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侠记

《义侠记》是明代戏曲家沈璟所作传奇，演《水浒传》武松故事，今存明万历间刻本，凡二卷三十六出^[1]。沈璟字伯英，号词隐先生，江苏吴江人，是与汤显祖齐名的曲家^[2]。此剧故事采自《水浒》二十二回至三十回的武松事迹^[3]，乃本事的戏曲化^[4]；在沈氏诸作中，它也是流传最广、舞台搬演最盛的一部^[5]。全本后世只存折目，而折子戏一路数百年不绝，故本页所叙，以《打虎》《游街》《戏叔》《别兄》《挑帘》《裁衣》《捉奸》《服毒》《杀嫂》诸折为其实存形态（折目与出序详见第三节）。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剧种	昆曲（明清传奇；明·沈璟作）
作者	沈璟（1553—1610），字伯英，号宁庵、词隐生，江苏吴江人，吴江派首领
本事	明·施耐庵《水浒传》第二十二回至第三十回武松事迹
卷数出数	二卷三十六出；今存明万历四十年（1612）继志斋刻本等
别名	《武十回》
主要人物	武松（生／武生）、潘金莲（刺杀旦，兼六旦应工）、武大郎（小面・丑）、西门庆（二面）、王婆（老旦）、孙二娘、张青、贾氏
常演折目	《打虎》（《除凶》）、《游街》（《旌勇》）、《戏叔》（《叱邪》）、《别兄》（《委嘱》）、《挑帘》、《裁衣》（《巧媾》）、《捉奸》、《服毒》、《显魂》（《悼亡》）、《杀嫂》（《雪恨》）、《狮子楼》
曲谱收录	《集成曲谱振集》《六也曲谱贞集》《缀白裘》《纳书楹曲谱外集》等
曲牌	《打虎》用〔雁儿落〕；《孝贞》用【绕池游】【集贤宾】【琥珀猫儿坠】；《诱叔》用【锦缠道】
当代演出	1963 年北方昆曲剧院《武松》首演；1989 年中国昆剧艺术团赴港串折演出；1997 年赴台北串折演出；湖南省昆剧团以《武松杀嫂》为看家折子

一、作者与原著

沈璟之仕履与著述，库内并见二说。其一说详其仕宦：沈璟「曾任兵部、礼部、吏部的主事及员外郎诸职」，并称其「字伯英，号宁庵、词隐生」^[6]。其里籍、地位与剧作存目之数，已见上引导语所引，此处不重出。⚠ 登记：前一说之切片系典籍排印连排，「江苏吴江入」之「入」当为「人」之讹，本页照原样录入而不代改一字。

沈氏剧作之存目，著录颇详。一说「《属玉堂传奇》内含十七种，今存七种：《义侠记》、《红蕖记》、《埋剑记》、《双鱼记》、《桃符记》、《坠钗记》、《博笑记》」^[7]；另一书所记略同，而次第与稿本之别更细^[8]。曲学史上，沈璟与汤显祖并峙：论者谓「没有沈璟，明代戏剧界便失去了一位艺术规范的护法者，戏剧活动的召集人」^[9]；而其剧作之可读者，诸家所推亦略同，或径以本剧为首——「沈璟的剧作，《义侠记》、《博笑记》较可一读，其他则皆平平」^[10]。

沈璟门下多同里同调之人，遂成吴江一派。述昆曲者曰，吴江一带「还集结了王骥德、吕天成、叶宪祖、冯梦龙、范文若、沈自禁等人，他们大多是吴江人，创作观念相近，因此被称作『吴江派』」^[11]，而《六十种曲》所收吴江派诸作中，沈璟《义侠记》与叶宪祖《鸾篦记》、顾大典《青衫记》等同列^[12]。沈氏一门四代皆有曲家，本剧即其家中名作——「沈璟的《义侠记》、沈自晋的《望湖亭》与《翠屏山》都是名作，剧中《打虎》、《游街》、《照镜》和《杀山》等折子都深受观众喜爱」^[13]。

至于本剧与小说之关系，论沈璟与当代小说之联络者谓其传奇「或直接取材于当代小说，或与当代小说采用相同题材」^[14]；本剧之于《水浒传》即其显例，其本末已见上引「悉本《水浒传》小说第二十二回至第三十回各回事迹」之语。行当体制方面，本剧亦被举为晚明传奇的一例：述汤显祖剧作之行当者曰，「而沈璟的《义侠记》却多出小生、小丑等行当」^[15]。⚠ 登记：另有叙昆曲史之一书列举名家名作时作「沈琼《义侠记》」^[16]，其「沈琼」当为「沈璟」之讹，本页只存其目，不据以立论。

二、本事与剧情

本剧所演，大体依《水浒传》而有所增饰。述其情节最全者曰：「此剧主要敷演《水浒传》中武松的故事，从他栖住柴进庄上写起，历叙其景阳冈打虎、为亡兄复仇、醉打蒋门神、血溅鸳鸯楼，一直写到上梁山、受招安」^[17]；又有一书总述其本事所自，谓「此剧据小说《水浒传》武松故事而作」，其历叙诸段与上说略同^[18]；另一书所叙略同，而系以地名目次：「内容是从武松在横海郡辞别柴进写起，包括景阳冈打虎，杀嫂，十字坡，快活林，飞云浦，鸳鸯楼，一直写到投奔梁山，和宋江等同受招安为止」^[19]。

武松一角，剧中与小说大异。论者以为，沈璟「刻意把武松形象士大夫化」^[20]，使这位草莽好汉成了「心怀忠义」的在野贤人：剧中的武松「反复强调什么『先人清白传家』」，以嫂嫂不能为兄长「争些门面」为罪，故其杀嫂云云，皆为「正奸淫罪」^[21]。其思想之底色，则一以忠义为归——「一方面，他疾恶如仇、仗义除奸，使奸夫淫妇、强徒贪吏都受到应有的惩处。另一方面，他忠于朝廷，宁被发配做囚徒，不肯落草依绿林，直至别无生路才存身山寨」^[22]。梁山诸人亦复如是，如朝廷主抚大臣宿元景所说，他们「本怀忠仗义人，生逼他走四方，权守着绿林青嶂，远盼着紫诰金章」^[23]。

本剧之增饰，最著者为贾氏一线。书中叙其缘由曰：「《义侠记》里还给武松平添了一个未婚妻贾氏。囿于传奇生旦离合体制的限制，这么做或许无可厚非。然而沈璟在贾氏身上，也寄予了他把武松伦理化的理想」^[24]；其情节则「写武松从小聘订贾氏为妻，因飘泊江湖，未能完娶，贾氏誓不改节，与其母因找寻武松，落在孙二娘店中，说起系武松未婚妻，乃由孙二娘送她到清真观住下，后来与武松相会，同上梁山」，而「这段情节是《水浒传》里所没有的」^[25]。剧终之落点亦在此：「沈璟在剧终让人高歌：『人生忠孝和贞信，圣世还须不弃人』，表明了他增添这一人物的目的」^[26]。

剧中之曲，亦见著录。贾氏一线有一出曰《孝贞》，演七夕事：「这出戏演七夕佳节，贾氏特地安排酒肴瓜果，为母亲消愁」^[27]。全剧之「家门」与下场诗，则自道其作意：「谈言微中处，莫认滑稽曹」^[28]，及「世情真假尽经过，傀儡场中面目多。忠义事存忠义传，太平人唱太平歌」，皆「点明了他欲以传奇进行风化之教的目的」^[29]。《打虎》一折之曲词，为全书所称，其〔雁儿落〕云：「觑泼毛团体势凶，呀，这狼牙棍先摧迸。俺这里趋前退后忙，这孽畜舞爪张牙横」^[30]。武松之叹功名，亦有曲可据——「他时时慨叹功名未遂，盼望朝廷招安」，当张青、孙二娘劝其入伙时，他道是「我几年坎坷，安心受他，怎教咱半生清白一念差讹」^[31]；而其杀嫂之本心，则在报兄之仇，「手刃潘金莲、斗杀西门庆，本为报害兄之仇」^[32]。

剧中之人物，除武松、潘金莲、武大、西门庆、王婆外，尚有张青、孙二娘、蒋门神、施恩、贾氏诸色；其事则打虎、杀嫂、十字坡、快活林、飞云浦、鸳鸯楼数段，皆小说旧有，而贾氏一线为传奇所增。至于全剧分场，库内所存者多为折子戏目与曲选目录，与小说回次可两相参看者，如「景阳冈毙虎遇兄《义侠记》（4）除凶、（6）旌勇」，及「潘金莲痴情诱叔《义侠记》（8）叱邪」以下诸目，皆以四字标目，别见于清代水浒戏考论之书^[33]。

三、出目与版本

本剧之出目，库内并见数系。述「全本」折目最全者为昆剧艺人之传本：「义侠记（明·沈璟）——打虎　游街　诱叔　别兄　挑帘　裁衣　捉奸　服毒　归家　显魂　杀嫂　狮子楼」，其下注云「又称《武十回》，此系『全本』折目」^[34]；同书又记其别一路之传演：「后来京戏老先生将《武松打店》教给了『传』字班，故在唱『全本』时便带演《打店》」^[35]。

出序与原名，则于述装扮之书中分见：本剧第四出「原名《除凶》」^[36]，末出「为《义侠记》中最后一出，第十八出，原名《雪恨》」^[37]，而《戏叔》《别兄》二折「为近代所演的《义侠记》中的第八出《叱邪》、第十出《委嘱》二出」，所演为潘金莲逗引武松未果、武松因公干在身而向兄长告别之事^[38]。

曲谱与选本之收录，亦各有次第：《打虎》《游街》二出「《集成曲谱振集》中有收录」，《戏叔》《别兄》《挑帘》三出「《六也曲谱贞集》、《缀白裘》中有收录」，《裁衣》一出「《缀白裘》中有收录」，《杀嫂》一出「《六也曲谱贞集》中有收录」^[39]。折子选集之目，一作「《义侠记》：卖饼、诱叔、挑帘、捉奸」^[40]；地方昆班所录者则作「昆剧《义侠记·游街》」一目^[41]。教学曲谱所收折目，第六卷有「义侠记·诱叔／别兄」^[42]，第八卷有《挑帘》《裁衣》二折^[43]；又有列《义侠记·诱叔》于「月」字集之选本^[44]；《缀白裘》之重组本，其第七册亦「选录《牡丹亭》、《白罗衫》、《一文钱》、《义侠记》二十四出」^[45]。

全本之当代整理，以湘昆一本为最可考：「该整理本分《打虎》《游街》、《叱邪》、《挑帘》、《裁衣》《捉奸》、《服毒》、《杀嫂》八出，剧本整理李楚池，配曲李楚池、肖寿康」^[46]。曲集所收之别本，则有《玄雪谱》一系，「凡昆曲极盛时代万历前后之名家作品，多已选入」，其中「包括《浣纱记》《四声猿》《还魂记》《义侠记》《望湖亭》《红梨记》《水浒记》《西楼记》《红梅记》等的散出」^[47]；又有新式曲谱一种，「全书共选昆曲120支」，所涉剧目中本剧与《浣纱记》《邯郸梦》等并列^[48]。清宫旧摺所载传奇四十八种中亦有其目，与《占花魁》《金印记》《牡丹亭》等同列^[49]。苏州滩簧所演之出目，亦有「《义侠记》：《戏叔》」一目^[50]。

四、折子戏与常演关目

本剧入清以后，全本罕演，其生命实系于折子。昆班所传水浒戏之总目，本剧之折居其大半：「《醉打山门》、《挑帘裁衣》、《盗甲》、《诱叔》、《别兄》、《杀嫂》、《服毒》、《捉奸》、《杀山》、《戏叔》等」并见于水浒戏传播之考论^[51]；论昆腔戏表演者，亦举「武生戏的《夜奔》、《打虎》」为舞蹈性最强之属^[52]。

折子之中，《打店》一路最见武戏精神。其本事与本剧同源：「《义侠记》传奇也有此内容故事，见《水浒传》，《缀白裘》收有此剧唱吹腔」^[53]；其戏则「京班也常演，多称《十字坡》或《武松打店》，是南派武生盖叫天的代表作」^[54]，「剧中主角为武松、孙二娘，以黑夜用真刀匕首（也称『攘子』）开打为主要表演特色」^[55]。此折由京入昆，另有授受之迹：「『传』字辈由京班林树棠传授，汪传钤、方传芸合作，成为一出演出较多的小武戏，亦可在全本《义侠记》中穿插演出」^[56]。

论者于本剧之代表性，则以盖叫天与裴艳玲之演出本为式：「《义侠记》是沈璟的代表作，有较大影响，目前还流行在昆曲、梆子等戏曲舞台上。盖叫天和裴艳玲的演出本，基本上以此为蓝本」^[57]。

五、演出史述略

本剧之演出，明万历间已有可纪者：述昆曲盛衰之书引万历时人日记，云「四十四年于李太和处观『沈周班演武松《义侠记》』」^[58]。入清以后，扬州昆班之擅场者多以本剧得名。其一为三面：「擅演三面（三花脸）的顾天一，『以武大郎擅场，通班因之演《义侠记》全本，人人争胜，遂得名』」^[59]；其一为小旦：「擅演小旦的许天福，他系『汪府班老旦出身……三杀（《杀嫂》、《杀惜》、《杀山》）三刺（《刺汤》、《刺梁》、《刺虎》），世无其比』」^[60]；又有「朱维章，以扮演《义侠记》中的武大郎擅名」^[61]。

清宫与民间，本剧皆在承应之列。乾隆间《缀白裘》所收昆腔剧本四百多出之中，「就包括《翠屏山》、《水浒记》、《义侠记》、《蜈蚣岭》中的二十多出水浒折子戏」^[62]；嘉庆二十五年内廷所演昆弋水浒戏目有《醉打山门》《杀惜》《吃茶》《杨志》《磨斧》《刘唐》《反诳》《夜奔》《盗甲》《前诱》《后诱》《借茶》《挑帘》《打虎》诸出^[63]；至「光绪二十二年演有《义侠记》、《艳阳楼》」^[64]。民间则演戏之选择亦见其盛：某班演至服毒，艺人坠台而观者以为城隍之灵，然「老黄班之大胆违背神意，满足群众要求，改演《义侠记》正印证了这一点」^[65]。

苏州、宁波、绍兴、温州、杭嘉湖诸路，本剧皆有传人。苏州大雅班之戏单中，有「邱阿增、姜善珍：《挑帘》《裁衣》」一目^[66]；名旦乔蕙兰之常演剧目中，亦有《戏叔》《挑帘裁衣》诸出^[67]。民国初传习所改组为新乐府，开台之夕「首场演出了《追信》、《拜将》、《佳期》、《拷红》、《借扇》、《挑帘》、《裁衣》、《梳妆》、《跪池》等戏，为笑舞台开演以来未有之盛况」^[68]；其扩充武戏之举，亦「陆续向蒋砚香、丁兰荪、林树棠、林树森、王洪等京」班艺人请益^[69]。

宁波昆班之目，七旦一门最著：「七旦顾九林饰演《义侠记》『挑帘』、『裁衣』的潘金莲，《玉簪记》『偷诗』的陈妙常，《西厢记》『跳墙』、『着棋』的红娘，一时轰动上海」^[70]；其小面一门则以武大之诙谐见长——「小面桂恒才饰演《雁翎甲》『盗甲』的时迁，《义侠记》『诱叔』、『别兄』的武大郎」^[71]，《诱叔》《别兄》中武大之「矮步」，亦为武功身段之有名者^[72]。温州昆班之演出，见于戏目与日记：「『新同福班』在瑞安县西门外西宫夜场演出《刺目》（《绣襦记》）、《打店》（《义侠记》）、《打肚》（《折桂记》）等戏码」^[73]；又有一夜之戏，「第一出《戏叔》，第二出《碰碑》，第三出《断桥》，均声韵悠扬，观者喝彩」，按语称「《戏叔》为昆剧，出自《义侠记》」^[74]，可见一夕之间昆、京、和剧、乱弹同台^[75]。

浙江一路之家门分工，可与宁波之目互证：宁昆「瑞和」戏局赴汉演出之目中，有「七旦仇九生主演的《西厢记》『墙跳』、『着棋』，《义侠记》『挑帘』、『裁衣』」一目^[76]；庙会社戏之剧目，亦有「《单刀会》、《义侠记》等」^[77]。绍属昆弋武班之保留剧目中，「弋腔武戏有《杀嫂》、《打店》、《蜈蚣岭》、《神州擂》、《杀桧》等二十多出」^[78]；杭嘉湖之伶工，则以「《打虎》、《杀嫂》中的武松」知名于时^[79]。北地之高阳昆弋班，其折作《义侠记・显魂杀嫂》，「唱昆腔，《显魂》亦作《吊孝》」^[80]；传字辈之上一辈，亦有「华传萍饰潘金莲极红，王传淞的《挑帘》、《裁衣》亦有佳誉」，至串演全本，则「朱传茗、张传芳主演潘金莲，姚传湄、华传浩饰武大郎各有特色」^[81]。

六、当代演出与院团

本剧在当代的整理，以北方昆曲剧院一系为早。「时弢、周仲春据明沈璟《义侠记》传奇整理改编的《武松》，1963年7月由北方昆曲剧院首演，导演周仲春」^[82]，其脚色分配为「侯少奎（《打虎》、《杀嫂》）、张敦义（《快活林》、《鸳鸯楼》）、戴祥麒（《蜈蚣岭》）分饰武松，张玉文饰潘金莲，满乐民饰西门庆，白小华饰孙二娘」^[83]。

院团之间的串折合演，则以两次赴外演出为最著。1989 年赴港一次：「1989年，中国昆剧艺术团赴香港，以传统串折形式演出《义侠记》，由北昆侯少奎饰《打虎》、《游街》之武松，上昆计镇华、梁谷音饰《戏叔》、《别兄》、《挑帘》、《裁衣》、《服毒》之武松、潘金莲，湘昆唐湘音、王静饰《杀嫂》之武松、潘金莲，上昆刘异龙饰西门庆，江苏省昆剧院张寄蝶饰武大郎」^[84]，其事之缘起，则为「以俞振飞为顾问，集中全国六个昆剧院团精英，组成中国昆剧艺术团赴港参加国际演艺菁华演出」^[85]。1997 年赴台北一次：「1997年11月，应台湾新象文教基金会邀请，上海昆剧团、北方昆曲剧院、浙江京昆艺术剧院、江苏省苏昆剧团、湖南昆剧团组成中国昆剧艺术团赴台北演出，于三日串折演出《义侠记》」^[86]，其脚色为「北方昆曲剧院和上海昆剧团担纲：侯少奎饰武松，侯哲饰武大郎，梁谷音饰潘金莲，刘异龙饰西门庆，成志雄饰王婆」^[87]。此前 1992 年赴台之演，「共演出十四场，上演昆剧本戏《琵琶记》、《西厢记》、《牡丹亭》、《义侠记》、《玉簪记》及九台昆剧折子戏」^[88]。

教学与传承一路，则见诸戏校与院团之戏单。1962 年两省一市昆剧观摩演出之剧目表开列「打虎、游街」等于首日^[89]；北方昆曲剧团建院之初所承之传统大戏与折子戏中亦有《义侠记》一目^[90]，1956 年北京市单折剧目展览，第一台即以「《武松打虎》」开场^[91]，《打虎》之配脚为「侯永奎饰武松、孟祥生饰酒保、侯长治饰虎形」^[92]。上海昆剧团亦有以本剧之一折立戏者，「张寄蝶的《义侠记・游街》」被举为改编新编剧目中表演精心设计之例^[93]；而《潘金莲》一戏则取本剧之人物另立新意，「上海昆剧团演出，梁谷音饰潘金莲」^[94]，其配脚为「梁谷音饰潘金莲，刘德荣饰武大郎」^[95]，此戏与《长生殿》《占花魁》同「参加上海文化艺术节演出，分别获得优秀成果奖」^[96]。

湖南省昆剧团一路，则以单折《武松杀嫂》为其看家戏之一。该团「传统折子戏有《武松杀嫂》《醉打山门》《打碑杀庙》《昭君出塞》等七十余折」^[97]，其「代表剧目有《白兔记》《连环记》《荆钗记》《虎囊弹》《武松杀嫂》等」^[98]，主要剧目之目亦列《武松杀嫂》于中^[99]。此折之复原，实得力于专人：中国艺术研究院录像队尝「录制湘昆老艺人演出的传统戏《武松杀嫂》、《相梁刺梁》、《八仙过海》、《痴梦》和《琴挑》等折子戏」^[100]；湘昆青年演员之专场，亦以《武松杀嫂》为戏码之一^[101]。至于浙江昆剧团之青年传承戏，其目中亦有《打虎》一折^[102]。近年香港、台湾之剧团，又各有本剧人物之新编，「香港京昆剧坊的《武松与潘金莲》」即其一^[103]；而昆剧界之呼吁，亦以本剧为「折子保存较多」之例，主张「如《西厢记》、《义侠记》之类，可以去芜存菁，加工组织，联成整本」^[104]，其说见于本世纪论昆曲剧目建设之文^[105]。

七、行当、装扮与表演

本剧之脚色分配，可由家门与装扮两路见之。武松在旧本属生，「所以《义侠记》中的武松，仍用生，一丈青用小旦，顾大嫂用旦」^[106]；其后各剧种分派稍异，湘昆一路则以短打当行，「《义侠记》中的武松，以短打见功，亦属雉尾生」^[107]。西门庆归二面，武大郎归小面，此为昆班之通例——二面一门如《燕子笺・狗洞》的鲜于佶、《义侠记》的西门庆；小面即丑一门中则本剧之武大郎与《下山》之本无、《寻亲记・茶访》之茶博士并列^[108]。潘金莲则为刺杀旦（四旦）之名角，与《刺汤》之雪艳、《刺虎》之费贞娥同属——「又如《义侠记・杀嫂》中的潘金莲、《水浒记・杀惜》中的阎婆惜、《翠屏山・杀山》中的潘巧云，此三剧俗称『三杀』」^[109]，「这六出戏是《刺梁》《刺汤》《刺虎》《杀嫂》《杀惜》《杀山》，称为『三刺、三杀』，刺杀旦的名称由此而来」^[110]，或谓四旦「扮演有『刺杀』情节的女性人物，最有代表性的是所谓『三刺三杀』」^[111]。至于武松一路之表演属性，则以短打当行——「《三岔口》、《武松打虎》等则属武生的短打戏」^[112]。王婆一角，昆曲无专门行当，「如：《义侠记》中的王婆由老旦应工」^[113]。

装扮一路，各有专条。武松之服为快衣一属：「一般穿快衣的人物多是身怀绝技的习武之人，比如《义侠记》中的武松、《三岔口》中的刘利华、《盗甲》中的时迁等等」^[114]。武大郎之服则别立一名：「大郎衣，上为蓝棉绸短褶子，下加白绸百折裙，大腰身，内可装假肚，屈藏双膝于裙内，《义侠记》中武大郎穿，故名」^[115]；又有水田衣一服，亦见于本剧之《卖饼》^[116]。其砌末，则《打虎》一折备「小葵扇：一把。烧饼：若干。腰刀：一把。虎形皮：一张」^[117]；《杀嫂》一折之末，武松「得知武大郎死因后非常气愤，但告官又无用，遂持刀在狮子楼怒杀西门庆」^[118]。武大郎死后有魂子出场，其妆为「勾小白块脸，网巾，水纱，戴矮子巾，挂黑八字髯」，而无此一折者亦有其例，「今演出不上武大郎魂子」^[119]。

折子之穿戴，曲谱所载尤详。《戏叔》《别兄》之脚色家门为「潘金莲：六旦。武松：武生。武大郎：丑。公差：小生」，其穿戴则潘金莲「俊扮，贴小弯片子，梳大头，戴水钻头面、绢花」，武松「戴黑鬓发、黑色硬罗帽，插茨菇叶」^[120]；《挑帘》《裁衣》一系之人物穿戴亦各具，潘金莲为「六旦粉红古装衣、白对襟坎肩」^[121]；《惠明下书》诸本之外，又有《诱叔／别兄》一本之穿戴与剧本并载，潘金莲唱〔锦缠道〕，其词有「梦魂摇，这新愁促上眉梢」之句^[122]。

身段与表演方面，本剧《打店》一折最见技艺。论行当配比者曰：「《武松打店》是武生和武旦的搭配，武旦的腰功、翻身技术，就会以孙二娘的柔中见刚，衬托武松勇中见狠」^[123]；论「五法」之「法」者，则以盖叫天此折之「云手」为式——「被誉为『江南活武松』的盖叫天，在表现与孙二娘摸黑对决的《武松打店》中，多处运用到『云手』身段」^[124]。

八、影响与评价

本剧一出，即以其「风世」之用为论者所推。吕天成为之作序，其评曰：「武松一萑苻之雄身，而闾里少年靡不侈谈脍炙。今度曲登场，使奸夫、淫妇、强徒、暴吏种种之情形意态，宛然毕陈，而热心烈胆之夫，必且号呼流涕、搔首嗔目，思得一当以自逞」^[125]；而其序末之语，则「称赞道：『彼世之簪珮章缝，柔肠弱骨，见义而不能展其侠，慕侠而未必出于义，愧武松多矣，然读此不亦兴起而有立志乎』」^[126]。序中又存一事：『沈璟曾致书吕天成，说《义侠》「非盛世事，亟止勿传」，吕天成则认为「世闻是曲已久，方欣欣想见之，又何所忌讳而欲强秘也」』^[127]，可见作者本人于本剧之内容亦有「忌讳」。论者复以此序证本剧影响之大：「《义侠》影响很大，『今度曲登场……』」一如其说^[128]；而刊行者「半野主人」之所以付梓，则「有感于李老子之快论而识先生风世之意远也」，「『李老子之快论』指李贽的《忠义水浒传序》」^[129]。晚明之盛演，亦有一语可征：「从《缀白裘》中所收的《翠屏山》折子戏，以及《义侠记》的『吴下竞演之』，也说明了晚明百姓对『水浒戏』的喜爱」^[130]。

就明代水浒戏之大势言，本剧与《宝剑记》《水浒记》鼎足而立：「明代取材《水浒传》的传奇有十几部，其中以李开先的《宝剑记》、许自昌的《水浒记》和此剧影响最大，流传最广」^[131]，而三家之立意各别，「《义侠记》则偏重于表现武松的忠义和侠烈，肯定他用暴力复仇的行为，认为复仇的目的是惩恶扬善」^[132]。论者亦指出本剧与沈璟自家曲学之关系微有牴牾：「沈璟创作的这本《义侠记》传奇剧作，虽然与他所创立的戏剧派别有些相抵触的地方」^[133]；而其影响所及，又启发了同族后辈之创作——「况且，沈璟有《义侠记》，演武松的故事，上行下效，沈自晋作为沈璟的侄儿，受到启发，写出『水浒戏』《翠屏山》来」^[134]。就题材之性质言，则本剧与《宝剑记》同类，「《义侠记》武松为报仇血拼」，皆为「半生心迹向谁论，先要分清恩与怨」之侠义戏^[135]。至于舞台生命，则自明清以迄今日不衰：「剧中《打虎》《戏叔》《别兄》《挑帘》《做衣》《捉奸》《服毒》等出，一直在舞台上广为流传，至今仍有演出」^[136]；其所以能久演，论者以为在人物刻画之工——「《义侠记》以刻画人物形象见长，其中描写武松之侠义，武大之懦弱，潘金莲」以下诸色，「虽然不及小说原本细致入微，但也大都能曲尽其致，生动感人」^[137]。

九、同题材在其他剧种与曲艺中的流传（登记）

本剧既为水浒戏之名篇，其本事在花部各剧种中流衍甚广，而各本多由本剧与小说两取。京剧一路最伙，其剧目多明注出于本剧：如「有根据《水浒传》第二十四回至第二十五回，加上参考了《义侠记》编演的京剧《挑帘裁衣》（又名《武松杀嫂》），徽剧、汉剧、湘剧、桂剧、粤剧、河北梆子等也有《金莲戏叔》的名目」^[138]；「有根据《水浒传》第二十六回，加上参考了《义侠记》编演的京剧《狮子楼》」^[139]；《武松打虎》「又名《景阳岗》，简名《打虎》，见《水浒传》第二十三回及明人沈璟《义侠记》传奇」^[140]；「有根据《水浒传》第二十七回，加上参考了《义侠记》编演的京剧《十字坡》（又名《武松打店》），川剧、汉剧、湘剧、清平剧、秦腔、河北梆子、大弦子戏，均有此剧」^[141]；「有根据《水浒传》第二十九回，加上参考了《义侠记》的情节编演的京剧《快活林》（又名《醉打蒋门神》），并常与《安平寨》连演」^[142]。其源流之总说，则见于述京剧变迁之书：「在六十种曲里头，有：《义侠记》以武松及其妻贾氏为线索，如《打虎》《挑帘》《裁衣》《杀嫂》《快活林》等戏，都出于《义侠记》」^[143]。

各地方剧种亦多有之：梆子以《戏叔》为武生与花旦做工之最者之一^[144]；滇黔一路之曲艺与戏曲，别有本剧人物之曲目，「《武松打虎》（南音）节选自《水浒传》」^[145]，而弹词一路则明注改编所自——「弹词《武松》改编自昆曲《义侠记》」^[146]；婺剧古戏台之壁画，有其「《武松打店》」一幅^[147]；琼剧之武戏剧目，亦列「《武松杀嫂》」^[148]；潮剧之昆戏与正字戏之套曲抄本中，并有《武松杀嫂》一目^[149]；眉户《百戏图》之曲词，则唱「武松怒杀潘金莲」^[150]；清宫大戏《忠义璇图》之情节，亦「采择于有关水泊梁山的古典戏曲」，其中即有本剧^[151]；山西上党梆子之昆腔剧目，与《邯郸记》《水浒记》《满床笏》等同列本剧^[152]；日本学者之剧目对照表，亦以「宋朝《义侠记》传奇有《打虎游街》一出」为记^[153]。

以上各族各本，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与本剧相去已远，本页只作流传之登记，一概不采为立论之据。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 检索「昆曲义侠记」「义侠记昆曲」「昆剧义侠记」「义侠记武松」「义侠记本事」「义侠记剧情」「沈璟义侠记」「沈璟传奇」「水浒戏昆曲」「武松打虎昆曲」「昆曲打虎」「昆曲戏叔」「昆曲挑帘」「昆曲裁衣」「昆曲别兄」「昆曲诱叔」「昆曲杀嫂」「昆曲显魂」「义侠记曲谱」「义侠记穿戴」「义侠记家门」「义侠记演出」「昆曲武松戏」「昆曲潘金莲」「义侠记版本」「义侠记评价」「义侠记传承」「义侠记当代演出」「义侠记改编」「昆曲武生戏」共 30 词（L0–L4，一律 --score 0.3／limit=48，各词实返 96 条），零命中词 0。原始命中全文见 reference/语料/第2章_2.2义侠记_kb原始命中.txt（30 查询 / 约 1.88 MB），结构化命中见同名 _kb命中.json；起挖前侦察 12 词之命中另见 reference/语料/第2章_2.2义侠记_kb侦察命中.txt（12 查询 / 约 0.44 MB），本页第三节「出次与标目之对照」一条即据此。本页所引除本轮 30 词直接承载者外，另有相当一部分承自前数轮已落盘语料（主要来自 2.2《牡丹亭》《长生殿》《桃花扇》《十五贯》《玉簪记》《邯郸记》《南柯记》《紫钗记》《浣纱记》《西厢记》《紫箫记》《占花魁》《渔家乐》《白罗衫》《烂柯山》各剧目轮与 3_音乐、4_表演、5_舞台美术、6_传承、7_相关习俗、8_行话术语、9_谚语口诀、10_逸闻传说、11_演出场所、12_组织机构、13_文物古迹、14_文献资料、15_保护情况各章轮带回的《义侠记》相关切片）。本剧材料的分布特征：① 正装式与倒装式并行可用——昆曲义侠记 返 96 条而含昆 46、义侠记昆曲 96 条含昆 40、昆剧义侠记 96 条含昆 31，三式皆可，此为本轮与前数轮不同者（《白罗衫》正装胜、烂柯山 倒装胜，本剧两式并存）；② 折名族仍以「剧种名＋折名」为通式——昆曲打虎 含昆 44、昆曲戏叔 含昆 44、昆曲挑帘 含昆 26 皆可用，而正装式 义侠记折子戏 含昆仅 2；③ 作者名式整族失效——义侠记沈璟 返 96 条而含昆仅 4（首条落《温州鼓词》），义侠记传奇 含昆 6，与《白罗衫》轮「冷门条目加剧种名」之说同型；④ 议题词式整族失效——义侠记版本／义侠记评价／义侠记当代演出／义侠记改编 四词均返 96 条而含昆 0，义侠记传承 含昆 1，故本页之版本、评价、当代演出、改编四路材料全部改由「作者／家族／水浒戏／折名／家门」诸词与承接语料承载；⑤ 水浒戏一路有效——水浒戏昆曲 含昆 33，首条即《水浒戏考论》，本页第五、八节之主要骨架由此而来。

1. 本页所引一律为知识库图书库切片原文，逐字复制；平台未提供图书 URL，故各注 link 段留空，不编造网址。切片多有排印连排、表格连排与两栏互串之迹，本页一律只取可连读之片段，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不代其断句、补字。

1. 体例与边界：本页只写昆曲一路（明·沈璟《义侠记》传奇及其折子戏，兼及北方昆曲剧院、上海昆剧团、江苏省昆剧院、湖南省昆剧团之整理改编本与串折演出）。同题材之京剧《挑帘裁衣》《狮子楼》《武松打虎》《十字坡》（《武松打店》）《快活林》、徽剧、汉剧、湘剧、桂剧、粤剧、河北梆子之《金莲戏叔》、川剧、秦腔、大弦子戏、梆子、眉户、琼剧、潮剧、正字戏、婺剧、上党梆子之昆腔一路，以及弹词、南音、龙舟、评话等曲艺，一律只作流传登记（见第九节），其剧本、唱腔与表导演一概不采为本页立论之据；其中京剧一路之《武松打店》（《十字坡》）因由京班艺人林树棠传授「传」字辈、且在本剧全本中带演，故其授受关系与表演技艺一并登记（见第四、七节），仍不作本剧正出之据。

1. 同名、异名与异实之辨（并列不择一）：① 剧名——本剧全本折目别称《武十回》，与《水浒记》之《宋十回》、《翠屏山》之《石十回》同属昆班水浒戏之「十回」称法。② 折目用字与异名——《打虎》原名《除凶》（第四出）、《游街》标目《旌勇》、《戏叔》《别兄》原名《叱邪》《委嘱》（第八出、第十出）、《裁衣》标目《巧媾》、《显魂》原名《悼亡》（第十七出）、《杀嫂》原名《雪恨》（第十八出），另有《薄罚》（第十九出）、《缔盟》（第二十四出）等目；《显魂》亦作《吊孝》，北方昆弋班之折作《义侠记·显魂杀嫂》。③ 出数——本剧凡二卷三十六出，而各折子戏册所记出次与本剧出目之对应或有出入（《杀嫂》作「最后一出，第十八出」），本页照各书原样并列而不作复原。④ 武松之家门——旧本以生扮（《齐如山国剧论丛》），湘昆一路则以短打见功而属雉尾生（《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二说并存，本页并列而不作裁定。⑤ 潘金莲一折之扮演者——《浙江昆剧史》作「七旦仇九生」，《宁波昆剧演出史稿》作「七旦顾九林」，二说并存。⑥ 折子归属——《打店》（《十字坡》）系由京班传入昆班，本非传奇正出，故本页于第四节单列而不入第三节出目表。

1. 作者与著录二说并存（并列不择一）：本剧作者为沈璟（字伯英，号宁庵、词隐生，江苏吴江人，1553—1610），诸书所记一致；惟《二十世纪昆曲研究》一处作「沈琼《义侠记》」，当为「沈璟」之讹；《中国的昆曲艺术》一处连排作「江苏吴江入」，「入」当为「人」之讹。以上二处本页照原样录入并在相应注内登记，不代其改字，亦不据以立论。

1. OCR 断口与异写登记：① 两栏逐行互串与栏外夹断者多处——《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之折子戏册说明与邻栏剧情介绍交错；《昆剧志 上卷》之艺术节节目表与前后年份条目交界处夹有邻年之文；《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多处以脚注序号夹于正文之间。以上各处本页所引一律只取可连读之片段，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② 表格体与目录体连排多处——《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之人物穿戴表与砌末表、《昆曲精编教材300种》第六卷与第八卷之目录与穿戴表、《北京戏剧文化史》之清宫戏摺剧目表、《昆剧发展史》之观摩演出剧目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编年条目串、《中国昆曲论坛 2006》之曲谱目录，一律照原样录入，不断句、不加字。③ 讹字与异写：《中国戏曲史》作「做衣」（当为「裁衣」）；《二十世纪昆曲研究》作「沈琼」（当为「沈璟」）；《中国的昆曲艺术》作「江苏吴江入」（当为「人」）；《武松打店》前言作「叉名」（当为「又名」）、「小說」（「说」之异体）、「义俠記」（「侠」之异体）；《中山狼》系别剧种剧目，不涉本页。以上各处均照原样录入并在相应注内逐一登记。

1. 未写项登记：① 本页不写本剧三十六出之全本出目表。库内所载本剧出目皆为折子戏目、曲选目录与「全本」折目单，未见可确指之三十六出全目，故本页只列诸系存目，不作复原。② 本页不写本剧之创作年代。库内可确指者为存本之刊刻年（明万历四十年继志斋刻本等），无逐字可依之系年，故不推写。③ 本页不写沈璟之生卒异说与仕履细节之逐条考订。库内二说之年岁相同，惟字号详略有别，本页并列而不作裁定。④ 本页不写贾氏一线在各本中之具体场次与曲牌全目。库内可确指者只有《孝贞》一出之套式一条，故只取此一条并入第一节与第二节。⑤ 本页不写当代各整理本（北昆《武松》、湘昆八出本）之剧本改笔逐条对照。库内可确指者只有出目、整理者与首演年月，故只作剧目著录。⑥ 本页不写《打店》一折由京入昆之具体年月与传习经过。库内只见「由京班林树棠传授」一说，余无逐字可据者，故不作推写。⑦ 本页不写本剧之当代演出场次与票房等统计。库内未见任何逐字可引之统计资料。⑧ 本页不写《南词新谱》所载本剧曲牌与套数之细目。库内只有其入谱之目，无逐字可依之曲牌表。

1. 本页媒体（3 视频 ＋ 3 图，共 6 件，随文分布、不设独立影像小节）：①昆曲《义侠记·戏叔》选段（央视网《青春戏苑》栏目，注 155）置于第四节「折子戏与常演关目」；②昆曲《义侠记·打虎》（《崑剧选辑》录像资料，注 158）并置第四节；③昆曲《义侠记》1997 年赴台北串折演出实况（注 159）置于第六节「当代演出与院团」；④自视频①抽帧之演出画面三帧（生、旦同台／生、旦对戏／旦角，注 154／156／157）分置于第二节「本事与剧情」、第五节「演出史述略」与第七节「行当、装扮与表演」。⚠ 本轮（第 45 轮）供源面补记：本页第 39 轮所记「站外视频平台（YouTube）本剧诸件取件受阻（上传平台要求登录校验）」一项，本轮经 YouTube 检索复得三件并逐件过「关键帧唯一性」闸门——『《义侠记·打虎·游街·戏叔·别兄》1990 年实况全剧（侯少奎、梁谷音、张寄蝶）』经核验全片 955 个关键帧仅得 3 个不同画面，判为静态图幻灯片伪视频，未落位、不建注；《崑剧选辑》打虎（432 关键帧）与 1997 年赴台串折实况（1223 关键帧）二件逐帧比对无一重复，判为舞台演出实拍录像，已落位并各立注（注 158、159）。本页图版说明一路（如《中国昆曲》所载「《潘金莲》，上海昆剧团演出，梁谷音饰潘金莲」）仍作来源书目之著录项登记，不作图像引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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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昆曲
31. 北京戏剧文化史
32. 昆曲与人文苏州
33. 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
34. 中国戏曲发展史
35. 艺术的三维观照
36.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37. 水浒戏考论
38. 昆剧演出史稿
39. 宁波昆剧演出史稿
40.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41. 浙江昆剧史
42. 清中叶至民国绍兴昆剧演出史略
43. 近代杭嘉湖昆曲演出史稿
44. 禁戏
45. 昆剧发展史
46.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47. 当代中国戏曲
48. 中国昆曲
49. 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
50.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
51. 无隐室剧论选
52.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53. 齐如山国剧论丛
54. 我演昆丑
55. 长江戏曲
56. 阿甲戏曲笔记 卷二
57.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
58. 昆曲精编剧目典藏 第十一卷
59. 戏曲演出谱式说(下)
60. 戏曲表演身段的技术研究
61. 中国昆曲论坛 2005
62. 曲学与戏剧学
63.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叶长海卷
64. 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
65. 戏曲 唱腔之美
66. 京剧之变迁
67. 河北戏曲资料汇编 第十辑
68. 粤调说唱艺人的曲本选择、创作与传播——以瞽师杜焕为例
69. 评弹
70. 婺剧
71. 琼剧 （1959-2009）
72. 正字戏潮剧剧本唱腔研究
73. 眉户《百戏图》《曲调名》考论
74. 常州戏剧DRAMA ON CHANGZHOU
75. 南调北腔——上党梆子中的昆腔摭谈
76.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福满正博 冈崎由美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