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逸闻传说
昆曲六百年,年表记其盛衰,逸闻记其体温。正史写声腔的起落、班社的兴替;口耳之间流转的,却是某一位老乐师在庭中琢磨出的一个腔,某一位名伶在台上震落的一层梁尘,某一位曲友在雪夜串演的一折戏。这些事未必都经得起考据,却正是昆曲「活的历史」。本页循八路登记昆曲的逸闻与传说:其本原与文献形态、声腔与剧种诞生的传说、祖师与戏神的传说、伶工与技艺的传说、曲家与文人的逸闻、曲友与串客的逸闻、地缘与班社的传说,末以逸闻的流传、整理与当代作结。
一、逸闻传说的本原:正史之外的昆曲
逸闻传说所以能自立一门,先因为它有体例可依。旧志书常为它单设一节,与机构、剧目、音乐并列——如地方戏曲志为「旧戏班俚俗、俚规、轶事、对联」所立的一节,轶事与对联同收,可见其位置在「制度」与「谈资」之间[1]。现代的大型辞书亦然:《中国昆剧大辞典》的栏目体例中,十二个专栏里专有一栏名为「掌故逸闻」[2]。至于通论性的昆曲读本,《昆曲欣赏》径以「掌故逸闻」为此书第五章的章名,技艺、作家、戏迷三分,恰是逸闻的三种主人:其下更分技艺篇、作家篇、戏迷篇、杂谈篇四目[3]。
逸闻之所以必要,是因为伶工的事迹本无正史可载。旧时演剧被视为贱业,伶人得不到应有的地位,许多技惊四方的昆曲名角身后寂寞,不单平生艺业乏人传扬,就连姓名都湮没无闻;后人要寻觅他们的踪影,只有借助部分野史笔记、诗文别集和戏曲专著中的只言片语去进行想象和推断[4]。逸闻之体,正由此而生。《板桥杂记》卷下径以《轶事》名篇,所记万历间南京串演《昙花记》的丁继之、张燕筑、朱维章诸人,「皆妙绝一世」[5];近代《菊部赏花记》亦立「遗闻轶事」一目,专收戏曲演员的练功轶闻[6]。其中一则可为标本:为练出过硬的腿脚功,一位名演员每天从早到晚在自己两档之间夹一把扫床笤帚走路,旨在练就「小碎步」和「一条线」的行走姿态,以适应舞台表演要求[7]。
不过逸闻与信史之间自有分界。同光间苏州昆班与艺人的情况,向有《吹弄漫志》一路的叙述,而史家指出,该书所述「大都根据传闻,不免有失实和记忆错误的地方」[8]。更耐人寻味的是一则昆曲老艺人中间的传说:苏州原有武戏演员,他们好勇斗狠、常常不遵守行规,后来被一齐开除出昆剧行会组织——老郎庙,从此苏州就只剩下文戏演员了[9]。可是,谁也说不出这样的事究竟发生在什么年代,在苏州老郎庙的碑刻中也没有任何这样的记载,只能姑妄听之了[10]。传说与信史之间,这一段留白本身就是逸闻的价值所在。
二、声腔与剧种诞生的传说
昆曲从何而来?最古老的传说直溯唐代:旧籍有说昆山腔「乃唐玄宗时黄幡绰所传」,撰者径称之为「自是一种传闻」[11]。这一传闻也并非全无来历:黄幡绰是唐代著名艺人,死后葬于昆山绰墩,而昆山腔所唱的南北曲中本有渊源于唐曲的成份,从这两点看,这个传闻也不是完全捕风捉影之谈[12]。后人更把这段传说落到了地里:相传魏良辅听说正仪有座绰墩山,居然还与唐玄宗有关,于是急不可待,立即前往,一睹为快[13]。那是一座高出地平线数丈的古老土墩,本是史前昆山先民居住的地方,后来因厚葬名伶黄幡绰而将土墩取名为绰墩山——只是一事隔数百年,有些传说已经比较模糊[14]。传说之模糊,恰是逸闻的本色。
第二个名字才是顾坚。通行的说法是「据说为元末顾坚创始」[15];更具体的表述是:元末,顾坚等人把流行于昆山一带的南曲原有腔调加以整理和改进,称之为「昆山腔」,此为昆曲之雏形[16]。地方志的措辞则保留着传说特有的谨慎,「有说」二字正是逸闻入史的合法形态:「有说为元代末一个叫顾坚的人始创」[17]。顾坚其人,后世称之为昆曲鼻祖,号「风月散人」,昆山千灯人[18]。
民间还有更随意的说法。有人讲,昆曲一板三眼,听听要睡觉,或许是「困觉」的「困」,「困曲」吧——撰者自注一句:「这当然是说说野话」[19]。至于改革声腔的魏良辅,清人笔记里也留下一段逸闻:雷琳《渔矶漫钞》「昆曲」条记载「昆有魏良辅者,造曲律,世所谓昆腔者,自良辅始;而梁伯龙独得其传,著《浣纱》传奇,梨园子弟喜歌之」[20]。昆曲何时才真正上得舞台,流行的答案是梁辰鱼与《浣纱记》:尽管魏良辅将南戏《琵琶记》推崇为昆腔范本,但《浣纱记》被学界大多数人公认为第一部以昆曲演出的剧目[21]。称谓的沿革亦有其传闻性:「昆剧」这一专有词汇是直到清代才出现在文献记录中的,但是作为使用昆曲的旋律演绎故事、塑造人物、创设意象的昆剧,确实构成了定位清晰、表述准确的戏剧概念[22]。
三、祖师与戏神的传说
旧时戏班所祀之神为老郎神,昆班亦不例外,且其形貌有明文可录。清人记云:每入伶人家,谛视其所祀老郎神像,皆高仅尺许,作白皙小儿状貌,黄袍被体,祀之最虔[23]。此神在苏州有专庙:至康熙年间,苏州城内出现了第一个梨园的行会组织——老郎庙[24]。庙与官府、宫廷亦相连属:康熙特设「南府」总管演剧事务,还特意从苏州等地挑选名伶入宫[25]。有老郎庙作枢纽,艺人的行止便有规矩:一地的班社到城区演戏,都必须在老郎堂先行祷告,也就是登记挂牌,然后到司徒庙试演,叫做挂衣[26];扬州的昆曲行业组织老郎堂即梨园总局,所在之街「吴歌清扬,笛声不歇」,因之名为「苏唱街」[27]。
班社的岁时亦系于此神。按旧例,各昆班一般于每年农历七月十五(原文作「屮元节」)团班,节前后择日祭祀神灵并演出昆曲,谓之青龙戏[28]。戏神更随戏箱而行:戏班大衣箱的管理者,除负责管理蟒袍、靠、箭衣、马褂、硬帔、官衣、武大郎衣、开氅等服装外,还要随带祖师老郎神塑像[29];盔箱之制同出一辙,其第一顶盔头称「老郎盔」,演出时常挂于后台当中[30]。戏神之名在别路亦有一说:从演出习俗看,有的剧种艺人把唐明皇称为老郎祖[31],与昆班所祀老郎神并见。而老郎宫、老郎庙又常兼作演出之所:乾隆年间,云南昆班阳春部即在昆明的老郎宫演出《扫花》《惊梦》《琴挑》《佳期》等十五个昆曲折子戏[32]。
祖师之祀不只关信仰,也关逸闻的源头。苏州老郎庙时代的班社自有其人物:寒香班的陈明智工大花脸,最拿手《千金记》楚霸王一角,一登场粉墨含威、身架雄壮、声音尤为洪亮,唱「起霸」一出,震得梁上尘土簌簌落下,观众不觉屏息[33]。这一类的叙述,正是昆曲逸闻中最见人物的一路。
四、伶工与技艺的传说
戏曲演员的逸闻,多从一条嗓子、一副身段上生出来。地方志中记有常州的褚养心,二十多岁时便有昆曲唱家之名,后来又把昆曲的演唱技巧悉心传授给女弟子李纫之,使其成为昆曲界最早的女传人之一[34]。其人的技艺有同时代曲家的评语为证:潘之恒在《鸾啸小品·独音》一书中形容李纫之「每奏曲,一座悄然倾听,辄诫箫管勿和,其清润婉转之致,始得悉陈」[35]。这一路的记评,使逸闻不至于只是谈资。
伶工逸闻的另一大宗,是各时代的演员小史。《花天尘梦录》一书中记载了《奇双会》《百花赠剑》《昭君出塞》等当时舞台上盛行的时剧剧目[36];同书又存下许多演员的零星评语——以「歌喉圆亮,昆曲尤佳」记张玉美之擅《吞丹》,以「专工昆曲」记周宝莲、张金兰之擅《佛庇》《情誓》等折,以「昆曲能演」记王双喜之《牛混》[37]。这些演员的出身亦有制度可循:清代北京梨园界出现「堂子」亦称「私寓」的新现象,著名生旦别居一处并收童伶为弟子,教曲唱戏,弟子被称为「相公」,兼事侑酒奉欢,以满足文人商贾的声色之娱[38]。而就全体言,不计业余串客和清唱者,明清昆曲演员一般依附于三种演出团体而存在:一为宫廷演剧机构,二为私人家班,三为民间职业班社[39]。
观众的品题,是伶工逸闻的另一种形态。程长庚常演《长生殿·弹词》,当时在京观众称之「老头说书」[40];杨鸣玉和朱莲芬的昆剧表演,后来的记述可参见梅兰芳《舞台生活四十年》第一集《杨三绝艺》节[41]。名票的口述亦为逸闻所本:程长庚昆曲剧目的钩沉者即据红豆馆主(溥侗)相告,而知「《奇双会》是发源于徽班」[42]。至于演员之间的混合演出,更有实录可稽:同一折戏里几段昆、几段苏,如《牡丹亭·游园惊梦》,「袅晴丝」一段唱昆、进花园唱苏,扮柳梦梅的周传瑛上场唱昆,扮杜丽娘的张娴唱苏[43]。而伶人后裔的回忆,则补足了当代的关节:据剧中娄阿鼠的扮演者王传淞之子王世瑶接受采访时指出,《十五贯》是第一部引进导演制的昆剧[44]。
五、曲家与文人的逸闻
文人与昆曲的遇合,常生逸闻。最见性情的一则是《桃花扇》首演时的观众:孔尚任此剧定稿次年(1700 年)正月由金斗班在北京首演,轰动一时,以后几乎「岁无虚日,盛演不衰」,而南明的故老遗少们观之,竟是「掩袂独坐」「唏嘘而散」[45]。《桃花扇本末》又记其盛:一时翰部台垣群公咸集,让作者居上座,命诸伶更番进觞,邀予品题[46]。曲家与小说的遇合亦有一例:泰州人仲振奎在京中读到《红楼梦》,先试笔写出《葬花》昆曲单折戏,为此后完成《红楼梦传奇》奠定了基础[47]。这一折至今仍考验着曲家择腔的眼力——《红楼梦·葬花》既有南曲也有北曲,两种不同版本的不同风格,必须花很多时间仔细研究[48];其抉择之由亦明:南曲的剧本是林黛玉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北曲的《葬花》则是有宝玉、紫鹃等人物,情节较为合理,所以采用了北曲的版本[49]。
观剧至于出家的逸闻,记在一位曲家身上:邹迪光曾载酒邀客,命歌儿演其所制《昙花》戏;后来又因观看《昙花记》的演出而顿兴人生空幻之感,遂遣散两部家乐,皈依佛门[50]。曲家与传人的接力亦有可纪者:近代曲家吴梅的《湘真阁》取材于明代余怀的《板桥杂记》,叙写明末才子姜垓与秦淮名妓李十娘的故事,民国十六年(1927)苏州昆剧传习所的「传」字辈演员曾由吴梅指导排练此剧,后在苏州青年会献演[51]。
而掌故之所以能传,端赖记录的人。徐凌云对民国昆曲演出习惯以及梨园掌故的记录,展示了二十世纪初期曲友和艺人演出活动的情况,为研究当时的曲家、艺人的演出状况提供了大量的资料[52]。这些记录还透出技艺的流向:可知职业伶人与曲家曲友之间的技艺互有传承,曲家曲友甚至同时吸收不同昆班之技艺,再传回至职业伶人[53]。其自述学戏的话最见分寸:演吕布一出「七成是邱凤祥的,一成成半是沈月泉的,还有一成半是李双泉的」[54];而其拿手戏《梳妆掷戟》《安天会》等既得自昆班名伶,又传至昆曲演员传字辈[55]。
[85]
六、曲友、串客与戏迷的逸闻
昆曲的逸闻里,有一半属于台下的「串」字。串戏之名早见于选本:《缀白裘》第十集、十一集分别收录了李玉《占花魁·串戏》与杂剧「串戏」[56]。此风之起有社会因由:明清士夫文人雅好昆曲,贬黜、嘲弄弋阳腔,为强化戏剧氛围,通常在戏中串演弋阳腔,以资笑乐[57]。其舞台的样貌亦被记下:杂剧「串戏」叙小叔子与小姑在磨房助嫂子推磨,并决定「串戏」逗嫂子开心,两位演员在台上即刻转换脚色,串演《破窑记》《古城会》《妆盒记》《白兔记》《荆钗记》等剧的唱段、情节,类似现代流行歌曲「串烧」[58]。这一路演出的特点,是「整个演出没有中心情节,以嬉闹、谐谑为能事」[59]。
曲友家里的逸闻尤有趣味。近代海上名票徐凌云的两个小儿子都曾客串:九岁的长子徐和昌在《出猎》(即《白兔记》中李三娘遇咬脐郎一折)中串演武小生咬脐郎,八岁的弟弟徐荧昌在《三气周瑜》(即《芦花荡》)中串演净行张飞[60]。可见,当时不仅有少年成名的盖叫天,更有票友「娃娃戏」的戏俗[61]。
传习所在上海的演出,则留下了报纸上的一批品题。民国报纸记其盛况:连日昆剧传习所表演成绩,曲友加串名剧,嘉宾满座,蜚声扬溢,后至者一无容膝之地,或抱向隅而归[62]。《记客串昆剧》又记当日台下所见:朱传茗正演《痴梦》,念白老到,表情合度,可造之材也[63]。至 1926 年 3 月 5 日,《申报》刊登吉诚的文章《聆曲偶记》,谓昆剧传习所设立数载成绩颇佳,其中人材之杰出者,以所见当推顾传玠、张传芳、朱传茗[64]。此后传习所经常到徐园演出,有一次梅兰芳也参加了演出,他们还在徐园排演了全本《连环记》[65]。
至于曲友所聚之处,虎丘千人石自有一段传说。其名即出释家故事:《全宋诗》第一二三卷杨备的《生公讲堂》诗云「海上名山即虎丘,生公遗迹至今留。当年说法千人坐,曾见岩边石点头」[66]。此诗所载即生公说法时周围的石头皆点头的传说;该生公台即明清以来所称的千人座、千人石,是唱曲活动的中心地[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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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地缘与班社的传说
地缘一路的逸闻,以永嘉昆剧为最著。艺人自编剧目是永昆的一大特色,此类剧目所占比重最大、数量最多,且多为永昆所独有,是其他地区的昆剧和兄弟剧种所未见者;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本地流传的奇闻轶事,为广大民众所熟知[68]。其取材可一一点实:同福班所演的《对金牌》,即周密《癸辛杂识》与刘埙《义犬传》所记江心寺恶僧祖杰残杀余氏一家七口的命案;又如《洗马桥》,即南戏《刘文龙菱花镜》故事,温州道情中所唱的《洗马桥头祭羹饭》,温州居民几乎家喻户晓[69]。此外《错中冤》即初刻《拍案惊奇》中《恶船家计赚假尸银,狠仆人误投真命状》故事,其事发生在永嘉境内;《双仙斗》《双莲桥》等也都是温州人所熟知的神话故事,演出此类剧目特别受到观众欢迎[70]。
班社的财力与排场,也生传说。掌故家许指严的《南巡秘记》记有一条:扬州盐商戏班为迎接乾隆南巡而表演戏剧,其在水陆搭建实景的做法,堪谓中国剧场史上的奇观[71]。扬州城内女班亦有其名:双清班为女子昆班,班中十八名女伶,各有拿手名剧,如鹿官演《痴诉点香》,甫出歌台,满台叹其「痴绝」[72]。这类排场并不限于城市:太湖之滨有社戏,每约文班戏——即昆班上演[73]。
班社与行会的行止,则多留痕于碑记。「昆曲之相传」四字亦有早期文献可据:康熙二十三年(1684),苏州人王瑞生编成《新定十二律昆腔谱》与《新定十二律京腔谱》,其《总论》称「昆曲之相传也,犹赖有诸词名家」[74];乾隆五十八年夏,扬州的集秀扬部(昆乱合班)进京演出[75];更早的乾隆四十八年重修老郎庙碑记所录,则以「秀」字为标志的昆班有集秀、聚秀、品秀、坤秀、迎秀、汇秀、宝秀、锦秀、发秀、祥秀、升秀、秀华、龙秀、永秀等班[76]。逸闻的载体也不止文字一途:昆剧服饰史料《昆剧穿戴》共两集,即由伶工曾长生口述而成[77]。



八、逸闻的流传、整理与当代
逸闻的流传到了当代,反过来成了抢救的对象。业者的办法是:把老艺术家所知道的过去一切有关昆曲表演、剧目、技法、曲谱、化妆、服饰、演出场所、奇闻轶事等,全部记录下来[78]。而当年那些「混合演出」的旧事,也常被后人当作掌故提起:国风苏剧团演出苏剧整本戏时,往往夹几折昆,或在同一折戏里夹几段昆;演折子戏专场时,一般两折昆、两折苏,被人戏称为「两荤(昆)两素(苏)」[79]。至于传习所的人物谱,则已成为固定的一段逸闻:昆剧宗师沈月泉、昆剧传习所主要资办者穆藕初、昆剧传习所所长孙咏雩,三人的名字常连书在一起[80]。
当代人论昆曲,最见性情的是一句比例:在保护与创新的比例上,有业者认为保护应占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比例为宜[81]。而逸闻的著录至此也有专书可依——二十世纪末为昆曲编纂的辞书之中,即有《中国昆剧大辞典》一部[82]。最后落到两句评语上:其一出于曲家日记,谓洪昇的《长生殿》是昆曲最成功的作品,文词好、排场好、音乐(曲牌多)好,而《桃花扇》在历史剧中有特殊地位[83];其二出于学者之口,谓昆剧是一千年来我国民间戏曲加工的高级形式,是经过无数艺人的劳动创造积累起来的[84]。逸闻传说之价值,或许就在这两句之间:一句是文学的判断,一句是活人的记忆。
【资料来源】
- 知识库检索: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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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岱陶庵梦忆一词本轮整体落于他剧种文本(含昆 5 而所命中者为常州戏剧文学奖作品集等),张岱《陶庵梦忆》记虎丘曲会之文本轮未能带回,本页不引、不据以立说;⑧本页不设影像与图片小节:本阶段为文本阶段,媒体检索与落位待全部文本完成后再做。 - OCR 断口与异写处置登记(附口径冲突):①《中国昆曲论坛 2006》「农历七月十五(屮元节)」之「屮」为「中」之讹,本页照原样引录并在注内登记;②《江苏戏曲志·扬州卷》「老郎堂—一梨园总局」之「—一」为破折号之讹,照原样引录;③《曲学 第1卷》「我演这两出戏中的吕布,七成是邱凤祥的,一成成半是沈月泉的」之「一成成半」为「一成半」之讹,《幽兰雅韵赖传承》「他的其拿手戏」之叠字亦为原书如此,本页均照原样引录并在注内登记;④《程长庚昆曲剧目钩沉及其昆曲表演艺术研究》「据名票红豆馆主(溥侗)告诉我」一段,原文括注前后有竖排空格,已按归一后引录;⑤《京剧戏画与沪上《沈泊尘先生画宝》》所引「9岁的长子徐和昌」「其8岁的弟弟徐荧昌」用全角数字,照原样引录;⑥《幽兰雅韵赖传承》「被人戏称为两荤(昆)两素(苏)(谐音)」用半角圆括号,照原样引录;⑦口径冲突并列不择一:(a) 昆山腔之起源,唐黄幡绰所传之传说与元末顾坚始创之记载并存,本页两存;(b) 顾坚之身份,《戏曲腔调新探》作「元末之声乐家」、《昆曲》作「昆曲鼻祖」「风月散人」、《昆剧发展史》引施一揆文考其世系,三说并存;(c)「昆曲」「昆剧」两个称谓,有「历史上并无两种称谓」说与「清代中叶始有昆剧之名」说并存,本页两存;(d) 老郎神之形貌,《梦华琐簿》作「白皙小儿状貌」,而别路艺人以唐明皇为老郎祖,本页两存;(e) 传习所人材之评,《聆曲偶记》推顾传玠、张传芳、朱传茗三人,《记客串昆剧》独称朱传茗「可造之材」,本页两存不裁定。
【参考文献】
- 信阳地区戏曲全志
- 近三十年来昆曲研究之概略回顾
- 昆曲欣赏
- 昆曲
- 明清传奇编年史稿
- 菊部赏花记
- 昆剧演出史稿
- 南北皮黄戏史述
- 昆剧发展史
- 曲圣魏良辅
- 京剧音乐百问 京昆曲牌百首
- 民间戏曲
- 常州戏剧DRAMA ON CHANGZHOU
-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 傩戏艺术源流
- 戏曲 唱腔之美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江苏戏曲志·扬州卷
-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浙江流传戏曲
- 皮黄声腔南流与广西邕剧艺术的起源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文本、舞台与戏曲史研究
- 程长庚昆曲剧目钩沉及其昆曲表演艺术研究
- 中华戏曲 第五十六辑
- 《桃花扇》接受传播空窗期原因探析
- 话昆曲
- 曲学 第1卷
-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 古代演剧术语与戏剧形态之变迁
- 京剧戏画与沪上《沈泊尘先生画宝》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 中国昆曲论坛 2005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中华戏曲 第33辑
- 戏曲史家民俗学家张次溪
-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 昆曲的十年巨变与未来发展
- 昆剧生涯六十年
- 昆曲日记 修订版