦记》《南柯梦》^[2]，取材于唐代李公佐传奇小说《南柯太守传》^[3]。

基本信息

一、作者与原著

汤显祖，字义仍，号若士，别署清远道人，江西临川人^[4]。他于万历十一年（1583）考中进士，官礼部主事^[5]；早年书香人家出身，十四岁进学、二十一岁中举^[6]。其创作历程是罢归之前作《紫箫记》，休官之后又成四种传奇^[7]。

「临川四梦」的写成各有系年。《昆剧志》的编年把《南柯梦》系于万历二十八年（1600）夏至，谓汤显祖在临川家中完成此剧并写了《南柯梦记题词》^[8]；此说与明刊臧本《南柯记》题词「万历庚子夏至清远道人」相合。不过成书年份另有异说：黄芝冈《汤显祖编年评传》定此剧作于万历二十七年（1599）^[9]，两说并存，本页不择一。就作者境况而言，作剧之年汤显祖五十一岁，是完成《牡丹亭》创作的第二年，也是他自遂昌知县去任的第二年^[10]。

就题旨的体派归属论，《邯郸记》与《南柯记》同为汤显祖所作，前者以道教为主题，后者以佛教为主题^[11]。汤显祖与佛教人物的交游亦有可考：他与晚明四大高僧之一的紫柏真可交往密切，真可曾一心想劝其皈依佛教^[12]。

本事的来源，一般系于唐代李公佐的传奇小说《南柯太守传》。另有一说见于《曲海总目提要》卷六，谓「大约本陈翰《大槐宫记》」，而本页所据之书径断此说为「不确」^[13]；两说并列登记，本页不据以论断。

二、剧情梗概

全剧四十四出，以唐李公佐《南柯太守传》为轮廓铺衍而成，写唐贞元年间东平人淳于棼梦入槐安蚁国、被招为驸马，历尽荣华富贵，梦觉后悟到人生如梦而永遁空门的故事^[14]。剧情脉络可略述为：淳于棼烦闷入梦，被「大槐安国」国王招为驸马；他出任南柯太守二十年，把南柯郡治理得河清海晏，又升左丞回朝；后因公主亡故、生活堕落、右相妒权谗间，被遣还人世^[15]。

剧本对小说的敷演最见用意：小说写淳于棼治理南柯郡「风化广被，百姓歌谣」只一笔带过，剧本却加以发挥，渲染出一幅生动的理想国的画图^[16]。结局的概括则是：淳于棼在梦中享尽荣华、功高遭妒，醒来后省悟君臣眷属形同蝼蚁，一切皆空，于是合掌立定而不言，契玄禅师曰「淳于生立地成佛也」^[17]。

情节的展开方式，是以《树国》一出接叙国中有国、人下有人的树下蚁国，大槐安国主千岁饮宴、请人择婿，再由《侠概》至《情著》，以七月十五中元节盂兰会为契机^[18]。剧中讽世处亦见笔法：《录摄》一出写淳于棼到任之前南柯郡「缺下正堂」，由幕府录事官「权时署印」^[19]。第一出《提世》以【南柯子】开场，末色登场，曲文点出「无情虫蚁也关情」与「为问东风吹梦，几时醒」，末句归结到「登宝位槐安国土，随夫贵公主金枝；有碑记南柯太守，无虚诳甘露禅师」^[20]。就结构看，末折为第四十四出《情尽》，一门升天^[21]；剧中另有第十五出《侍猎》，写田子华撰《大槐安国龟山大猎赋》^[22]。

三、版本与改编本

现存最早一系的万历本形制可考：四册，二卷，四十四出，插图十二幅；正文每半页十行、行二十字，小字双行，四周双边，白口，无鱼尾；内封署「镌玉茗堂新编全相南柯梦记」，又「金陵唐振吾刊」^[23]。该本卷首有《南柯梦》题词，版心署「南柯梦记序」，落款署「万历丙午夏至」^[24]；此一落款年份与上文所引「万历庚子」不同，两说并列、不择一。

另有玉茗堂全集本，今存中国国家图书馆藏吴梅旧藏本，二卷；正文每半页七行、行十八字，白口，四周单边；版心下署「南柯梦」及卷页次，卷端首行题「玉茗堂全集」，次行下署「临川汤义仍显祖次」^[25]。改本一系则以臧懋循为要：万历四十六年（1618）臧改本^[26]，据藏本内封署「乾隆六年重镌」而藏板信息被剜去的情况，可推断此本至少经过两次修版重印^[27]。其后李渔一系的收录取径亦异：康熙间《笠翁传奇十二种》（一名《笠翁十二种曲》）收录巾箱本《南柯记传奇》，二卷，四集，此集比《笠翁十种曲》多出《邯郸梦》《南柯梦》两种^[28]。

此外尚有明末汤义仍先生本：中国国家图书馆藏吴梅手批本《汤义仍先生南柯梦》，二卷，正文每半页十行、行二十一字，白口，单鱼尾，四周单边，卷前有汤显祖题词，卷端首行题「汤义仍先生南柯梦记卷上」，下署「临川玉茗堂编」^[29]。诸本之间颇有异文，例如第四十四出《情尽》【北雁儿落带得胜令】后的宾白，柳浪馆本从万历本原作「淳郎淳郎记取犀盒金钗」，而独深居本改从全集本作「淳郎你好收了犀盒金钗」^[30]；朱墨套印本的底本则为柳浪馆本^[31]。《南柯记》明清刻本多种，《古本戏曲丛刊》初集据万历间刻本影印^[32]。

四、折子戏与常演关目

《南柯记》的舞台生命几乎全在折子上，而折目的存亡有明显的时代断层。散出选录最早的是《月露音》，所选为「尚主」「之郡」「粲诱」「生恣」四出^[33]；继起的《怡春锦》选录「就徵」「玩月」两出^[34]。选本对原作有删削，如《六十种曲》本第十三出「尚主」十一曲，选本只取九曲，少首二曲，余曲牌、曲序、曲词全同^[35]。

断层的判据在《缀白裘》：《缀白裘》没有入选《南柯记》，说明清代前中期《南柯记》已经不在舞台演出^[36]。直到晚清民初才有所恢复，而恢复后各谱所选出目均只有「花报」「瑶台」两出^[37]；两折与原出的对应是：《遏云阁曲谱》的「花报」即《六十种曲》本第二十六出「启寇」，「瑶台」即第二十九出「围释」^[38]。传字辈所学昆班传统剧目表中，《南柯记》下所列也正是「花报」「瑶台」两折^[39]，乾隆时代「四梦」折子序列中的《南柯记》折目同样为《花报》《瑶台》^[40]。折子亦随昆班流播到支派：《昆曲》所记金华昆曲常演折子戏中，即列有《南柯记》的《花报》《瑶台》^[41]。

五、演出史述略

明代文人间的观剧记录可以系年。崇祯八年（1635）五月二十五日，祁彪佳《归南快录》记「观《南柯记》」^[42]；清代则有无锡顾彩《薄傽·观玉茗堂〈南柯记〉》一题^[43]。折子在私家宴集上亦见唱演，顾宗泰《月满楼诗集》记宴集观剧，原注云「时按《花报》《瑶台》诸曲，雅谱宫商，不同新奏」^[44]；这与《南柯记》在文人社会中「到处都受到欢迎」、在文人斋醮之中亦很受到欢迎的情况相合^[45]。

折子唱词的口径也在这一时期固定下来：乾隆时代「四梦」折子的曲词基本上采用汤显祖的原作，不再有人去作改词以就曲的实验^[46]。至于别腔的搬演，可作流播登记：清顺治十七年（1660）宜黄腔「得得新」班到南昌演出，熊文举观剧诗有「四梦班名得得新，临川风韵几沉沦」之句，该班以「临川四梦」为看家戏^[47]。

六、当代演出与院团

当代的整本搬演迟至 2008 年才补齐。这一年春天，上海昆剧团动议把「临川四梦」搬上舞台，原因是该团先后已演出《牡丹亭》《邯郸梦》《紫钗记》，唯独《南柯记》未曾演出^[48]；其结果是该团为纪念建团三十周年，演出菁华版《牡丹亭》，新排偶像版《紫钗记》、经典版《邯郸梦》与印象版《南柯记》，演全了汤显祖的四大名剧^[49]。搬演的难处自有其故——论者谓把《南柯记》搬上舞台并非易事，首先遇到的就是剧本问题^[50]。

折子戏的当代呈现则相对连贯。苏州昆剧院曾在香港艺术节上演「四梦」折子戏精选，《南柯记》所取为「瑶台」^[51]；江苏省昆剧院与香港「进念·二十面体」的艺术家联合展演了新编的《临川四梦汤显祖》^[52]。邻剧种亦有搬演，可作流播登记：江西的一次大型纪念活动中，省文化部门组织演出了赣剧弋阳腔《紫钗记》《南柯记》《邯郸记》^[53]。

七、影响与评价

明清评家对《南柯记》的判语，以「佛」字为枢。吴梅跋云「昔王季重以《邯郸》为仙，此剧为佛语，确是堪当，末二折非熟悉三乘者不能道」，并于己未（1919）秋日为之加墨^[54]。吕天成《曲品》的评语则从人物与字句入手，谓「酒色武夫，乃从梦境证佛，此先生妙旨也。眼阔手高，字句超秀」^[55]。就语言论，王骥德《曲律》谓汤显祖「至《南柯》《邯郸》二记，则渐削芜颡，俯就矩度；布格既新，遣辞复俊。其掇拾本色，参错丽语，境往神来，巧凑妙合，又视元人别一蹊径」^[56]。就题旨论，则「四梦」可说都是「情」的衍生物，其中《南柯记》写「一往之情为之摄」^[57]。

同题材旧作所受的掩压亦可由评语见之：吕天成《曲品》记车任远《四梦》，谓其《邯郸》《南柯》二梦「多工语」，但「自汤海若二记出，而此觉寥寥」^[58]。就剧坛地位论，明万历年间传奇创作达到高峰，出现以汤显祖与沈璟为首的两大流派，汤显祖的「临川四梦」震撼了明代剧坛^[59]。

《南柯记》的影响还落到后世创作与日常语汇两处。蒋士铨《临川梦》写汤显祖的鬼魂飘游南京、徐闻，遇到《南柯记》中的淳于棼、《邯郸梦》中的卢生、《紫钗记》中的霍小玉，最终与「四梦」中人物在玉茗堂相聚^[60]。而「南柯一梦」一语即由此剧的本事而来——淳于棼梦入大槐安国当了南柯太守，享尽荣华富贵，醒来发现大槐安国就是他家大槐树下的蚁穴，后用「南柯一梦」指做梦或比喻一场空欢喜^[61]；晚清传奇杂剧所采用的典故中，仍列有「南柯一梦」^[62]。

八、人物与表演

全剧的男女主角为淳于棼与瑶芳公主^[63]。开场脚色的体例则有定式：第一出以「末」登场，此一脚色行当一般扮演中年或中年以上男子，明清传奇大多由副末或末开场报告剧情^[64]。

唱腔一面的依据主要在曲谱。清代叶堂的昆曲「清唱」曲集《纳书楹曲谱》收有《南柯记》的全剧曲谱，其中第二十九出《围释》中的【南吕一枝花】【梁州第七】【牧羊关】等（即曲界通常说的《瑶台》）成为名篇佳段而流传至今^[65]。至于曲牌，散出选本对原作出目无任何变化，连其原作使用曲牌不妥之处也一仍其旧^[66]。常演折《瑶台》的唱词可举第二十三出开场老旦引众上所唱「窣地荣华开内苑，紫云袍花胜朝天」^[67]；末折《情尽》的收束唱句则是「说与公主呵，教他广流传，把俺老娘三世也带生天」，并归结到「惟有受经勤忏悔，南柯应产玉池莲」^[68]。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 检索「南柯记瑶芳公主」「汤显祖南柯记佛教」「南柯记纳书楹曲谱」「南柯太守传汤显祖」「昆曲花报」「汤显祖四梦场上演出」共 6 词（一律 --score 0.3），原始命中全文见 reference/语料/第2章_2.2南柯记_kb补充命中.txt。另承接前两轮语料：2.2《南柯记》轮 28 查询（见 第2章_2.2南柯记_kb原始命中.txt）、2.2《邯郸记》轮 39 查询与 2.2《牡丹亭》轮、2.1 剧目概述轮中的《南柯记》相关切片（凡属承接者均在该注的说明内注明，见 reference/语料/ 下同名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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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本页只写昆曲（汤显祖传奇）一路。汤显祖「临川四梦」中另三梦（《牡丹亭》《紫钗记》《邯郸记》）逐页分立，本页不以《牡丹亭》《邯郸记》材料代填。同名或同题材之作（《曲海总目提要》所举陈翰《大槐宫记》、明车任远《南柯梦》）只作辨正登记；宜黄腔「得得新」班与赣剧弋阳腔的搬演只作流播史登记，不作本事与表演依据。
4. 未写项登记：①本页不写该剧各出脚色家门的完整分配（库内只见第一出「末」登场的曲牌注释与第二十三出「老旦引众上」），亦不写当代演员阵列（库内当代材料只到院团与剧名一级）；②本页不写《南柯记》各出的完整出目表（库内出目零星见于《提世》《树国》《侠概》《情著》《录摄》《侍猎》《尚主》《之郡》《众诱》《生恣》《就徵》《玩月》《启寇》《围释》《情尽》诸条，未成完表）；③本页不写汤显祖的生卒年之外的家世与交游细节，生卒与字号已见第一、二注。
5. 口径冲突登记：①卷首题词落款年份在库内两说（「万历庚子夏至」与「万历丙午夏至」），并列不择一；②《南柯记》的成书年份有 1600 与 1599 两说，并列不择一；③本事来源有《南柯太守传》与陈翰《大槐宫记》两说，后者已为本页所据之书判为「不确」，仍并列登记。
6. 本页媒体（4 图 ＋ 2 视频，共 6 件）均依「插入对应段落之后」的图文混排体例置于各小节之内，媒体随文分布、不另立小节；每件媒体各挂一条来源注（见本页末 6 条媒体来源注），来源页地址与本地存档路径均登记于该注之内。4 件图片均为中国新闻网所载江苏省演艺集团昆剧院「青春版《南柯梦》」演出照（同出一篇报道之图辑，一图一注）；2 支视频为央视《青春戏苑》《戏曲采风》节目件之站外副本（经 YouTube 落位，已如实登记来源平台）。⚠ 经查与弃件登记：另有站外候选一支（上传者题名作《南柯记·瑶台》），抽帧逐点比对确认其全篇画面静止、实系静态剧照配唱段录音之伪视频件，又其音轨内容无画面可证，依「名实不符即弃、无法证实不采」之口径未予落位。

【参考文献】

1. 明清传奇编年史稿（《南柯记》四十四出与别名、取材《南柯太守传》、汤显祖小传与卒条、吕天成《曲品》评语、《曲海总目提要》异说、《古本戏曲丛刊》影印）
2. 中国戏曲通鉴（《南柯梦记题词》署「万历庚子夏至清远道人」、徐朔方与黄芝冈两系年说）
3. 昆剧志 上卷（万历二十八年夏至完成《南柯梦》并作题词的年表条）
4. 汤显祖与临川四梦（张福海《〈南柯记〉文本重建的阐释》：2008 年上昆动议与剧本难题、《纳书楹曲谱》收全剧曲谱与《围释》名段；「鬼侠仙佛」四评；吴梅《中国戏曲概论》所记结局）
5. 中国古代戏剧文学史（第五节《南柯记》：系年、四十四出、本事轮廓与结局；乾隆时代「四梦」折子唱词口径）
6. 明代戏曲史（情节脉络、剧本对「理想国」画图的发挥）
7. 戏言曲吟（《树国》《侠概》《情著》诸出的展开方式与中元盂兰会契机）
8.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录摄》一出与「缺下正堂」的讽世笔法）
9. 南柯梦版本考论（万历本／玉茗堂全集本／臧改本／《笠翁传奇十二种》本／汤义仍先生本形制、题词落款、修版重印、《情尽》宾白异文、朱墨本底本；吴梅跋）
10. 南大戏剧论丛 第8辑（「临川四梦」散出选粹通议：《月露音》《怡春锦》《六十种曲》折目与删削、《缀白裘》未选、晚清民初「花报」「瑶台」两出与原出对应、旧本曲牌沿用）
11. 昆剧生涯六十年（昆班传统剧目表中的《南柯记》花报·瑶台）
12. 昆曲（金华昆曲常演折子戏中的《南柯记》花报瑶台）
13. 明清江南望族和昆曲艺术（崇祯八年《祁忠敏公日记》观剧条、顾彩《观玉茗堂〈南柯记〉》、顾宗泰《月满楼诗集》折子唱演）
14. 汤显祖研究论文集粹（《邯郸》《南柯》道佛分属、四梦在文人社会的流传、第四十四出《情尽》与第十五出《侍猎》对读表）
15.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赵山林卷（王骥德《曲律》论《南柯》《邯郸》的语言成就）
16. 中国戏曲发展史 史论卷 第三卷（「四梦」皆「情」的衍生物：《南柯记》写「一往之情为之摄」）
17. 黄粱梦觉两个故事系统戏曲考述及比较（车任远《四梦》评语所见的掩压）
18. 中国戏曲精华史（蒋士铨《临川梦》中的「四梦」人物相聚）
19.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南柯一梦」的语源注释）
20. 清末民初新潮演剧研究（晚清传奇杂剧所用「南柯一梦」等典故）
21. 汤词端合唱宜黄——再论汤显祖剧作的腔调问题（宜黄腔「得得新」班与「四梦」看家戏）
22. 紫钗记昆曲演唱史略（2008 年上昆纪念建团三十周年「四梦」整批呈现）
23. 传统与现代的交汇——第38届香港艺术节综述（苏昆「四梦」折子戏精选中的《南柯记》瑶台）
24.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江苏省昆剧院与「进念·二十面体」的新编《临川四梦汤显祖》）
25.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江西纪念活动中赣剧弋阳腔《南柯记》的搬演）
26. 齐如山文集 第四卷（《南柯记》淳于棼、瑶芳公主的角色搭配）
27. 南柯记（百花洲文艺出版社，胡金望、吕贤平评注《汤显祖戏曲全集》之一；第一出注释中的「末」脚色释义、第二十三出《瑶台》唱词）
28. 临川四梦（第一出《提世》【南柯子】曲文、末折《情尽》收束唱句）
29. 大戏剧论坛 第二辑（汤显祖与紫柏真可的交游）
30. 中国戏曲分类和民俗（汤显祖早年履历）
31. 中国戏剧史讲座（汤显祖仕历与「四梦」创作历程）
32. 中国戏曲史（万历年间两大流派与「临川四梦」震撼剧坛）
33. 中国艺术研究院首届研究生 硕士学位论文集 戏曲卷（乾隆时代「四梦」折子序列中的《南柯记》）
34. 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梅兰芳昆曲剧目中的《瑶台》《花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