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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机构

昆曲 · 非遗约 7254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12 组织机构

昆曲之能传六百年,靠的不只是腔调与身段,还有一层层把人与戏聚拢起来的组织:文人自娱的家班、跑码头的职业戏班、清唱的堂名、雅集的曲社、民国年间苏州五亩园的昆剧传习所,以及 1950 年代以降相继建立的昆曲院团。本页依「先叙门类与源流,次及行会、家班与堂名、传习所三支,再叙曲社一脉,末及当代院团体系、保护与研究机构以及体制的沿革」之序,登记昆曲的组织机构。

一、组织机构的门类与源流

「组织」在昆曲的知识体系里是一门专立的类目。《昆曲辞典》的分类框架中,「六、组织」一目所含为班社、家班、堂名、曲社、院团、科班与教育机构、学术研究机构、行会及其他[1];本页的分类骨架即依此而立。

就历史而言,昆曲的组织自古有「职业」与「业余」两条线。明代天启、崇祯年间,苏州的昆剧更为繁盛,其标志便是「家班和职业戏班林立,剧作家和清曲家辈出」[2];时人则径称「苏州本来就是全国昆剧中心」,并以徐树丕《识小录》「四方歌曲皆宗吴门」一语为证[3]。职业戏班在万历年间已成规模:苏州的瑞霞班、吴徽州班,南京的郝可成班、陈养行班,常熟的虞山班,上海的曹成班等,都是当时有名的昆曲班社[4];天启、崇祯间南京一地的昆曲戏班即达几十个。论者把两条线并提,谓「除了家庭戏班的流行外,职业戏班的发展也是使昆曲常盛不衰的因素之一」[5]。

业余一线不止于清唱。「昆曲清唱组织称『堂名』,近代则发展为众多的曲社」[6];至于「业余的昆剧爱好者经常串戏的」,还可以成立「串班」[7]。清唱、串戏之外,行会又是一体:四百余年间,昆剧的场上演出曾有民间的职业戏班,文人自娱的家班[8],二者之外别有以戏为业的行业组织,见下节。

二、行会组织:老郎庙与梨园总局

昆曲的行会以老郎庙为会所。「当时,昆曲在苏州有一个以戏为业的行业组织,叫『梨园总局』」,而「梨园总局设在苏州城内的老郎庙」[9]。这个行会的规模有碑可稽:「乾隆四十八年,苏州重修老郎庙,立有碑记」,碑记所列本郡戏班有集秀班、聚秀班、永秀班、汇秀班、宝秀班等 39 个[10];「隶属于各班的主要演员,列于碑记的有 200 多名」[11]。以今日的话说,这已是一份相当完备的从业者名册。

老郎庙所祀之神则以梨园祖师为说。钱思元《吴门补乘》云:「老郎庙在镇抚司前,梨园弟子祀之」,其神白面少年,「相传为明皇,因明皇兴梨园故也」[12];而「王梦楼太守又谓是唐庄宗」,尝题老郎旧画赞,有句云「人言天宝,我为同光」[13]。神主两说并存,本页并列存录、不事裁定。

中国昆曲博物馆陈列的老郎庙(翼宿星君庙)模型
中国昆曲博物馆陈列的老郎庙(翼宿星君庙)模型 [97]

三、家班、堂名与职业班社

家班按其主人的身份可分:「家班有官员家班、商人家班以及官府串班之分」[14]。家班的教习则多延吴中曲师,其效可验于外省:粤东鹾商李氏「家蓄雏伶一部」,「延吴中曲师教之舞态歌喉」,「皆极一时之选」[15]。家班一旦散歇,艺人即转入教习一路:「咸丰出,尚有老伶能演《红梨记》、《一文钱》诸院本」,其后乐部渐多,「统名为『外江班』」——家班与职业班社之转关,于此可见[16]。

堂名是清唱与器乐兼擅的一路:「堂名演唱的内容,主要是昆剧折子戏」,「同时也能吹打丝竹音乐」[17];「堂名一般由八人组成」,剧中的生、旦、净、末、丑各行脚色,以及吹拉弹唱敲打,「都由这八个人担任」[18]。若「组成人员是少年的,则称为『小堂名』」[19]。堂名所擅的曲目,后来亦被机构着力抢救:「传授昆剧剧目八十六出,挖掘昆曲堂名曲目、昆曲锣鼓经等四百四十分钟」[20],一人兼掌唱与吹打之能,于此尽是。

职业班社则分布南北。康熙年间,北京的职业昆班有聚和班、三也班、可娱班、南雅小班、景云班等[21];及至清代后期,「昆曲班社大量减少」,苏州、上海仅存大雅、全福等几个班社,组织的凋零与艺术的危机同时到来。

四、昆剧传习所:近代昆曲的守护

近代昆曲组织史上最要的一件事,是昆剧传习所的创办。「苏州的昆曲爱好者为了保存和重振昆剧」,于民国十年(1921 年)「由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等人发起在苏州五亩园倡办了『昆剧传习所』」[22],其后由上海实业家穆藕初筹资接办。学员的艺名亦出此一段因缘:民国十三年(1924 年)元月,学员在上海徐凌云先生寓所试演后,「继办人穆藕初先生便出面敦请挚友、著名曲家王慕诘为每一位学员题取一个艺名」,王先生「即选用一个『传』字,嵌入艺名当中」,其「深层的寓意是传习所培养的这批学员将肩负起传承昆剧艺术的历史使命」[23];名中第二字则依行当之别取不同偏旁。所中人物的职名,据《昆剧生涯六十年》的图版说明,有「昆剧宗师沈月泉」,「昆剧传习所主要资办者穆藕初」,所长则为孙咏雩[24]。

传习所的规模是可以计数的:「传习所先后共招进学员约 70 名,经陆续淘汰,最后有 44 名取得『传』字艺名」[25]。教学成效很快见于舞台:「于 1924 年以『昆剧传习所』名义在上海笑舞台上演」了源自《浣纱记》《千金记》《烂柯山》等的「传统折子戏 48 折」[26];「至次年,学员已学会了 230 余折戏」[27]。所中教习先教做功与身段不多的「摆戏」,再开排唱做皆重的各行本工,这一程序后来被视为昆剧授艺的定式。而这一机构「共生存了 6 年多,最后改组成了新乐府昆班」[28]。

「新乐府」的成立有确切的人与地:「1927 年,传习所学员顾传玠、周传瑛、朱传茗、张传芳、华传浩、王传淞等在上海成立了昆班『新乐府』」[29];「1931 年『新乐府』改为『仙霓社』」[30];1941 年之后时局既变,「『仙霓社』随即宣告解散」,「『传字辈』演员流离失所」[31]。这一批人的历史功绩另有定评:传习所「抢救和继承下了一大批昆曲的传统剧目和昆曲的表演技艺」[32],「它直接发挥了扶危继绝的作用」[33];此后的数十年间,「也是这批昆剧传字辈艺人成为长期传承昆曲的主要力量」[34]。今日诸院的生旦净丑,其艺脉多可上溯至此。

五、曲社:清曲一脉的业余组织

曲社一脉到 20 世纪仍有明确的谱系。据当年对全国拍曲状况的记录,「这 6 个昆曲社分别是」上海昆曲研习社、苏州「昆剧研习社」、南京古乐会昆曲组、扬州广陵昆曲学社、天津古乐研究会、北京曲社[35];其中「北京昆曲研习社当时人数大约占到全国曲友总人数的五分之二」[36]。北平一地的曲社尤为稠密,其名目自「肄雅社」「螾庐曲社」「薏如曲叙」「北大医学院昆曲组」等而下,直至「北平昆曲协会」[37]。

曲社的活动并不限于本地。昆曲传习所六十年纪念会时,「上海、南京、扬州已有曲社组织,苏州曲社在大会进行时成立」[38]。当代的曲社亦有文献可考:「2 月 6 日,苏州昆剧研习社成立」,社长贝祖武,副社长樊伯炎、钱大赉[39];天津一路则由「天津市古乐研究会昆曲组在中国大戏院会议室恢复活动」,1988 年「改名为『天津昆曲研究会』」[40]。在专业班社难以为继的年代,「民间曲社成为传承昆剧的主体」[41],这不是虚誉——「活动以清唱为主」,北京的「昆曲研究会」「倚声社」「藕香社」「言乐会」「正俗曲社」等皆是清唱之社[42];苏州曲社在艰难时世中亦未中断,「到了日伪时期,苏州曾有『九九』『俭乐』『吴社』等曲社成立」[43]。民国曲社之数亦有统计可查:以南京一地而论,即「紫霞曲社」「公余联欢社昆曲组」「成乐社」「百雷曲社」「红叶曲社」「青光曲社」等 11 家[44]。

曲社的功课是拍曲。各地曲社「以《游园惊梦》作为学唱的入门剧目」,到后来「应该已成为一个非常普遍的情况」[45]。这一脉还及于海峡对岸:「由曾永义、洪惟助两位教授主持」,中华民族艺术基金会「举办了『昆曲传习计划』」[46],使昆曲的业余传承在台湾自成一路。

六、1950 年代:专业院团体系的建立

昆曲院团体系的建立,起于 1950 年代初的剧种保护。「周恩来指示:要珍视昆曲这个剧种,不要把它的艺术拆成零部件使用」[47];在其关怀下,江苏、上海、北京、浙江等地「先后成立了昆曲院团」[48]。此后虽经「文革」的停顿与恢复,至七八十年代之交已「共有七个独立建制的专业昆曲院团」,其名单「是上海昆剧团」起首[49]。

各院团各有沿革。浙江一院「成立于 1955 年」,由著名昆剧表演艺术家周传瑛、王传淞、朱国梁等在原民间戏班「国风昆苏剧团」基础上组建[50];「1956 年,剧团改编演出《十五贯》」,在「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种」之后,「全国相继恢复成立了昆剧院团」[51]。北方昆曲剧院「在周恩来总理的关怀下正式成立」于「1957 年 6 月 22 日」[52],首任院长是「昆曲大王」韩世昌[53];此后该院几经波折,「1979 年 3 月」恢复建制[54]。上海一院则系「一九七八年该团改建为上海昆剧团」,首任团长为俞振飞[55]。

江苏一院沿革最曲折。「1977 年 11 月,原属驻南京的江苏省苏昆剧团的成员又调南京」,并「扩建为江苏省昆剧院至今」[56];另一部志书则记「江苏省委、省政府决定恢复昆剧院建制」,一团奉命重新调回南京,「建立了江苏省昆剧院」[57]。至调整合并完成,「北方昆曲剧院、上海昆剧团、江苏省昆剧院、江苏省苏昆剧团、浙江昆剧团和湖南昆剧团六个政府级昆曲专业团体」面貌一新[58]。这一批院团的根脉则上溯民国:自「1921 年苏州创办的昆剧传习所」培养出的传字辈、继字辈演员,便「发展成了今天的上海昆剧团」以及江苏、浙江与「被称为湘昆的湖南省昆剧团」[59]。

「文革」后的布局另有更细的记载:「文革」后,「全国共有七个昆曲专业剧院团」,即北方昆曲剧院、江苏省昆剧院、江苏省苏昆剧团、上海昆剧团、浙江昆剧团、湖南昆剧团、永嘉昆剧团,除永嘉昆剧团于 1991 年后停歇活动外,其他六个院团「也就构成今日中国昆曲演出团体的基本布局」[60]。复团之初的演出亦有实录:「1977 年,首先由浙江昆剧团复团演出了《十五贯》」,湖南昆剧团也恢复古装戏,并移植了《逼上梁山》[61]。

上海昆剧团建团四十周年“五班三代”共同庆生
上海昆剧团建团四十周年“五班三代”共同庆生 [98]
🎬 昆曲《天官赐福》(1280×720,片长4分5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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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当代格局:院团、馆所与节会

当代的昆曲机构,有「院」与「馆、所、中心、节」两条。就院团言,七个院团是「国家资助」的建制单位[62];论者所举则是六团,即「北方昆剧院、上海昆剧团、江苏省昆剧院(南昆)、苏州市昆剧团(苏昆)、浙江省昆剧团、湖南昆剧团(湘昆,郴州)」[63],并主张「对这六个昆剧团都要保护好」,无论独立的院团还是团里的队,「都要保持它独立的演出实体的地位」[64];对「浙江永嘉县还有一个解散了的团」,则寄望于恢复[65]。

湖南省昆剧团沉浸式昆剧《湘遇·湘昆》演出
湖南省昆剧团沉浸式昆剧《湘遇·湘昆》演出 [100]

「院」之外,国家工程的投入以剧目数目呈现:「七个昆曲院团恢复、排演了传统大戏 26 部,编创大戏 12 部」,并以数字化方式「保存记录了传统折子戏剧目 200 余出」[66],其中北昆 29 出、上昆 32 出、江苏昆 42 出、苏州昆 34 出、浙昆 34 出、湘昆 30 出、永嘉昆 20 出。

领导与协调机构的建立则早于工程数年。「文化部在 1986 年成立了振兴昆曲指导委员会」,在昆曲人才培训、昆曲剧目汇演方面做了大量工作[67];其成立月份与宗旨亦有记:「1986 年 1 月,文化部『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成立」,意在「对全国的昆曲事业产生有益指导」[68];主任委员是俞振飞[69]。该机构「举办了四期培训班」,以录音、录像、文字记录等手段「抢救传统剧目 133 出」[70];与之同时,「中国昆剧研究会等学术研究团体也相继成立」[71]。

研究机构中,苏州的中国昆曲研究中心最具规模。「苏州市人民政府与苏州大学联合建立中国昆曲研究中心」,高福民任主任,周秦任常务副主任[72];其成立大会则「在苏州太平天国忠王府古戏厅内隆重举行」[73]。地方层面的机构格局被概括为「节、馆、所、院、场」五位一体[74];国家工程的落实办法还在上海、杭州分别设立「昆曲表演艺术人才培训中心」与「昆曲创作人才培训中心」[75],机构由此从演出一线延伸到人才培养与遗产研究。

节会与博物馆是另一路。「新世纪到来,每三年办一次昆剧艺术节」[76],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在 2000 年 3、4 月于昆山与苏州举行,以展演古典名著、表彰优秀演员与研讨昆曲发展为主要内容[77];参演者不限于院团,「首次参加昆剧节演出的中国昆曲博物馆,献演了传统昆剧《玉簪记》」[78]。博物馆一路,昆山有陈从周教授设计的古戏台[79],而「中国昆曲博物馆、昆曲旅游线路等各种形式的昆曲推广活动」,也自此「陆续推开」[80]。海峡对岸亦有专门的机构:「1969 年,台北『故宫博物院』与文化学院倡办中华昆曲研究所」,并「吸收研究生研究昆曲」[81]。会议层面,则有「全国昆曲工作会议暨昆曲院团长联席会议」,2008 年度一次在浙江永嘉举行,七大院团长到会「共同讨论昆曲发展方向」[82];此前中国昆剧研究会亦曾在苏州召开昆剧座谈会,全国六个昆剧院团及昆剧研究机构的领导、戏剧专家学者到会[83]。社会资金亦尝介入其间:「顾铁华出资二百万元设立『顾铁华振兴昆曲基金』」[84]。

全晋会馆建筑(今中国昆曲博物馆馆址)
全晋会馆建筑(今中国昆曲博物馆馆址) [101]
🎬 北大昆曲传承基地纪实(1280×720,片长4分4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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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体制的当代沿革与反思

机构一多,参差亦生。「基于地区经济、文化、教育、观念以及主管部门的政策等因素的不平衡」[85],七个昆曲院团对于昆曲艺术进行保护、发展的思路亦有不同,「艺术传承的质量和水平亦有差异」[86]。改善之策之一是资料建设,如「建立『中国昆曲艺术影像资料库』」,以抢救昆曲传统剧目和文献资料[87];这一思路与后来的数字化保存正道同归。

院团自身的沿革仍在继续。苏州一院「2001 年 11 月」由江苏省苏昆剧团「正式扩大规模并更名为江苏省苏州昆剧院」[88],此院「除首创并坚持昆剧星期专场演出外,还进行大胆改革」[89];浙江一院则于「1994 年」与浙江京剧团「合并为浙江京昆艺术剧院」,汪世瑜任院长[90]。永嘉一路的恢复最见转机:其昆剧团「在 2005 年恢复建立」,「被确定为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91];「五年内,永嘉昆剧团共投入 200 多万元用于添置演出设备」,并逐步摆脱了设备匮乏的困境[92]。而转机的由头,是「永嘉昆曲传习所改编、演出的《张协状元》一剧在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上亮相引起轰动」[93],一时有「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团」之誉,与 1956 年《十五贯》之「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种」前后相映[94]。

各院团的创作职能,则见于大事记的连续记载:新创剧目有「上海昆剧团的《一片桃花红》、浙江昆剧团的《公孙子都》、湖南省昆剧团的《湘水郎中》」[95];港台一路亦有团体参演,「香港京昆剧坊的《武松与潘金莲》、台湾昆剧团的《风筝误》、台湾兰庭昆剧团的《狮吼记》」等并见于同一届盛会[96]。至此,从明清的家班、戏班与行会,到近代的传习所与曲社,再到当代的院团、馆所与节会,昆曲的组织链条才算完整可见。

【资料来源】

  1.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朱夏君著)第七章述近现代昆曲的研究组织与文献,其书首列《昆曲辞典》之分类框架,「六、组织」一目所含班社、家班、堂名、曲社、院团、科班与教育机构、学术研究机构、行会及其他诸类,为本页的分类骨架所本;同书又记传习所学员 1927 年组「新乐府」、1931 年改「仙霓社」及 1941 年后之解散,为本页第四节的组织沿革之据。
  1. 《昆剧发展史》(胡忌、刘致中著)述明代苏州昆剧之盛、家班与职业戏班之并立、串班与老郎庙之制,本页第一、二两节的源流叙述多取其书;所引钱思元《吴门补乘》与王梦楼题老郎画赞两条,皆自此书转引。
  1. 《中国昆曲论坛 2005》(中国昆曲研究中心编)与《中国昆曲论坛 2006》(同编)为两册会议论文集:前者所载〈苏州昆曲遗产保护的创新实践〉记中国昆曲研究中心之建立与苏州昆剧传习所之移址,本页第七节之据;后者关于苏州梨园总局、老郎庙碑记与 39 个戏班、200 余名演员的记载,本页第二节行会一目几乎全由此出。
  1. 《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的昆曲艺术》编写组编,昆曲与传统文化研究丛书)记浙江省昆剧团的成立与《十五贯》之改编演出、北方昆曲剧院的筹建始末,以及永嘉昆曲传习所改编《张协状元》一剧之轰动,为本页第四、六、八三节的骨干来源。
  1. 《昆曲欣赏》(张卫东等著)述周恩来对昆曲剧种的指示与各地昆曲院团的相继成立、「七个独立建制的专业昆曲院团」之定数,以及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之成立、四期培训班与抢救 133 出之绩;同书所记曲社以《游园惊梦》为入门剧目与影像资料库之建议,分别为本页第五、八两节所取。
  1. 《昆剧志 上卷》与《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为两部志书:前者记苏州昆剧研习社、天津古乐研究会昆曲组、中国昆曲研究中心成立大会与中国昆剧研究会召开之昆剧座谈会;后者记江苏省昆剧院之建制沿革。两者所记同院之事互有详略,本页并列存录。
  1. 《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顾聆森著)所收诸文,记七个国家资助昆曲院团之名单与「国家昆曲艺术抢救保护和扶持工程」实施期内的剧目数、数字化保存数,及地区间发展不平衡之判断,为本页第七、八两节的主要依据。
  1.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顾聆森著)记民国十年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等倡办昆剧传习所之事,与堂名之编制、演唱内容与「小堂名」之别,为本页第三、四两节所取。
  1. 《昆剧生涯六十年》(周传瑛著)所附传习所旧址图与人物图版说明,记「昆剧宗师沈月泉」「昆剧传习所主要资办者穆藕初」「昆剧传习所所长孙咏雩」三名,本页第四节据以登记人物与职名。
  1. 《昆曲日记 修订版》(张允和著)记北平曲社名录之连排辞条、昆曲传习所六十年纪念会与苏州曲社之成立,以及昆剧艺术节每三年一届之例,为本页第五、七两节所取。
  1. 《昆曲曲牌曲腔关系研究 以昆曲南曲商调曲牌为例》(冯亚兵著)记 20 世纪 50 年代对全国拍曲状况的调研,列出六个昆曲社之名单及北京昆曲研习社在全国曲友中所占比例,本页第五节曲社一节的骨干名单即出于此。
  1. 《昆曲的传播流布》(宋波著)与《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记文化部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中国昆剧研究会等学术研究团体之相继成立,以及俞振飞任该委员会主任委员一事,为本页第七节机构人事之据。
  1.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吴新雷主编)以编年体记当代昆曲诸事,其「国家昆曲艺术抢救、保护和扶持工程」落实办法中在上海、杭州设立两个人才培训中心一事,与 2008 年度全国昆曲工作会议暨昆曲院团长联席会议之召开,为本页第七节所取。
  1.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下》记北方昆曲剧院的成立、撤销、恢复建制,与各院团新创剧目、港台昆剧团体参演之目,为本页第六、八两节的编年依据。
  1. 《中国昆曲》(骆正著)、《昆曲》(郑雷著)与《民族花环:戏曲》三部通论,分别记「文革」后七个专业剧院团之名单与基本布局、复团之初的演出实录、清唱组织与曲社之关系,及传习所—传字辈—当代诸院的谱系,为本页第一、四、六三节所取。
  1. 【断口与口径登记】:(1) 本页所引诸书切片,多有「两栏互串」「表格连排」「页码与引注序号入片」之病,凡引录之处一律照原样截取,不代为断句补字,并在该注说明中登记;(2) 关于「当代昆曲专业院团」之数,志书与论文有「六个政府级昆曲专业团体」「七个独立建制的专业昆曲院团」「七个国家资助的昆曲院团」「六个团 + 永嘉」诸说,均系不同时点与不同口径之记载,本页并列存录、不裁定;(3) 北方昆曲剧院之撤销时间与复院时间,诸家传记与论著表述不一,本页只取其大事记为据(1957 年建院、1979 年 3 月恢复建制),不作时间考辨;(4) 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之名,有「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与「振兴昆曲指导委员会」两种写法、亦有 1986 年 1 月与 1986 年两种系年,本页两存;(5) 「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种」(1956 年《十五贯》)与「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团」(永嘉昆曲传习所《张协状元》)为两事两语,本页分叙、不作一语两用;(6) 个别切片中的原书排印空格(如「133 出」「1994 年」)与书名号形态,照原样引录。
  1. 【未写项登记】:本页不设「昆曲组织机构一览表」(各家所列院团数与时点不一,表格易致混同);不列各院团现任负责人与在职人员名单;不叙 6_ 传承 章已详的师承谱系与传人培养制度(本页只登记机构本身);不引无可逐字核实之网文与自媒体材料;凡机构名目在本库语料中无逐字出处者,一律不写。

【参考文献】

  1.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2. 昆剧发展史
  3. 中国京剧唢呐曲牌研究
  4. 昆曲
  5. 中国戏曲艺术大系 中国戏曲文化
  6. 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7.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8. 清代前中期苏州剧坛研究
  9. 昆曲欣赏
  10.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11. 昆剧志 上卷
  12. 戏曲史家民俗学家张次溪
  13. 昆剧生涯六十年
  14. 中国昆曲论坛 2005
  15.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16. 上海戏曲史稿
  17. 昆曲曲牌曲腔关系研究 以昆曲南曲商调曲牌为例
  18. 昆曲日记 修订版
  19.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20. 论民国时期昆曲社的时代特征及其启示
  21. 中国昆曲
  22. 中国的昆曲艺术
  23.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
  24. 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
  25.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26. 民族花环:戏曲
  27. 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
  28. 赏戏随兴言谈录 沙滩戏语
  29. 戏剧文化历史与表演艺术
  30.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31. 昆曲的传播流布
  32. 古韵悠扬水磨腔 昆曲艺术的流变
  33.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34.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
  35.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
  36. 浙江昆剧史
注释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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